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么無聲地凝視著墓碑,直到身后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她身后,她無法忽視,選擇了回頭去看,這一回頭,她對上一雙溫柔的眼。
那是一雙不滿歲月痕跡的眼,皺紋遍布,色素沉著,但……很溫柔。
老婆婆提著花籃,柔聲問道:“姑娘,你也是來看林先生林太太的?”
林織沒想到自己會被搭話,微微一怔,這才回答:“……是的?!?
老婆婆聞言眸光更柔和了,嘴里念了一聲“好孩子”,之后艱難地弓著背,將花籃放在墓前,合手鞠了個躬,對著墓碑說:“太太,先生,我代我家那不肖孫兒,又來看望您們了……”
林織暗自猜測著這位老婆婆的身份,老婆婆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動說:“老婆子我是林先生林太太資助過的一個孩子的婆婆,我那孫兒沒有父母,靠著林先生林太太的資助才考上了大學(xué),如今也畢業(yè)了,工作了,活出人樣了,可這良心卻丟失了,我說恩人遭遇不幸,讓他回來看看,可他……唉!”
林織:“……”
老婆婆一臉愧色,似乎愧疚難當(dāng),又弓著背朝墓碑拜了拜。
“姑娘也是受過先生和太太的資助的人?”老婆婆問。
林織搖了搖頭,說:“我是……”她本想道明自己的身份,但見老婆婆因為孫兒愧疚難當(dāng),想著要是自己說透身份,老婆婆難免會移情到她身上,把她當(dāng)成她父母感謝,那樣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她臨時改口道:“我和他們是……舊識?!?
她道出“舊識”二字,引來江余欽抬頭一瞥。
老婆婆沒有多想,感慨道:“和這樣好的人相識也是一種幸運呢?!?
林織認(rèn)同這一點,非常。
她本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了,但從老婆婆的話中,她能猜出他們應(yīng)該是以助人為快樂的善者,幫助過很多人。
而她是他們的女兒,多么幸運!
老婆婆年紀(jì)大了不能在外久待,過了一會兒就要走,林織跟她道別,之后又在墓前站了一會兒,這才走出墓園。
當(dāng)她走出這片寂寥之地,回視這片寂靜,心中充滿感慨。
江余欽走在她前方,見她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她。
林織對上他的視線,笑說:“謝謝你今天陪我來?!?
江余欽“嗯”了一聲,接受了她的感謝。
兩人并排走回梁宣停車的地方,坐回車上,離開了墓園。
回程的途中林織非常沉默,江余欽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因此沒有去打擾,放任她沉入個人小世界里。
而林織并沒有一直低沉下去,當(dāng)她將今天的見聞一一消化掉,將感悟裝訂成箱埋入心底,她就從自己的小世界里走出來了。
走出來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扯了扯江余欽的衣袖,以便吸引他的注意。
“欽欽——”
“嗯?”
“有空的話和我一起去趟海洋館吧?!边@是約會的邀請,卻又不是尋常約會,是為感謝今天的陪伴。
江余欽聞言扭頭看她,目光觸及她眼中的期待,拒絕的話便怎么也說不出口。于是,稍一停頓,他輕點了一下頭:“好?!?
林織高興起來,脫口說:“李姐姐說欽欽很喜歡魚,小時候的夢想是變成一條魚,在水族館里睡一輩子呢!”她嘴角微微翹起,偷笑,“欽欽的夢想真可愛~”
江余欽:“……”
他一抬眼,在后視鏡中對上了梁宣怪異的目光,頓時高冷的人設(shè)不穩(wěn),面皮抖了抖。
“……沒那回事?!彼雎暦瘩g道。
他雖然及時反駁了,但林織根本沒信他,朝他眨了一下眼,露出一副“我理解你”的模樣,說:“欽欽不用害羞的,這個夢想很可愛的。”
江余欽:“……”
他面無表情,抬兩只手落在她兩頰處,捏住扯了扯,一字一句重申道:“我、說、那、不、是、真、的?!?
林織被扯得臉頰變形,疼得眼中含淚,一邊伸手去拉他的手,一邊一個勁地眨眼示意他放手,嘴里還口齒不清地說著求饒的話語。
江余欽見她眼中都冒淚花花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以前寵著她的時候沒察覺,原來欺負(fù)她的感覺也不錯……
他心中這么想著,打著壞主意的時候面上仍是一派道貌岸然,表情淡薄,一副正人君子臉。
“欽——欽——”林織長睫撲閃撲閃,“放……放開。”
江余欽看她幾秒,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表情有點迷離。
這時,駕駛位上突然傳來兩聲做作的咳嗽聲,江余欽被咳嗽聲驚醒,回神了。
他松開欺負(fù)林織的那兩只罪惡之手,又抬頭看一眼駕駛位。
梁宣覺得后腦勺有些涼,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報告:“江總,前面有家海洋館?!?
林織聞聲顧不得指責(zé)江余欽,揉著臉探頭去看窗外:“哪兒呢……啊,看到了,就這家吧!看起來很不錯!欽欽覺得呢?”
江余欽對此沒有意見,只說:“你做主就好。”
林織一錘定音:“那就這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