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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小會議室,系主任,輔導(dǎo)員還有安知水都在。
“沒有什么大事,問個話。”輔導(dǎo)員和顏悅色地安慰著,看得出來幾個學(xué)生都有些不明所以。
系主任瞧了幾個人的神情,倒是放心了一些,這些學(xué)生不是什么城府心機厲害的,如果真干了什么壞事,早就心虛了,而不是感覺奇怪。
“等會一起進去。”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夾克裝的男人,高高壯壯,十分嚴(yán)肅,應(yīng)該不是國府大學(xué)的人。
正說著,曾胤走了出來,看了李路由幾個,正想使個眼色,那高壯男人冷哼了一聲瞪著曾胤,曾胤嚇了一跳,老實了。
五個人一起走了進去,會議室里邊坐著一個穿淺灰色西裝的男人,戴著一副墨鏡,即使房間里的光線并不明亮,看著他們五個人進來,他也沒有要取下墨鏡的意思。
“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希望你們能夠配合?!蹦腥饲昧饲米雷?,語氣不嚴(yán)肅,也不輕松,卻給人一種“你們最好配合,否則……”之類的威脅感。
“你們是什么人啊,至少我們要知道是什么事情吧。”孫彥青很不爽對方這種態(tài)度,又沒有違法犯罪,憑什么擺出一副審問的派頭。
“國安?!蹦腥撕喍痰赝侣读藘蓚€字。
五個人真的面面相覷了,怎么招惹國安了?都是普通大學(xué)生,也不知道國安怎么辦事,不過既然有系主任和輔導(dǎo)員陪同,那就多半是了。
孫彥青都老實了,國安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很神秘,很有威懾力的。
“十月二十日那天,你們和曾胤打賭進入植物園,是出于什么目的?”
馬德里和孫彥青挨著李路由,情不自禁地看了他一眼,秦南和柳子越?jīng)]有說話,也沒有什么表情,仿佛還在考慮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李路由卻心跳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在植物園里遇到的那個黑衣女人。
“是我的主意。我想去植物園撿一些藤條做手工,但是曾胤是很講究規(guī)章制度原則的,所以我讓他們四個吸引曾胤的注意力,然后我進去撿藤條。”李路由給曾胤撇清一下,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盡管馬德里幾個人不是頭一次和曾胤干這種事情,但是既然那一次是自己的注意,就應(yīng)該自己完全扛起責(zé)任來。
“你傻啊……”孫彥青急忙撞了一下李路由的胳膊,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一丁半點,怎么就自己先認(rèn)罪了,連扛都不扛一下,不都說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yán),回家過年嗎?
“嗯,你叫什么名字?”西裝男人好像沒有注意到孫彥青的小動作。
“李路由?!?
“是這樣的,因為植物園里有許多堪稱活化石的珍稀植物,國家對于植物園有重點保護的規(guī)章制度,所以我們必須弄清楚非正常進入植物園的行為具有什么樣的目的。你們不要緊張?!蔽餮b男人居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幾個人的心情放松了一些,沒有那么緊張了,早就聽說過植物園是國府大學(xué)的寶貝,沒有想到居然到了這種規(guī)格,連國安都參與進來了。
李路由的心中卻依然有著疑惑,五個人不是頭一次進入植物園,為什么單單調(diào)查自己進去撿藤條的那一次?難道這一次植物園出了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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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耽擱了碼字,但今天已經(jīng)更新一萬一千字了,還有一章,會比較晚的。
第一百零六章 重色輕友
在中國,學(xué)校總是一個相對能夠給人安全感的地方,大學(xué)生更是享受普通干部待遇,會得到社會更多的關(guān)注和保護,有輔導(dǎo)員和系主任在,還是在學(xué)校里,李路由的警惕心本就沒有平常那么高。
發(fā)現(xiàn)了一個漏洞之后,李路由就有些疑心了,對方顯然沒有把幾個大學(xué)生放在眼里,所以才會讓李路由發(fā)現(xiàn)紕漏,李路由相信他們要調(diào)查的根本不是什么例行公事。
學(xué)生偷偷溜進植物園的事情比較少,并不是每次都會被發(fā)現(xiàn),但被抓到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么不調(diào)查別人?單單調(diào)查自己那一次。
那一次,自己可是在植物園里碰到了那個女人啊。
不管是心虛還是單純地理智分析,李路由都覺得有些問題。
李路由一開始直接把事情攬在身上,只是覺得既然是自己的主意,不能把他們都拉下水,本就是他一個人的責(zé)任,他們不愿意供出李路由,李路由卻不能當(dāng)縮頭烏龜,那會讓自己瞧不起自己。
事情越是嚴(yán)重,自己越應(yīng)該扛起來,這是李路由的初衷,當(dāng)那個西裝男人表示不嚴(yán)重的時候,李路由沒有松了一口氣,反而覺得真的不是什么小事了。
“李路由同學(xué),你撿藤條,那也就是說,你不是在恒溫房外邊,而是進入過其中了?”西裝男人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李路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只有你一個人進入了,還是其他人都在恒溫房外?”
“只有我一個人?!边@話問的奇怪,這不是同一種情況嗎?李路由的回答不是攬責(zé)任,這是事實,否認(rèn)根本沒有用,這里有五個人,難不成都是在革命意志澆灌下的鋼鐵戰(zhàn)士?國安有的是辦法得到事實真相。
“嗯,根據(jù)曾胤的回憶,那天他對其他四個人都有印象,一直在辦公室和他在一起,對你在不在沒有什么印象。”西裝男人低下頭去,寫寫畫畫了一會,然后對馬德里他們說道:“你們可以出去了。”
“有事叫我們?!瘪R德里四個人走了出去,拍了拍李路由的肩膀讓他放心,國安雖然厲害,但這里是國府大學(xué),真不信他們敢對李路由上什么傳說中的措施。
“李路由不會有啥事吧?”孫彥青焦急地問道。
“能有什么事,李路由像是惹是生非的人嗎?”秦南毫不在意地說道。
“太蛋疼了,我們怎么和國安扯一起了?!绷釉蕉疾恍α?,感覺很不現(xiàn)實。
四個人出去以后,小會議室的門關(guān)上了,就剩下李路由和西裝男人。
“李路由同學(xué),你說你進入恒溫房的目的是撿藤條,你撿來干什么?”
“做手工,送給朋友?!?
“好,那你在恒溫房里,有沒有動過其他的東西?”
李路由想起了那個黃金菠蘿蜜果實,但他沒有動啊,是它自己掉下來的。
于是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