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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淺側眸看著他,他還真舍得,左銘昊豈不是賺大了?
卡宴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一個電話撥了進來。顧南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瞳孔微縮,淡漠的按下接聽鍵。手機里傳來木卿歌高傲的聲音,“顧南城,你怎么還不來?距離咱們約好的時間已經四十分鐘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時間觀念了?”
顧南城眉梢一挑,“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說吧!”
“喂顧南城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突然覺得過去跟你討價還價太無趣,我想了想,還是再考慮考慮,沒準到時候能遇上更好的地也說不準,你說呢?”
“你!”
顧南城聽著手機里木卿歌氣急敗壞的嗓音,他揚起嘴角淡淡一笑,直接摁掉了通話將手機隨意的插在前面。呵,他不是有性病么,今天天兒好,萬一感染了她木卿歌他怎么彌補得了啊!
左淺隱約聽出了木卿歌的聲音,側眸看了看顧南城,她什么也沒問。
那是他和木卿歌的事,她不想攙和進去——
*
夜幕深垂——
D市有一個“閨蜜居”在當地非常出名,其實它就是個類似于咖啡廳和夜總會相結合的地方,里面提供各種飲料酒品等等,也提供香煙和其他小吃,包房里唱歌玩樂設備一應俱全,唯一的一點,這里是女人的天地,男士不得入內。
因為有這個特殊規定,很多女人跟朋友聚會都喜歡來這兒,一是不用擔心有壞男人sao擾,二是可以安靜的享受這里為女人打造的安靜服務。
木卿歌便將左淺約在了這樣一個地方。
下車看著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建筑物,左淺勾唇微微一笑,在這兒,她便不用太擔心木卿歌使用那些卑鄙下流的手段了。而且,誰玩兒誰還不一定呢!
左淺低頭從包里摸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過去——
“到了嗎?”
“快了快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行,記住了,是閨蜜居,不要走錯地方了——哎對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沒?”
“全都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
左淺勾唇微微一笑,手機里的男人嗓音明顯有些猥瑣,不過,她不介意,反正是玩一玩兒木卿歌而已,聲音難聽一點,她忍著。將手機收入包包里,左淺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微笑著走進大廳。
“這位小姐,請問是有約還是自己定包房呢?”長相甜美的服務生溫柔看著左淺,左淺禮貌點頭,“有約,她叫木卿歌。”
服務生查了一下,然后對旁邊的一個服務生說,“帶這位小姐上三樓C號包房。”
左淺跟著服務生走上一旁的扶手樓梯,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蹬蹬的響聲,兩旁的白色瓷磚倒映著她今天美麗的妝容,就連領路的服務生也不禁對她多看了兩眼。
終于來到C號包廂前面,服務生體貼的將門推開,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
左淺側眸對帥氣的服務生笑笑,然后走進了包廂。
包廂里并不只有木卿歌一個人,還有幾個當年一起念書的小學同學。這些人是木卿歌特意找來的,其中有名門富家的女兒,有嫁入豪門的鳳凰女,也有擅長八卦混得還不錯的長舌婦。大家看見門口的左淺,互相擠眉弄眼的對視著,然后個個都露出一絲鄙夷的笑——
左淺微微有些詫異,木卿歌不是要找她聊聊么,怎么叫了這么多人來?走到一個空位邊,她對大家點頭一笑便安靜坐下。畢竟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左淺對在坐的同學都很陌生,一個都不認識,再加上她是一個不擅長交際的人,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放下包包,側眸看著一派主人姿態的木卿歌,左淺淡淡一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來了,想聊什么?”
木卿歌側眸高傲的瞥了一眼左淺,端起面前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微笑著掃了一眼大家,指著左淺介紹道:“大家應該不認識了吧,這位就是左家的小姐,左淺,是你們曾經的同學。”
“怎么叫我們的同學呢?卿歌,你當時也跟我們一個班級啊,是咱們大家的同學不是嗎?”其中一個女人抬手撥了撥頭發,笑得嫵媚,“左淺,你還記得我嗎?我叫李媛,當時咱們可是一個班呢!”
左淺看過去,李媛的手指上帶著一顆碩大的祖母綠戒指,手腕上帶著金鑲玉的鐲子,迎著燈光,玉石閃過一抹溫潤的光芒。
“記得。”左淺點頭一笑,其實她也只是有一丁點印象,畢竟這么多年過去,要說是一點不漏的全部記得,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大家一一介紹完畢,左淺也笑著一一打招呼。
客氣完了,木卿歌側眸瞥了一眼左淺,笑著說:“哎你們知道嗎?現在她可嫁了一個好男人呢,是A市的豪門,一般人可嫁不了那么好的男人!”
左淺握著果汁杯子的手微微一顫,側眸看著木卿歌,已經猜到了她接下去會做什么。
“是嗎?比我們家阿豪還好嗎?”李媛高傲的揚起脖子,脖子上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迎著光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左淺微微瞇了瞇眼避開那刺眼的光,淡淡一笑。
能夠顯擺成這樣,不知道她口中的阿豪是個怎樣的富豪。
“當然比你們家阿豪有錢了!而且人家又俊美又溫柔,是個十足的紳士呢!”
木卿歌勾起一絲笑,掃了眼大家,又緩緩補充了一句,“只不過,天妒英才啊,他的腿癱瘓了——”
左淺的手指一根根握緊,瞳孔緊縮。
“噗——”
李媛喝了一口咖啡,聽了木卿歌的話她口中的咖啡盡數噴出,驚詫的望著木卿歌,重復著問道:“你說什么?癱瘓了?”
另外幾個女人也一同驚訝的望著左淺,“哎左淺,你這么漂亮,怎么會甘心嫁給一個殘疾人呢?”
“天呢,你什么時候這么重口味了?一個癱瘓的男人,你們倆要怎么做那事兒啊?難道一直都是你在上面么?他一個殘疾人,想在上面恐怕也動不了啊!”
“甭說動一動,恐怕翻到你身上去都得十幾分鐘吧?如果是個高位截癱的,沒準連那個東西都被截掉了,還談什么做那事兒啊!”
……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里六七個女人,八卦起來又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左淺靜默的聽著大家極具侮辱性的言語,輕輕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已經緊握成拳,就連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因為她,蘇少白無辜被這群女人侮辱——
“哎我說,左淺你條件這么好,嫁給一個殘廢……這個目的不可能那么單純吧?”李媛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鄙夷的將左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這是看中了人家的家產是不是?”
“我看不至于吧,就她這條件,找一個有錢又正常的男人應該沒問題的,可是她為什么找一個殘廢……嘖嘖,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才對!”
“我覺得也是這樣,正常人誰會嫁殘廢啊!”
……
幾個女人盯著左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人身攻擊。
木卿歌始終高傲的笑著,聽大家這么攻擊左淺,她心里可真舒服!
左淺瞳孔微縮,抬眸掃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幾個女人,淡淡一笑,說:“只有心理齷齪的人,才會將別人也想得跟自己一樣不堪。”頓了頓,她保持著淡漠疏離的微笑,繼續說:“真是很抱歉,我沒有你們那種攀龍附鳳的心機,我也攀不上什么富豪,享受不了那種成天在家什么都不做、只顧著讓男人養活的福氣。”
“左淺你什么意思!”李媛氣得胸·脯直顫,憤怒的盯著左淺!
“哎都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大家都別生氣。”木卿歌笑著將李媛重新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后側眸看著左淺,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得不說,你們家蘇少白真是個好男人,你說你帶著一個四歲的女兒嫁給他,他都不嫌棄,這得多寬廣的胸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