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在夢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老二是得罪不起相府的,她進了相府,其實也就脫離了秦老二的控制。但如果她去了易家,反倒會把災禍帶給易家。秦老二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個無底洞,一旦沾上,真如人身上的惡瘡一般,后患無窮。
易家照料了她那么多年,她不能恩將仇報,更不情愿把她心愛的峋哥哥給拖進泥坑。
她沒有去求易家,倒是易峋聽見消息先來找了她。
她明白易峋的性子,如果實說必定不會同意,甚而還要生出什么事端來。那時候,她的賣身契已經簽下了,就等著城里來人接。易峋再怎么樣,也得罪不起相府。
她沒想過自己會有回來的一天,只想著這一走大概這一生都再也見不到面了。她不想易峋為了她惹上官司,也不希望她走了之后,他還惦記著她。
秦家的女人都命苦,這大概就是她的命。
所以,她擺出了一副刻薄惡毒的嘴臉,不惜用最尖酸的語言去傷他。直到很久之后,秦春嬌再想起那夜的事情,都不大敢相信,那些話竟然是從她的嘴里出來的,還是對著她最愛的男人。
天知道,她當時的心里有多痛苦,好像有把鋼刀在胸腔里來回的翻攪,還要硬撐出一副丑惡的嘴臉。
果然,易峋被她氣壞了,他那滿是憤恨怒火的眼光,幾乎要讓她以為他要扭斷她的脖子。
最終,他只是拂袖而去。
這樣也好,不是么?他會恨她,然后忘了她,再娶一個好福氣的女人,就此平安喜樂的過完一生。
怎么樣,也比總惦記著一個再也見不著面的女人強。
那一年,她才只有十五歲。
相府里來的人說的明明白白,是要給相爺物色通房的。那位相爺,已經四十有三了。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面對著這樣的人生劇變,內心的恐懼和絕望,幾乎淹沒窒息了她。
她走的時候,平靜的像是要去串親戚。前途未卜,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心愛的峋哥哥從此恨上了她,而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秦春嬌只是沒有想到,三年之后她會再度回到下河村,再度回到了易峋的懷里。
易峋看著懷里的女人失神發怔的樣子,只當她是在逃避。他受夠了她的躲閃,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
他輕輕晃著她,質問著:“春嬌,你說話!”
秦春嬌從那悲涼的回憶里醒了過來,望著眼前的男人,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張了張口,話到了嘴邊卻又失聲。
那些話,如今說出來像不像托詞和矯情?
易峋看著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滿心煩躁著急欲找宣泄的出口。他俯下頭,吻住了她的菱唇。她沒有防備,就任他侵犯了進來。
他咬嚙著她柔嫩的唇瓣,舌在她口中掃了一下,惹得懷里的身子一陣戰栗,嚶嚀了一聲。
易峋抬起了頭,瞧著嬌喘微微的女人,嗓音暗啞:“春嬌,告訴我,到底為什么?”
秦春嬌忽然覺得一陣酸楚,微帶著鼻音的說道:“就算你能還清相府給的銀子,你要了我,你以為我爹會善罷甘休嗎?”
秦老二?果然是因為他!
易峋瞇細了眼眸,他有多喜愛秦春嬌,就有多憎恨秦老二。
他虐待秦春嬌,最后還賣掉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度易峋甚至想殺了他,但最終只是將他從村子里攆了出去。
等事后冷靜下來,易峋有想過或許是這個原因。但沒有聽她親口說出來,他就不能信。
畢竟,那天晚上的秦春嬌,實在太可惡了啊!
他摟著她,沉聲道:“你當我會怕你爹?!”
秦春嬌說道:“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是能怎么辦,他是我爹啊,還有我娘,我不能……我也不想把你扯上。如果那時候我跟了你,我爹肯定會黏上你,他那么愛賭,一年欠的債掙多少錢都還不完。他坑了我們母女兩個也就夠了,不能再去連累你。”說著,她抽了一下鼻子,又噥噥說道:“其實當初你買我回來,我根本不敢想給你當媳婦。我那時候是想著,想著也許你已經成親了,我伺候你和嶟哥還有你們一家子人就好。你拿我當什么都行,我只要能看著你就好了……嗯……”
她話沒說完,就被易峋堵住了嘴。
易峋用力的揉搓著這幅柔軟的軀體,這會兒他只想狠狠的疼她。
第52章
秦春嬌嚶嚀了一聲,整個人都軟在了易峋懷里。
易峋的吻,激烈而霸道,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當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倒在了床鋪上,易峋正在撕扯著她的衣裳。
秦春嬌微微喘息著,有些慌亂,她整個人都是糊涂的,明明先前兩個人還好好說著話,這會兒她怎么就躺在易峋的身下了。
下意識的,她便去推搡易峋的肩膀,輕輕說道:“峋哥、峋哥哥,別……”適才的勇氣如潮水一樣的退去,易峋粗魯而強勢的舉動,讓她有些恐慌。
唇再度被狠狠吸了一下,易峋握住那細如藕節的雙臂,按在了她的臉側。
他粗喘著,眸子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帶著一絲獸類的野性,說道:“剛才還說要把身子給我,怎么了,這會兒膽子去哪兒了?嗯?”
秦春嬌目光迷離的纏在這個男人身上,麥色肌膚下是結實的禁錮,強健有力的身軀,就像山林里的豹子,每一寸肌骨下都仿佛蘊藏著無窮的力氣。他按著自己的胳膊,單膝跪在身側,將她牢牢的壓制在了他的身下。
他才洗浴過,一直都沒有穿衣裳,只在腰上圍著一條布巾,遮擋著男人要緊的地方。
她和易峋不是沒有親熱過,但像這樣裸裎相對,還是頭一次。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又或是猛獸爪下的獵物,沒有一絲一毫逃離的可能,只能任憑這個男人的擺布。
易峋扯掉了她的衣裳,將自己埋在了那屬于自己的柔軟軀體上,他啞著喉嚨說道:“春嬌,你真是個傻女人。瞞著我,離開我,以為我就能好過了?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往后要一點一滴的還給我。”
秦春嬌摟住了他的脖頸,軟糯的嗓音啜泣著:“峋哥,我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