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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

孟子墨似乎是嘆了一口氣，連聲音都涼了兩個度，在寂靜的黑夜里顯得更加陰森，“你是豬腦子嗎？你都知道韓沉這樣做沒好處，他還能傻了自己去攪混水？！”

他呼出一口氣，“孫老猜的沒錯，從一開始，我們就弄錯了方向。”

方聿被他一通罵，更糊涂了，小心翼翼地探頭問：“方隊，你這是，啥意思？”

孟子墨沒跟他計較了，知道不跟他明白地說出來，這小子的腦子又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你以前的目標，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他自己藏了起來，并且將現在的這個周潼弄了出來，或者說，就像你說的，他用某種神通，讓兩個人互換了身份。”

方聿驚詫：“什么？！‘周潼’不是只是一個凈魂人嗎？雖然我們的能力在他身上施加的有限，但我是不可能感覺錯的！他分明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半點靈力。”

孟子墨淡淡看了他一眼，“如果能讓你輕易看出來，你覺得，他還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將人換過來？”

方聿堅韌的神經再次受到沖擊，他喃喃道：“你們肯定？這是他干的？靠，那這么說，我豈不是一直被他耍得團團轉？虧我每次還不辭辛勞地跑過來救他！？他媽的，這小子也太狡猾了！”

方聿跑題跑到了天邊，孟子墨也不指望他能自己跑回來，繼續沉靜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但他不是凈魂人已經能確定了。”

凈魂人，顧名思義，擁有干凈靈魂的人，這樣的人，在一定程度上能避免靈力和魔力的損傷，但因為自身沒有靈魂屬性，是不可能修煉任何一種靈力或者魔力的。

但“周潼”卻偏偏找了一個凈魂人來替代自己，這其中，一定有他們不知道的隱秘。

“那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要大變活人的事真的是他辦的，娘的，這可是組里那些老頭子們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孟子墨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不知道，我們能肯定的只有一點，魂鏡顯示，世間已經沒有‘周潼’。”

方聿怔愣在原地，“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不應該在這個世界存在。”如果“周潼”真的能力通天，魂鏡查不到他的下落，很有可能。可是如今的這個周潼，魂鏡對其的顯示卻是一片霧氣。

話句話說，現在的這個周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這句話徹底把方聿砸懵了，“你，你說什么？這個冒牌貨，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他來自哪？他還能破碎時空不成。”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方聿就呆住了，他結結巴巴道：“不，不，不會吧？他，他真是破了結界過來的？”

孟子墨此時的表情告訴他，這是真的。

方聿目眥欲裂，這是真的！

真的有人，能破開時空結界，讓不同世界的人來去自由。

方聿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目光茫然起來，看向不知名的前方，口中低喃：“這居然是真的，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人，不需要我的幫住，他居然可以做到如此……”

魂鏡是組里的寶物，它說‘周潼’沒有在這個世界里，那一定就是不在了。

方聿回過神來，不知怎么，嘴角竟帶了一絲苦澀，“我明白了，‘周潼’和人互換身份，知道我的存在還將這個凈魂人換過來，他的目的，是要我們保護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