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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華三龍一聲大吼,他的左手手掌已是直接斷掉。
“你……你個混蛋!我……我龍哥……”華三龍滿頭大汗,血液噴涌。
白文生此時也是紅了眼,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步走到那壯漢身前,拿起沖鋒槍,“噠噠噠”的半梭子子彈就射在了那壯漢的胸口上。
鮮血噴涌,青煙亂冒,血腥味伴隨著陣陣的肌肉的焦糊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轉眼間,那壯漢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白文生冷冷的看著華三龍。
華三龍的胃急劇的收縮起來,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吐,他頭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是如此的怕死,原來等死的滋味是這般的難受。
華三龍的眼前開始浮現出自己所殺過的人,老人、孩子、男人、女人、好人、壞人,一個個,一幕幕的,直往他腦子里鉆。
“我只問一遍,”白文生冷冷的說道。
白文生的聲音將華三龍從恐懼中拉回到了現實,他大睜著眼睛,驚恐的看著白文生,然后向狗一般爬到白文生的腳下,乞求道:“你說,你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說。”
“名單在哪里?什么名單,你懂得。”白文生冷冷的說道。
華三龍整個人一愣,他當然明白那名單是什么,但是那可是他能夠立業的根本,可以說,只要有了那份名單,就算現在的華三龍殘廢在床,就算他身無分文,就算他手下沒有一個兄弟,他也能夠東山再起,可是現在,白文生這混蛋竟然是來掘自己的根基。
白文生冷笑一下,手臂已將那沖鋒槍緩緩的舉了起來。
華三龍瞬間衡量出了輕重緩急,他看得出來,如果自己稍微猶豫一點,自己今天都別想活命了,他只能怯懦的指向筆記本,道:“在……在《辛德勒》的文件夾里,小白……不,白兄……白爺!求求你,別殺我,你讓我說的,我都會說的,我的位置,你來做,我會努力的輔佐你的,只求你別殺我!”
華三龍整個人都顫抖著,一個勁的祈求著。
“當年你的敵人和對手也曾這樣求繞過,可是,你饒過他們嗎?要成大事,絕對不能給對手和仇人一丁點的機會,龍哥,這還是當年你教導我的呢,怎么,你忘記了嗎?哼哈……”獰笑著,白文生的手指已扣動了下去,剩余的半梭子十分子彈射在了華三龍的胸口之上,當場將他射殺。
葉天知和柳無眉抬起頭,愣愣的看著白文生。
白文生將手中的沖鋒槍扔到地上,隨后他走到辦公室的門口,“砰”的一下跪了下來,“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葉天知和柳無眉都不敢相信,前一刻還諾諾弱弱的白文生,此刻竟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鮮血可以讓一個人堅強,殺戮能讓一個人變態,看來,果然如此,”葉天知心中感嘆。
白文生站了起來,朝著葉天知咧嘴一笑,道:“大哥大,以后有何吩咐,盡管找我,我此刻才覺得,這一生沒有白活。”
葉天知聳了聳肩,道:“接下來你怎么辦?殺人,可是很嚴重的。”
“放心吧,”白文生是那么的自信,他大步走到電腦前,找到華三龍口中所說的《辛德勒》文件夾,然后點開,找出里面的名單。
名單很詳盡,不僅有各個官員、大腕的姓名、照片、職業,甚至還包括他們有哪些情婦,有多少資產,他們當年在包廂里做茍且之事的錄像,以及權權交易、權色交易、權財交易的錄像視頻,很詳盡。
看到這里,白文生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了。
白文生拿過華三龍的手機,開始逐個的撥打上面的號碼。
“華子!你又打電話干嘛!我告訴你!萬一泄露出去,我活不成,你也別想活了!”電話里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老頭的聲音。
“華子已經死了,我是你們的新伙伴,阿生!”白文生的聲音十分的沉穩,冷酷。
“嗯?你是誰?”那老頭有些疑惑。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華子手中的一切證據和秘密,都已經轉移到我的手下了。當然了,王廳長,您老放心,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妥善保存并加以備份的,我只是個小人物,平時絕對不會麻煩您老的,這里,我只是給您老請個安,并且給您報喜而已。”白文生冷冷笑道。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想用那個視頻來威脅我,哼,你就錯了!”這個所謂的廳長怒道。
“不不,我沒想過威脅你,只是,現在華子剛死,我在這里的根基還不穩定,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我保證,各大網站會第一時間將您老的視頻播出去的,好了,就這樣,王廳長,祝您老身體康壽,福壽萬年。”
說完,白文生掛斷了電話,相同的電話,他又一一撥了十幾個!
這十幾個人,均是能在冀南市各大勢力起重要作用的人物。
葉天知心中暗暗贊嘆,這個白文生,果然不一般,可見每個人都是有潛力的,只是有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和機會而已。
這時,柳無眉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四海集團?謝謝馬爺爺了。”柳無眉放下手機,一臉的震驚。
第二十八章 柳老爺子
葉天知看向柳無眉,問道:“四海集團?你知道嗎?”
柳無眉一臉白癡的看著葉天知,隨后她轉頭,手指敲了敲桌子。
此時白文生也已經打完電話,接下來他需要的是等待時機,等待局勢穩定下來,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能夠露面的,否則不是被龍哥的那些屬下給砍死,就是被那些政治上的大佬給陰死。
“祝你好運,小子,如果三個月內你不死,我想以后你會活得很好,”葉天知朝著白文生招了招手,笑道。
“我想也是!”白文生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因為即將到來的刺激和新生而興奮。
柳無眉朝著葉天知招了招手,道:“走吧,邊走邊聊。嘿,酒保,這里的事情你能搞定吧?”
白文生的臉泛起潮紅之色,他點著頭,道:“放心吧,哦,以后我不叫酒保了,我叫阿生,生哥。”
“還春哥呢,且,看你那德行,”柳無眉且了一聲,然后大步離開。
葉天知舉了舉自己的手機,道:“展現你的能力,這樣以后或許咱們會有機會合作。”
“放心吧,葉小爺,我阿生的命運,是你賜予的。”白文生一臉的激動。
葉天知聳了聳肩,然后跟上柳無眉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