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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時不見,總覺得白家的這個草包,哪里不太一樣了。她本來就生的一副漂亮臉孔,可惜在這樣草包心腸之下,臉孔反而叫人心生遺憾。
天不作美啊,這樣的佳人,竟然腦子不好使。
但是現下幾句對話,卻覺得她的話,條理清楚,還有邏輯。難道,真的是上吊之后腦子好了?
姚管事摸不準,試探了幾句,知道她是來取錢,便將相應的銀兩遞交給她。也不敢多開口,在王府,這位王妃的存在,就是莫大的禁忌,下人們不敢多談。這下和離了,就更成了禁忌,王爺連聽都不愿聽到她的事。
王爺那樣心氣高的人,被一個草包給設計上了床,懷了他的種,當然是不愿意的。王爺本就不喜歡女人,嫌她們嬌弱,哭哭啼啼,要么就是嫌她們心機深沉,總之就是兩個字,女人對他來說,就是麻煩。
不過說來也算因禍得福,太后本就怕王爺一輩子不婚不娶不生子,這下子借了傻王妃的肚子生了個女兒。也算堵了太后的口。
姚管事心思飛到天外去,并沒有見到白芷上下打量他的那一眼。
不過他還是聽到白芷臨走前跟他說了一句:“你今天晚上要是拉肚子止不住,可以找我。”
什么玩笑話,就算她的傻病好了,那也不能找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看病哪。哪個醫館沒有年長有經驗的大夫給他看呢?
他服下百草堂的那藥,倒覺得好了很多。他也不以為意,繼續做起事來。
白芷知道這些人一個兩個都不愿意信她,她也不過看在這個姚管事,在王府里對她還算可以的份上,才提點一聲。
這一次,她需要制作針尖。不過不是金針的針尖,而是輸液打針的針尖,要求中空,還要細細的一根。
好在這京城臥虎藏龍,她來到了最大的兵器鋪子,這里專打匕首刀劍,鐵器方面,她見過掛在外面的匕首,吹毛則斷,劍上的花紋也精致非常。
也只有這種鋪子,才有能力做出她要的針尖。
打鐵的匠人犯了難:“這位小姐,這樣細小的東西,我怕……”
她拿出一沓銀票:“這是三百兩,事成之后,還有獎賞,我要這種針尖,越多越好,越細越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她話音未落,身后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五,這不是你的下堂王妃么?白家都落魄了,怎么還拿出這么一疊子的銀票來?”
她回過頭,見到玄衣的顧培樓,短短幾日不見,他似乎清減了一點,不過神色仍然是一般的冷然倨傲。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卻是石青色長袍,看起來頗有幾分儒雅,可惜吐出來的話,更加無情。
“我說老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下堂就下堂,給個傻子這么多錢,瞧瞧,買胭脂水粉都買到這里來了?腦子這么不好,你當初就不該娶!”
話雖是這么說,可是當初若不是因為他無端端把人家黃花閨女的清白毀了,那黃花閨女的爹還拼死去大鬧一場,弄得人盡皆知的,也不會讓老五的聲明有損,和皇位失之交臂。
他雖然幫著顧培樓說了這么一番話,實際上有些落井下石的竊喜的。
顧培樓冷冷地瞥了一眼康王顧玉樓,他就不敢再多言。
明明這個老五還比他小些,怎么就這么可怕?像極了父王嚴厲起來的時候。
康王腹誹著,卻還是熱情地拉著他四處地看。
白芷叫住了顧培樓:“王爺,我想知道,女兒的病,如何了?”
顧培樓腳步頓了一頓,回過頭來,眼睛里含著嘲諷:“收了我的錢,也還在用著。從今往后,你再不可喊玲瓏女兒。否則——”
白芷滿心只想知道女兒的近況,打斷了他的話語:“好,那我問你,顧玲瓏,她如何了?”
這個草包女人,生了女兒之后,只管想盡辦法邀他的寵,從沒怎么管過玲瓏,如今這是怎么了?
她真的不傻了,竟然學會從他關心的玲瓏身上下手,假裝關愛她了之后,博得自己的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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