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璀璨如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啊,我也想進經管學院。”李半妝點了點頭。
“那要加油啊,經管學院的錄取分比較高的,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有問題的,李路由當初都考進了經管學院前幾名的。”安知水覺得李半妝很有志氣。
“謝謝,希望沒有問題,明年過來了,還要請學姐多多照顧。”李半妝給安知水倒了飲料,敬她一杯的樣子。
安知水喝了,然后從小包包里拿出一個小石頭,上邊有藏文,“送給你,這是我旅游的時候,請不丹的大-法師祝福過的雪山石,能給人帶來好運。”
“好漂亮啊,謝謝了。”李半妝接了過來,真的很喜歡,小石頭五顏六色的,就是不知道上邊的藏文是什么意思,又問安知水。
“是幸福安康的意思。”安知水很高興,她聽了李路由的帶了許多小東西回來,沒有想到第一次送出去,別人就很喜歡。
“我有沒有?”李路由看到安知水居然和李半妝聊的不錯,有些眼紅。
“你的……”安知水有些為難和不好意思,低聲說道:“還沒準備好。”
“哦,沒關系,吃東西吧,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去拿?”李路由渾若無事地說道。
看看哥哥這樣子,李半妝搖頭嘆息,拿出手機來,給李路由發了條短信。
“笨蛋,見到我都能拿出禮物,沒有給你準備好,肯定是因為要特別給你準備,不能隨隨便便的,這都不懂,看來我的嫂子是沒有指望了。”
李路由看了短信,抬頭看妹妹嬌嗔怨怪的眼神,心里喜滋滋的,也覺得自己有些傻,不過他知道自己對安知水有些特別的好感,自然容易患得患失,還是妹妹旁觀者清。
“明天給你。”安知水小聲地說道,她覺得剛才李路由是有些失望的,心里便難受了。
“好啊。”有妹妹的提示,李路由放下心來,給安知水夾了黃花菜泡著,“我記得上次一起吃飯,你挺喜歡吃這個。”
看到他都記得這個,安知水偷偷瞧了他一眼,怎么心里會很高興?
“我吃的差不多了。哥,我還要上晚自習,我先回去了。”李半妝拍了拍肚子,站了起來,準備先走一步。
上什么晚自習?李路由現在已經明白了,妹妹這是給他創造和安知水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呢,可是難得和妹妹一起來吃麻辣燙,她還沒吃多少呢,連忙說道:“等會吧,還早。”
“是啊,挺早的。”安知水也說道,心里像裝了小兔子亂跳,她也不知道是覺得李半妝走了好還是不走好。
“你們吃吧,我走了。”李半妝站起來,給李路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安知水看在眼里,好像有些明白李半妝的意思,于是她就臉紅。
李半妝提著裝毛線的兜子,邁著輕快地腳步離開了,遠遠的看到哥哥和安知水沒有看這邊了,這才停住腳步,怔怔地站在那里。
哥哥要交女朋友了,她會分走哥哥多少的愛?
李半妝修長的雙腿踏著磕磕碰碰的青石板,抬起頭來看著天空,眼淚卻依然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哭什么,總有這么一天的,難道自己能夠一個人霸占哥哥一輩子嗎?
李半妝擦掉眼淚,只要哥哥好,只要哥哥是幸福的,自己怎么能因為自私的愛而讓哥哥不能像正常的男孩子一樣談戀愛,一樣去追求漂亮的女孩子呢。
“李子,你剛才表現的很不錯哦。”李半妝學著哥哥表揚自己的話,小聲地說道。
李半妝對安知水的第一印象很好,和安南秀不同,安知水和哥哥是同齡人,和安知水談戀愛不是變態,沒什么不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安知水真的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女孩子畢竟更注重外表,李半妝能夠看的出來,安知水的衣服,首飾,還有包包,都不是便宜貨,還有那份出塵脫俗的氣質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都說明了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兒。
李半妝當然不是嫌貧愛富,覺得安南秀只會花哥哥的錢,安知水可以讓哥哥少奮斗了,她還沒有想這么遠,只是覺得出身很不錯的安知水,還能保持著簡單和平常的姿態和人交往就很不容易了,她走進這間麻辣燙店的時候,沒有挑挑揀揀說什么衛生啊,環境啊之類表示自己優越感的話,很隨意地就坐了下來,說自己去旅游的時候,也沒有炫耀的意思。
圃高是私人高中,又是升學率超高的私立學校里排名第一的,雖然不以高學費和貴族環境設備聞名,但聞名而來的權貴子弟還是很多的,李半妝就經常見到同學出去旅游了,用炫耀的語氣埋怨日本太擠,希臘太窮,法國太亂,美國太土之類的,然后說說花了多少錢買了什么東西,至于平常偷偷炫耀奢侈品之類的行徑就更多了。
虛榮心嘛,總是人皆有之的,從旁人羨慕妒忌的眼神里獲得優越感也可以理解,但終究不是李半妝喜歡的。
安知水不像有這種毛病的人,李半妝能夠看的出來,她就無法想象如果是自己邀請她的那些同學來吃麻辣燙,她們會是一種什么姿態。
安知水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照顧人,李半妝不會輕易去干涉哥哥的戀愛,只會幫他把把關,她相信哥哥不會去喜歡上糟糕的女人。
李半妝坐了公交車回去,她當然沒有去學校上晚自習,而是回到了小區,她還要等著晚上哥哥回來,第一時間聽他匯報情況呢,這些事情哥哥肯定不怎么懂得,自己要幫他分析分析,才知道安知水對哥哥到底是一種什么態度。
走回小區,遠遠地李半妝就看到了安南秀。
許多老人這個時候睡完午覺,天氣涼快了下來,都帶著鳥兒,狗兒出來轉轉,小區里熱熱鬧鬧的,安南秀坐在那里,卻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似的,烏黑筆直的長發在微風中拂動著,有著一種清新的氣息,她拿著一根冰棒,眼神格外地冷漠,隨意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然后偶爾會嘴角微微翹起一個邊角,露出幾不可察的嗤笑來。
當然,她手里還拿著一根冰棒,一邊嘲笑著如螞蟻般碌碌無為的地球土著,一邊美美地嘗著冰棒在口舌間融化的味道。
安南秀看到了李半妝,眼神淡淡地掃過,和其他人沒有什么區別,然后突然坐直了,猛地轉頭,審視著李半妝。
“李路由呢?”李半妝走了過來,看到李半妝臉上沒有多少和李路由差不多的笑容,安南秀奇怪地問道。
“和他同學吃飯去了。”李半妝說道,她的情緒當然不高,這是第一次,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就在她想高高興興地挽著哥哥的胳膊一整個下午的時候,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讓她面對了,她總覺得自己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的到來,但真的看到的時候,依然無以復加的難受。
“誰?”安南秀提著裙子,從矮墻上跳了下來。
李半妝這才發現,安南秀有些動作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就像剛才她跳下來,都是小心地提著裙子邊,這樣既可以不讓裙子被墻勾著,也可以壓住不會在下跳時飛揚起來,更重要的是有一種很公主味的姿態,很優雅的小細節。
“他們班的班長,你認識嗎?”李半妝問道,安南秀應該知道的。
安南秀抬起頭來,想了一會,才點了點頭:“安水水啊,一個很沒有禮貌和惡心的女人,長得和竹竿一樣。”
“安水水,安知水吧?”李半妝有些不確定,安南秀說的和自己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沒有禮貌?惡心?竹竿一樣?這樣的印象和李半妝對安知水的印象可完全是天差地遠啊。
“嗯,對,安知水。這個名字都很討厭,還以為我也是姓安的,無知。”安南秀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不是姓安嗎?”李半妝很奇怪地問道。
安南秀瞪了她一眼,不屑于回答她。
“不過我覺得安知水很不錯啊,你怎么說她沒有禮貌,很惡心呢?”李半妝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