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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曉笑著說道:“婆婆,我們做兄嫂,做父母的頂多也是給孩子意見,做不來孩子的主,未來的路還是要靠他自己走的,他也要學會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就算是失敗了,他也要學會自己承擔,你說是不。”
吳桂花絲毫不買賬的說道:“不是你孩子,你自然這么說了。”
就知道和吳桂花講道理,講不清楚的,所以趙曉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同她講,只是她都說話了,處于禮貌,總是需要回復一下的。
周天麟認真的說道:“媽我已經長大了,我能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你們也別再說了,總之去學編程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就算你們不答應,我也要去。”
周天麟說的格外的嚴肅,與認真,連帶著眼神都與往常不同,趙曉曉和周天祥看的十分的欣慰。
吳桂花還想要接著勸說,周天麟阻止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大伙也散了早點回去睡覺吧。”
說完轉身就走,不再聽周家更同吳桂花的意見。
吳桂花在周天麟那吃了悶虧,有話想要說,卻說不出口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便想把槍口對準趙曉曉,想要找她出出氣。
又剛想要說話,就被周天祥給擋了回去,他拉著趙曉曉的手站起,帶著趙曉曉與他們告別后,便會自個房休息去了。
吳桂花看著周天祥夫妻二人的背影,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氣的朝著他們的背影,抱怨的說道:“這叫什么事嗎。”
轉身剛想要與周家更討論周天麟的事情,只見周家更也站起,一聲不響的回房休息去了。一時間大伙都散了去,獨留吳桂花一人,誒著傻站在客廳。
第二天早上,吳桂花還想與周天麟談談心,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起床,最后吳桂花忍不住去敲了他的房門,叫他起床。結果房間里空無一人,只留了張紙條。
上面寫著不用擔心他,他去上學去了。周天麟不聲不響的離家求學,以表明自己的決心。
吳桂花因為這事,又和趙曉曉鬧了一鬧,但由于趙曉曉自個都對周天麟這一做法,表示吃驚,更是不知道他到底去了那個學校。
吳桂花又是擔心,又是憂愁,又是思念的,身心疲憊的,時間一久,自然是沒心情和趙曉曉折騰這些有的沒的,而趙曉曉也只當是她更年期,不去理會她,任由她瞎折騰。
直到后來,周天麟在那邊的學習生活都穩(wěn)定之后,才打電話回家,給家里報平安。接到電話的吳桂
花,當場就忍不住哭了,得知周天麟在那邊過的很好后,又開心的小了。
周天麟離家出走這一鬧,吳桂花也便不再反對他學編程了,他要學什么都成,只要經常給家里打電話,放假了回家看看就成,了無音訊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周家更則早在趙曉曉說了,讓周天麟進印刷廠,會招人閑話,有損他的名譽后,便不再反對了。
周天麟的離家風波,就此拉上了帷幕,接踵而來的事情,卻足以改變周家的命運。
正午時分,太陽高懸于頂,秋風像個散人踏著慢悠悠的腳步走來,吹散了逼人的熱氣,將其中和反而給人一種最舒適的溫度,印刷廠的狗子已經吃好了午飯,正瞇著眼趴在陽光下,十分愜意。
從遠處望去,食堂里面大家氛圍看上去十分溫和,一邊吃飯,一邊有說有笑的,休閑時刻所有人都一樣,喜歡聊聊一些最近發(fā)生的奇聞趣事或者八卦樂事。
一個工人端著盤子直徑走到與自己玩得好的伙伴身邊,另外幾個工人自然的給他騰出一個座位來,剛坐下就有人問道:“王工你來了,怎么這么慢啊?我們都已經吃好了。”
王工餓極了沒有及時的回答拋來的問題,而是先扒拉了幾口飯,咽下肚了才緩緩說道:“今天早上來得晚,落下了很多活,這不全做完了才過來了,不然積累到下午更多了,我還想早點回去呢。”
幾個工人們一邊等著王工,一邊又扯一些有得沒得,有人突然相似想得到了什么重大新聞一般,警惕而興奮的壓低著聲音,賊兮兮的與其他人分享這個消息,他說道:“嘿!你們幾個聽說周廠長的事情了嗎?”
另外一個情緒也比較激動的點頭應道:“我也聽說了,其實我早就聽到過了,但是沒想到現在會傳
得風風雨雨的,你們說真的假的呀?”
“不是有句話叫做無風不起浪嘛,我覺得這八成是真的。”戲謔的雙眼,看著提問的人,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什么真的假的,周廠長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一個信息比較滯后的人,一臉莫名其妙的好奇的問道。
其他幾個一臉嫌棄的看了眼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人,但抵不住八卦的心,還是老老實實的解釋道:“就是周廠長和小劉的事情啊,你沒聽說嗎?”
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人,搖搖頭,隨后又激動的問道:“和小劉發(fā)生什么事了。”
解惑的人,左瞧瞧右探探的,確定沒人注意他們,又因為激動,音量絲毫沒有降低:“有人看見周廠長和小劉,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又摟又抱的,關系不正常。”
另一個人一聽說的不全,也補充說道:“你也是個信息滯后的,早就有人看到他們從旅館一起出來了,何止是摟摟抱抱,這么純潔啊。”
謠言這種東西,永遠是越傳越夸張,有人說有人看到,若是細細追究起來,所謂的有人,永遠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
☆、第六百八十四章 流言蜚語
流言蜚語
“真的假的。”第一次聽到這事的那人,又激動又開心又不可思議的拍著桌子。“小劉這姑娘長的不錯啊,怎么就被老牛給吃了呢。”
“還能咋地,還不是因為他是廠長唄。”說話的人,說的酸溜溜的。
立馬有人借此開玩笑道:“你是不是恨不得自個也是個廠長,好挑我們廠里的嫩草吃啊。”
那人不說話,只是翻了翻白眼,看了眼開玩笑的。
隨后帶著好笑看戲的眼神故意用手肘頂了一下潘工,卻又時刻注意潘工臉上的表情,笑著說道:“要是這些話讓領導聽了去,那就真的有好戲看了,是不是啊潘工。”
對于周家更這位廠長,有討好他的,也有看不順眼他的,潘工就是不喜歡周家更的其中一個。
“關我什么事?是他自己作風有問題被人發(fā)現傳開了而已。”潘工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別任何人都期待看到周家更被處罰的下場。
其實為了這個傳聞他也有出一份力,偷偷的幫著宣傳了一下,接下來就看領導們會怎么做了。
他們對于周家更的傳言有說有笑的讓在不遠處吃飯的周天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巴里的飯菜頓時失去了味道,如嚼蠟一般難受,但是他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