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舅舅。外面風大,我們進屋說吧。”張田喜把一包桃酥提著,放到屋里的桌子上,“知道妗子愛吃桃酥,給你們買了點,別舍不得吃啊。”
“看看,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真當舅舅是外人啊。”老爺子屋里的裝飾古色古香,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張田喜把趙曉曉想接手醫館的事說了一遍,老爺子花白的胡子又跟著翹了翹,激動的說:“好啊,真好。這么說來,曉曉也不算是外人呢,我這醫館啊,也算后繼有人了。”
“曉曉,這醫院原來也不是很景氣,因為一次事故,又賠了不少。我二舅對醫館特別有感情,這半年,為這事也發了不少愁。”張田喜解釋著。
趙曉曉這才知道,半年前,一個孕婦因為沒有準生證,不能在醫院生孩子。才來到醫館求醫。本來老爺子也是拒絕的,但是看到孕婦那么可憐,在沒有任何證件支持的情況下,給她接了生。
最后,孩子是生下來了,孕婦卻因為耽誤了太久的時間,產后大出血。醫館里又沒有相應的搶救措施,最后一命歸西了。
“唉,當初孕婦家里鬧個沒完沒了。我這醫館也被迫關了門。”老爺子一臉的惋惜。
趙曉曉安慰了幾句,隨后兩人又聊到中醫和西醫的區別,還有中西醫結合起來的想法。
趙曉曉的很多觀點讓老爺子耳目一新,不禁又對她刮目相看。
“老爺子,要我說啊,這個醫館再開起來,咱們也要有西醫相應的設備,不然的話,以后這樣的事還會再出現的。”趙曉曉說。
“說的容易啊,真正把中西醫結合起來,需要另一套完整的理論基礎,老叟我這么多年,一直在想,什么時候能把咱門國家的精粹給傳播出去,在國際上也能揚名立為啊。”老爺子對中醫還是有很深的執念。
趙曉曉佩服老爺子,跟著點點頭。
趙曉曉問了問租金和開業的事,老爺子兩眼放光,直接干脆的說道:“曉曉姑娘,我跟你說,這醫館啊,我還真沒指望能拿它掙錢。這是我老祖上留下來的宅子,咱們爺倆有緣分,就不談錢的事了。”
“老爺子,這可不行,俗話說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您不要錢,我這用著也不踏實。”趙曉曉實在的說:“說實話,我現在手里也沒有多少錢,要不然,咱們來個合作股份制?”
老爺子對這個股份制倒是很感興趣,趙曉曉以老爺子提供的土地和資源算做入股,然后又商量了很多細節的問題。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爺子聽完趙曉曉的想法,十分喜歡這個姑娘,執意要留她吃晚飯。
趙曉曉推脫不過,只得留下。張田喜見自己促成了這么一件沒事,心中也跟著高興。陪著老頭喝起酒來。
趙曉曉想著醫館就能開張的事,心中也是高興,一連敬了老爺子好幾杯。
☆、第四十九章來者何人
醫館的事,這兩天趙曉曉都是親力親為,從打掃衛生,到添置東西,每一個細節,她都安排的天衣無縫。
姜萬國老爺子來到醫館看的時候,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窗明幾凈,古色古香。
很多古物在破四舊的時候都燒了毀了,所以這屋子不免顯得有些冷清,好在趙曉曉也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極簡主義最適合她不過了。
趙曉曉本想以股份制集資,可是她又考慮到這個年代,連自由買賣都不允許,更別說用公司制度來給他們洗腦了,也只有先作罷,一切都等掙錢了以后再說。
這天是臘月初六,趙曉曉一早便去醫館,收拾昨天沒有修完的桌椅板凳。趙曉蕓正好也沒什么事,就陪著她一塊過來幫幫忙了。
剛開門進去沒多久,就看見門口走過來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一撇的山羊胡子,頭上戴著一頂氈帽,裹著一件藏藍色棉大衣,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看模樣和前面那人長的有些相似,想必是他的兒子了。
“二位是……”趙曉曉正在叮叮當當的釘著凳子,見來人了,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兒。
“姜老頭怎么派你這么個黃毛丫頭在這盯著,他人呢?”山羊胡子男人眼睛滴溜溜的轉,往里面尋找著。
“您是說這醫館之前的主家姜伯父吧。”趙曉曉擦了擦手上的土,笑著打招呼說道:“姜伯父把這處宅子給我用了,以后我就是這扁醫堂的新主家。我叫趙曉曉。”
“你?”來的兩人頓時哈哈大笑。“你才多大呀,老姜頭是實在沒人可用了吧,趕鴨子上架,把你弄來了?再說了,還沒見過女人會看中醫的。”
趙曉曉臉色有些不好看。這些人怎么盡是些重男輕女的思想,女人怎么了,沒有女人哪來的男人,真是的,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嘛。
趙曉蕓見到這兩人,在趙曉曉身后提醒道:“三妹,這兩人是西頭顧氏醫館的父子,前面的顧三原來是姜老伯的徒弟。他兒子叫顧忠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趙曉曉明白過來,感情自己這醫館還沒開張,就有人來找麻煩了。看來以后也不好整啊。
“顧家二位這么說話我就不愛聽了。”趙曉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不怒不嗔。“顧家醫館也有年頭了吧,自然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英雄不問出處,富貴當思緣由。我雖然年少,又是個女孩兒,但是在治病救人這件事的面前,這些東西都算的了什么呢?”
“你……”顧忠生聽趙曉曉的話,有些不樂意了。更何況趙曉曉的態度里,透露著對二位到來的十分不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不就是趙家的三丫頭嘛,仗著張田喜跟姜老頭有點親戚,就來這醫館做活,還英雄不問出處,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趙曉曉也不惱,淡淡一笑,說:“本事倒是沒有多少,不過對付你,足夠了。”
“你牛什么呀,誰不知道你爸和八大胡同出來的那娘們混一塊去了,你家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才讓你這個丫頭片子出來找活兒做的吧……”顧忠生說話口無遮攔,倒不像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
“你閉嘴吧。”趙曉曉有些生氣了。
顧忠生被趙曉曉這么一說,果然受不了了,他氣的臉紅脖子粗,伸手指著趙曉曉,罵道:“你都說不準是哪家的狗雜種,還敢讓我閉嘴,你囂張個什么勁啊。識相的話,趕緊把姜老爺子的醫書叫出來!”
醫書?趙曉曉疑惑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這顧三原來是姜老爺子的徒弟,肯定學會了姜老爺子的不少本事,但是那個年代的師傅,都將就留一手,免得日后制不了徒弟。
姜老爺子自己也說過,苦心研究中醫一生,定也寫了些著作。這顧家想要的東西,怕就是姜老爺子寫的書吧。
“這就對了嘛,有事說事,干嘛拐彎抹角的。你要不說實話,我還以為你要給我新開的醫館上禮呢。”趙曉曉不緊不慢的說。
“趙丫頭。我這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顧三摸了摸山羊胡子,也看出來這趙曉曉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
“孩子不懂事就應該好好呆在家里,別來外面惹是生非。不然也壞了您老的名聲。”趙曉曉不高興了,“還有,他好像對我家里的事很感興趣,一樁樁一件件的,說的很溜嘛。”
“我家確實有點亂七八糟的事,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那是我家的事,關你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