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左淺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他的溫度清晰的傳入肌膚,她感覺心里某個地方狠狠抽·動了一下。重新看著他的眼睛,她被他灼熱的目光注視得羞赧無比,轉過臉看向旁邊,迫切的想逃離他到底身軀之下,卻又偏偏動不得分毫——
顧南城的手指緩緩動了動,她的身體也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而顫抖。她的敏感,幾天前那個晚上他就已經感受過,只是那個時候她并非自愿,他未能完全的將她占有——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太過美麗的地方,忍著下腹處那股難以名狀的熱度和難受感,試圖用指尖緩緩打開她已經五年未曾被人開啟過的身體。
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薄唇再度壓下,微微張嘴用舌頭輕輕撥弄著她粉紅色的小點。那一霎,她身軀一顫,繃緊了敏感的身體,鎖骨顯現得那么清晰。
他的喘息漸漸加重,抵在她幽徑處的長指輕輕沒入了一點,感受著她身體里層層疊疊的嫩肉吸著他的手指,那種莫名的吸力讓他難耐的將整根手指完全刺入——
“……”左淺倒吸了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抓緊身下的床單。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種緊張到底是想抵抗他的入侵,還是想控制住他進入時她身體產生的快意……
他一邊輕輕吮·吸著她胸前的蓓蕾,手指在她灼熱緊致的身體里越動越快,那種太過情·色的抽·動讓左淺情不自禁的仰起下巴輕吟出聲,身體卻為之繃得更緊!
他另一只手游走在她腰腹,他抬頭不由分說的吻住她的唇,將她低低的呻·吟聲盡數吞沒在兩人激烈的吻中。
她的臉頰越發的紅潤,她卷翹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不安。感覺到指尖抽出時已經帶著濕意,他更加用力的抽·動,直到已經有液體在他指尖泛濫。他這才抽出手指,屈身用他灼熱的男人象征代替了已經有些發酸的手指,一次性沒入她柔軟的身體里。
上一次沒能成功進入,所以這一次得逞之后,他被她緊致的嫩肉層層疊疊的包裹,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叫他差一點就繳械投降!
畢竟已經太久沒有做過,他差一點就沒法把握住自己的節奏!
“啊……”
沉浸在輕柔的愛撫中的左淺忽然感覺到身體被他毫無預兆的刺入,雖然有足夠的前戲,她也濕得足夠他進入,可是當他一挺到底時她還是感覺到了些微的痛——
手指倏然離開床單,她的指尖劃過他赤·裸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輕點……”
她轉過臉看著他,近乎哀求一般。
他捧起她的臉頰,再一次吻了下去。其實不用她說,他現在也不會動,因為她太緊致,他若是不稍微調整一下直接就開始律·動,沒準三兩分鐘就能繳械投降——
不管五年前他們是怎樣做的,五年后,他絕不會讓他們的第一次那么狼狽尷尬。
她漸漸地放松了身體,始終是曾經經歷過這種事的女人,她不會像第一次經歷的女孩子那樣青澀,她知道要怎樣才能盡可量的減少自己的痛苦。
“受不了就告訴我——”他開始在她體內輕輕的動作,卻又在她耳邊如此溫柔的囑咐。如果她受不了,他隨時可以逼自己停下,今天,他要的是她感到快樂——
左淺點點頭,手指勾著他的背部,他動一次,她便輕微的顫一次,而身體里那種熟悉的奇異感像是一顆成熟的蒲公英種子一樣,他一動,便像極了觸動的微風,讓她的快·感像蒲公英種子一樣隨著微風到處飛散,蔓延到全身各處。
后來,他見她已經適應,于是加快了身體的沖·刺——
她的指甲嵌入他完美的背部,正當她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眩暈感隨著他強而有力的沖刺襲來時,下一刻,悅耳的鈴聲劃破了房間里的靜謐——
她驀地睜開眼,明明就快要到來的高·潮忽然就退散開去——
帶著一絲沒有得到滿足的怨念,她看向床頭柜上不停震動旋轉的手機。她伸出手想去拿手機,他將她的手拽回來纏繞在他脖子上,身下是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沖擊——
“等……等等,有電話……”
她被他撞得不由拱起身子,一句話斷斷續續的被他沖散。他的眸子已經被欲·望掩蓋,他側眸瞅了一眼手機,皺著眉頭拿起它,隨意按了一個鍵就重新扔回了床頭柜上——
他以為,他按下的是掛機鍵,可是他的指尖分明觸到了屏幕上的另一個鍵,于是,通話就這么被他無意的接通了——
左家的大宅里,木卿歌高傲的坐在床上,手上拿著左銘昊剛剛簽給她的土地轉讓權,準備告訴顧南城紅新村的地屬于她了,她不賣地了,可是沒想到她一個字都沒說出口,竟然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男女的呻·吟——
“做·愛的時候,不許想著別的事。”他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似乎在懲罰她剛剛的不集中。他明明感覺到了她快要到高·潮了,結果因為她的不專心讓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一咬牙,將她的身子攬起來讓她趴在床上,他握著她的腰讓她挺起tun,她驚呼一聲“不——”,剩下的一個“要”字已經被他從后面的進·入撞得淹沒在喉嚨——
木卿歌震驚的站起身,手中的土地轉讓書驀地從她指間滑落!!
手機里傳來的……是……是顧南城和左淺的聲音?
他們在做·愛!!
木卿歌死死盯著前方,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個在她的床上睡了四年卻從來沒有跟她發生過關系的顧南城,此刻竟然將別的女人壓在身下大力的沖撞,她甚至能聽清他的身體和左淺相互碰撞時傳來的啪啪聲!
“不要……”左淺緊緊咬著下唇,痛苦的搖著頭,努力想夾緊一些,將他的男人象征從身體里擠出去!她一直害怕這個體位,從五年前他第一次用這個體位開始她就怕了,他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生生的將她的子宮口撞開了一般,酸痛中帶著一絲麻麻的感覺,用不了幾下就會被他撞得全身無力——
“咝——”
他低低的呻·吟一聲,握緊她的腰更加用力的沖刺了一下,“放松點,你夾痛我了。”
“不……不要這樣……”左淺緊緊地夾著他,晶瑩的汗水打濕了額頭上的頭發,“難受……南城,我難受……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難受么?”他看著她已經被情·欲染得緋紅的身體,勾唇一笑,忽然握緊她的腰和tun以一種狂野得近乎殘忍的力道狠狠撞擊著她——
不到十次,她一聲高亢的呻·吟從紅唇逸出,努力撐起來的身子重重摔入柔軟的大床。
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每隔兩秒顫抖一下的身體證明她還有氣息。他勾唇,覆在她完美的背脊上,在她耳邊輕聲道,“左淺,你高·潮了——”
“……”禽shou!
她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他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將她的身體側著,從側面緩緩進入。她處在極致的快·感中,他的再次入侵讓她敏感的身體感覺到一絲不適,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捉著她的雙臂,讓她搭在他脖頸上勾著他,而他的手則輕輕托著她的tun,一點一點的緩緩動作。她睜著迷離的雙眼望住他,她已經承受不了他的熱情索要,“我不要了……夠了……”
“才十分鐘不到,你就不要了?”他輕輕吻著她的臉頰,為了不讓她難受,他的律·動很輕很柔。剛剛那一番狂野粗暴的舉動,跟此時此刻的他判若兩人。
她的手無力的從他脖子上滑下,她卷翹的睫毛劇烈的顫動著,就好像她那顆心律不齊的心臟一般。
左家的大宅里,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握緊,聽著手機里傳來的聲音,左淺媚人入骨的呻·吟就好像有人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邊故意重復播放一樣,她不論怎么努力,都無法揮去左淺的聲音……
尤其當她聽見顧南城帶著一絲得意的嗓音,說,左淺,你高·潮了,那一霎,她覺得她的世界都瞬間崩塌了!
為什么她的丈夫竟然會將別的女人壓在身下做這種事!為什么她跟了他四年,他卻一次都沒有碰過她!她哪一點兒比不上那個賤人,她哪一點兒不如她!!
憤怒的將手機扔向墻壁,木卿歌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她就不信,她不信她什么都爭不過那個賤女人!
眸中劃過一抹陰翳的光澤,木卿歌走出房間,惡毒的冷笑,“左淺,既然你跟我的丈夫玩得這么快樂,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樂!”
今晚,我要讓你嘗一嘗被那些你惡心的男人挨個兒奸yin的快樂!!
*
柔軟的床上,顧南城跟左淺的歡·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一股濃熱的液體灑在身體深處,她才終于得到了解脫——
顧南城饜足的一遍遍撫撫摸左淺的身體,那種久違的快樂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舒適和滿足。
左淺一直以為自己會承受不住后入位的劇烈沖擊,可是從五年前開始顧南城就每天都會向她證明她可以,她絕對可以承受更用力的沖擊。
就好像今天,她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會暈過去,結果直到結束她都好好的——
“好想跟你做一輩子。”
顧南城去洗澡前,在她耳邊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