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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2021年10月2日
沿著過道走了一會,來到一處臺階的地方,順著臺階往下走了幾步,被一道門擋住了去路,門縫里頭有微弱的光線傳出。
杜寶來上前一步輕輕的推開了門,我倆警惕的走了進去,地上有散落的器皿和東倒西歪的石頭造型,往里走了幾步,前方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只是隱約猜測應該和石堡里的地下室是連著的。
本能的,我和杜寶來一左一右的搜尋著,當又走過一道門檻時,隱隱發現地上有一灘血跡。
我心里陡然一緊,一只手已經握到了槍托上,準備隨時拔出手槍射擊。
順著血跡觀察了四下,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發現了一具尸體,翻開來一看,居然是個金發碧眼的老外。
他的脖子上有一圈布狀帶子,看痕跡應該是被勒住脖子而死,我倆面面相覷,心想難道還有別的人進來了。
「誰?」
就在我和杜寶來詫異之時,一個石頭柱子后面發出了點滴動靜,杜寶來敏銳的喊了一聲,我也掏出了手槍趕忙上前走了一步。
「出來,否則我開槍了。」
高高的舉著,手上也已經撥開了保險,對著影藏起來的人,我相信我的手槍一定會毫不留情。
可能是聽出了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只見里頭的人動了動身體,移出了一個身位。
「雨芳!怎么會是你。」
杜寶來好像是和她認識,他一下子就走到了雨芳的身邊,攙扶著想要查看她的情況。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下人,趕緊收回了手中的槍,她對我看了看,眼中表現出一絲的詫異。
杜寶來和雨芳應該很熟,雨芳受了傷嘴邊還有一絲的血跡,看樣子地下躺著的那個洋人應該是雨芳干掉的,但她自己也因此掛了彩。
杜寶來顯得很關心她,不僅將她依偎在身前,還忙不迭的關心問道,「這里很危險,你怎么會這這里。」
那雨芳想動一動身體,可是卻使不出什么力氣,應該是打斗過程中消耗掉了,連說話都很吃力,「夫人被抓了,你趕快去救她.......」‘夫人?’我轉念一想,她說的應該是母親,于是趕忙問道,「夫人在哪?你快告訴我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雨芳斷斷續續的,又不緊不慢的說出了晚上停電之后的事情。
原來這真的是一場陰謀,所謂的晚會只不過是幌子,停電后,那伙人故意制造了土匪打劫的假象,目的是渾水摸魚有機可乘。
然后對方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手段,被擄的人好像是都被什么迷暈了,也就是雨芳警惕性強一些,才沒著上道。
可是黑暗中就她一個女子,作用也不大,沒差點丟掉性命已經算萬幸了。
「我也還沒查到夫人被抓到哪里去了......」
看得出來雨芳對于弄丟了主母很自責,不過她卻透露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進去左拐有一個暗室,里頭有被關押的人,你們快去放她們出來,說不定她們知道夫人在哪里。」
我看了看地上的這兩個人,二話沒說的將他們留在了原地,然后自己猴急猴撩的往左拐進了一個暗室里。
墻壁上點著一盞油燈,面前是一個狹小的房間,木制的柵欄里果然有幾個樣貌尚可的女子。
我的出現立馬引起了里面的人注意,我怕她們引來壞人,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我看了看柵欄的門鎖,是一把尋常的玩意拴住了生銹的鎖鏈,便在旁邊找到一根火鉗形狀的鐵具,撬開了鎖鏈。
門被打開,一個一個爭先恐后的出來,但也都很聽話的沒有出聲。
我守在門邊仔細看了看,一共有五六個女子,但并沒有發現媽媽她們的影子。
她們向著出口的方向走著,很快就來到了雨芳所在的過道,我也跟著走了過來,見她們慌不擇路要往外面跑,我差點忘了大事。
「等等。」
我立馬呵止住了逃跑的人,卻不知道該怎么詢問,「你們有沒有碰到過三位.......」
話到嘴巴,我卻不知道怎么在外人面前稱呼她們了,想了想還是用著眾人都能聽懂的言語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高夫人和柳夫人?」
一語完畢,還好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見其中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受傷的雨芳,才開口道,「剛才多虧了你們救了我,那我就告訴你們吧,那三位夫人應該是被弄暈了過去,大概半個多時辰之前,我看見她們被抓進了神父的地堡里.......」
另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也插了一嘴道,「嗯,我好像也看見過,你沿著這條地道走個幾十步在上去,走廊上往前數,第三間應該就是。」
從她們口中知道了母親她們的大致位置,我立馬想到的就是趕緊過去,一刻都不想耽擱,我想叫上杜寶來一起,可隨知那兩女的才說完,雨芳姑娘卻咳嗽了一下,并且口中帶血,看情況好像有點嚴重,并且她的一只小腿上傷口也在滲血。
最緊張的是杜寶來,這家伙估計是對這雨芳姑娘有意思,他見狀就要帶雨芳下山,我當然也不好意思再叫他幫把手了。
可是雨芳
脾氣倔,執意想要先找到主母,杜寶來哪里肯,他只好來求我,想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夫人救出來。
我裝作就勢的點頭答應,順便讓他把這些解救下來的人一塊安全的帶下去。
杜寶來叫我一個人小心點,又給雨芳說了我是他朋友,并且比劃著說我比他還要有手段,我想讓她放心,便沖她點了個頭,示意這里交給我肯定沒問題,然后還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她這才愿意先跟著下山。
于是杜寶來攙扶著雨芳,和那幾個女子一道,逆著進來時的方向出去了。
順著走道摸過去,終點果然有向上的臺階,按照那兩個女子的指示,上面應該就是教堂后面的某個城堡了。
當我走到盡頭想上去時,卻聽到了上面傳來兩個外國人的聲音,他們在說著什么話,但我聽不懂。
從聲音判斷他們應該離得很近,有兩位瘟神擋著路,我很難摸過去旁邊的房間里。
外面有燈光,但是下面的過道里是沒有的,我腦袋轉了一下,腳上踢了個東西過去,響聲還真的引起了注意。
「Goandhavealook。」
我不是很確定那人說的是不是這句話,不過緊跟著,另一個人就踏著步子下來了。
由于外頭光線亮,下面光線暗,所以會有一個視覺差,我比面朝我的人視線要好一些。
來人的步子很慢,下來后左看看又看看,我怕他只是走一遭就回頭了,于是靠在一扇墻里,用腳輕踢了一下墻壁,并且手臂也擺開了架勢,這廝真的就走了過來,他彎著腰好像是要確認什么,腦袋筆直伸了過來。
好家伙,我的左手勾住他的后腦,右手從他的嘴巴緊握住下巴,然后在他露出驚恐的神色中,雙手迅速用力一扭,咔嚓一聲傳來脖子的斷裂聲。
雖然手上很小心了,但還是弄出了點異響聲,我將這廝稍微一拖放進了墻角落里,然后上面就傳來了一聲短促的詢問聲,估計喊的是下面這廝的名字。
沒有聽到回應,那人動了一下手里的東西,接著也慢著步子下來了。
憑著細微的聲響,我猜測這第二個人手上應該是拿了槍,于是也從腰里掏出了我的貝雷塔。
來人同樣是跺著腳步,當然同樣是由于視線的原因,在他發現我之前被我先一步將槍口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廝倒很自覺的丟到了手里的玩意,然后被我頂著腦袋,他退一步我前進一步,一直走到了臺階上的過道里。
這里的光線十足,我仔細看了一下這個洋人的臉,發現他竟然就是晚上彈鋼琴的人。
老外臉上帶著點不甘,不過也沒敢亂動,我頂著他一直走到了第二間房子跟前,這時那第三間屋子里也走出來一個洋人。
這人還留著胡子,一看就是教堂里的神父了,他從屋里出來,嘴里一句話還沒喊完,就發現了這邊的狀況。
神父無疑聽到了外面的響動,想問問發生了什么,他一見到我手里拿著槍,應該是被我驚到了一下。
不過他的面容轉換的很快,露出了常見的微笑,伸手好像還要去做什么姿勢。
洋人向來奸詐不可信,我移開了一個角度將槍口調了過去,示意他別動。
可是電光石火間,面前的這廝以為是找到了機會,他的動作很快,想虎口奪槍。
可是我的動作更快,更何況這貝雷塔的射速可是出了名的。
「嘭…….」
「奧,NO,NO……」
那神父的喊聲還是慢了一拍,槍聲一過這廝已經倒在了地上。
不由分說的,我又將槍口調了過去,并且示意神父進屋,他這一次倒是老實了許多,在我的威逼下面對面的一起進了屋里。
房中的布置很講究,符合西方的審美,我的眼神望過去,那中間寬大的床上,還真的就躺著一個女人。
神父并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還以為我對屋里的東西感到了詫異,他小心的指著兩把閃光發亮的東西,「knife,fork。」
接著又指引了冰箱、風琴,還一手高舉一手輕輕地彈出幾個音符,「這是天堂的聲音。」
這神父在中國待過多年,也能說一口地道的中國話。
只是他刻意表現的從容令我有點不解,他一定是以為我這個鄉巴佬什么也沒見過,所以這應該是想轉移我的視線,他一個個的指著給我看,直到拿起了電話,「look,說話用的。」
他說著還自作主張的轉動了號碼盤,這神父果然陰險,他肯定以為我沒見過這玩意,喚作別人肯定只會感到吃驚而放下戒備。
想打電話出去,我一個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然后抵住槍托在他的腦袋上重重的砸了一下,神父頓時就暈了過去,這一擊很重,即使他還能起來,我估計也得一天后了。
「誰?出來!」
將神父扔在地上,我還是察覺到了床底下的聲音,那緊張的呼吸聲很難不引起人的注意,我將槍口對了進去,又喊了一句,「快出來。」
只見女童驚慌的眼里帶著恐懼,從床底下鉆了出來,我一看原來是晚上那個小修女。
孩子清澈的眼睛哀求地注視著我,她的眼睛有些泛藍,看起來像是一個混血兒。
「我是中國人,別……」
對著我的槍口,她一定是剛才聽到了外面的槍聲,所以才會嚇的躲進了床底下,「我的爸爸是中國人,媽媽是意大利人,我不是壞人。」
「神父有對她做什么嗎?」
女童年齡不大,穿著修女的服裝,她那一對可憐的小眼睛,還真的讓人沒法對她下重手,但我還是問起了比較重要的問題。
「沒有。」
她害怕的解釋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我有解藥。」
她看了看床上一眼,接著抖了抖衣服,還真就掉下來一瓶什么東西出來。
我撿起一看,紫色的玻璃瓶中果然有好幾粒白色的藥丸,洋人就喜歡搗鼓這些玩意,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知道這些都是化學合成的玩意。
「解藥可以給那位阿姨吃……」
小修女顫抖著嘴巴,不敢對我有所隱瞞,「后面屋里還有兩位阿姨。」
接著在我的監視下,她推開了一扇像是隱形的門,這門不仔細看還真的發現不了,還好有小修女帶路。
推開了門后,一張大床上果然橫躺著兩位美婦,我上去一瞧,還真是媽媽和姨媽她們兩個,除了暈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看起來確實是毫發無損的。
我真的是喜出望外,緊繃的神情總算舒緩了一些,我先是掏出了一粒藥丸示意她吃下去,小修女不敢拒絕,在我的注視下吞進了肚里。
驗證了解藥沒有問題,我又折返進了房里找了兩根繩子,一根將地上的神父綁了個結實并扔進了走道里,一根又給小修女也綁了起來,并示意她聽話就不會傷害她,女童照做走進了里頭的暗室里。
看了看手里的藥瓶,我這時才注意到床上的這個婦人,里頭是母親和姨母,那這床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張美玉了,本來我是想給她們三個都吃解藥的。
當眼睛一撇看到張美玉那身上凌亂的衣服,以及衣服下面那有點惹火的身體,我竟鬼使神差的關上了那扇暗門。
一整天都是渾身火熱的,尤其是下午被那華山派蕭靜媛撩撥,此時我腦袋里盡是邪惡的念頭。
年輕的身體陽氣足,欲望隔一段時間就會猛竄,今天就拿張美玉瀉火吧,反正也和她奸過一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于是我拔開了玻璃瓶的蓋子,拿了一粒解藥塞進了張美玉的嘴里。
我不喜歡和沒有意識的女人做,雖然以前也對許多良家下過藥,但多是春藥為主。
等待著藥醒的時間里,我解開了蒙在張美玉眼前的黑布,接著又為她寬衣解帶,脫掉了花袍上衣露出了小肚兜,解開了腰帶,將她的長褲子也扒掉了。
看著一身婀娜躺在床上的絕色舅媽,那豐腴的嬌軀真是美妙,而且美婦的胸脯是那樣的豐滿,攤開手掌抓揉了一下,充滿著彈性的美妙觸感讓人直呼過癮。
尤其是此時她隨時都有可能醒來,這一種帶著點強上的猥瑣行為,更是增添了幾分的刺激。
在張美玉衣衫半解的胸脯上玩弄了一會,感覺美婦漸漸有了點反應,我想應該是解藥起作用了,便拍了拍她的小臉想把她弄醒,接著又隔著內褲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掌力不是很大,但還是激起一陣臀肉翻滾,婦人應該是感覺到了拍打,沉重的眼皮開始慢慢的睜了開來,先是一點點,接著是整個雙眼皮都睜了開來。
婦人意識模模煳煳,醒來后又眨了眨眼,定睛看了有那么個幾秒鐘,直到發現我也在看著她,才顯示出了極其驚慌的表情。
迷迷煳煳的腦袋隨著藥力的散去,她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那躺在床上由下而上望著我的眼神里,婦人既有驚慌、疑惑、又有一抹羞澀,然后騰得一下就抬起了頭坐了起來,嘴里也緊張的問道,「怎么是你?」
「啊......」
還未等我開口,婦人又發現了自己的情況,她半裸著身體衣服快被脫光了,臉上不由得露出紅暈,伸手連忙拉扯著衣服往身上蓋,她估計也不是很確定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我脫的,遮掩了一下外露的身體,她小聲又問了一句,「這是在哪啊?」
「這里是教堂,是我救了你。」
看著婦人一副嬌羞的模樣,那緊捂住身體的動作也充滿了誘惑,我流著口水,毫不掩飾心中的情欲。
婦人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表達對我的感謝,不過下一刻她就頓時變了臉色,慌亂中急得嗔了一句,「你......你別亂來。」
我用著一種侵略性的眼光打量著婦人慌忙中裹得并不是很緊實的衣服,那腰臀處白皙的皮膚很亮眼,引得我在她點頭時,伸出手指輕抬了一下她的下巴,接著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想要去掀她緊捂住的衣服。
「柳夫人,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張美玉對我調笑的反應有點大,她急急的伸手撥了一下我亂動的手,嘴里也不甘的痛罵一句,「臭流氓。」
然后就歪過了頭,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內心恐懼卻要裝作一副不畏強暴,我心知她這是色厲內荏的表現,嘴上接著戲謔道,「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晚之后我一直想著夫人,不知道夫人有沒有想我呢。」
可能也是想到了縣城柴房那一晚上的事情,張美玉鼓著
紅嘟嘟的腮幫子被我說的小臉一片通紅,她顯得很生氣但又無可奈何。
「夫人的屁股還是這么美啊。」
見她扭過臉還是一副無欲無我的樣子,我也沒太急著去扒她的衣服,而是一只手摸過去抓住了美婦的香臀。
張美玉猶如待宰的羔羊,唇齒中禁不住發出「嚶嚀」
的一聲,一只手連忙按住了我伸進她臀下作怪的手,一只手撐在我的胸膛之上想將我推開。
可是此刻的她實在是迷人,那十分高挑的身材風韻成熟,該凹的凹,該凸的凸,曲線玲瓏,火辣性感。
尤其是婦人臉上獨有的那種羞惱與無助的風情,只有屬于她這個年齡段的成熟婦人身上才有,就是這種欲拒還迎害羞中帶點魅惑的神態最讓我欲罷不能,只想狠狠的蹂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