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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也回復。

那人笑了，先是微微瞇起眼瞼，然后是唇角劃出了個自然的弧度。

“嗯，我叫什么？”

“你叫......”杜若一時語塞。她該叫他什么，既這驚艷的開場后，她該叫他什么？

似是看出了杜若的猶疑，男人提醒風汨：“在我出廠的時候，他們都叫我Mary。”

Mary，Mary，多美的名字。

“那你就叫Mary了。”杜若對這個男人說。她實在是苦于起名了。負荷過重的大腦已經無力承載這短短的一個小思考。

“好的，謝謝主人賜名。”Mary點點頭，似是第一次聽聞這個名字般的，神色中透著驚喜。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杜若盯著面前的男人，這樣的神色，本來不應是一個機器人所能擁有的。她小的時候，還沒有這回事呢。

聽說最近什么博士研發出了能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機器人，不知是不是應用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內。

Mary被杜若盯著，就問杜若：“主人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你猜猜是為什么？”

Mary沉默了一會兒，正當杜若覺得他無法反應并且回復，略微有些失望的時候，Mary緩緩地開口了：

“......根據數據收集的人臉識別與網頁停留時長對比，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噗，”杜若一下被逗樂了，“你認真的嗎？”

“？”Mary好奇地看著杜若，“我分析錯了嗎？”

“沒有，你分析得十分正確。”杜若擺擺手，她看他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她情不自禁地繞著他轉了一圈，毫不遮掩地看著他赤裸的高大的軀體。這具軀體就像是由人類所有的完美提取聚合而成的，她觀賞的時候沒有感到任何不適。Mary自然地任她觀賞，似乎沒有任何不適。

“你都不會感到羞恥嗎？”就像亞當夏娃沒有吞吃下禁果那樣？杜若好奇。

“羞恥？”Mary懵懂地問。他又愣了兩秒，臉頰上忽地泛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