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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春嬌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的男人,有些紅腫的唇不自覺的翕動著,她點了點頭。
易峋深吸了口氣,說道:“你要是這么想弄,就去弄吧。”
他想明白了,她沒有瞞著他,心里想什么都告訴了他,她心中還是很看重他的。他何必為了這件事和她爭執?何況,也許真如趙三旺說的,過不了兩天,她就受不了那份累,自己就不干了呢?
秦春嬌聽了這句話,不由自主的笑了,嫣然俏麗。
她勾著易峋的脖頸,說道:“峋哥,三姐會感激你的。”
易峋環著她的腰,將頭埋在了她的頸子,深吸著她身上的體香,沉聲說道:“我才不在乎她感激不感激我,我要的是你感激。”
第45章
秦春嬌背抵著墻,小聲嘟噥著:“我是感激你啊。”
她只覺得全身像抽去了骨頭一樣的軟,貼身的小衫已經濕透了。才是初春的天氣,她卻覺得身上燥熱的厲害。易峋揉的她好像舒服,又好像很不舒服,具體怎么樣,她說不上來。
易峋看著她,目光從那張嬌艷的小臉上滑了下去,她小襖的衣襟已經被他扯開了,桃紅色的綢緞肚兜被頂的高高的,隱約勾勒出姣好飽滿的兩團,頂尖兩個小小的突起,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著,顯得格外俏皮。
他深吸了口氣,將她的衣衫合攏,再瞧下去,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秦春嬌之前,他沒有碰過女人,縱然曉得男女之間那些事情,但到底也是模糊不清的。在每一個熱血翻涌的不眠之夜里,他都在心中描摹著,幻想著那衣衫包裹之下的嬌軀,但卻仿佛總是隔著一層薄紗,怎么想都似乎不對,直到她回到了他身邊。
易峋明白,如果自己硬要,她是不會拒絕的,但他不想就在谷倉里草率的要了她。兩個人的第一次,一定要是洞房花燭,花好月圓的夜晚。
他定了定心神,強行將燥亂的**壓了下去,說道:“回去睡吧,天不早了。”
秦春嬌點頭,卻驚覺自己竟然邁不開步子,兩條腿軟的像面條一樣,一點力氣也沒有。她忍不住的有些責怪易峋,都是他亂來,這又不是在屋里!
她開口,柔媚的嗓音嬌嗔著:“我沒有力氣了,走不動,全都怪你。”
易峋的嘴角輕輕上揚,盡管并沒有真的做什么,但卻依然得意非常。
把自己的女人整治的動彈不了,大概是這世間所有男人最志得意滿的事情。
他俯下腰,竟然將秦春嬌扛在了肩上,出了谷倉,往屋子里走去。
秦春嬌伏在他肩上,看著院中黑暗里影影綽綽的草木物件兒,心里麻酥酥的。她只覺的,兩個人好像才偷了情。
易峋答應了她去弄攤子的事情,明天她就能跟董香兒商量了。
她迷糊的想著,感受著男人肩膀上的力氣,竟然漸漸的睡著了。
隔天起來,秦春嬌依舊給大伙燒飯,打發他們下地。
吃早飯的時候,她沒有看見趙三旺,便有些奇怪:“三旺呢,今天咋沒來?”
易峋說道:“我有別的事派他去,他今天不下地。”
秦春嬌不疑有他,也沒有再問。
等男人們都出門了,她和董香兒在家里商量著午飯做什么,一面就把昨天夜里的事情說了。
秦春嬌抹掉了她和易峋親熱的細節,只講攤子的事兒:“三姐,咱們辦攤子的事成了,峋哥昨天答應我了。”
董香兒倒有些意外,笑道:“這么快就答應了?昨兒白天你們倆還誰也不理誰呢,這一夜的功夫就好上了?”說著,她別有深意的一笑,戲謔道:“咋樣,姐跟你說的法子管用吧?管他男人啥樣的臭脾氣,床上哄好了,就啥都過去了。”
秦春嬌就曉得她三句話就沒了正形,以前還當姑娘的時候就這樣,現如今嫁了人更變本加厲了。
但她今天有些心虛,畢竟昨天夜里和易峋的確是黏糊過了的,她沒理這話,徑直說道:“總之,峋哥同意了。我想著等春耕過去,就把這件事操辦起來。三姐,到時候你也來吧。”
董香兒笑著應道:“好,到時候姐來幫你。”她只要有事情做就好,隨秦春嬌給她多少工錢,她只是不想天天待在那個家里。她更怕等這個進項沒了,家里就又會逼著她回李家去。
李根生回去之后,又來了兩趟,都被她罵臭了頭。一來二去,李根生也上了火,說她再不回去,往后可別后悔。
董香兒哪兒會后悔,她已經是巴不得跟這個男人撇清楚干系。但她心里也是慌,婆家那邊斷了,娘家這邊未必容得下她,她必須找個安身立命的法子來養活自己。
秦春嬌卻接著說道:“三姐,你是得幫我,我一個人可弄不過來。我打算,這攤子算你三成的分子。”
董香兒有些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還當自己聽岔了,顫著聲問道:“妹子,你沒說錯吧?我除了力氣,啥也拿不出來,你要給我三成分子?”
那些合伙做買賣的,哪個不出份子錢?自己可是一文的本錢拿不出來——就算有這兩天易家給她的工錢,但也是打水不渾的,什么也不夠。她甚至也不會做豆腐,只能幫秦春嬌打下手,就這樣秦春嬌要給她三成分子?
秦春嬌點頭笑道:“三姐,我沒說錯。我說過了,攤子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的,你來幫我,我就算你的分子。”
董香兒雖然高興,卻皺了眉頭,她正色道:“妹子,姐可得勸一句,這事兒不能這樣干。我沒有錢,你也沒有錢,這開攤子的本錢,還是你家峋子拿出來的。你可不能仗著男人疼你,就這樣胡來。我看,你不如還像現在這樣,每天給我些工錢,就當雇了我為好。”
秦春嬌倒是沒有想到,董香兒竟會這么想。
她笑了笑,說道:“三姐,你想多了。我說給你三成分子,其實也算占了你的便宜。”
董香兒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這事怎么還會占自己的便宜。
只聽秦春嬌說道:“其實我以前沒有干過買賣,心里沒底,不知道能不能賺錢。要是每天付你工錢,那是死數,賺不賺都得照給。如果是算分子,賺錢了咱們分,不賺錢那就沒有了,也不怕虧了峋哥的錢。三姐,你說,我這算不算占你的便宜?”
董香兒聽著,只覺得鼻子酸了。
她知道秦春嬌這樣說,不過是寬她的心。賣豆腐腦這樣的小買賣,雖說賺不來大錢,卻也難虧本。
從來沒人這樣為她著想,哪怕是她所謂的娘家人。
她抹了把眼睛,說道:“好,姐聽你的。”
然而在于秦春嬌,她倒也不全是為了叫董香兒寬心。正如她所說,她不能拿著易峋的錢去賣人情充大方。這個法子是正好,掙錢了兩個人都有份,不賺錢也虧不著易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