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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也是一個好欺負(fù)的主。
這些人說話說著說著,就說到了趙曉曉的身上。
“哎,我聽說你們家曉曉是開了個醫(yī)館還是干啥了,挺掙錢的吧?”幾個姨還有大舅媽湊過來,眼巴巴的看著趙曉曉,夸贊道:“你看人家的皮膚就是不一樣啊,看起來白嫩嫩的不像我們家那個黑妞兒,一瞅就是個農(nóng)村丫頭。”
趙曉曉被這么多人圍著看有些不自在。雖然她也有點虛榮心,也希望別人羨慕自己。但是被他們這么一說,怎么心里就這么別扭,好像被看猴子似的。
和這些人嗯嗯啊啊的應(yīng)付了幾句,趙曉曉覺得屋里悶的慌。就借口上廁所的理由,去院子里帶著。
院里栓了一條純黑色的小狗,趙曉曉覺得可愛,便蹲下和小狗玩了一會兒。不過這小狗也是餓的骨頭嶙峋,看起來應(yīng)該是好久沒有吃飽過了。
趙曉曉身上也沒有帶吃的,只能心疼的摸摸它頭。跟自己家瑞瑞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啊。雖然瑞瑞瘸了一條腿,但是這些日子,被幾個孩子養(yǎng)的油光增量的,性子也活份了不少。
“喲,我們家唯一一個大大夫怎么不在屋里帶著,來這兒偷清靜來了。怎么,不愿意和我們說話啊?嫌我們窮?”槐花出來,雙手插在棉襖的袖口里,重心落在一條腿上,一臉鄙視的看著趙曉曉。
趙曉曉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色,然后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你干嘛?”槐花一臉不高興的吧手抽出來。
趙曉曉伸手摸了摸她的脈,然后面色冷淡,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你有病。”
“你才有病!”槐花臉色頓時變了,抬手就要打趙曉曉。
趙曉曉沒等她動手,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正好握在她的動脈上,讓她頓時手指發(fā)麻,根本用不上力。
“你……你要干什么。”槐花有些害怕。她只是表面上很囂張,但是真讓她動手,就害怕了。
解剖學(xué)對于趙曉曉來說,那真是太簡單了。
她能夠輕易的找到一個人的動脈,還有人體運動時候,各個骨頭關(guān)節(jié)的用力點。
“我是說真的。你先別急。”趙曉曉按著她的手,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去年才來的月經(jīng),而且經(jīng)常推遲,面色發(fā)黑,脈象沉澀,這是寒凝血滯的表現(xiàn),你的月經(jīng)應(yīng)該是發(fā)黑,血塊多,而且來月經(jīng)的時候應(yīng)該會是很痛吧?”
“你……你怎么知道?”槐花驚訝的看著趙曉曉,她說的一點錯也沒有,每次槐花來月經(jīng)的時候,都會痛的死去活來,甚至?xí)柝蔬^去。二姨也是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吧家里攢下來的紅糖沖給她喝。
“你這不是天生的,是腺肌病。”趙曉曉說。
“你才有什么腺肌病!”槐花不承認(rèn),一把掙脫開趙曉曉的手,往屋里走。
趙曉曉無奈的搖搖頭,說:“如果你現(xiàn)在不治療的話,等以后會越來越嚴(yán)重,懷孕是很困難的。如果你想治,可以來醫(yī)館找我。”
“神經(jīng)病!”槐花罵了一句,往屋里走,根本不理后面的趙曉曉。
遇到這樣的人,趙曉曉也只能搖搖頭,不再理會。
她是醫(yī)生不假,不過可不能逼著別人來找自己看病呀。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一家人終于回家了。
趙德剛在眾人面前也炫耀夠了,回家的時候,舅舅一家人送了他們足足有一里地。
這讓趙曉曉深深的感覺到了,富居深山有遠親。雖然他們家還不算有錢的,但是在姥姥家這,已經(jīng)是足夠有了優(yōu)越感。怪不得三姑那邊總是愿意來他們家住呢。
☆、第一百一十章范家出事了
趙曉曉剛剛回到家,就看見周天祥在自己家門口等著。
“曉曉,你終于回來了,快跟我走!”周天祥顧不得跟劉慧蘭和趙德剛解釋,只是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怎么了?”趙曉曉有些納悶。“這么著急忙慌的叫我。”
“出事了。范家老太太不讓說,反正你得趕緊拿上急救箱,跟我走一趟。”周天祥三言兩語說了一下,對劉慧蘭說:“姨,實在是唐突了,可是那邊人命關(guān)天,老太太還不讓往外說,我也是沒別的辦法了,才來找曉曉的。”
“啊?范老太太家……”劉慧蘭有些為難,不過聽到人命關(guān)天,還是有些擔(dān)心:“那,就趕緊去吧。”
趙曉曉也不多耽擱,趕緊跟周天祥走。
“哎,三姐,我也跟你去。”趙曉燕簡直就是趙曉曉的跟屁蟲。沒等劉慧蘭同意,就趕緊跟了上去。
周天祥在路上走的飛快,趙曉曉也跟著,兩人一邊走,周天祥一邊給趙曉曉說了說范家的情況。
原來范家老太太有兩個兒子,而丈夫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范家兩個兒子雖然是一母所生,卻是性格迥異。
大兒子二十五歲,還沒結(jié)婚,整天游手好閑,是個附近有名的混子。不過人倒是挺義氣,這次就是為了去給自己的哥們弟兄報仇,非要出門,卻被自己的弟弟給攔在家里了。
那小兒子今年剛十八歲,看起來蔫了吧唧的,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但是今天,攔著哥哥一心急,竟然把一把刀子扎在了自己親哥哥的身上。
“這種事,趕緊送醫(yī)院啊,或者送派出所。”趙曉曉說:“你這一直在門口等我,估計這會兒都得有好長時間了吧?失血過多死了怎么辦?”
“啊?范家老太太不讓去派出所,也不讓去醫(yī)院,說是怕丟人。”周天祥說話的功夫,幾個人也趕到了范老太太的家。
范老太太家住在一個很亂的四合院里面,離周天祥家不遠,范老太太的大兒子經(jīng)常不在家,平時周天祥見老太太可憐,便經(jīng)常接濟她,今天正是初二,去老太太家串門,正趕上這檔子事。
“天祥啊,不是跟你說不要找人的嘛,就讓這個混蛋在炕上死了算了。”范老太太一看是周天祥帶著趙曉曉來了,趕緊把門關(guān)的死死的,生怕有人進來。
“大媽,大哥這情況可不能瞎鬧。先讓曉曉看看大哥吧。”周天祥帶趙曉曉來到另一間屋子的炕上。
“這個該挨千刀的,死了也活該。親弟弟撒謊人不犯法吧,就算是犯法,他死了,就把我這個老婆子抓去頂罪,反正我也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在他眼里也是老不死的了。”老太太一手住著拐棍,一手扶著炕沿,要跟著去另一間屋子。
“天祥哥,還是別讓老太太進來了。”趙曉曉說,“老太太進來只會讓我分心。對了,他家二兒子呢?”
“我老小看扎了他哥哥,害怕的躲出去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呢。”老太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