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刊少年春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一個沒有公開身份的神武司武者詢問神武司的事情,實在是比較好玩,起碼聽到這個問題,癡和尚的神色第一次出現了劇烈變化。
先前他的神色雖然有些不同,但都屬于細微變化,如果不是林森有心,多半是不會察覺的,但這一回,他當即臉龐一肅,雙目放光,不管不顧的緊緊盯住林森。
林森當即做驚訝不解狀,再問道:“癡大師,你這是做什么?”
他心知癡和尚絕對被自己這個問題給嚇到了,畢竟就算從十日前自己的表現來看,就算是癡和尚隱匿與前來拜師之人中間的行徑暴露了,也好歹算是有個理由,說不定是哪里出了紕漏讓他給發現了。可神武司的身份呢?不管怎么說,神武司的身份總不可能暴露!
“你問這個做什么?”癡和尚終于察覺出自己驚駭之下的不當舉動,馬上收斂神情道:“林宗主,神武司的厲害你并不知道,這可不是什么能隨便提起的事情啊。”
林森做訝然狀:“神武司竟然這么利害?”
癡和尚認真點頭:“當然。大雍皇朝神武司,自建立之后就鎮壓天下武道門派,令天元大陸所有武道門派戰戰兢兢,不敢反抗!”
看著他認真模樣,林森此時簡直要笑出聲來:這算什么?當眾吹噓自己嗎?惡趣味涌上心頭,他當即有了更有意思的點子。
“鎮壓天下武道門派?”他驚呼道:“大雍皇朝竟然會鎮壓武道門派?”
這話語與與其當即令癡和尚皺眉:“林宗主,你這話聽起來別有深意,有話不如直說。”
林森做遲疑狀,先環顧四周,然后小聲道:“癡大師,我怎么在河陽城聽人說,大雍皇朝的建立乃是受天下武道門派所支持的呢?”
這是他在那本《武道淵源》中所看到的內容,始終不確定真假,如今當面坐著官方人士,還是剛剛自吹自擂完的官方人士,當然要試探一下。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癡和尚眉頭一跳,雙目中怒火一閃,口中更是喝道:“這說法你從哪里聽到的?”
“癡大師別激動。這是大日門前任宗主所說,我也不知真假。”
林森毫不猶疑的將黑鍋扔在了已死的李梁身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不算黑鍋,因為是從大日門藏書中知道的事情啊。
“前任門主?那個已經死去的混血后裔?”癡大師雙眉緊皺,恨聲道:“果然是血脈不純的狼子野心,竟然這樣污蔑人族皇朝!”
林森眨眼,做求知小白狀:“污蔑?這么說,這種說法不是真的了?”
“當然,林宗主切勿相信這種流言蜚語,完全是無稽之談!”癡和尚抿抿嘴,道:“我行走天下多年,從未聽過這種說法,多半是那個混血后裔心有怨恨,這才大肆胡言亂語!”
林森不言不語,既不點頭表示被說服,也不搖頭表示不信,只是一副不能辨別真相的模樣。
癡和尚見狀,深吸一口氣,微微伸頭過來,做悄聲私語狀:“林宗主,其實我也有個在神武司的朋友,知道一些內情。”
“據他所說,神武司最近正在廣搜天下混血后裔。這些混血后裔似乎組成某種組織,以一種奇異方式進行聯絡,欲行不軌之事。”
“河陽府那個混血后裔必然就是其中之一,搞不好還與神武司打過交道,所以才這樣報復性的進行詆毀!林宗主,你可是一門之主,不能被這些心懷叵測之徒所騙!”
混血后裔組成組織?以一種奇異方式進行聯絡?欲行不軌之事?
林森聽的無語,實在是覺得癡和尚這洗地黨實在是做的太六了,竟然連這種事都能編的出來,剛想說話,就腦中一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不由愣在當場。
癡和尚察覺到他的神態不對,問道:“林宗主,怎么了?難道還不信我所說的話嗎?”
林森恍然回神,趕忙道:“癡大師說得對,是我見識淺薄,竟然被敵人所騙,實在是不應該。”
癡和尚聞言,頓時神色輕松下來,滿意點頭。
“癡大師,時候不早,我不敢再耽誤大師時間,這就回去了。”
癡和尚一驚,剛想說不耽誤,卻見林森已經起身,片刻不停的離開了包子鋪,迅速離開了。
這讓他怔在當場,目光急速變換,最終看著林森背影遠去,一言不發。
……
離開包子鋪的林森已經沒有功夫去管癡和尚了,他腦中不停回響著剛才聽到的話語。
“這些混血后裔似乎組成某種阻止,以一種奇異方式進行聯絡……”
這句話如果單單拿出來看,似乎還沒有什么,但結合大日門前任混血后裔門主李梁留下的密盒日記中的記載,就讓林森毛骨悚然了。
他片刻不敢怠慢,幾乎是全速沖回山上,返回山谷之中,下令讓黃巾力士看護山門,自己則鉆進門主靜室取出那個密盒,重新將日記打開,來回翻看。
足足三遍之后,他的神色更加嚴肅了。
“錯不了,這里面的‘他們’,一定就是混血后裔們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