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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明明是生氣了。
“但是,”果然來了一個轉折,林談談豎起耳朵,葉蕭說,“你要答應我,要愛惜自己,你一只手已經傷著了,另一只手也傷到,就該更加重視,不要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林談談有些臉紅,撓撓頭:“我沒有不當回事啊,哦,好的,我明白了,記住了。”
葉蕭一眼看出她的敷衍,無奈道:“別光嘴上說說,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他看著燈下臉上微羞的她,不由得放低了聲音,把后面的話忍了回去。
林談談卻微微睜大了眼睛,震驚又小心翼翼:“忍不住打我?”
葉蕭:“……”
忍不住擁抱你的心情,忍不住為你解決決定所有事情,忍不住把你時時刻刻禁錮在身邊。
葉蕭郁悶地大力揉了揉她的頭,把她的頭發揉得一團糟,端起托盤出去:“睡覺。”
“哎!”林談談張了張嘴,捂著頭頂呆了一會兒,他到底什么意思?算了不管了,睡覺睡覺。
她放出一團幽幽的火焰,把自己的床褥和被子烘了一遍,烘得暖融融的,往里一鉆舒服地嘆了口氣,沒一會兒果然睡著了。
葉蕭下樓后,其他人已經吃完飯了,很有眼色地沒有多問什么,葉蕭也沒有告訴他們什么,自己開始吃飯,把林談談剩下的菜全部解決掉了。
入夜,有人來了別墅。
來人是許天金和蔣中意,蔣中意陪著許天金來的,他門在外面來回徘徊,被變異植物發現了,然后很快變異鼠們也發現他們了,把他們當成可疑分子圍著吱吱叫,抓撓不停。
許天金被一群老鼠上躥下跳扒褲腿,嚇得臉都白了,幸好別墅里的人聽到動靜出來看,他忙說:“我來找林大夫。”
“下去。”葉蕭叫正歡騰的變異植物和變異鼠們下去,對許天金道,“談談睡了,有什么事跟我說吧?”
許天金第一次如今近距離面對這位歷史傳說中的人物,有些緊張:“啊,這……”
葉蕭皺眉:“很急嗎?不急的話明天再找她說。”
“也不算吧,我也不知道。”許天金想了想,“其實是這樣的,下午林大夫被帶走后,文子來找我,就是之前我在周巖那里時最要好的一個人,他要跟我說話,我就跟著去了,但他不是自己來找我,還帶了周巖來。周巖問了我一句話,接下來我的意識就模糊了,等我回過神來,他已經問我第二個問題了,但我根本不記得我有沒有回答上一個問題,從周巖的反應來看,我應該是回答了的,但我根本不記得。”
許天金有些糊涂地說著,葉蕭聽明白了:“你覺得他有某種類似催眠的能力,能讓人失去意識回答他的問題?”
“是這樣,但是歷史……咳咳。”許天金說,“我是說,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這樣的異能,他以前做的事也跟催眠根本沒關系,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歷史上的周巖是有異能的,是火系,不算很強,但在末世后期也勉強能排得上名次,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篡改了歷史,給自己貼了金,反正歷史沒記載過他有什么能夠催眠人審訊人的異能,但如果不是異能,許天金又覺得自己當時的狀態太奇怪了。
他很怕周巖再次找機會問自己什么,要是一不小心說出他和林談談的秘密就糟糕了,所有再三思考還是連一晚上都等不住,跑來找林談談說這個事。
葉蕭問:“你有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許天金撓撓頭:“嗯。”
葉蕭:“這個秘密和談談有關?”
許天金心里一驚,不敢吭聲了。
葉蕭又問:“他問了你什么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林大夫有沒有土系異能,我不知道我回答了什么,第二個問題是我和林大夫到底什么關系,那時我已經清醒了,就沒有回答趕緊跑了。”
葉蕭點頭:“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解決好,我送你回去。”他說著,回去換了身衣服,就真的親自送許天金回去了。
許天金一路上都不敢大喘氣,蔣中意也不敢在葉蕭面前造次,兩人一路上走得是萬分辛苦,幸好兩邊住處不遠,葉蕭把兩人送到樓下就停住了,沒有上去的打算。
兩人走在樓道里還心有余悸,許天金:“葉隊長氣勢好強。”
“就是,沒有林姐在場的時候,我都不敢和他怎么說話。”
許天金好奇:“林大夫在場他就會不一樣嗎?”
“那當然了,說哪里不一樣其實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沒那么嚇人了。”
許天金若有所思。
……
另一邊,葉蕭將他們送到之后,沒有回別墅,而是循著夜色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周禮那里。
周禮剛出事那會兒,李群想拿他做文章,表現得對他極為緊張關切,然而文章做不成了,還得知了林談談是三系異能者,他就蔫了,還管什么周禮,直接讓人把他抬回他的住處。
周禮是晚上才醒來的。
林談談最后那一拳太狠,就跟幾十斤的錘子砸在他頭上一般,要不是他是異能者,承受能力強,說不定就直接被捶傻捶死了。
但即便沒傻沒死,醒過來后還是暈乎乎的,一問他昏迷之后的事情,得知林談談竟然自己主動宣布了擁有土系異能,他半晌無語,繼而苦笑起來,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自以為捏到了她的把柄,卻不知對方根本不把這當一回事。
她根本就不怕不擔心。
他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問旁邊的人:“周巖呢?”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把自己關在房里。”
周禮的目光深了:“他來看過我嗎?”
這人支支吾吾:“來看過的。”
只是來看過?按照那個弟弟對自己的殷勤和關心,不該一直守在床邊嗎?周禮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忍不住想是不是周巖也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太可笑,還是說他的乖巧聽話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