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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神情緊張,臉色有點不對勁,“這樣做會不會不道德啊,這兩張方子可真的值那么多錢?”
趙曉曉笑著點點頭說:“這是在咱們這小地方,若是放到京城那樣的大城市里面的大醫院,別說五十了,就是五百一千也有人買的。”
趙曉曉這話可不是夸張,很多專家的號已經炒到了天價,有時候甚至是不管你有多少錢,都是買不來人家一個掛號的。
“那趙醫生,給您這錢。”老太太很是實在的從五十五塊錢里面拿出五十,給趙曉曉。
趙曉曉搖搖頭,對老太太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嘛,一人一半,誰也不能多拿,誰也不能少拿。”
老太太驚呆了,平時她給別人洗衣服,掙的都是幾毛幾分錢。“不行不行,這得洗多少衣服啊,我這老婆子命賤,手里那不得這么多錢。”
趙曉曉不由分說的把三十塊錢塞到老太太的懷里說到:“其實呢,第一張方子不過是一張傳統方,是個醫生都會開,第二張卻是經驗方,里面的東西足夠人學的了,所以我只賣第二張方子的錢,我收下一半,二十五。”
趙曉蕓在一旁終于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怪不得老太太要把第二章方子拿給小伙子看的時候,趙曉曉一點也不著急。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這個趙曉曉,真是的,連這點事都要瞞著自己,看一會不好好收拾她。
老太太手里拿著那三十塊錢,說不出來的滋味,一個勁的感謝趙曉曉。“趙醫生啊,你真的不用給我這么多的,其實我就要能抓藥的錢就行了。我這身子骨應該還行,還能再干幾年……”
趙曉曉也接受她的感謝,囑托道:“您啊,快拿著這錢回家吧。記著抓藥,好好吃藥,給您孫子買點好吃的。用過的藥渣別忘了燒水泡手泡腳,還有啊,以后洗衣服的活兒就盡量別干了,看看有沒有別的輕松一點的活兒,把自己的病好好養好。”
“哎,好。”老太太聽到趙曉曉這一番話,淚眼婆娑,十分感動。
“沒想到啊,我老太婆因禍得福,得了這個病,還能遇上一個趙醫生這樣的好醫生。真是謝謝你了,謝謝老天爺啊,謝謝菩薩。”
人在極其感謝的時候,總會聯系到命運和神靈。趙曉曉雖然不信這個,但是也由衷的為老太太高興。
老太太再三謝過了之后,才從扁醫堂往外走。
趙曉曉和趙曉蕓收拾了東西,天已經黑了,兩人準備回家。
剛剛關上醫館的大門,就看見一個身影推著自行車過來了。
不過看那樣子,應該是在旁邊的胡同等了好久了,聽見這邊醫館大門剛關,就趕緊走了過來。
“曉曉!”周天祥一臉笑意,看到趙曉曉后,拼命的給她招手。
“天祥哥,你來這里干嘛?你下班回家不是這條路啊。”趙曉曉不是路癡,走過的路一邊就能記住,她并不想麻煩周天祥過來。
周天祥把車子停下,來到趙曉曉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也沒啥事,我今天上班,沒來醫館看你們比賽,我聽說你三局兩勝,把那個顧忠生給贏的五體投地的。”
趙曉曉嘿嘿一笑,說:“你不是上班嘛,你咋知道的。”
“還說呢,全鎮上的人都知道了吧。我估計等明天早上啊,全縣的人就都知道了。聽說那個顧忠生當面給你道歉,哎,對了,他管你叫姨了沒。”
周天祥興奮的像是個小孩子,在趙曉曉身邊嘰嘰喳喳的說這話。
趙曉曉沒有辦法,只能把上午的事給周天祥又講了一遍。
趙曉蕓看見這倆人情投意合的說話,嘴角偷偷笑了,對趙曉曉說:“曉曉啊,我先回家跟媽做飯去,免得她等著急了。你們慢慢走啊,別著急。”
趙曉曉臉色一紅,給趙曉蕓一個白眼。
趙曉蕓也不說話,急匆匆的就往前走了,生怕打擾到這兩個人。
其實在那個年代,即使是天黑走夜路也不會又什么危險,小孩子更是經常在外面瘋跑到天黑才回家,上下學也不用接送,民風還是很淳樸的。
趙曉曉和周天祥在雪地里慢慢走著,踩著腳底的雪,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還很悅耳。
“曉曉,路上的雪剛積上,路滑,你拉著我的衣角。”周天祥兩只手都在推著自行車,只能讓趙曉曉拉著他的棉衣。
當然,就算他兩手空空,他也不敢動手去扶住趙曉曉,那個年代的感情,是純粹的,不含一點雜質。
路上到處都是雪,倒顯得夜色沒有那么濃了。
趙曉曉拉著他的棉衣,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微笑。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這樣單純善良的男生,還真是不多見。
趙曉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雖然是在一個到處都是積雪的寒冷冬天,卻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春季,暖洋洋的感覺。
如果周天祥能再長自己幾歲就好了。雖然趙曉曉的身子是十七歲,但是在她的記憶里,她已經活到了二十五歲。二十五歲的女生,回頭看二十歲的男生,多多少少心里還是會有點別扭。
兩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看著地上被雪應出來的影子,格外浪漫。
☆、第六十九章一個吻
兩人慢騰騰的走到胡同口,該是拐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地方了。周天祥依依不舍的看著趙曉曉。
趙曉曉停下腳步,也看著他。
月光下,雪地里。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行人,趙曉曉心中不免有些悸動。
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談過戀愛,在這里和周天祥朝夕相處的日子,她倒是真的有些動心了。
只是理智一直在告訴她,不可以。
“曉曉。”周天祥癡癡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趙曉曉對他微笑了一笑,輕聲說道:“天祥哥,該回去了。”
“我……”周天祥把大梁車子支好,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就又咽下去了。
趙曉曉心中也明白,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個白色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