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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來了啊,快請坐吧。”
安懷山說著,一雙眼卻黏在林舒婉身上,他見林舒婉膚白細膩,粉面腮紅,纖腰款款,曲線玲瓏,身段妖嬈,真真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他心里便開始癢癢。
林庭訓見安懷山盯著林舒婉看,知道安懷山對林舒婉的相貌是滿意的。他心下大定,對林舒婉說道:“這是靖北侯,今兒是靖北侯宴請的爹爹,你快去見個禮。”
“是,”林舒婉應了一聲,對安懷山曲了曲膝:“侯爺安康。”
“好,好,”安懷山大笑,“快坐,快坐。”
林庭訓在安懷山對面坐下,林舒婉坐在林庭訓的旁邊。
林庭訓和安懷山一邊吃著酒菜一邊隨意聊天,不過兩個人相約一聚,目的本就不在聊天吃飯上聊了幾句,就沒有好聊的。
林庭訓捂住自己的肚子:“今日早上受了涼,這會兒小腹疼痛,下官少陪。”
安懷山立刻裝模作樣接上:“林相快去吧,肚子受涼了,拉肚子可不好受啊。以后注意著些身子,大周少不得要靠林相處理公務啊。”
林庭訓起身拱了拱手:“失陪。”
說罷,他便匆匆忙忙離開雅間。
若大雅間只剩下林舒婉和安懷山二人。
安懷山一雙無神的老眼,緊緊盯著林舒婉。他突然覺得,和眼前的美人相比,自己后院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不堪一提。
他上一次對一個女子的相貌驚艷是什么時候,那是在二十多年前,他見到秀宜郡主時的驚鴻一瞥了。
他拿起酒壺,給林舒婉小半杯酒:“林大小姐,請。”
林舒婉淺笑:“哪能勞動靖北侯為我倒酒?”
安懷山看到林舒婉淺笑嫣然,眼都看得直了:“無妨,無妨。”
林舒婉拿起酒壺給安懷山的酒杯里倒了酒:“該是我給靖北侯倒酒才是,我爹已把他帶我赴宴的原因告訴我了。”
安懷山舉起酒杯問:“哦?林相怎么跟你說的?”
林舒婉說道:“我爹說,雖然委屈了我,但是此事他已經決定了,只能委屈我了。”
“委屈?”安懷山一怔,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這林庭訓什么意思?怎么這么說話?怎么就委屈她女兒?他再不濟也是世襲罔替的侯爵門第,而他林庭訓只是個寒門出身的。他確實是那續弦,可林庭訓女兒也是個被人休了的。他年歲確實比她大了許多,可他后院里哪個小妾不是正當妙齡的黃花閨女?
說什么把他女兒嫁給他,是委屈他女兒?看不上他?一邊看不上他,一邊卻要嫁女兒?
他朝眼前的林舒婉瞄過去,見林舒婉帶著淺笑,沒有任何異常。他心道,這林大小姐,就這么把她爹說的話告訴他了,可見是個沒有心機城府的。
他聯想到林舒婉被繼母陷害,壞了名聲一事,越發確定林舒婉是個心思純凈,心性單純的女子。若非如此,她的繼母也不會輕易害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