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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出去。無奈她母親在邊上看著。
箭術(shù)比賽已經(jīng)開始,比賽分三輪進(jìn)行,每輪每人十箭,以中環(huán)數(shù)累計算分,第一輪完取前十名進(jìn)入下一輪,第二輪完取前三名進(jìn)行決賽。
規(guī)則很簡單,游戲卻不簡單。雖說只是箭場自發(fā)舉行的比賽,但是因著今天好多人都得到了皇上會到場的消息。許多平時沒到這里的公子哥些今天都到了,全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柳傾城想著他爹怕不是被架空了,怎么這么多人都知道的消息,他整的跟他花費了大力氣才得到的一般。
因為人數(shù)太多,第一輪分成了三組,每組十人進(jìn)行。柳傾城選擇了和南好生一組。
他們是第三組進(jìn)行比賽,等到第三組還有會兒時間。
柳傾城便抽空去涼棚搬了兩根凳子順了一把瓜子過來,拉著南好生衣角道“來,先坐著,這么大太陽,也不嫌熱得慌”
南好生抽回自己的衣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都好意思說熱的慌,手里一把破油紙傘就沒放下過片刻。
見南好生不坐,柳傾城也不勉強(qiáng),一個人撐著傘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磕著瓜子看著比賽,一副春游的派頭。
“這位小公子”
場上比賽很是無聊,很多世家公子不過是個花架子,連靶都上不了,更不要說射中靶心了。
柳傾城看的直打瞌睡,突然旁邊走過來一個中年人與他打招呼。柳傾城看著眼前一臉諂媚模樣的中年人,心中劃過一絲疑慮。抬頭挑眉示意他何事,自己并未開口。
“小公子這凳子可否借來一坐?”
中年人笑咪咪的看著他。
柳傾城總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很是怪異,不過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看了一眼旁邊恨不得離他三尺遠(yuǎn)的南好生,柳傾城點了點頭道“坐吧!傻子才站著”
邊上南好生不動聲色的捏捏拳頭,想著一會兒可不可以趁母親離開后去小巷子里揍他。
中年男子坐下之后顯然跟柳傾城一樣,心思不在箭場上,不一會兒便跟柳傾城攀談了起來。
“小公子是丞相府的人?”
聽他一來便直奔主題,連個繞彎都不肯,柳傾城頓時警覺了起來。原本懶洋洋弓著的背脊微微挺直了點。
“不是”
柳傾城直接開口否認(rèn)。
中年男子沒想到他會撒謊,嘴角抽了抽道“公子說笑了,剛才邊上的人可都聽見了,公子說你爹是當(dāng)今丞相,姐姐是皇貴妃”
柳傾城翻了翻白眼直接懟道“童言無忌不知道嗎?小孩兒的話你也信,你多大年紀(jì)了?怎么這么不長腦子”
中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沒有什么怒火是一個深呼吸解決不了的”
待到中年男子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準(zhǔn)備再次跟柳傾城套個近乎的時候,南好生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明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娃娃,那一眼卻讓中年男子覺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尊高高在上的神袛蔑視一般,六月天里生生出了一背的冷汗。
幸好南好生只是掃了他一眼便偏開了視線,看著坐在一旁仿佛一灘爛泥一般的柳傾城冷聲道“到我們了”
“你拉我,我起不來”
柳傾城依舊一副沒骨頭的模樣坐在凳子上,伸出一只白凈的手,眼巴巴的看著南好生。
南好生冷著臉轉(zhuǎn)身便走。身后柳傾城見被甩了冷臉子也是半分不在意,站起身撐著傘慢悠悠的便往場中走去。
場上共十個靶位,由箭場統(tǒng)一提供十把弓箭放在正前方的射擊臺上。柳傾城到的時候其他選手都就位了,只剩下最后一個最右邊上的位置。
這會兒是準(zhǔn)備時間,所有參賽選手都在忙著調(diào)整熟悉自己分配到的弓箭,測試靶心準(zhǔn)確度。
柳傾城夠著脖子看了看,發(fā)現(xiàn)南好生在他隔著兩個人的位置正埋著頭調(diào)試弓箭,于是伸長個脖子出去揮手道“表姐,加油哦”
南好生當(dāng)沒聽到,握弓箭的手緊了又緊。
比賽開始,只見南好生抬起弓箭緩緩的對著靶心,把靶心想象成柳傾城的腦袋。
“嗖”
“正中靶心,十環(huán)”
對面負(fù)責(zé)讀靶的小廝高聲報道。場上一時氣氛高漲,全都對著南好生鼓掌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