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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已經撬開了他的牙關,蹭上了他的舌頭,越吻越深,南駱的手臂也環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拉近。
是……認錯人了嗎?!這樣想著立刻清醒了,掙扎推搡著從那個人的控制下逃脫,感受到兩人唇上的勾連和南駱熱切的目光更是驚駭無比。明明剛剛還在想著聚少離多現在卻發生這種事,他無法接受!南存跌坐在地上,震撼地轉身想要逃跑。
不過還來不及向前逃遁就聽見身后的水聲,回過頭來南駱已經從水中站了起來,一下子走了出來沖到門邊把門“嘩”地拉上鎖死了,然后立刻向南存撲了過去。
這,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懼沒有緣由震懾住了南存,南駱撕扯的雙手卻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你要干什么?!不要!哥哥不要啊……我是南存啊,哥哥!”無論是叫喊還是哀求都無法阻止南駱的勢頭,南存生得高大卻全無南駱此時一股執著的蠻力,掙扎間竟然瞥見南駱下身有了反應。倒吸一口涼氣時一下子被南駱壓倒制住了。
雙手被南駱扣住壓在身下,另一只手還在身上亂摸。“不要啊哥哥……不要……”小時侯被這樣侵犯過的記憶鮮明地復蘇,那么小的時候那么疼自己也說著不要不要的,那時南駱住手了嗎?事實是沒有。那么現在,南駱更不可能住手。
南駱的手指摸索到后庭的時候南存放棄了抵抗,只是靜靜地躺著,冰冷的地面抵著后背,撕碎的衣襟讓他羞愧不堪。難道恨意永遠無法消除么,他和哥哥,只能走到這一步么。眼淚就那么流了下來,模糊了視線。
隨著眼淚,南駱的動作也停止了。究竟究竟,他們要怎么辦才好,南存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取什么了。
忽然地,臉上有了濕熱的觸感和溫熱的鼻息,哥哥的面龐近在眼前。半晌,才明白那種溫柔的觸動是哥哥在舔食自己的眼淚。
“……你喝醉了。”哥哥的手指在他身體的深處徘徊,舌頭卻是滾燙而溫柔的,他也是男人,無法沒有反應,最后的清醒。
感覺身體上方的身體一僵,然后哥哥笑了,又凄美又苦澀:“是啊。”
如果他回答的是“我沒醉”南存尚可以最后推開他,認為這是一場酒醉的胡鬧。
于是剛買的床就這么光榮退役了。
人類在還不會使用語言,表達不出自己意念的時候就懂得用身體去溝通,于是最本能的就是行動力與身體接觸,語言不是。
有了第一次的開頭,第二次第三次就沒有想象中那么多的顧忌了。那樣頻繁與激烈的身體接觸,似乎是要把這么多年來兩人隔閡的空間與時間一起補回來。
那究竟是有了愛兩個人才會去做,還是究竟做了以后產生了愛呢,不得而知,這種事講不清楚的。至少在南存看來,南駱那樣也不一定做做就有愛了。那為什么南駱還要做,自己又讓他做呢,這也是講不清的,想來想去難道是愛?真正的男子漢啊,不會太多后悔選擇了什么,而是會為改變境況而努力。呂清澤的死,他沒辦法說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當年哥哥做了那樣的事,他也沒指望兩人心中的溝壑能在一條程度線上。但是他叫南駱他叫南存,割不裂的血緣,丟不開的那個少年,出于情出于義他都有必要愛他,愛自己的哥哥一樣,這是應該的;可以包容南駱的冷漠去愛,這是他欠他的。那么這些愛之后,兩人的身體接觸又出于什么呢?想必爺爺是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情吧,還沒找到解決途徑,卻又無端煩悶,睡著了。等南駱回來,又開始扯不清了。
不過即使不說話,像人類最原始的狀態一樣,跟同性做也無所謂,空氣中兩人之間的氛圍在慢慢改變。希望南駱可以對兩人的現狀至少說點什么,卻又害怕說出來什么話,然后也不能奢求說些什么話,一面想著這樣就好了,一面想著自己希望的遠遠不止這樣,還會一面想著這種事情背違倫理于常德,然而對方的氣息,多年熟悉又陌生的身體,微微上吊的眼角,無法不沉溺。越陷越深。
“外!”吃痛地被撞了一胳膊,回神來一看是坐在旁邊的曲翔,“你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包!”
“什么呀。”笑笑坐直了身子,發現曲翔的視線還停在自己身上,轉頭看向她,眼神有點滯。難道自己有劃到圓珠筆印?剛想開口問她,她卻不大自然地笑了,然后指著他的脖子問:“這是什么?”
“什么?”自己看不到,于是手指漫無目的地在脖子上摸索。
“這里。”曲翔細長的手指戳在他的脖子上,他順著她所指的地方自己摸了上去,刷地一下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