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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η新し章%節請搜索√【屋︴檐i下文學網】]季昊焱家的會所。
聽到顧南城將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季昊焱震驚得張大嘴巴,幾乎懷疑自己今天走錯了頻道,完完全全走進了一個狗血電視劇的欄目了!而顧南城他很顯然就是那個狗血八點檔的節目主持人!
他難以想象,如果不是在電視劇里,這種情節怎么會在他身邊的人身上發生!
“顧南城,你快點狠狠掐一把我,我看看是不是我在做夢!”季昊焱犯賤的伸出自己的胳膊在顧南城面前晃,一邊晃一邊說:“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跟左淺竟然曾經有一個孩子!我更不敢相信,木卿歌竟然敢在醫院買通醫院的人堂而皇之的抱走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她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么!”
話音剛落,季昊焱發出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聲羆!
“啊——”
顧南城優雅的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季昊焱被掐得白了的胳膊,他瞳孔微縮,“這下你相信,你不是在做夢了,嗯?”
“我cao你大爺!”季昊焱憤恨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狠狠瞪了一眼顧南城,他只是太過震驚才拿著胳膊在他眼前晃兩下,表達一下自己難以置信的心情而已翻!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敢真的一把掐上去!
顧南城任由季昊焱捂著胳膊一個人在那兒罵罵咧咧的,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眉心微蹙,緩緩問道,“我現在殺了木卿歌的心都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真的殺了她?”
“你想殺人你趕緊去啊,還在我這兒做什么!”
季昊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顧南城,癟嘴道,“顧南城你少跟我裝bi,我知道你特么從來不是那種能讓人一次性死痛快的主兒!木卿歌對你女人做了這種事,你能一刀砍了她,我跟你姓!”
頓了頓,他忽略了胳膊上的痛楚,笑瞇瞇的側眸看著顧南城,“我敢保證,這一次木卿歌會慢慢的被你折磨死,而且你不會讓她死,你會留她一口氣,慢慢的折磨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南城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側眸看了一眼季昊焱,“我有那么殘忍?”
“不,您老人家那豈止是殘忍?您殘忍起來簡直是喪心病狂——”季昊焱賞了顧南城一個白眼,勾唇一笑,“不過呢,幸好你這人一般情況下不會脫下您身上那一層人皮,您從不輕易暴露您那禽shou的一面。估計迄今為止,只有我知道您秉性不純良,其他人都特么被你蒙在鼓里,都以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顧南城瞟了一眼季昊焱,收回目光但笑不語。
季昊焱相信了木卿歌真的做了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之后,他開始對木卿歌、左淺以及顧南城這三個人之間的關系產生興趣了。他摸了摸下巴,側眸神秘兮兮的問顧南城,“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個木卿歌?”
顧南城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想起手下人向他匯報說左淺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的事——
“報警,上法庭,送她入獄。”他不緊不慢的吐出這幾個字眼,季昊焱聽了之后不由怔住了,側眸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幾秒鐘之后才說:“完了?就這么簡單?”
顧南城睜開眼睛迎上季昊焱驚詫的目光,他點頭,“就這么簡單。”
“臥|槽你不是吧!你跟你最愛的女人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孩子,結果被木卿歌那個賤人給偷走了,這個仇不報你能咽得下去?”季昊焱橫眉豎眼的瞪著顧南城,“你女人被她整得今后再也不能懷孕了,這么大的仇恨,等同于斷你顧南城的子孫后代,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然我要怎么樣?”
顧南城慢條斯理的看著季昊焱,季昊焱一拍桌子,怒道:“對于那種人就不能手下留情!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人jian了她!不止找一個,我找一群男人,折磨她三天三夜,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南城將季昊焱憤憤的模樣看在眼中,他倚著沙發,勾唇淡淡的笑,“沒必要,如果是別的女人,這種法子一定能夠好好的懲戒她。可是對于木卿歌,這一招已經不起作用了。”
“什么意思?”季昊焱不解的望著顧南城。
“她中學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強jian過,她是經歷過那種事情的人,現在你就是再找幾十幾百個男人折磨她,她的心理和身體也能承受得了。”顧南城淡淡的說完,然后收回目光。
季昊焱愣住了,他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真是難以想象,木卿歌那種女人還曾經被人那樣子傷害過。會不會是因為那件事之后,她心理才有些變|態了,這才會做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沉默了片刻,季昊焱側眸又問道,“你不能因為她經歷過這種事情就便宜了她啊,她那種行為屬于拐賣嬰兒,頂多判她個五年有期徒刑,放出來之后照樣能夠活得風光,你算哪門子報仇雪恨!”
顧南城嘴角微微上挑,瞳孔微縮,“誰說要讓她判個五年十年了?我已經想好了,讓她判個半年就行了。”
“……”
季昊焱徹底蒙了,人家木卿歌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結果判個半年就夠了?這樣子也未免太舒服了吧,左淺知道了還不得氣死?
顧南城輕輕抿了一口酒,眼睛里劃過一抹陰翳,緩緩說:“季昊焱,你知道么,其實想玩兒死一個人,并不需要對她的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如果能夠擊潰她的心理,讓她失去活下去的信念,讓她哭著求你殺了她她也不愿這么活著,那種才叫做真正的報復。”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報復才最大快人心,可是你確定你能夠把木卿歌玩兒到那種凄涼的地步?”季昊焱有些不相信顧南城,雖然他知道顧南城的確有些手段,但還沒有強大到能夠把木卿歌那種比蟑螂小強還命大的人給玩兒得連條狗都不如!
“那你拭目以待——”顧南城側眸淡淡瞥了一眼季昊焱,他閉上眼,一口將杯中的紅酒盡數灌下!一個進過監獄的女人,出獄之后如果有人想玩兒死她,簡直輕而易舉。
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顧南城緩緩睜開眼睛,左淺不能懷孕是他一輩子的痛,既然他得一輩子痛著,那么就讓那個罪魁禍首這輩子都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比他還痛上一萬倍!
*
下午五點。
白錦樺推著蘇少白走出董事長辦公室,安夏從地上站起來,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蘇少白,狠狠咬牙,“蘇少白,我要你跟左淺姐姐離婚!”
蘇少白抬頭冷淡的瞥了一眼安夏,緩緩反問,“左淺?姐姐?呵呵,你什么時候開始叫她姐姐了?”
安夏咬咬牙,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這樣一來,蘇少白豈不是會誤會左淺姐姐,以為是左淺姐姐找她串通好一起坑騙他離婚的么?她皺著眉頭說:“蘇少白,前天晚上你就是跟我睡過了,現在你別想不負責任,我告訴你,我拍了照片,你要是不離婚娶我的話,我就告你強jian!”
“好,隨便你去告,”蘇少白淡漠的看著安夏這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把戲,他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勾唇淡淡一笑,他輕聲補充道,“你應該沒錢請律師吧?”側眸看了一眼白錦樺,蘇少白挑眉,“白秘書,給她一張a市律師事務所的名片,你親自去一趟律師事務所,告訴他們,這位安小姐想怎么樣,他們盡管配合,至于律師費,由我承擔——”
“好。”
白錦樺點點頭,嘴角勾起一絲迷人的笑。雖然之前她一直相信蘇少白的為人,可是她也知道,男人有時候會沖動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心底也擔心,蘇少白是酒后亂xing什么的。現在看到蘇少白這么光明正大的讓她幫安夏請律師,她一下子就坦然了,看來這件事蘇少白的確是清白的——
而且看著蘇少白這種君臨天下、殺伐果決的魄力,她怎么看怎么覺得帥氣。
“……”
安夏愣住了,她以為像蘇少白這種位居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一定是十分害怕傳出緋聞的,也不會讓那些不雅照流傳出去,哪知道,他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不在乎也就罷了,他竟然還這么可恨的說幫她請律師,由著她隨便玩兒!
真是氣死人了!
“蘇少白你別跟我死磕,鬧下去對你沒有一點好處的!”安夏咬牙切齒的吼道!
蘇少白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外套,漫不經心的對安夏笑——
“怎么沒好處?我巴不得你去告,我這輩子癱瘓了,怕是沒什么機會出名了,正好,你趕緊去告,你抓緊時間讓我火一把,讓大家知道知道咱a市還有我這么個身殘志堅的人存在。”
說完,蘇少白瞅著安夏氣急敗壞的模樣,緩緩勾唇,“我建議你最好把我的罪名定為強jian,千萬別說什么我始亂終棄之類的,太沒影響力,你要是說我強jian,我擔保你一定能和我一起火一把——你想,一個下身癱瘓根本不能動的人,他竟然強jian了一個能走能動能跳的丫頭,這基本上屬于天方夜譚了,案子還沒開庭審理,估計各個媒體就爭著采訪你了,多好,是不是?”
“……”安夏被蘇少白揶揄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蘇少白這么可惡的臉,她沒招兒了,一氣之下跺了跺腳就大步跑著離開了。
蘇少白望著安夏大步跑遠的背影,嘴角染上一抹勝利者的色彩。
除了面對左淺和顧南城的時候他會情緒失控之外,其他任何時候,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影響了他的理智。就像今天,哪怕安夏再怎么氣勢洶洶,也無法亂了他的心智,處理這樣的小問題,憑他的能力完全綽綽有余。
只是一旦沾上了左淺,他就會情不自禁的發火,他就會被感情牽引著,徹底失去理智。
輪椅后面,白錦樺低頭看著蘇少白柔順的頭發,眼里一片柔情。她就是喜歡這樣的蘇少白,即使癱瘓了,他依然能夠有條不紊的打敗任何前來挑釁的敵人,所謂的身殘志堅,大概就是形容的他這種人吧!
*
安夏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肺都快氣炸了!
她以為像蘇少白那種殘疾人應該很好欺負才對,沒想到她錯了,她低估了那個男人的能力,結果沒有整垮他,她自己反而沒落什么好!抓起一旁的抱枕狠狠蹂lin著,安夏恨不得把這抱枕當成蘇少白,一把捏死他!
“誰惹你了?剛回來就這么不開心?”安慕從小廚房里走出來,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今天他特意買了菜親自下廚,想讓小妹重溫一下他這個哥哥的廚藝,結果一走出廚房就看見了安夏這渾身冒火的樣兒。
在安夏身邊坐下,他溫柔的伸手揉了揉安夏的頭發,“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哥替你教訓他——”
“哥你一定要為我出口氣!”
安夏委屈起來什么事兒都忘了,她趴在安慕肩上嚶嚶的訴苦,“都是那個蘇少白,我不是為了讓左淺姐姐跟他離婚嘛,就給他吃了一點安眠藥,在他熟睡的時候躺在他身邊,然后等他醒了我就告訴他我們那什么了,逼他跟左淺姐姐離婚!可是你知道這個家伙有多可惡么,他竟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今天我在他辦公室外坐了一天,他們公司所有職員都看不下去了,都同情我,只有他拿我當透明的!后來我說他不離婚我就去告他,結果他可倒好,他說,你去告,你請不起律師我幫你請……”
“等等——”
聽到這兒,安慕忽然打斷了安夏的話,側眸神情嚴肅的盯著她,壓低嗓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做了什么——”
“……”安夏一愣,對上安慕陰冷的眼神,她嚇得一個哆嗦,忙從安慕身上起開,害怕的往后縮了縮身子。低頭抱著抱枕,她已經快哭了,她終于知道身邊的人為什么都罵她胸大無腦了,她真的很沒腦子啊,明知道這種話不能告訴安慕的,結果一時嘴快就說出來了!
“安夏,我在問你話!”安慕一把扯掉安夏懷里的抱枕,嗓音高了八度,站起身來怒問道:“你剛剛說你做了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哥……”安夏害怕的抬頭瞄了一眼安慕,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咬著下唇委屈的說,“你別誤會了,我真的沒有跟蘇少白怎么樣,我只是在他旁邊睡了一會兒,我什么都沒有做的!哥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啪——”
安慕恨鐵不成鋼的抬手一個耳光重重落在安夏臉上,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安夏被打紅了的臉,緊咬著后槽牙怒道:“睡一下而已?你認為這是小事?你一個女孩子隨隨便便在一個已婚男人的床上睡了一晚上,你還覺得這不夠丟臉是不是!”
“哥!”
安夏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委屈的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昨天左淺和木卿歌才一個人給了她一巴掌,昨晚才消腫,今天安慕居然又打她!!
他可是她的親哥哥啊!!
“我是為了幫左淺姐姐離婚才這樣做的,我跟那種勾|引男人的女人不一樣,你憑什么打我!”安夏痛得眼睛里瀲滟著淚光,恨恨的盯著這個剛剛見面兩天就開始動手打她的親哥哥!
“別拿左淺當借口!”安慕恨鐵不成鋼的盯著安夏,繼續訓斥道:“別說只是一個左淺,就是為了咱爸、為了我,你也不許這么糟ta自己!安夏你給我牢牢地記住,你是一個女孩兒,你跟男人不一樣,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你也不能隨便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你給我聽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個人能成為你放任自己墮落的借口!”
“我沒有墮落,我又沒有真的跟他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我……”
“你給我閉嘴!”
安慕怒不可遏的打斷安夏的話,明明做錯了事還不知道悔改,面對他的訓斥她還百般找借口頂嘴!“你跟他是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那是因為他蘇少白是個殘疾人,如果換成一個正常男人,你還能坐在這兒跟我頂嘴,說你們什么事情都沒做?你不做,不代表他不會逼你做!”
“哥!”
“你給我回房間好好反省反省,如果你一直覺得自己沒錯,那就別想離開|房間一步!”
安夏的犟脾氣也上來了,她恨恨的盯著安慕看了一眼,怒道:“我不去!”
“去不去?”
“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