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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嗤笑：“那就是沒有。喏，桌子上有一瓶新的，你拿去。”

“不用了。”

“送你的。”伊芙琳強硬地把沒拆過封的卸妝水塞進莫吉托手里。“不貴。”

莫吉托不知所措地抓住了瓶子，然后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他在商店看到過這個牌子。這一瓶小小的液體，已經抵得上好幾天的飯錢。

他在伊芙琳的要求下仰起頭。眼線筆在眼皮上描畫出勾人的弧度。本來就纖長的睫毛被拉得更長，卷卷翹翹的，眨眼時撲閃撲閃得像蝴蝶的翅膀。嘴唇被涂成甜蜜的桃紅。伊芙琳說：“你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莫吉托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他覺得自己應該謙虛地說不過如此？還是感謝她的稱贊？抑或禮尚往來也夸一夸對方。但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沒有仔細看著他的話，幾乎看不見雙唇弧度的改變。

化妝室的門被重重敲響。伊芙琳開了門，在看見來人之后皺起了眉。

“你過來干什么？”

沃克沒有理會化妝師，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屋里的美人：“喂，你過來。”

莫吉托雙手交握，垂下眼簾不去看沃克。他輕聲回答：“我還要拍戲。”

“導演把你的戲改到了下午。”

他站起身，輕輕地撫去衣裙的褶皺。昨天的黑裙子被體液弄臟了，還沒來得及洗。他今天穿的是一條碎花長裙，款式很老氣，穿在身上過于寬松，顯得他的四肢纖細得過分。這條裙子是他在舊衣店買的，因為他喜歡裙子上層層疊疊的花朵。

身后傳來一聲很大的響聲。莫吉托回過頭，發現是伊芙琳的化妝盒掉在了地上。而伊芙琳看著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移開視線。

沃克帶他去了旁邊的雜物間。這間屋子面積不小，但堆了太多的雜物而顯得擁擠，因為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