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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石化。
裴清走后,蕭琛有些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把桌上的水杯砸得很遠。
他家的?
他說是,就是了?
片場的人心里都有了數,“致遠”的總裁和這位蕭導絕對認識,而且一定有過節。
很深的過節。
裴清果然去接艾如初下班了,把人帶去了一家海底撈。
“像不像我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裴清問他。
艾如初仔細打量起來,桌椅擺放,墻的顏色,櫥窗,都像極了十三中附近的那家海底撈。
“嗯,挺像的,”艾如初說。
上了配菜,裴清一股腦全倒進鍋里。
“你考慮好了?”他忍不住又問。
艾如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你今天問了多少次?”
“不問了不問了,”裴清慫了。
艾如初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他和裴清還有一起吃海底撈的機會。
這個場景,總是和七年前重疊。
艾如初這些年沒有再吃過海底撈,不是因為海底撈不好吃了,只是因為陪他吃海底撈的那個人,沒有在身邊。
如今,命運再次把他們牽引到了一起,他,還能擁有嗎?
裴清,我該拿你怎么辦?
裴清距離上次見到溫原,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溫原一回到C市,行李都沒放,直接從機場打車到“致遠”。從出租車上下來,快步走進,直奔裴清的辦公室。
“車,我拿定了!”溫原十分激動,說:“我告訴你,你的車給我,絕對不虧!”
裴清問:“你到底查出了什么?”
溫原先倒了杯水,喝下,說:“第一,如初這些年喜歡的人應該都是你,第二,當年你們分手確實有隱情,第三,如初坐牢和你們分手也有一定關系。”
“說清楚,”裴清隱隱察覺。
溫原放下杯子,說:“我和N市找了蕭琛以前的同學,他們都說,以前蕭琛喜歡找如初玩,但是如初根本不太搭理他。重點是,一直你們分手,如初都不太搭理他。那么,你說如初劈腿蕭琛,有可能嗎?有,但是一定不是因為喜歡,肯定有別的原因。”
裴清想了想,問:“什么原因?”
溫原靜默了一會兒,問:“你母親是個慈善家,對吧?”
裴清對母親的事一向不太過問,說:“好像是。”
“你知不知道你母親在國內長期資助貧困學生?”溫原說:“她資助的人很多,不得不說你母親真的是個有愛心的人,資助了上百個學生,其中,就有如初。”
裴清楞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說艾如初是受他母親資助的。
“我去倉山孤兒院,院長說,當年你母親去過孤兒院,那是如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恩人,”溫原說,“當年,你和如初是同性戀的事鬧得太大了,你母親是不是回國了?她回國沒有從你這兒下手,因為她去找如初了。你想,你母親知道你和一個男的在一起,肯定會查那個男的,一查,發現是自己資助的學生,她會怎么做?”
裴清有些明白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肯定,會讓如初來當這個壞人,”溫原看穿了,說,“如初受你母親資助那么多年,會拒絕嗎?”
“所以,他找了蕭琛演戲騙我……”裴清又問:“那,他又為什么坐牢?”
溫原說:“當年你們倆在一起的事,是蕭琛先說出去的,如初應該是后來知道了才和蕭琛翻臉,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