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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臉上,路忱朗微瞇起雙眼,說:“你應當明白,從你踏進這里開始,你就不再屬于其他部隊,踏進地獄焰火部隊的人,只能屬于地獄焰火!”
路忱朗勾著顧易厭尖瘦的下巴,瞧著他一雙清泠的水眸里盡是倔強和冷漠。冷聲說道:“地獄焰火部隊只有強者,沒有敗兵!只有服從,沒有違逆!你如果不能達到我隊的水平,那就給我死練到為止!至于你之前來自哪兒,又想在我這兒打其他的主意,我勸你最好把這些念頭統(tǒng)統(tǒng)放棄。”
“你笑什么?”他話音未落,瞧見顧易厭嘴角一縱而逝的浮勾,頓時眸色森冷起來。
顧易厭干脆咧嘴大笑,鮮血從嘴角流出,和雨水融為一體從修長白皙的脖頸處滑進濕透的迷彩服內。
他沒有回答路忱朗的問題,他看著路忱朗的眼神甚至讓路忱朗感到冒火。
接下來幾天,顧易厭每天都是豎著走進訓練場,橫著抬出來,這虧得他多年的體能訓練,否則他怕是早就被路忱朗給練死。
他所在的部隊雖然訓練條件也刻苦,但像地獄焰火這樣的,簡直堪比世界雇傭兵訓練基地了。
顧易厭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超極限的訓練場讓他筋疲力盡,如同待人宰割的魚肉。每天每日都有不同的超越身體極限的魔鬼訓練等著他。饒是世界頂級的最強的特種兵,顧易厭也覺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他用了十幾天的時間精心設計了一條逃跑之路,他自認為密不透風無人能破。
然而在這密不透風的煉獄地域,蒼蠅飛不出天的地方,他的逃跑莫過于從男人眼前飛過的一只小鳥,暴露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當十幾個人不敢有分毫懈怠地把他從高墻上押到路忱朗面前時,路忱朗反身就給他飛了一腳,徑直把他踹后退了幾步。
“逃?你敢在我眼皮底下當逃兵?”路忱朗眼神陰險地瞇起,將巨大的憤怒遮掩在眼皮子底下。
“身為前火鷹部隊的副隊長,中校,你他媽敢當逃兵?”
顧易厭的逃跑仿佛給路忱朗帶來了無限的恥辱。
路忱朗表面越是平靜,底下的暴風雨越是來勢洶涌,這是顧易厭深知的,然而越是了解,他越是要和他對著干。
“那是前副隊長的事,如今的我,什么也不是。”顧易厭冷靜地說,眼瞼垂下時眼神暗了暗。
“我被送來這里,完全違背了我的意愿,我也完全有權利遵循自己的意愿從這里出去。”
路忱朗聽后面無表情地說:“這不違背你是一名兵的身份!當逃兵的后果是什么你比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