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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安慕的身子被撞得飛了起來,隨后重重落在兩米外的地上!
他震驚的望著左銘昊,兩條腿以及臟腑內被一陣劇痛席卷!
他沒想到,左銘昊竟然想殺了他!
他想站起來,可是全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他根本動不了,只能無力的倒在地上,任由鮮血從雙腿汩汩的流淌,從嘴角緩緩滴落在地上……
不遠處的車里,左淺望見了安慕被撞飛的一幕,她驚嚇得大腦一陣空白,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一個字眼……
左銘昊竟然如此狠毒!!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那個臭小子,你要跟他分手!如果你不打電話,行,我再開車壓他一次,讓他立刻喪命在這兒!”
手機里傳來左銘昊狠毒的聲音,左淺呆呆的望著安慕,那些血流淌得那么快,竟然已經(jīng)染紅了他身下的青石地板……
那一刻她什么都顧不上,她只知道,她絕不能刺激左銘昊,否則,安慕真的會死!
身邊的男人撥通了安慕的號碼,將手機放在她嘴邊,她聽著手機里傳來安慕虛弱的嗓音,他虛弱的叫著她,小淺……小淺你告訴我,你愛我……
淚水忽然模糊了視線,左淺望著遠處那個艱難的躺在地上對她說話的安慕,她狠狠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安慕,我們分手吧……安慕,我對不起你,我們分手吧……”
她還想在說什么,可是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摁掉了通話,而就在這個時候,車緩緩起步離開,她就這樣被綁在車里,流著淚看著她最心愛的男人倒在血泊里,而她,無能為力……
安慕的手指無力的松開手機,他仰面望著天空,嘴里的血忽然變得那么苦澀——
原來,這竟然是真的。
她真的為了錢而在昨天晚上把她的第一次給了傅宸澤,而且,過幾天她還會跟那個男人訂婚……
左銘昊盯著血泊里的安慕,他冷笑著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眼睛里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他握緊方向盤,緩緩將車往后退,大約退了六十多米遠的時候,他忽然加速往前沖去??!
安慕側眸看著左銘昊的車朝自己沖過來,他嘲諷的閉上了眼睛——
電光火石間,在左銘昊的車距離安慕還有二十多米遠時,一輛拉風的法拉利從右邊出現(xiàn),調轉車頭一個華麗的S形轉彎,突然橫在安慕與左銘昊的車之間!
左銘昊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車,他大驚失色,慌忙死踩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法拉利的車門被人推開,一身休閑裝的傅宸澤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他盯著地上的安慕瞅了幾眼,忽然盯著安慕手里的照片!他緩緩彎下腰,將照片從安慕手里取出來,一看之下不由皺起了眉頭!第一張在一起吃飯的照片,分明是三個月前他來這兒時左淺招待他的——
至于他和左淺躺在床上的照片,呵,作為照片的當事人,他怎么不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他勾唇冷冷一笑,側眸瞅著左銘昊的車,看來,這張照片是左銘昊特意找人用電腦合成的!
重新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眼安慕,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淡淡一笑,他揚手將照片扔下,彎腰對安慕輕聲說:“你拿什么跟我搶女人?安慕,你瞧瞧,上次在淺兒宿舍樓下你揍了我一頓,那時候你以為你是勝利者沒錯吧?可是今天,呵,你還不是得乖乖的認了她跟我在一起的事實?”
傅宸澤笑著直起身,在安慕仇恨的眼神中他繞過自己的車,優(yōu)雅走向已經(jīng)從車里走下來的左銘昊。盯著嚇得臉色慘白的左銘昊,傅宸澤按著左銘昊的肩膀,提高音量對左銘昊說:“剛剛淺兒打電話給我,說安慕應該不會再糾纏她了,所以呢,她讓我轉告左先生您,安慕的腿估計是廢了,這樣的結局已經(jīng)足夠,您也不用置他于死地了,留他一命吧!”
左銘昊震驚的望著憑空出現(xiàn)的傅宸澤,傅宸澤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而血泊中的安慕則在聽見傅宸澤的話那一刻,心忽然碎了一地。
原來今天果真是他心愛的小淺故意約他來這兒的,而且就連左銘昊開車撞他,也是得到了她的允許的……
閉上眼睛,安慕的手指一根根握緊!
盡管她在最后一刻改變了主意,不再要他的命,可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今天的所作所為!!
傅宸澤回過頭看了一眼安慕,他勾唇一笑,側眸看著左銘昊,壓低聲音冷冷的說:“開著你的車,立刻給我滾。今天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至于安慕——交給我處理!”
傅宸澤的突然出現(xiàn)讓左銘昊一時驚嚇得六神無主,他知道傅宸澤是新加坡的富商之子,是個他惹不起的人,所以也顧不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立刻唯唯諾諾的開車離開了!傅宸澤緩緩回頭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安慕,他冷漠的瞇了瞇眼睛——
安慕,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出現(xiàn)在淺兒面前!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他簡潔而極具魄力的對手機那頭的人吩咐,“立刻給我找一具身高一米八六、體重大約一百二十斤的男性尸體來鼓風樓前面的空地上——記住了,將尸體弄成車禍喪命的樣子,并且務必毀了他的臉,讓人認不出來!”
“我立刻去辦!”
傅宸澤收了線,挽起袖子將安慕從血泊中抱起來,塞進了后座。開車離開這個僻靜的鼓風樓,他從后視鏡中瞅著安慕的臉,冷冷一笑——
只要布置好安慕車禍喪命的現(xiàn)場,至于驗尸的醫(yī)生,哼,他完全可以搞定!
只要有錢,他可以讓驗尸的醫(yī)生對所有人宣稱,死在這兒的男人就是安慕!到時候再在警察取證之前將那具尸體送去火葬場火化,那么一切就再也不會有人懷疑。
傅宸澤將安慕送回自己的私人別墅之后立刻找來了醫(yī)生替安慕做手術,他讓人盯緊醫(yī)生,自己又開車去了左家。
沒想到,他剛剛來到左家就聽見了客廳里木卿歌和左銘昊的對話——
“你說什么?你竟然背著我,讓那幾個蠢蛋將小淺送到了趙晉祥那個老畜生的家里??!”
“爸爸……”
“啪”的一聲,左銘昊氣得一個耳光重重揮在木卿歌臉上,痛心疾首的怒吼:“木卿歌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心狠手辣的女兒!你這是要害小淺被那個畜生強·暴嗎!”
“爸爸,您不是說那個趙晉祥是你最大的對頭么?現(xiàn)在只要左淺姐姐被他強·暴,你就可以用這件事逼他,他一定不會再跟你作對的!”
“住口!我是人,不是畜生!我再怎么也不會為了這么一點蠅頭小利而拿自己的女兒的清白開玩笑!”左銘昊又一個耳光揮向木卿歌,“我的確不喜歡小淺,我甚至恨她,可她畢竟叫我一聲爸爸!就沖這一聲稱呼,我就不能做這種事!”
“你今天煞費苦心的逼她和安慕分手,為的不就是利用她跟傅宸澤搭上關系,你不就是把她當成你討好傅家的工具么!現(xiàn)在,你又裝什么慈父!”
“我讓她跟安慕分手,我逼她跟傅宸澤在一起,都是因為我知道傅宸澤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即使她不愛傅宸澤,傅宸澤也絕對不會委屈了她!她跟著傅宸澤,也許最開始她會痛苦,但只要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有了孩子,她就會認命,她就會接受這個丈夫!”
“爸,你為什么要這么心疼她,你明明說過,她不是你的女兒的!你明明說過,她是大媽當年跟那個男人……”
“住口!這件事是我的恥辱,誰也不準再提!”
……
趙晉祥家里,傅宸澤一路橫沖直闖,上二樓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間里,四十多歲的趙晉祥已經(jīng)脫去了左淺的上衣,正在興奮的解左淺的皮帶——
“淺兒!”傅宸澤看著左淺赤·裸的上半身,他急紅了眼,沖上前去一腳狠狠將趙晉祥踹到一旁,然后脫下自己的襯衫將左淺蓋住——
他將她從床上抱起來,緊緊的抱著她,一邊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心痛的安慰,“淺兒,沒事了,我在這兒……我來了,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不哭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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