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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要耗費許多氣力才能夠勉強打開。現(xiàn)在,慧忍那個禿驢受了傷,
慧空法力不夠,剩下的都是一些沒用的,他就不信,還有誰能夠打開。
“金山寺的人聽著,
吾乃白簌簌,慧忍害我妹字,此仇不報非君子。”白簌簌用法力朝著金山寺里面喊話,“我本欲水淹金山寺,可我妹子心善,便求了我不要引來西湖水。那么,我便只能關(guān)著你們了。待我妹子前來手刃了慧忍,你們就可出來。”
“對了,若是我家妹子屆時殺得過癮,拿別人開刀,你們也只能受著了。”白簌簌充滿了惡意,這些人在死亡的威脅,對慧忍的尊敬還能一如既往嗎?他很好奇。
聽了白簌簌的話,金山寺的眾人果然是唬了一跳,尤其是年紀還小的小沙彌,都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們,真的不想死啊。
慧空方丈嘆氣,白簌簌果然心狠,這樣一番話下來,便是他們不來找麻煩,金山寺也要亂了。即便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可終究有人修行不夠,根本無法坦然面對死亡。
更何況,這禍事本就不是因他們而來,而是為了別人的無妄之災(zāi)。既是如此,他們一天兩天不會怨憤,可是長久下去,確定然是會動搖佛心的。
慧空方丈開了山門,看著白簌簌,“白施主,久仰。”
白簌簌冷笑,卻不回話。
慧空方丈心下嘆息,“法海他......”
“死了。”白簌簌不想再看著這些禿驢,轉(zhuǎn)身離開了。否則的話,他定然是忍不住要宰殺了他們。他的青青,從未如此難過!
“阿彌陀佛。”慧空方丈雙手合十,他看著頭上的牌匾,難道,這百年的基業(yè),就要毀在自己的手中嗎?
這時,慧忍和尚踉踉蹌蹌地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呢?”
“走了。”慧空方丈看他,“師兄,你又想如何?”
“我要把法海要回來,我可以......”
“用你的方法把法海救回來?你都要他死了,又何必......”慧空方丈便是心胸再寬,看著這個害人害己的師兄,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怨氣,“而且,你是要讓他成妖,還是成魔?他本可以......”他閉了眼睛,而后又睜開雙眼,“算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現(xiàn)下,他的魂魄應(yīng)當都已然到了地府了。”
“那我便去地府!”慧忍和尚不甘心,若真是放棄了的話,法海就真的再也無法了。
“那你便去吧。”慧空方丈略過了慧忍和尚,走進了寺廟中。那白簌簌心思深沉,怎么可能會有漏算的地方呢?去地府?莫說是地府了,他相信,寺中的人,絕對連一步都無法踏出去的。
果真,慧忍和尚根針就無法離開金山寺前去地府。他本來就沒有幾分把握,更不要說是去地府了。他只能跌坐在金山寺山門的臺階上出神,這里,是他把法海撿回去的地方。
金山寺的和尚們聽見了白簌簌的話,自然知道禍事是慧忍和尚惹來的。大部分的人都可以諒解,也許是慧忍的手段過了一點。可是,在知道法海是被他害死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無法諒解了。
那可是他們的師兄/師叔,向來是最維護他們的,這便死了?他們無法對慧忍和尚惡言惡語,可是卻也再不想看見他了。于是,一個個全都離開了。不管如何,還是要先問問主持方丈,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做。
慧忍和尚就那么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許是他和小云的美好過去,也許是他對小和尚的記憶,也許是還有別的。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想去知道。
白簌簌趕回了暢易閣,“仙仙,青青如何了?”
許仙仙搖搖頭,而后看著還在閉著雙眼的云青青。
白簌簌嘆氣,他已經(jīng)為她治好了傷口,可是卻無法治愈她心中的傷。現(xiàn)下,也只能等著她自己振作起來了。
小和尚最后一眼看到的云青青的眼淚,可是他還是未能把眼淚擦了。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伸出一個奇怪的地方。這里是無窮無盡的紅色花海,可是卻看不見半點綠葉的影子。
他在花海中走著,走了很久很久,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而后,小和尚終于看到不一樣的東西了,他看到了一條河。小和尚走進了細看,卻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黑色的河,河中是無數(shù)哀嚎掙扎的厲鬼。
這里,好生奇怪。
這個念頭只在小和尚的腦海中存在了一息時間,他不忍河中的厲鬼如此痛苦,當即盤腿坐下為他們誦經(jīng)。無論如何,還是希望他們可以減少些許苦痛。
金色的經(jīng)文開始在河面上飄蕩,也引來了那一邊的目光。
“地府之中,怎會有金色經(jīng)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