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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輕笑,王晶的脖子一片粉碎。
廖寒冰走了出來。
葉天知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說到底,他還只是個普通的高中學生,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在沒得到岐黃圣枕以前,葉天知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學生,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人,而在短短的這幾個小時內,他竟然連續看到兩個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第一個女殺手還是自己下的手。
這種感覺,對葉天知來說,的確是種考驗。
但是葉天知心底清楚,他絕對不會對敵人仁慈,因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就是對家人、親人的傷害,所以葉天知絕不會放過這群亡命之徒。
“我知道地下拳壇在什么地方,”廖寒冰說著,帶著葉天知,直接上了電梯。
葉天知忽然想起,廖寒冰剛來的時候,曾經在地下拳壇打過拳,也正是由于他在地下拳壇的出色表現,才被楊凌天發現了,并且起了拉龍之心,這才有了葉天知和廖寒冰的相遇。
進了電梯,廖寒冰的手指按了按“-2”層的按鈕。
地下一層是超市和停車場,原來這超市之下,還有個地下二層。
葉天知和廖寒冰沉默的站在電梯里。
“殺了人,你不擔心嗎?”廖寒冰看了葉天知一眼,然后轉頭,看著不斷下行的數字,突然開口問道。
葉天知知道廖寒冰實在關心自己,生怕自己會有麻煩,對廖寒冰來說,他真的不在乎麻煩,因為他孑然一身,而且一心撲在武學之上,如果警察要找他,他只需要一個人遁走即可,此時的廖寒冰距離騰挪境界只有半步之遙,葉天知給他治好了身體之后,多年停滯不前的功夫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可以說廖寒冰此時已經是個騰挪境界的高手,所差的,僅僅是那么一層膜而已。
“暫時想不了那么多,”葉天知嘆了口氣,道,“我不殺他們,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就算我現在放過他們,說不定他們會更加小心的報復我。”
“你想的對!”廖寒冰說完這四個字,便不再說話。
“叮”的一聲,電梯停了下來。
電梯門緩緩打開,外面卻是一個鐵籠子,在鐵籠子的外面,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大漢的腰間別著對講機,背后還背著把大砍刀。
這兩個家伙就是地下拳壇看門的保安了。
“票!”
看到有人下來,其中一名保鏢直接開口問道。
這個鐵籠是只能從外面開的,也就是說,如果沒票的話,葉天知和廖寒冰只能站在這鐵籠里,而沒法進入這地下二層,因為那兩個保安肯定不會開門。
“是我!”廖寒冰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其中一個保安仔細看了廖寒冰一眼,然后立馬躬身,一邊打開牢籠,一邊說道:“原來沉默的獅子歸來了!這些日子,好些觀眾想著你的!”
第四十八章 賭女
一邊說著,那名保安便拿出鑰匙,打開了一道敦厚沉重的鎖鏈,然后“咣當”一拉,鐵籠打開了一個一人寬的過道。
看到那粗大的鐵鏈,葉天知有些驚訝,這玩意,別說是增力境界的高手,就算是騰挪境界之人,也無法強行打開這厚重的牢籠來。
其實同樣是增力境界的高手,也并不是每個人氣力都相同的,因為所修煉的功法和自身體質潛力的因素,所以每個人都會不同,譬如說葉天知現在,雖然是才修煉了九龍針法第一層而已,但是他的力氣已經和大多數的增力境界之人相差無幾了。
至于到了騰挪境界,最重要的還是掌握力道運行的法門,也就是說騰挪境界的人,氣力并不一定比增力境界的武者高多少,但是騰挪境界的人一定比增力境界的高手靈活的多,速度要快上很多很多。
但是到了內息境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現在的葉天知是沒法理解內息境界的神奇的。
很顯然,這兩名保安對廖寒冰很有好感,見是廖寒冰,兩個人也沒有要票或者是追查葉天知的身份,直接就開門放人了。
“沉默獅子!你是要來打擂的嗎?太好了,終于有人為咱們華夏武術出頭了,”其中一名保安一邊合上鐵籠,一邊興奮的說道。
廖寒冰皺了下眉頭,道:“我是來找人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兩名保安,帶著葉天知,徑直沿著過道走去。
兩名保安聽到這話,同時失望起來。
“哎,看來還要被那小子囂張幾天,”其中一名保安說道。
“本來以為沉默獅子來了就好了呢,奶奶的,為毛我現在看到泰拳就蛋疼呢?”另外的那保安年輕了很多,所以嘴里都是網絡俚語。
“要是我像沉默的獅子一樣能打,我現在就蹦上臺去,把那家伙給揍得滿地找牙,”
“說個屁啊,不過放心吧,總會有人來收拾那個鳥泰國人的。”
兩名保安嘀嘀咕咕,廖寒冰卻是沒聽到一般,帶著葉天知往里走去。
這是個“之”字形的走廊,走廊全部是用石頭砌成,上面所雕刻的,全部是古代冷兵器時代男人戰斗時的情形。
沿著走廊,大約走了三百米,便是一道石門。
廖寒冰徑直推開石門,接著一陣陣狂野的呼喊聲便從石門另一側傳來,那狂野的聲音令葉天知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在嗡鳴。
廖寒冰似乎沒有感覺到一般,他松開手,石門“嘩”的一聲,自動關上。
這是一個地下大廳,與葉天知想象中的拳擊賽場不同,這里并不是普通的那種有觀臺、有擂臺的拳擊賽場,這個地方確切說來,更像是一個迪廳,一個酒吧。
在這大廳的最中央,是一個用鋼條圍起來的小擂臺,此刻擂臺之中,一個一米八多的精壯漢子正腳踩一人,振臂大吼,這個精壯的漢子看起來并不是純種的華夏人,他的頭發微微卷曲,顴骨稍微有些凹陷,有些類似于泰國人。
“這場比試,瘋狗,再次獲勝!”一名拿著話筒的中年人站在圈子外邊,大聲呼喊。
“唔!”
大廳中的人并沒有太興奮,很顯然,對于這個結果,大家并不是太滿意。
大廳中昏暗的霓虹燈不時閃爍,酒精的香氣伴隨著汗水和女人的香水味道,溢滿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