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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煩好嗎?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本錢,這么大臉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不給他臉色看還自我感覺很良好,之前只是各種套交情,現(xiàn)在竟開始詆毀葉蕭了。
“林小姐身在其中可能還沒有察覺,但旁觀者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周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現(xiàn)在就算周禮轉(zhuǎn)身要走,林談談也不會輕易放他走了,她想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什么花來,便讓保鏢們不要跟來,和周禮走到一邊去:“說吧,我是怎么身在其中看不清楚了?”
周禮自知成功了第一步,微微一笑,帶著點遺憾惋惜和為林談談抱不平,嘆氣道:“林小姐你不覺得葉蕭對你的控制太過了嗎?”
“你完全沒有自己的私交,身邊的人都是他安排的吧,以你的本事,本該有更好的發(fā)展和前程,卻每天這樣辛苦,你知道大家怎么說的嗎?那些得到了醫(yī)治的病人并不多么記你的好,卻只說葉蕭白澄是如何的善心仁義。”
他說一句林談談就在心里反駁一句,沒有私交?要什么私交,這是末世基地,還以為是無憂無慮的學校,是個交朋友的好地方嗎?身邊的人?那還真不是葉蕭安排的,是白澄為她牽線找來的,但都是她自己發(fā)薪水,明明是她自己雇傭的。
至于別人不記自己的好,這就瞎說了吧,明明每天都能收到很多感謝的。而且大家感謝葉蕭也是應該的,不是他說服了呂劍平,使醫(yī)療部大力支持義診,光靠她個人之力,這會兒流感早蔓延開了。
所以真算起來,葉蕭在其中的功勞比她更大。
她不認同也不反對,臉上更無憋屈之色,問:“還有呢?”
在林談談“我看你還能說出什么”的目光下,周禮有種錯覺,自己就是個背后說人壞話的小人,但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只能按準備好的說下去。
“還有昨天,你已經(jīng)下樓了,卻被葉蕭強行帶回樓上去,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恕我直言,他真的非常不尊重你,他對他的其他同伴會這樣嗎?你如果是個男子,他會這么對你嗎?”
那是我不想把寶貴的玩游戲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蠢貨!
林談談“哦?”了一聲:“所以我最大的問題是不是男人?”
“這不是你的問題。”周禮正色說,“說句交淺言深的話,我是男人,我清楚男人的想法,他們對于同樣有實力的男人,或惺惺相惜或視為對手,但都是報以平等的目光的。但對于女人,他們卻普遍看不起,而一旦發(fā)現(xiàn)一個本事過人的女人,就會產(chǎn)生獵奇之心,第一想法是將對方占為己有,變成自己的所有物,而不是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這就是劣根性。”
周禮嘆息:“他將你藏得嚴嚴實實,連我偶爾上門都要讓你回避,無非把你當成了所有物,怕人覬覦,占有欲可見一斑,心胸亦十足狹隘,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追隨嗎?林小姐,你有一身本事,實在不該受這樣的委屈。”
周禮這番話,雖然主觀意識強了些,但其實是很巧妙地把握了當下女性群體的心理的。
現(xiàn)在時代變了,一切以實力為尊,性別不能決定什么,越是強大的女性越反感成為男性的附庸,偏偏就有那么多男人,覺得自己有點本事有點勢力,對身邊出色的女性依舊抱以征服的心態(tài),甚至根本就受不了女人比自己強,何其可笑?就周禮所知,為了這點矛盾鬧翻的人很不少。
他覺得,這也是林談談的死穴。
他確實猜得差不多,林談談所生活的時代依舊延續(xù)了末世里實力為尊的傳統(tǒng),她平生除了因為異能太多吃了不少苦頭,還真沒有因為性別而吃虧過,她所取得的成就是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無法達到的,她也看慣了各個大人物對她客氣尊敬。
她不否認現(xiàn)在的女性可能大體上比不上男性群體,需要更多的幫助,但如果誰因為她是女的而看輕她,她會讓對方知道后悔怎么寫。
就好像現(xiàn)在。
林談談抬頭看著周禮,真誠道:“周禮,你做理解一定滿分。”要不是鼓不了掌,她還真想為他鼓掌以示贊許。
贊美完了,她說:“既然你自己也說男人有劣根性,你難道不是男人,就可以免俗嗎?”
周禮道:“我當然不一樣。”
“不,你有,你也在輕視女人。”林談談對他微微一笑,忽然一拳滿攜著金光,狠狠砸進周禮的腹部,周禮猝不及防身體一彎,倒退兩步,不敢置信地抬頭:“你——”
林談談冷冷地說:“你在輕視我。”同時又一拳轟在他腦袋上。
作者有話要說: 談談:叨逼叨叨逼叨,最煩的就是你,今天就讓你知道林姐不是白叫的!
第66章
林談談并不會打架, 但她有異能, 她的拳頭裹上了金系異能,還小心眼地裹出來幾個頗尖銳的角,可謂又硬又尖,重重擊打之下, 周禮只覺得肚子破了個窟窿,差點讓他吐出來。
但他反應也不慢,在林談談第二拳揮下來的時候, 連忙抬手擋住, 然后就是他的手背被擊中,手又扇在臉上, 就仿佛是他自己打了一個耳光一般。
他踉蹌一下:“林談談——”
“委屈,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委屈?被藏起來?被不尊重?我像是會混得那么慘的人嗎?你在質(zhì)疑我的能還是質(zhì)疑我的眼光?”林談談一拳又一拳攻擊過去, “你自己內(nèi)心污穢,就把葉蕭也想得像你那么污穢,真正想控制我把我變成所有物的是你吧?”
那裹了一層鐵皮似的手打在身上真是被鐵錘錘中一般,周禮又挨了一下,終于抓到機會抓住他的手腕,一道雷電通過掌心釋放,一般他使出這一招, 能使人半邊身體被電得麻痹。
林談談早有防備,手腕處猛地扎出一圈金刺,把周禮的手心扎出好幾個血洞,他連忙縮手, 但雷電還是把林談談電了一下,頓時整條手臂麻了下來。
但她還有腳,一腳踹出,周禮沒想到她腳上也能帶上異能,金光一閃,他直接被踹趴,擋在腹前的雙手手臂頓時袖口破碎,鮮血淋漓。
這一覺林談談是認真的,踹得尤其狠。
她的手臂一時麻痹到抬不起來,卻完全面不改色,腳下一跺,幾條綠色的帶子自她腳下發(fā)出,就要去捆周禮,周禮連忙躲開,發(fā)出小束的雷電將木系帶子擊碎,他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臂,不可置信又憤怒:“你怎么這么不講理,我是好心提醒你!”
“挑撥離間才差不多,你打什么主意當我不知道?一天天盯著我,好大的臉,你一個替人打工看人臉色的家伙,連自己的地盤都沒有,是什么讓你覺得供得起我!”
周禮被戳到了痛腳,氣得臉色發(fā)青:“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早在陽市的時候白澄就私底下查過你,你真當那些人對你多真心?”
林談談微愣,白澄查過她?想起來了,有這么一件事,還是她讓他幫忙查的呢,原來這人早就把這事看在眼里,還記了這么久,都等在這會兒用來說服她“棄暗投明”呢!
林談談冷笑道:“你知道得可真多。”
“還不止這些呢,我還知道你的秘密。”周禮突然走近低聲說,林談談一時愣住,心頭一驚:“什么秘密?”
周禮知道走溫情路線是不行了,也不再偽裝,盯著林談談道:“你不止是雙系異能者吧?”
林談談差點被他嚇死,就怕他說出一句“你是穿越回來的吧”這樣的話。幸好不是。
但他為什么知道自己不止雙系?
她從來沒有在人前使用過其他異能……除了一個土系,不至于吧,那天雨那么大,情況又那么急那么亂。
周禮見她表情凝滯,以為自己戳到了她的死穴:“你隱瞞土系異能,想必也知道身具三系意味著什么吧,只要你愿意幫我做事,我就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果然只知道圖系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