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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說到這里，鄭文軒的眼神黯了黯，眼中布滿了緊張和憂郁，仿佛想起了什么令人恐懼的事物。

“怎么了哥？”林茂拿手在鄭文軒眼前晃了晃。

鄭文軒回過神，苦笑道：“小茂，你知道那個小黑屋里有什么嗎？”

林茂搖搖頭。

鄭文軒仰著頭，望著天花板，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知道。”

林茂見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用胳膊肘推搡了他一下：“到底是什么啊哥？”

鄭文軒扯起嘴角搖搖頭，仿佛又恢復正常：“……不聊這個了，你和時飛鴻到哪一步了？”他側著身看向林茂，眼里隱藏著什么。

林茂的耳根一下躥紅，“哪一步……的范圍是什么??？”

“牽手，擁抱，親吻，做愛，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林茂還不知道這還能分步驟，回想一下，他好像和時飛鴻第一次就把最后一步做了，前面有些步驟好像還沒正經做過。

“看你的樣子，是全都做完了？”鄭文軒眼里閃過一抹光。

“沒有……牽手還沒做過……”

鄭文軒從被窩里慢慢摸過來，牽住林茂的手。

“哥？你這是……”林茂有些懵，但并沒有甩開鄭文軒的手。

“小茂的其他第一次都給別人了，牽手給我，不過分吧？”

“……”林茂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怪異感，總覺得現在的鄭文軒和平時的軒哥有些不太一樣。

“小茂，你和時飛鴻做的時候，會爽嗎？”

“……還挺舒服的?！绷置c點頭，心中跟自己解釋這不過是兄弟間的交心談話。

“是他捅你？”

“嗯。”

鄭文軒牽著林茂的手忽然握緊，一個翻身壓在林茂身上，銳利的眼睛在夜里泛著光：“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捅你？”

林茂一下懵了，他這是什么邏輯？！

“哥……你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