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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文帝痛苦的抓著胸口的衣襟,身前明黃色的絲綢上散落著點點殷虹的血跡,一如盛開的紅梅一般妖艷。半餉,西文帝才努力的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他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那血中竟然還泛著黑色的光芒。
“父皇,切莫動怒啊,傷著龍體就不好了。”陌子陽狀似擔憂的開口道,只是他卻沒有一點想要過去照看西文帝的想法跟動作。
一旁的文詩琦在看到西文帝吐血的瞬間想要過去替他拍背順氣,但是,她剛邁出去一步,便看到了陌子陽那幸災樂禍的看著西文帝的眼神。不由得強制克制了自己想要沖過去的沖動,繼續站在一旁,只是她看向西文帝的眼神中卻透出了一絲關切。
西文帝畢竟是文詩琦的夫君,更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她身為女子最為重視的東西給了他,雖然她最初接近西文帝并不是因為愛情,但是這些日子的相處中,西文帝的霸氣跟溫柔都讓文詩琦的小女兒心思有些微微的顫動,不由得也是對他生出了一絲真正的關心。
但是,她還是不安于現狀,不想將自己的一生都耗費在這個“老男人”身上,所以她才去找到了陌子陽,跟他一同策劃了這出殺父(殺夫)弒君的陰謀。
看著陌子陽的神情,西文帝雖然生氣,卻是沒有了力氣再去罵他。他將頭轉向了從陌子陽進門以來就站在一旁的文詩琦,眼神中帶著失望跟悲傷而且還有糾纏著的不可化解的怒氣。
順著西文帝的視線,陌子陽也看向了文詩琦。他對著西文帝嘲諷的笑了笑,繼而挑釁般的看著西文帝,對著文詩琦招了招手,開口道:“過來。”
聽到了陌子陽的話,文詩琦糾結了一番。但是她抬頭看到了西文帝那帶著一層死灰的面色,再看向一旁陌子陽喜氣洋洋的模樣,終是低下頭走到了陌子陽的身旁。
文詩琦在他的身邊站住,卻扭捏的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孰料,陌子陽卻當著西文帝的面,一把將文詩琦攬入了懷中。文詩琦低聲的驚呼了一聲,她不自在的想要掙脫陌子陽的禁錮,卻在抬頭的時候觸及了陌子陽那狠辣的目光,不由得停止了反抗。
只是,她卻低著頭,不敢去看西文帝。西文帝雖然最初是因為文媚兒才會對她感興趣,但是在封她為妃的這段時間里,西文帝對她一直都是寵愛有加。如今她在西文帝的面前被陌子陽摟在懷里,文詩琦的心中還是有著絲絲的內疚跟不自在。
但是,陌子陽的視線卻讓她心驚膽顫。西文帝是帝王的霸氣,陌子陽卻是她心生恐懼的毒辣。她不禁有些暗暗的后悔選擇了這條路,或許,自己安安分分的做西文帝的琦妃會過的比較幸福一些。文詩琦心想。
看著陌子陽的動作,西文帝的眼中還是按捺不住的爆發出了怒火。他死死地瞪著陌子陽,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呼呼的穿著粗氣,猶如一頭茍延殘喘的老牛一般。
聽著西文帝的喘息聲,夜媚舞的心中一緊,她轉頭看著陌子邪,只見他雖然面上依舊是一副冷靜的神色,但是他的雙手卻早已經握成了拳頭,手上的血管暴起。
他們二人此時正透過那墻壁上的暗格看著外面的情況,雖然他們的視線受到了阻隔,但是他們談話的聲音卻都真真切切的傳了進來。而陌子陽在西文帝面前肆無忌憚的摟住文詩琦的那一幕也都全部的落入了陌子邪的視線之內。
陌子陽如此的不把西文帝放在眼中,讓陌子邪恨不得直接沖出去。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忍耐,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切不可因為一時的沖動而破壞了整體的計劃。
看著西文帝痛苦的模樣,陌子陽的心中也有了一分不忍,畢竟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隨即他便狠下了心,因為他想要的東西如今唾手可及,他是萬萬不會放棄的。
“父皇,現在是不是很累?兒臣現在就來替父皇分憂,請父皇親自寫了這份圣旨,傳位于兒臣吧。”陌子陽從懷中拿出一份繡著飛龍的圣旨,那軸用的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而那明黃色絲帛上的兩條飛龍栩栩如生,上好的金線以細密的針腳摻雜其中,讓這兩條龍看起來熠熠生輝。
“你倒是……準備的齊全,咳咳……”西文帝看著陌子陽拿出圣旨之后嘲弄的說道,聲音中還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他咳嗽幾聲之后看著陌子陽,怒聲道:“可是,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坐得穩這個位子!咳咳咳咳咳……”
因為剛才動了怒,西文帝一下子咳個不停,剛剛平穩的呼吸再次錯亂,而他的喉間也不住的泛起血腥的味道。他用手捂住嘴,奮力的止住咳嗽,但是那血還是不斷的從他的指縫間流出,不一會就染紅了那早就血跡斑斑的被單。
西文帝看著那血,并不是觸目驚心的紅色,而是泛著讓人膽寒的黑色。
看著自己身上那條已經看不出原樣的床單,西文帝的眸中散發出一陣寒意。他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他竟然真的對自己下毒,這種殺父弒君的事情他竟然真的做得出來。
陌子陽被西文帝的視線看的渾身發寒,但是再看著西文帝因為咳嗽而不斷抽動的身體,他在心中暗罵自己的膽小。西文帝都已經是如此模樣了,他能如何奈何自己呢?
如此想著,陌子陽便越發大膽的攬著文詩琦走到了西文帝的床邊,將圣旨攤開放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西文帝開口道:“父皇,您的身體已經這樣了,就趕緊找出玉璽把這份圣旨公布吧。”
看著西文帝依舊生氣的不看自己,陌子陽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別強撐著,父皇您身體都已經這樣了,還是不要追求太多東西。這西文國的江山跟美人,就讓兒臣替您照看吧。”
陌子陽說著還捏了一下文詩琦的下巴,那份輕佻之意,絲毫都沒有覺得他懷中的人正是他父皇的妃子,而他的那份表情,完全與一個市井流氓無異。
隨著陌子陽的動作,文詩琦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現在她是真的后悔了。這個陌子陽陰晴不定,而且對自己絲毫都沒有真心。若是當初自己在陌子陽追著自己的時候答應嫁給他做了他的正妃,或許他還能好好的待自己。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西文帝的妃子,身體也早就并非完璧,如今陌子陽對待自己就像是一個玩物一般,絲毫都沒有尊重跟憐惜。文詩琦痛苦的想著,只是,她卻不敢違背陌子陽,也不敢看向西文帝,只得閉上眼睛來承受著。
看著陌子陽的動作,西文帝目光清冷,沒有再次因為他對文詩琦的調戲而動怒。他是一個帝王,女人對他而言只是附屬品。他只對一個女人付出了真心,卻沒有能力保護好她,那個人就是陌子邪的母妃。除了陌子邪的母妃,其他的女人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是你對朕下的毒?!”西文帝看著陌子陽冷冷的開口。雖然是問句,但是他卻已經肯定。若不是陌子陽,他不會看著自己吐血也如此的無動于衷,更不會如此巧合的出現在自己的寢宮里。他進來的時候沒有人通傳,想必是早就將自己寢宮的人安排好了,這一日,他怕是經過了精心的策劃等待已久了吧。
陌子陽聽了西文帝的話之后目光之中有了一絲躲閃,但是他隨即又將圣旨向著西文帝的面前遞了一分,強自鎮定的開口道:“是我下的毒。”
雖然早已經料到這個結果,但是西文帝沒想到陌子陽竟然會如此直接的親口承認。西文帝冷冷的看向他,嘲弄的瞥了一眼那張圣旨,不由得輕笑出聲,輕念著“陽王德才兼備,呵呵。你還真是敢寫。”
聽著西文帝的嘲笑,陌子陽瞬間惱羞成怒,他面色微紅的看著西文帝,帶著怒氣的開口威脅道:“父皇您中的毒若是沒有解藥可撐不過兩個時辰。若是您乖乖的把這份圣旨公布出去,兒臣就把解藥給您,也可以讓您在宮中好好的頤養天年。否則……”
陌子陽不再說下去,他的威脅已經足夠,如今他只等西文帝妥協。只是,他的心中卻沒有把握,只能強壯鎮定偽裝強勢的看著西文帝。
“朕,就是死,也不能把西文國交給你。”西文帝看著陌子陽,一字一頓的把這句話完整的說了出來。這句話他說的中氣十足,而且也沒有咳嗽。說完之后他便不再看陌子陽,閉目靠在枕頭上調節著自己的呼吸休息著。
“你……”陌子陽沒想到西文帝竟然會如此的強硬,他用手中的圣旨指著西文帝,滿腹的怒氣無處發泄,就說了個“你”便說不出話來。
因為生氣,他攬著文詩琦的手不由得狠狠地用力,那如同鐵鉗般的手便毫不留情的捏住了文詩琦腰部嬌嫩的肉。
“啊……”文詩琦吃痛,但是看著陌子陽因為發怒而扭曲的面容她卻不敢掙脫,她強壓住自己的痛呼聲,眼淚卻忍不住的順著眼角滑落。
“那你就好好的在這等死吧,沒有詔書,本王依舊有辦法登上皇位。”陌子陽怒氣沖沖的對著西文帝說完這句話,便拉扯著文詩琦向著門外走去。
如今整個寢宮的人都已經被他調走,他的這個計劃有后宮之首皇后娘娘跟西文帝新寵文詩琦的幫助,行動起來也就方便了許多。
那日他將杜若林叫來詢問了一番,得知了柔姿在剛入府的第一天便去了刑房的那個花園,而且杜若林還告訴他,柔姿回來之后便心神不寧,而且第二日說要去赫連媚舞那回門的時候是故意不等他的。
杜若林還說自己曾經對柔妃娘娘多加勸說,告訴她陽王殿下叮囑過要陪她一起“回門”,但是柔妃娘娘是鐵了心不等他要自己去見南榮國的公主殿下。她走的時候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事情非要單獨見南榮國的公主是的。
聽了杜若林的話,陌子陽不由得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當即便叫人將柔姿帶到了刑房,將她如同當日束縛嘉璐一般捆在了十字架上。
面對他的怒火,柔姿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她一點都沒有求饒,一直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一如那日她剛進門的時候一般。
柔姿的這番表現不由得讓陌子陽將現在的她跟洞房那晚的她相互比較,而這比較的結果則是他更加肯定了柔姿一定是在這里發現了嘉璐,也是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夜媚舞,然后把嘉璐從這里給救出去的。
那晚柔姿的溫順與討好,只是用來迷惑自己的辦法而已。
如此想著,陌子陽心中不由得生起了被欺騙之后的憤怒,他不由得狠狠地用著那條編入了鐵絲的鞭子抽打柔姿嬌嫩的軀體。柔姿被他打的幾乎背過氣去,但是她卻寧愿強忍著痛苦咬破了下唇也不愿意向他求饒,就連那些痛呼聲也被她盡量的壓制。
柔姿這幅“視死如歸”的表現讓陌子陽心中的怒火更甚,他為了讓柔姿能開口求饒,將刑房中的鞭子幾乎全部給她用了一遍。但是,直到他將柔姿抽打了昏了過去,都沒有能夠如愿以償的聽到柔姿的求饒。
陌子陽將柔姿扔在刑房之后回答了臥房,卻聽下人通傳說有人約他在御花園中的靜和宮一見。他本滿心怒氣不想理會,但是看到那人拿出一個小巧的祥云玉佩之后,他便帶著滿心的疑惑去了靜和宮。
靜和宮里常年沒有人住,所以晚上也自然沒有點燈。陌子陽看著四處都是黑漆漆的靜和宮,不由得嘲笑自己,竟然因為那塊文詩琦的本命玉,就大晚上的來了這么個地方。他轉身剛要離開,但是,一個溫暖柔軟的軀體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中。
陌子陽心中一驚,剛要將懷中的人推開。但是,懷中的人卻只是緊緊地抱著他,并沒有其他的動作。女子身體上特有的香氣飄入了陌子陽的鼻息之中,懷中的溫暖也讓他放棄了剛才的想法。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只見懷中小巧的身體罩在一個青色的斗篷之中,讓他看不得面容。
片刻過后,懷中的才似是抱夠了,這才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繼而摘下了自己頭上帶著的斗篷的帽子,抬頭看向了陌子陽。
陌子陽抱著手肘站在此人面前,眼前的人,正是西文帝新封的琦妃娘娘——文詩琦。
看到文詩琦的出現陌子陽心中有絲疑惑,但是卻也隱隱的有了一絲欣喜。起初他看的下人拿著文詩琦的本命玉來找自己還不敢確定,如今看到文詩琦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陌子陽方才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那就是文詩琦對自己有請。
“琦妃娘娘這么晚約本王出來做什么?”有了剛才的認知,陌子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開口問道。僅僅是一句話,卻挑明了兩人目前的身份。只是,他卻沒有說剛才文詩琦的行為是如何的不合規矩。
聽到陌子陽的話,文詩琦的神色暗淡了一分,一雙眼睛中也隱隱的泛起了水光,鼻頭微微發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看著文詩琦如此模樣,陌子陽心生不忍,畢竟眼前的人是他之前最為中意的正妃人選,只是她卻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今她對著自己展現出如此柔弱的一面,讓陌子陽如何能夠不心動呢?但是,雖然心中有所悸動,他卻依舊沒有做出什么動作。
“陽王殿下就一定要日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嗎?”文詩琦一臉幽怨的看著陌子陽,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那眼中的淚水幾乎就要墜落,但是卻始終的掛在她卷翹的睫毛上,看起來亮晶晶的,更為她增調了一份勾人的韻味。
“哦?琦妃娘娘此話是何意?”陌子陽看著文詩琦如此模樣,強忍著將她摟入懷中的沖動,繼續裝作無知的問道。他就是要看看文詩琦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想的一般,那自己也要好好的端著架子,這樣才能將文詩琦緊緊地握在手中。
文詩琦看著陌子陽依舊沒有主動的意思,反而是又將皮球踢給了自己,她心中暗罵陌子陽,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陌子陽不主動那就只能自己再前進一步了。
她暗自咬了咬牙,再次抬起頭楚楚動人的看著陌子陽,那眼神中充滿了悔意跟無奈。感情醞釀的已經足夠,她看著陌子陽有絲微變的神情,對著他開口道:“陽王殿下應該知道詩琦的心意才對的。”
聽著文詩琦小聲的呢喃,陌子陽的心中猶如煙花綻放一般雀躍,他此刻真的想跑到宮墻頂上吶喊幾聲,但是他卻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淡淡的開口道:“琦妃娘娘對本王有什么心意?本王記得琦妃娘娘當初可是高傲的很啊,對本王都不屑于看一眼。”
提起當初的經歷,陌子陽還是帶著隱隱的怒氣。當初他放下架子去百般討好文詩琦,但是文詩琦卻絲毫的不領情,還對自己“惡言相向”。
看著陌子陽的臉上又浮現上了一層薄怒,文詩琦當即便再次的撲向了陌子陽,她緊緊地靠在陌子陽的懷中,用手拽住他的衣襟,哽咽著開口道:“陽王殿下竟然如此的不懂詩琦,陽王殿下對詩琦如此的用心,詩琦又如何能不動心呢?”
文詩琦說完這句話便窩在陌子陽的懷中啜泣了起來。看著文詩琦這副模樣,陌子陽的怒氣早就消散。曾經他想盡辦法就為了聽文詩琦的一句溫言暖語,如今文詩琦如此順服的趴在自己懷中,陌子陽只覺得長久以來的夙愿得到了實現,那些怒氣本就是因為文詩琦的拒絕才有的,如今文詩琦主動的投懷送抱,他又怎么有生氣的理由呢?
“也是詩琦任性,想著陽王殿下這么一個身份高貴的人怎么會真的對柔姿動心,所以才會一直對陽王殿下冷眼相向,想看看您究竟會對詩琦用心多久。”文詩琦繼續窩在陌子陽的懷中悶悶的說道,繼而,她的語氣又變得悲戚,繼續開口道:“孰料詩琦進宮參加聚賢會的決賽竟然會被圣上看中,柔姿一個弱女子如何能違抗圣意?只能聽從圣上的安排。”
聽了文詩琦的話,那語氣中的情真意切讓陌子陽分不清真假,但是他還是安慰性的拍了拍文詩琦的后背,至少,文詩琦能承認對自己有請,這件事情讓他很開心。
察覺到了陌子陽的動作,文詩琦知道他已經對自己的話信了幾分,當即便再接再厲道:“本來詩琦已經認命,既然已經受了圣上的冊封,自然該本本分分的做這個琦妃娘娘。可是,那日在這靜和宮中詩琦看到王爺跟……”
說到這里文詩琦便再次的哭了起來,連話都說不下去了。她的眼淚不斷滑落,陌子陽覺得自己的胸口都隱隱的有了一些濕意,不由得對文詩琦的話深信不疑。
他知道文詩琦沒說完的話是什么,那日她撞見的不就是自己跟柔姿在這靜和宮里的那番*么。此刻,他似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文詩琦的心疼,當下,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撫摸著文詩琦的發,對她萬分的疼惜。
“看著王爺娶了其他的女子,詩琦的心好疼。可是詩琦也知道,自己現在是沒有資格再去要求什么了。”文詩琦此番話將自己說的極低,語氣中也透出絲絲的無奈。就在陌子陽想要開口的時候,她再次說:“詩琦知道自己不該再見王爺,但是實在是按捺不住思念,這次不顧禮節的約王爺到這里來見面,還請王爺萬萬不要說出去。”
文詩琦似是非常害怕一般,她抬起頭看著陌子陽,那視線中帶著恐懼跟期望,還有割舍不斷的*糾葛。
看著文詩琦這副模樣,陌子陽下腹一暖,當即便有了反應。
“本王自然不會說出去。”陌子陽眸色暗沉,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將文詩琦打橫抱起邊說著邊抱著她走進了靜和宮,兩人的身影霎時間隱藏在了濃重的夜色之中。
文詩琦此時已經不是那個什么都不懂得小女生了,跟了西文帝的這些日子她自然知道陌子陽想要做什么,而且,在來此之前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此時面對陌子陽的動作,她沒有拒絕,只是象征性的羞澀的推搡了幾下。
文詩琦的動作自然是在不讓陌子陽心生厭惡的范圍內,反而是讓陌子陽因為她的“抗拒”而更加的*高漲。
黑暗之中很快就奏起了曖昧的音樂,而文詩琦也盡其所能的配合他,希望從今晚之后就能抓住陌子陽。只不過,他們此刻所處的位置就是當日撞見陌子陽跟柔姿的那張床,雖然心中惡心,但是文詩琦也只能是將那份情緒壓下去,盡其所能的表現出讓陌子陽喜歡的樣子。
一切結束之后,文詩琦便適時的提出了一句話,那就是不想要離開陌子陽。對于這句話陌子陽自然是欣然接受,只是,隨即文詩琦“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卻讓陌子陽再也無法淡定了,這個殺父弒君的陰謀也是由此而生。
“榮王殿下娶了南榮國的公主殿下,圣上想要傳位也會多加考慮的吧。”
兩人分別之時,文詩琦無意的說道。她在西文帝的身邊自然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西文帝的想法。西文帝中意陌子邪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而且現在文詩琦也明白,陌子陽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娶了柔姿,也是因為西文帝想把赫連媚舞許配給陌子邪。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把他毀滅吧,文詩琦心里扭曲的想著。這段時間她的生活極其壓抑,雖然西文帝對她寵愛有加,但是她卻始終心里都未曾平靜。
眼看著西文帝年齡已大,而這幾個皇子也正當壯年。雖然她一直喜歡陌子邪,但是她也知道陌子邪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只能是去勾引一下曾經對自己有情,而且生母又是皇后娘娘的陌子陽了。
自己現在已經成功了勾引了陌子陽,等他成功登上皇位,自己或許還可以以另一種方式留在他的身邊,這樣總好過去陪葬或者是出家,也可以保證自己的家族的榮華富貴。
她今日的決定是得到文丞相的支持的,所以她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做。
文丞相上次遭到貶斥雖然是京兆府尹上奏,但是文丞相也調查出來了里面有陌子邪的參與。他知道西文帝最為中意的繼承人是陌子邪,若是陌子邪有心要查辦自己,那等他登上皇位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他笑著要抓緊時間在一切還未明朗的時候扶持陌子陽繼位。只要文詩琦抓住了陌子陽,煽動他爭奪皇位,加上自己跟皇后娘娘的里應外合,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勝算的。
自那日之后文詩琦就跟陌子陽一直秘密的來往,而文丞相也更皇后娘娘傳遞了密信。很快,西文帝身邊最為親近的幾個人就結成了同盟,而他們共同的目的則是將西文帝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