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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皮膚細嫩,比冬天嬌氣的草莓還不經磕,稍一用力就留下痕跡。
于是,她手腕上那四道手指印顯得格外刺眼,甚至已經微微腫起來,其中還有一道不深但有些長的口子,似乎是被什么不小心劃了一下。
察覺到陳淮望的行為后,叢涵跟著看了看,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居然忽略了這點,氣得立馬開始問候張揚的祖宗十八代。
忽然間,氣氛又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別說是他,就連尤霓霓本人也是這會兒才發現,心想應該是剛才被拖進小巷的時候,她掙扎得太用力造成的。
只是她不太在意,反而微微抬高手,對著路燈看了看,像是在認真端詳什么寶貝,而后驚喜道:“哇,這人太客氣了吧,居然還送我一個血玉手鐲。”
聞言,叢涵停止辱罵,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哭還是笑。
一方面,他知道她是為了消除他們的擔心,另一方面,又為她這樣反過來安慰他們感到慚愧。
最后他只能嘆道:“我去藥店給你買點藥。”
尤霓霓連忙擺手拒絕:“不用啦,我家里有藥。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都這么晚了,我也得回家了,要不然我媽媽又得打電話催我了。”
叢涵一聽,沒立場再堅持,只好對唯一住在附近的人交代道:“那你送小學妹回去吧。”
說完拉著李寂走了。
空寂的巷子里只剩下兩個還沒說過一句話的人。
尤霓霓率先開口:“你也不用送我,我自己能回去,反正就幾步路的距離。”
陳淮望沒回答,握著她的手也沒松開。
五分鐘后。
藥店外面的座椅上。
十月的晚上,秋風初具蕭瑟的雛形,吹在人身上有些涼。
噴在手腕上的噴霧也有些涼。
沒有心理準備的人條件反射地往后瑟縮了一下,卻被抓了回來。
陳淮望握得更緊了些,但動作放緩,低聲安撫道:“馬上就好。”
“……”
不對勁。
剛才在巷子里的時候,尤霓霓就有這種感覺,現在見他這樣,更加肯定了之前的想法,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我啊?”
問完,她又自己回答。
“嗯,你確實應該覺得對不起我,現在好好想想應該怎么補償我吧。”
和之前安慰叢涵截然不同,尤霓霓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其實就是想逗他玩玩,順便緩解一下沉重的氣氛。
可惜結果不太理想。
陳淮望還是沒說話,依然低著頭,專注于給她上藥這件事。
上方的行道樹將外側的路燈遮了大半,夜色也昏沉,他的臉便隱匿在這混合的暗影里。
尤霓霓看不清,只好歪著腦袋,試圖換個角度。
真這樣做了以后,卻發現沒用,因為從他的臉上壓根兒找不到丁點兒蛛絲馬跡。
于是她重新坐直身子,望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嗓音比晚風還要柔一些,半開玩笑道:“別自責啦,這可和你沒良心的人設不太符。你要穩住,千萬別崩了人設啊。”
說完,語氣微頓,又酷酷地補充了一句:“而且,大小姐才沒那么脆弱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同城代打:不好意思,沒讓你們看見期待的英雄救美
望望心疼得話都不想說了,傻霓霓還在一個勁兒安慰他,對于望望來說又是致命一擊了!
昨天的小劇場對我也是致命一擊……
我真的好想打死我自己,要是你們不說,我真的沒反應過來我劇透了!!(一臉悔恨!
但是請組織放心!我肯定不會虐的!你們別慌!也別著急!
好了,來看今天的小劇場吧!
*
尤霓霓永遠記得,在一起后,她第一次去陳淮望家的日子是正月初五。
那天晚上,看完電影后,陳淮望送她回家,可開著開著,她發現這不是回她家的路,問道:“我們還要去哪兒嗎?”
“我家。”
“……為什么要去你家?”
陳淮望側頭看她,一本正經:“初五迎財神。”
“…………”
無法反駁。
很會賺錢的大小姐“哦”了聲,又說道:“那你得保證不會對我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