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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女上龍榻最新章節(jié)!
“嘉璐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你竟然還有心思去陽王宮喝喜酒!”夜媚舞的寢宮之中,陌子玉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對著夜媚舞說道。因為心情激動,他的聲音也有些提高,絲毫沒有往日云淡風輕的模樣。
他本來在陌子邪的寢宮里跟他商量著該如何派人尋找嘉璐,眼看著西文帝動用了大批的侍衛(wèi)卻仍然沒有找到任何關于嘉璐的消息,陌子玉實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跟擔憂,這才來陌子邪的住處希望他可以動用凌云閣的力量,派人秘密的潛入宮中來尋找。
只是,他剛到陌子邪的寢宮沒多久,還沒有來得及對陌子邪說出自己的想法,夜媚舞派來的人便到了。
來人剛說了南榮國公主赫連媚舞請榮王殿下跟玉王殿下到她的住處去一下,陌子玉便還沒等陌子邪開口詢問去做什么,就火急火燎的催促著小太監(jiān)帶他過來。因為他滿心里都是對嘉璐的擔憂,如今夜媚舞突然叫人來叫他們兩個過去,陌子玉自然是以為她有了嘉璐的消息。
因為急于知道嘉璐的消息,陌子玉不由得健步如飛。他的腳程極快,弄得引路的小太監(jiān)只能隨著他一溜小跑,小太監(jiān)苦不堪言的擦著頭上不斷冒出的汗珠卻無法開口要求陌子玉慢一點。誰讓陌子玉是正經的王爺呢?他一個小太監(jiān)還不敢得罪這么個大人物,只能委屈自己的兩條小短腿了。
陌子邪看著陌子玉這焦急的模樣微微的蹙眉,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自己的這個弟弟是對嘉璐有感情的,只是,陌子玉自己似乎還不知曉這一點。不過,經過這次的變故,陌子玉應該也可以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吧。陌子邪心想著。
但是,陌子玉如此明顯的表達著自己的情緒卻是犯了在宮中生活的大忌諱,只怕日后嘉璐會成為他的軟肋,被有心之人利用就不好了。陌子邪不無擔憂的想著。只不過,他卻忽略了自己每次遇到夜媚舞的問題時,那表現與如今的陌子玉沒有絲毫的差距,甚至比他還要焦急。
沒有多久二人便到了夜媚舞的住處。陌子玉火急火燎的進門,卻看到柔姿也在這里,他不由得有一絲微微的差異,柔姿為什么會在這里?因為有著“外人”在場,他也只得暫時壓下想要詢問嘉璐消息的心思跟陌子邪一起坐到了桌前等待夜媚舞開口。
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夜媚舞開口說出的竟然是讓他們今晚去陽王宮喝喜酒。
聽到夜媚舞說出這樣的話,這讓陌子玉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心中的焦急跟氣憤,所以才會有了剛才他忍不住對著夜媚舞開口質問的一幕。
夜媚舞看著陌子玉失態(tài)的表現,面上淡笑的表情微微一愣,她沒想到一直都溫文爾雅的陌子玉會突然這么激動。不過,與此同時她的心中卻有一個地方突然的明朗了起來,似是遮住明月的烏云隨風散去一般,一切都變得那么的清晰。
連日里的片段都在夜媚舞的腦中浮現,繼而連接在一起,而這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陌子玉對嘉璐有著與眾不同的感情。
夜媚舞抬起頭對著陌子邪投去詢問的目光,而陌子邪則在收到她的視線之后對著她微微的點頭。
看來陌子邪也注意到這一點了,夜媚舞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不過心中也有些暗自的懊惱,怎么自己平日里就沒有發(fā)現這些細節(jié)呢?若是早些發(fā)現的話,自己就不會那么糾結為難了。
雖然自己以南榮國公主赫連媚舞的身份出現在西文帝面前時候說過想要與陌子玉結為朋友,表達過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夜媚舞的心中還是有一絲絲的擔憂,擔心陌子玉還是對自己有著別樣的情愫。如今知道他對嘉璐動了心,這自然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嘉璐跟陌子玉的為人夜媚舞都非常的清楚,若是他們兩個人能走到一起,那自然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
“兩位殿下請坐下說話吧。”夜媚舞收斂了心思,微笑著對著陌子邪開口說道。同時她也對著陌子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自己的情緒。
陌子邪面色冷凝,一言不發(fā)的拍了一下陌子玉的肩膀,繼而率先走到桌前坐下,似是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看到陌子邪的動作,陌子玉也壓下了自己的情緒。他雖然心中焦急,但是還灰溜溜的坐到了陌子邪的旁邊,略帶不安的看了一眼夜媚舞。剛才他已經收到了陌子邪的警告,拍自己肩膀的那一下可是用足了力道的,自己的肩膀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看得出來,自己的哥哥對于自己剛才對著未來嫂子的質問非常的不滿意。
再者,陌子玉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也是犯了大忌的,如此的喜怒都行于色,怎么能在宮中立足?這個宮殿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看呢。所以,他也有些底氣不足,只得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坐在凳子上。
“小月,給兩位殿下奉茶。”看著二人落座,夜媚舞張口對著一直守在門外的小月吩咐道。
小月聞言立刻端著早就準備好的茶水送了過來,只是送完之后卻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夜媚舞,似是有話要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
夜媚舞看著小月為難的表情微微一笑,開口道:“你在門口守著吧,屋子里有點悶熱,門就開著吧。”
聽了夜媚舞的話,小月立刻松了一口氣一般,她歡天喜地的向著夜媚舞行了一禮便退到了門外。
夜媚舞如何不知道小月的擔憂?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兩個王爺共處一室,自是于理不合。而其中又加上了剛嫁給陌子陽的側妃柔姿,這門要是一關上,還不知道會傳出來什么閑話呢。
柔姿已經是陌子陽的側妃,若是有了什么流言蜚語,陌子陽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皇后娘娘也一定不會放過她。而至于自己,若是有了今日的流言,自己今后嫁給陌子邪也會被人說三道四,弄不好就成了不明不白。
人言可畏,夜媚舞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只是,雖然門開著,但是桌子距離門口還是有一定距離的,只要不是聲音極高,門外的人是絕對不會聽到他們所談論的內容。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夜媚舞也確認了小月是值得信任的人,她從未做出過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如今站在門外也是離著門口遠遠的,絲毫都沒有想要偷聽他們談話的意思。
剛才她的欲言又止,是因為想到了夜媚舞的習慣。夜媚舞總是不喜歡有人呆在屋子里,而且喜歡把門關上,就是會客的時候也不例外。平日里這些習慣都無所謂,但是如今有榮王殿下跟玉王殿下兩個男子在場,若是把門關上就于禮不合了。所以,她剛才在想如何開口提醒公主殿下注意一下男女大防,好再,公主殿下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有嘉璐的消息了。”夜媚舞收回了視線,對著焦急的陌子玉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絲毫都沒有因為有柔姿在場而有所隱瞞。
“她在哪里?”陌子玉聽到夜媚舞的話,立刻出聲詢問,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心情。不過,隨即他便想到了柔姿還在這里,他的神色有了一絲微變的看了一眼柔姿,繼而對著夜媚舞投去了詢問的視線,似是想問她,為什么柔姿會在這里,而且夜媚舞還如此不加避諱的說出嘉璐的消息。
察覺到陌子玉的視線,柔姿也有了一絲不自在,她不由得垂下了頭,不去看對面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中有著一絲自卑感,覺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幾個人。
夜媚舞一直對她幫助很多,而且她跟夜媚舞在怡紅別院的時候就已經認識,所以面對夜媚舞的時候柔姿還可以盡量的做到坦然。但是,如今面對陌子邪跟陌子玉,再看到陌子玉對自己頗有警惕的目光,她不由得產生了想要逃離的沖動,霎時間如坐針氈,只得低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似是知道了柔姿的想法,夜媚舞握住了柔姿放在桌上的手,迎著陌子玉的視線回望過去,開口道:“柔姿不是外人,嘉璐的消息就是她告訴我的。”看著陌子玉的視線有所緩和,但還是對柔姿有絲不信任,夜媚舞也沒有再解釋,而是直接說出了讓陌子玉震驚不已的消息。
“嘉璐在陽王宮。”
夜媚舞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握住柔姿的手,她的面上帶著暖暖的笑意,似是跟柔姿非常的親昵,門外的人看過來只會覺得南榮國的公主赫連媚舞跟陽王殿下的側妃柔妃娘娘姐妹情深。而她的那句“柔姿不是外人”說的也非常的清晰,似是在向人宣告自己跟柔姿的感情。
只是,她后面的話卻壓低了聲音,但是面上的笑意卻是不變,這番表現只會讓人覺得她因為今晚的喜酒而高興,絕對不會猜想到,他們的談話內容竟然是這幾日消失不見,為了找她而弄的整個皇宮人心惶惶的嘉璐。
聽到夜媚舞的話,陌子玉差點激動的從凳子上跳起來,好在陌子邪眼疾手快,察覺到了陌子玉的動作,及時的伸出了胳膊壓住了他的肩膀。他的手用了八分的力度,將陌子玉按在了凳子上,而陌子玉也因為陌子邪的動作而恢復了理智,他強穩(wěn)住身形看著夜媚舞,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嘉璐怎么會在陽王宮?”陌子玉壓低了聲音對著夜媚舞開口問道,說話間帶著沉重的呼吸聲,可見他的情緒起伏之大。他的雙手放在桌上,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只是,因為他跟陌子邪是背對著門口的,所以沒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自然也不會有人起疑。
“嘉璐似乎是被陽王殿下囚禁了,柔姿看到她被關在一間刑房里。”夜媚舞看著陌子玉開口說道,她盡量的放柔了聲音,想要安撫陌子玉的情緒。
但是,陌子玉聽到夜媚舞說到了“刑房”二字的時候,他的腦中還是瞬間嗡了一聲。刑房!沒想到陽王宮竟然會有這種地方,而嘉璐竟然會被關在里面。她一個弱女子,被關到刑房里會多么難熬?而被關在刑房中的她,會不會被用刑?
如此想著,嘉璐纖細而瘦弱的身影再次的浮現在了陌子玉的腦海之中。這幾天,她的身影無數次的在陌子玉的腦海中出現,陌子玉從未如此的擔憂過一個人,他幾乎不敢想象如果嘉璐從此再也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這樣失去了音訊,自己會是什么心情,是不是還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需要我做什么?”看著陌子玉失魂落魄的模樣,陌子邪在心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陌子玉的肩膀,抬起頭來看著夜媚舞詢問道。
他知道夜媚舞找自己過來肯定是需要自己的幫助,現在陌子玉如此著急,自然也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在這個時候自己必須不能掉鏈子。之前夜媚舞說道今晚要去陽王宮喝喜酒,如果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那么夜媚舞肯定是想今晚就把嘉璐給救出來。
只是,看著陌子玉的模樣,陌子邪的心中卻有絲絲慶幸,還好出事的不是夜媚舞,不然自己肯定會比陌子玉還要心急的。
夜媚舞對著陌子邪露出了一絲贊賞的微笑,還是他懂得自己的心思。她依舊壓低了聲音,雖然門外的人應該聽不到自己的談話,但還是盡量小聲些比較好。她對著陌子邪詢問道:“你有沒有陽王宮的地圖?柔姿可以把刑房的位置標記出來。我問過柔姿,她說刑房沒有人把守,我們可以今晚趁著去喝喜酒的時間拖住陌子陽,然后派人把柔姿救出來。只要能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陽王宮,剩下的就容易做了。”
聽了夜媚舞的話,陌子邪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給我準備一下筆墨紙硯。”陽王宮的地圖他是沒有帶在身上,如果現在回去拿再過來自然也是不方便的,不止是比較耗費時間,再者他一日之內多次出入夜媚舞的寢殿總歸是不好。不過,這西文宮里的幾處比較重要的宮殿的大體構造可是清清楚楚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其中自然包括陌子陽所居住的陽王宮,將它的構造畫出來,對陌子邪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陌子邪找筆墨紙硯要做什么,但是夜媚舞還是引著陌子邪向著室內的書房走去。為了避嫌,陌子玉跟柔姿二人自然是一同前往。
須臾,在柔姿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陌子邪便將陽王宮的大體構造畫在了一張小紙上,其中以陌子陽的臥房為中心,而從那房間出來的幾條路都清晰可見。甚至連一些不起眼的小房子陌子邪都在圖紙上做了標注。
“柔姿,你看看這個圖,能標出刑房的位置嗎?”夜媚舞拿過那張紙遞給柔姿,開口問道。
她焦急的看著柔姿,而陌子邪則是沒有顧及她們的動作,立刻的揮毫潑墨,替夜媚舞寫了一副字。
聽到夜媚舞的話,柔姿才回過神來,她握住夜媚舞塞到她手里的筆,敬畏的看了一眼眼前正在寫字的陌子邪,將視線放到了這張小巧簡單卻又清晰精致的地圖上。
她閉上眼睛思考著昨天所走過的路,那一草一木在腦海中劃過,而自己走過的每個拐角也都變得清晰可見。很快,她睜開眼睛,精確而肯定的用沾了朱砂的狼毫毛筆在地圖上點上了嫣紅的一點,那就是刑房的位置。
夜媚舞拿過那張地圖大致掃了一眼,便立刻將它遞給了陌子邪。
“我一會就回去安排,放心吧。”陌子邪看了一眼地圖,將它放入懷里,對著夜媚舞說道。雖然他已經記住了刑房的位置,但是今晚去營救嘉璐的人必然要另派他人,所以這地圖還不能毀掉,要留給別人來看。
夜媚舞點了點頭,看著已經按捺不住的陌子玉,知道他沒有了留下去的心思,而她也不想再耽擱時間。
“榮王殿下的字果然是蒼勁有力,媚舞要再次感謝榮王殿下贈這幅字給媚舞了。”夜媚舞拿起陌子邪放在桌上的宣紙開口笑著道謝,聲音有絲提高,向眾人宣告著自己的好心情,也表明了他們進入書房的目的是為了讓陌子邪來題字的。
“公主殿下客氣了。”陌子邪謙和的說道,對著夜媚舞微微一笑。
“小月,把這幅字拿去讓工匠裝裱一下。”夜媚舞對著門外叫到,小月應聲而來,看著四人站在書房內談笑風生,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心中的擔憂也全然散去。她接過夜媚舞手中的字,退出門去。
“時候不早了,本王先回去準備晚上的禮品,就不叨擾公主殿下了,晚上再見。”陌子邪向著夜媚舞拱了拱手告辭道。
夜媚舞點了點頭,也沒再開口相留,開口道:“媚舞也不留兩位殿下了,晚上再見。”
她自然要讓陌子邪回去好好的準備晚上的“禮品”,今晚勢必要將嘉璐救出來才是。
聞言陌子玉也向著夜媚舞拱了拱手,急切的看著陌子邪似是在催促他快點離開,他恨不得現在就去陽王宮將嘉璐救出來,自然是一刻都不想耽擱了。
看著自己弟弟如此心急的模樣,陌子邪也只得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夜媚舞的住處。畢竟,他跟夜媚舞可以相處的時間還多的是,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營救嘉璐。嘉璐一刻沒被救出來,不止是陌子玉,包括夜媚舞都會擔憂。
二人走后夜媚舞跟柔姿再次坐到了桌前談笑,不過也是在等時間罷了,兩人都不似面上那么輕松。
而另一邊,天剛微微的擦黑,陌子陽便按捺不住的派人來到夜媚舞的寢宮,傳話來說晚宴已經準備好了,邀請她跟南榮國的太子殿下到陽王宮去赴宴。
夜媚舞跟柔姿對視了一眼,優(yōu)雅的起身,對著眼前的小太監(jiān)開口說道:“你先跟柔妃娘娘回去吧,本宮跟皇兄隨后就到。”
聞言小太監(jiān)向著夜媚舞行了一禮,又恭恭敬敬的向著柔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想要引著柔姿向著陽王宮的方向走去。
柔姿對著夜媚舞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妹妹可一定要快點過來才是。”
柔姿跟夜媚舞親昵的說著,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看就是跟夜媚舞關系極好。看著夜媚舞微笑著回應了自己之后,柔姿這才蓮步輕移,隨著小太監(jiān)走出了門。
這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和諧隨意,只是,柔姿的手心卻在微微的出汗,她隨著小太監(jiān)回去的路上心中還難免緊張,一會就要面對陌子陽了,不管自己面對過他多少次,心中對他的恐懼感卻一直沒有減少,反而還有增加的趨勢。
只是,該來的還是會來,柔姿看著眼前陽王宮高大的宮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今晚自己還要好好的配合夜媚舞的計劃呢,絕對不可以松懈。
“王爺。”一進大廳柔姿便看到陌子陽在前前后后的張羅,這份積極的狀態(tài)怕是連西文帝要來都難以享受得到。她向著陌子陽行了一禮,乖巧的彎著身子站在一旁。現在她也不知道是該在這里待著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
陌子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本因為她今日不等自己擅自去了南榮國公主寢宮的事情而生氣,想要不搭理她,但是,隨即想到了赫連媚舞跟她的關系非常好,自己今后想要跟赫連媚舞多套近乎還要柔姿的幫助。
如此想著,陌子陽竟然走到了柔姿的面前,輕輕的拉起她手的一只手,將她的身子扶正,溫柔的開口說道:“愛妃不必多禮了。”
這溫柔的表現讓柔姿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當陌子陽的手觸碰到自己的時候,她感覺到本來被她忘卻的身上被他捏過的地方又都在隱隱作痛。
她隨著陌子陽的力道站直了身子,對著他牽強的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面對陌子陽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別是自己身上的傷痛一直在提醒著自己眼前的人并不是真的如此溫柔,他的粗暴絕對會讓自己承受不住。
想到那些,柔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若是自己惹怒了他,那是否會受到更殘酷的對待?想到關著嘉璐的那間刑房,柔姿就忍不住的渾身的寒意。她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退卻的心思,若是被陌子陽發(fā)現今晚營救嘉璐的事情有自己參與其中,那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愛妃冷嗎?”感覺到柔姿的顫抖,陌子陽開口問道。
繼而,他卻沒等柔姿回答,便對著下人開口吩咐道:“來人,給柔妃娘娘拿件披風過來。”
聞言立刻就有宮女跑去拿了披風過來,只是在猶豫著該把披風給誰。孰料,陌子陽竟然親手將披風拿了過來,給柔姿披在了身上,還細心的抬手想要幫她系好垂在她胸前的帶子。
柔姿看著眼前細心體貼的男人,神情有一絲恍惚,先前的動搖再次的出現。只是,想到了夜媚舞對自己的多次幫助,柔姿再次的堅定了自己的心,一定要把嘉璐就出去才行。柔姿穩(wěn)住心神,暗自的反問自己,眼前男子的陰晴不定自己還不清楚嗎?
“謝謝王爺,妾身自己來就好。”柔姿后退了一步,抬手想要自己把帶子系好。陌子陽的溫柔,她真的是有種承受不起的感覺。
不過,陌子陽顯然是想把戲給做全套了,他將柔姿的手握住,對著柔姿微微一笑,開口道:“愛妃不必拘謹,讓本王來就好。”
雖然已經是久經男女之事,但是柔姿卻是真的沒有經歷過愛情。如今她看著陌子陽如此溫柔的舉動,她的臉頰上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絲紅暈,微微掙脫了一下被陌子陽握住的手,但是也不再阻擋他的動作。
陌子陽看著柔姿酡紅的臉頰心中有一絲嘲笑。從怡紅別院出來的人竟然還跟自己玩純情的招數?現在自己心情好,就陪她玩玩,等到自己玩膩了她之后,再娶到了赫連媚舞,哪里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如此想著,陌子陽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狠毒的笑意,只是,他卻依舊動作溫柔的放開了柔姿的手,細心的將她胸前的帶子系成了一個蝴蝶結。
大廳中還有來來往往的下人在為今晚的聚會做著準備,而這一幕自然落在了眾人的眼中。當下他們便覺得外面所傳的陽王殿下與這位柔妃娘娘兩情相悅是真的。陽王殿下對這位側妃的寵愛可真是讓人嫉妒。
確實是有人在嫉妒。一直在這大廳里負責指揮眾人布置場地的杜若琳看到這一幕可是氣紅了雙眼,她低垂著頭掩飾著自己的表情,但是卻忍不住的惡狠狠的看著柔姿,似是想要將她拆之入腹一般。
“南榮國太子殿下到,南榮國公主殿下到。”
一聲通傳打破了室內的氣氛,而柔姿也隨著這一聲而清醒過來。她抬頭向著門口望去,看到夜媚舞跟赫連逸辰緩緩地走進門來。
“陽王殿下跟柔妃娘娘感情真是好呢。”赫連逸辰一進屋,便對著陌子陽笑著開口,臉上依舊掛著他標志性的笑容,讓人感覺渾身都暖暖的很舒服。
“見過太子殿下。”柔姿向著赫連逸辰福了福身開口問候,臉上的微紅還沒有消散。
夜媚舞看著柔姿的神情心中有絲微微的擔憂,這幅小女兒家的姿態(tài)她從未在柔姿的臉上看到過。這個朝代夫君就是女人的天,如今柔姿已經嫁給了陌子陽,讓她做出違背陌子陽的事情,實際上是很難為她的。
夜媚舞不由得對著柔姿投去詢問的視線,雖然她很想救出嘉璐,但是她不想讓柔姿為難,更不想讓柔姿成為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如果柔姿臨時倒戈,那就會影響整個計劃。所以,如果柔姿有心退出,那現在她還來得及,自己也來得及讓陌子邪去想別的辦法。否則,柔姿若是倒戈了那陌子邪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看著夜媚舞的視線,柔姿走到了她的身邊,也不顧及身份的差距,她拉起了夜媚舞的手,親昵的說道:“妹妹來的倒是早,晚飯還要等會呢。”
她向著夜媚舞笑著說道,神色也恢復了正常,眼神中滿是堅定。看著柔姿如此表現,夜媚舞也安下心來,看來柔姿只是瞬間的動搖罷了,是不會影響營救嘉璐的計劃的。
陌子陽看著柔姿跟夜媚舞如此熟稔的舉動,臉上的笑意不住的擴散。他雖然想跟夜媚舞說話,但是也分得清楚輕重緩急,夜媚舞有柔姿招待著,而自己這個男主人自然是該跟赫連逸辰寒暄。畢竟,眼前的赫連逸辰如今是南榮國的太子殿下,而今后更是會成為南榮國的帝王。
“太子殿下說笑了,里面請。”陌子陽對著赫連逸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迎著他向里間走去。
赫連逸辰也不推辭,他向著陌子陽拱了拱手,隨著他的步子向里走去,而夜媚舞跟柔姿則并排向前,也隨著二人走了進去。
里間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茶水點心,陌子陽招呼著他們坐下,倒是有些熱情的“過分”。而且,期間他一再的給夜媚舞獻寶似的拿來各色點心,這份討好的意味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只是,夜媚舞卻一直佯裝不知,柔姿也似是毫不在意一般,跟夜媚舞不時的交談著幾句。看著這一幕赫連逸辰的眸色閃了閃,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陌子陽,繼而又掛上了他標志性的微笑。
“太子殿下倒是早來了。”陌子邪老遠便透過窗戶看到了陌子陽對著夜媚舞一直在獻殷勤,當下便加快了腳步。他跟陌子玉一同走到里間,對著赫連逸辰拱了拱手問候的。
“難得陽王殿下相邀,逸辰自然是要早來的。”赫連逸辰笑著站起來對著陌子邪跟陌子玉拱了拱手說道。他看向陌子邪的眼神中滿是贊賞跟滿意,心中也不由得將陌子陽跟他相比較,而得出的結論則是,二人根本就沒有比較的必要。
“子邪恭喜二哥新婚之喜。”陌子邪冷冷的看著陌子陽,對著他開口說道。他特意狠狠地咬重了“新婚之喜”四個字,提醒陌子陽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迎娶夜媚舞了。
只是,他的目光雖冷,但是卻看著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陌子陽竟然還對夜媚舞不死心,想到陌子陽曾經計劃對夜媚舞下媚藥,陌子邪就恨不得直接先將他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再說。
果然,在聽到陌子邪的話之后,陌子陽的笑意也漸漸的冷卻。他看向陌子邪的視線里帶著一絲敵意,而且,仔細看來竟然還能從其中發(fā)現,這眼神里帶著一絲怯懦。
他從小就生活在陌子邪的陰影之下,雖然他憤恨嫉妒,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各方面能力都比不上陌子邪這個弟弟。特別是在這些年,他總覺得陌子邪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陌子邪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跟力量。
“無傷,把禮物呈上來。”陌子邪似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陌子陽的神情,他淡然的對著無傷開口吩咐道。
無傷聞言將一個錦盒遞給了陌子陽身旁的小太監(jiān)。夜媚舞看著那表情酷酷的無傷,心中不由得一陣好笑。這無傷真是跟陌子邪有的一拼,對著不在意的人臉就像是萬年冰塊。而且無傷是絲毫都沒有把陌子陽放在眼里,他那表情哪里是給人賀喜送禮的啊,一點笑意都沒有。看把人家那小太監(jiān)嚇得,拿了東西都不敢再看他一眼就走了。
“恭喜二哥新婚之喜。”陌子玉也不去管陌子陽的心情如何,直接開口恭喜繼而將一個錦盒遞給了陌子陽。
他經常出去云游,一直不習慣身旁有人跟著,所以基本上到哪里都是一個人,這送賀禮的工作自然是由他自己親自做了。
只是,平時他敬重陌子陽是自己個二哥,雖然心中更信服陌子邪,卻還是會對陌子陽和顏悅色。如今知道是陌子陽囚禁了嘉璐,他可是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陌子陽,而且心中還有著跟陌子邪一樣的想法,那就是將陌子陽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頓。
陌子陽接過陌子玉遞過來的錦盒,將它也轉交給了一旁的小太監(jiān)讓他拿去入庫登記。只是心中卻非常詫異,陌子玉今天的表現怎么這么奇怪?平時他對自己雖然算不上親昵,但是也絕對是非常敬重的,怎么今天弄的像是自己欠了他錢是的呢?
只不過如今赫連逸辰跟赫連媚舞都在這里,陌子陽就算是心中再疑惑也不方便開口詢問。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傳膳吧。”陌子陽對著赫連逸辰笑了笑開口說道。今天可是為了慶祝他新婚而來,他自然要招待好這些人,特別是招待好赫連逸辰跟赫連媚舞。
赫連逸辰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而夜媚舞則趁著這個時間跟陌子邪交換了一個眼神,在看到陌子邪對著自己點頭之后,夜媚舞放下心來,因為她知道陌子邪肯定已經安排好營救柔姿的計劃了。
準備了一下午的結果自然是菜品豐富而且上菜極快,很快大廳里的桌子上便擺滿了各色菜肴。因為只有他們這幾個人吃飯,為了便于彼此交流,陌子陽沒有像平時的宮中宴會一般分桌而坐,而是準備了一個大大的圓桌。五人圍桌而坐,倒是也一點都不顯得擁擠。
“太子殿下,本王敬你一杯,本王可是非常想結交太子殿下這個朋友的。”陌子陽舉著酒杯對著赫連逸辰滿面堆笑的說道,其間示好的意味非常明顯。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夜媚舞,繼而對著赫連逸辰頗有深意的說道:“如果關系能更進一步自然是更好了。哈哈,本王先干為敬。”
沒等赫連逸辰作出回應,陌子陽便笑呵呵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將空杯向著赫連逸辰示意,眼神卻又不自覺的飄向了赫連媚舞。她的一顰一笑都扯動著陌子陽的心,看著美人在前卻又不能接近,陌子陽只覺得心中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一般,實在是心癢難耐。
赫連逸辰對于陌子陽的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著太極的說道:“本宮自然也是希望南榮國跟西文國可以永結秦晉之好。”說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繼而將空杯對向陌子陽,面上依舊掛著標志性的微笑。
他是想南榮國跟西文國可以永結秦晉之好,只是,并不是跟他陌子陽結啊。
陌子陽看著赫連逸辰這么爽快,自然沒有多去思考赫連逸辰話中的意思,只覺得赫連逸辰這么給自己面子,肯定還是看上了自己嫡長子的身份。他將空杯放到桌上,臉上的笑意更深,看來赫連逸辰對自己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陌子陽心想。
看著那個空杯夜媚舞向著柔姿使了個眼色,柔姿立刻會意,悄悄的將手斂入衣袖,心中卻有絲緊張。
“陽王殿下昨日可有跟柔姿姐姐喝過交杯酒?南榮國有這個習俗,成親的時候是要喝交杯酒的,不如今日二位在這里喝一個好不好?”夜媚舞對著陌子陽笑著詢問,只是她也在同時注意到了赫連逸辰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
夜媚舞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自己沒有提前將這件事情跟赫連逸辰說一下,而南榮國有沒有喝交杯酒的習俗自己也不清楚,他可不要出問題才是啊。
好在,赫連逸辰只是在那絲詫異之后再次恢復了往常的神色,并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
“哦?這交杯酒是什么意思?”陌子陽有些好奇的詢問,這交杯酒他可是第一次聽說。陌子陽面上帶著笑意,看著夜媚舞。能跟夜媚舞交談自然是他非常樂意的事情,而且,跟她交談的時候自己還可以明目張膽的看著夜媚舞,現在陌子陽就將整個身子都對著夜媚舞,恨不得將整張臉都貼過去。
夜媚舞壓住心中的不喜,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對著眾人解釋道:“這交杯酒嘛,就是夫妻二人用手拿著酒杯將胳膊彎曲,相互纏繞,然后從對方的臂彎處將手伸出來,再同時保持著這個姿勢喝掉杯中的酒,寓意為長長久久。”
聽到這些,眾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好奇跟了然,確實是交杯酒,這名字形容的真好。不過,不同的是陌子邪的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向往,長長久久是嗎?
雖然夜媚舞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柔姿這交杯酒的喝法,現在柔姿還是忍不住的有些臉紅。看來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人的心境還是會變化的。
只是,陌子陽沒有注意的柔姿害羞的神色,他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這么新鮮的玩法,自己還沒有試過呢。至于剛才夜媚舞所說的“長長久久”,則早就被他拋到腦后了。
“好,本王就喝這個交杯酒。”看著夜媚舞期待的眼神,陌子陽開口道。說著,便招呼侍女為自己添酒。
“且慢,這酒讓柔姿姐姐來添滿才是真的郎情妾意嘛。”夜媚舞打斷了陌子陽的動作,一臉壞笑的看著柔姿說道。那臉上揶揄的表情,自是只有感情非常好的姐妹之間才會有的。
聽了夜媚舞的話,陌子陽也沒有提出異議,在他看來,誰添酒都是一樣。不過,既然夜媚舞想讓柔姿來添,自己就順從她的意思便好。
聞言柔姿的臉頰卻是更紅了一分,她喚來侍女將酒壺送到自己的手中,親自將陌子陽身前的酒杯斟滿,然后雙手拿起酒杯遞給了陌子陽。
陌子陽看著眼前的纖纖玉手,小巧的酒杯在她纖細的手指之間,連帶著這酒都變得更加誘人。他接過柔姿手中的酒杯,等著柔姿的動作。
看著陌子陽玩味的目光,柔姿深吸了一口氣,也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在夜媚舞的指揮之下,二人的胳膊相互交纏,繼而喝下了這一杯酒。
陌子陽只覺得清涼的酒從自己喉間劃過,而他因為跟柔姿交纏了胳膊而被柔姿擋住視線。在這個空檔中,夜媚舞跟陌子邪交換了一個眼神,陌子邪向著身后打了一個手勢,一直佇立在一旁的無傷便突然間便從門口消失不見。
“恭喜柔姿姐姐跟陽王殿下了,喝過交杯酒之后,你們的感情一定能夠長長久久了。”看著二人喝完了酒放下酒杯,夜媚舞“高興”的說道。
柔姿對著夜媚舞笑了笑,沒有開口。而陌子陽則覺得腦袋里有些暈暈的,不由得有些詫異,自己的酒量變差了么?現在才只是第二杯酒而已,怎么就有些頭暈了呢。不過他看到赫連媚舞的笑臉之后,便把所有的疑惑都拋在了腦后。
她笑起來可真美啊,等自己娶了她一定要把她關在房里,不讓她的美被別人看到。陌子陽腦袋昏昏沉沉的想著,不由得也跟著夜媚舞一起呵呵的傻笑。
赫連逸辰從今天的晚飯一開始便察覺到了有絲陰謀的味道,直到看到剛才陌子邪的隨從離開,再看著陌子陽如今“不太正常”的反應,他便知道今晚的晚宴絕對有著不一樣的目的,而且,自己的妹妹跟在座的這幾個人甚至是連這位陽王殿下的側妃娘娘都參與在其中。
因為,他剛才看到了這位柔妃娘娘在倒酒之后從自己的小指甲里灑了一些東西在陌子陽的酒杯之中,而陌子陽在喝完酒之后就明顯的有些不正常的表現。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是醉酒,但是仔細看看這番變現卻是跟醉酒不同,反而是非常的像是中了凌云閣的獨門秘藥“獨醉”。
這“獨醉”是一種極強的迷藥,而它的獨特之處就在于中了藥之后不會立刻的昏睡,而是會呈現出一種醉酒的模樣,這讓一般人都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大約在中了“獨醉”半個時辰之后,人才會漸漸的昏睡過去,而且在醒了之后會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跟喝醉酒之后的癥狀幾乎完全相似。
而且,若是將“獨醉”混入酒中,那它的功效會成倍的發(fā)作,只需一點點便可以發(fā)揮極強的作用。看著眼前陌子陽昏昏沉沉的樣子,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剛才的兩杯酒。
赫連逸辰心里已經得出來結論,但是也不點破。他就靜靜的等著今晚的結果好了,看他們幾個到底要做什么。
而另一邊,剛才從大廳里出去的無傷已經循著地圖找到了那個后花園。他看著黑夜之中的那間小屋,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繼而飛身向著木屋沖過去。
陌子陽只覺得眼前所有的人都變得模糊不清,而赫連媚舞的笑臉更是便成了兩個,三個……
他如今眼前都是夜媚舞的笑顏,耳邊也縈繞著她嬌媚的笑聲。迷迷糊糊之中,他似是感覺到了赫連媚舞坐在了自己的身邊,當下他也顧不得赫連逸辰等人是不是在場,一把就將身邊的“赫連媚舞”摟在了懷里。
坐在陌子陽身旁的柔姿猝不及防的被迷迷糊糊的陌子陽抓住,不由得發(fā)出了一絲驚呼。而陌子陽聽到這聲驚呼之后,竟然出奇的溫柔耐心,他只當懷中的人是赫連媚舞,聽到美人驚呼自然是不忍心的,他將懷中的人輕輕的攬住,不再有別的動作。因為“獨醉”的藥力,他說話也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清楚。
看著陌子陽沒有下一步動作,夜媚舞跟柔姿都是松了一口氣。只是,旁人或許聽不清楚陌子陽口中的話,夜媚舞敏銳的聽覺還是在那破碎含糊的話語之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武藝極高的陌子邪自然也是聽到了,當下,他便面色一沉,非常壞心眼的替陌子陽倒了一杯酒,開口道“子邪敬二哥一杯,恭喜二哥抱得美人歸。”
聽到陌子邪恭喜自己“抱得美人歸”,陌子陽的心情非常之好,他將懷中的“赫連媚舞”又緊緊地抱了一下,笑呵呵的將陌子邪遞來的酒一飲而盡。
這杯酒下去之后,陌子陽只覺得天旋地轉。他連身旁的人都看不清楚了。
“三哥,我要去看看嘉璐。”陌子玉難掩焦急的對著陌子邪輕聲說道。他實在是無法再等下去了,現在他真的是如坐針氈,等待的時間是如此的漫長,想要見嘉璐的心是如此的迫切。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心中這份異樣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了。
陌子邪看著陌子玉如此焦急的模樣,再看著依舊在傻笑卻已經是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而趴在了桌子上的陌子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點。”陌子邪叮囑道。如今的陌子陽就算是他的親媽皇后娘娘過來了他也認不出來,所以陌子玉就算是離開了他也不會察覺,更何況,他一會就會昏睡過去,醒后根本就不會記得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而赫連逸辰肯定不會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且不說夜媚舞是他的妹妹,他不會做出對夜媚舞不利的事情。單說他的身份教養(yǎng),他就不會去插手這份閑事,也不會去多言。
陌子玉心急如焚的按照記憶中地圖的路線沖到了刑房,而此時無傷也剛剛用硫酸融掉了門上的鎖將要進入到室內。門上的鎖極為堅固,如果要強行拆除必然會發(fā)出聲音,所以他則是用了腐蝕性極強的硫酸來融掉了鎖鏈。
這硫酸還是陌子邪在意外中發(fā)現的,他把一些東西混在鐵器之中后,竟然發(fā)現堅硬的鐵器被融掉了,這次循著用料制造出了這種東西,只是卻不知道該叫它什么。直到夜媚舞說出“硫酸”二字,這才是為這種威力強大的液體正式命名。
已經非常虛弱的嘉璐如今正渾身無力的被鐵鏈束縛在十字架之上,聽到有開門的聲音,她努力的睜開了雙眼,久違的月光隨著大開的門灑了進來。
門口站著的男子身材健壯,一身黑衣,只是,卻不是嘉璐所認識的人。
看著男子向著自己靠近,嘉璐不由得緊張起來。她努力的想要縮起自己的身子,但是卻因為鐵鏈的禁錮而無法動彈。而且,她全身也已經沒有了力氣去動彈。
她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因為剛才她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這個人就進來了,所以嘉璐以為他是有這間刑房的鑰匙的,那么,這是不是就代表這是陌子陽的人?陌子陽的人這么晚來刑房,自己肯定兇多吉少。
可是,她也不敢開口呼救,因為自己被囚禁在這里,根本就沒有可以營救自己的人。就算是呼救了又能如何?更何況,自己的嗓子已經干燥的如同沙漠一般,難以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雖然渾身沒有力氣,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因為恐懼而渾身發(fā)抖,她微微的掙扎著,鐵鏈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在這個黑夜之中顯得如此刺耳。
陌子玉到達刑房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的一幕。月光之下嘉璐的臉色慘白,她的發(fā)絲凌亂,衣衫也已經松動,看起來是如此的讓人心疼。只是,這份“狼狽”跟憔悴卻為她增添了一份楚楚可憐的美麗。
她臉上帶著恐懼的瑟縮著身體,而一身黑衣的無傷正警惕的向著嘉璐靠近。他還沒有確認這間屋子是不是會有什么機關,所以小心謹慎一些自然是好的。
“嘉璐……”陌子玉艱難的開口,聲音中竟然是帶了一絲哽咽。他想不到,重逢的時候嘉璐竟然會是如此模樣,竟然如此的憔悴跟虛弱。而且在看到嘉璐的瞬間,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某個位置變得溫暖了起來,但是,同時,也感覺到一陣鈍疼,讓他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嘉璐的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彩,她努力的抬起頭循著聲音望去。而無傷也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門口的陌子玉,退到了一邊。因為,他已經看到陌子玉在喊出這個名字之后快步的向著刑房之中的十字架走去。
陌子玉將被鐵鏈綁在十字架的嘉璐抱在懷中,嘉璐感覺自己周身被這溫暖的氣息包裹著,眼淚不由得決堤而出。這是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松懈下來之后感情的宣泄,陌子玉的出現,讓她瞬間感到了一陣輕松。
她想不到自己竟然還能流出眼淚,更想不到的是,竟然還可以見到陌子玉。
“子…玉……”嘉璐努力的開口吐出了這個幾乎聽不見的名字,但是,陌子玉卻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他看著月光下纏繞著嘉璐身上的鐵鏈,渾身迸發(fā)出了一陣戾氣,但是,心中的心疼卻也是無法用語言演說的。
他伸出雙手握住嘉璐身上的鐵鏈,帶著對陌子陽濃濃的恨意,狠狠地一用力,竟然一下子就把鐵鏈給捏斷了。
站在一旁的無傷心中一驚,繼而出現的則是驚喜跟失落相互交織的情緒。這能徒手捏段鐵鏈的功力只有榮王殿下才有,自己一直在苦練內力,沒想到,玉王殿下竟然會在自己之前成功。
看著鐵鏈的斷裂陌子玉也是心中一驚,他雖然習武,但是武學并不是他所喜,所以也并不是非常的用心。這種徒手捏斷鐵鏈的內力,他自認為是絕對達不到的。
這一回過神來,他才覺得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生疼。他再次的用力,想要捏斷纏在嘉璐脖子上的鐵鏈,卻發(fā)現自己無論如何用力,要想捏斷它還是差著一份力度。好再,嘉璐身上的束縛其實是一根長長的鐵鏈在她身體的不同位置纏繞,如今有了這一個缺口,倒是可以將它解開。
陌子玉心疼的扶著嘉璐的身體,而無傷則將束縛在嘉璐身上的鐵鏈解了下來。他在看到剛才陌子玉又想捏斷鐵鏈卻沒有成功之后,心里有了一絲平衡,所以急忙的跑過來幫忙。雖然他會為了陌子玉功力增長而高興,因為那樣也是榮王殿下實力的提升,但是,他卻也因為自己的落后而失落。
如今看著陌子玉沒有辦法再捏斷鐵鏈,他也明白了剛才陌子玉的成功只是因為見到嘉璐虛弱的模樣而情緒激動,一時間的超常發(fā)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