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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顧南城的背脊驀地酸麻不止,他咬牙輕輕呻|吟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成拳!
在木卿歌這么熱情的撩|撥下,顧南城渾身的火瞬間被他點燃!
一把抱住木卿歌的腰將她扔在床上,顧南城火熱的身軀壓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幾厘米。
凝視著木卿歌迷離的雙眼,顧南城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只感覺到他的身體忽然好興奮,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強烈要求他將木卿歌壓倒,然后對準她兩腿之間的地方長驅直入!
火熱的身體不由他控制,手掌將木卿歌的衣裳撩起,他這就準備將她的蕾絲小內褲脫下——
忽的,目光不經意的一瞥,他低頭看見了脖子上綠瑩瑩的翡翠觀音——
觀音那雙包容萬物的慧眼,像極了左淺安靜淺淡的眸。
不知不覺,昨晚包廂里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出現在眼前,顧南城心口輕微的一痛,也就是這停下來的一霎那,他的興致頃刻間消失,身下堅硬得發疼的男人象征也逐漸軟了下來。
低頭看了眼身下呈軟趴趴狀的男人象征,顧南城勾唇淡淡一笑。
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木卿歌,顧南城將手指從她內褲邊緣上挪開,從她身上起來。
木卿歌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剛剛她正閉著眼睛等著顧南城用他粗壯的男人象征填滿她的空虛和寂寞,哪知道他還沒有脫掉她的內褲就直起身離開了她的身體。
“……”
盯著顧南城下床走到衣柜前面找衣服的背影,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抓緊身下的床單,剛剛他明明熱情似火,為什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冷漠!
“南城——”
木卿歌不甘心的下了床,走到顧南城身后,伸出雙手將他赤|裸的身體抱住。她的手指緩緩在他肚臍上溫柔的打圈圈,順著他緊致的腹部往下移動,終于將他的男人象征輕輕握住——
“別鬧,你知道它不聽我話的。”顧南城側眸用余光看了眼從身后抱著自己的木卿歌,淡淡笑道:“我這方面不行,你又不是第一天發現。”
木卿歌搖頭不甘心的說:“不,剛剛它還硬|了……南城,你不想要我……你根本就不想要我……”
“結婚四年,你有看見我跟別的女人曖昧過么?”顧南城撥開木卿歌的手,回頭抱歉的一笑:“對不起,我真的不行。”
“……你行的!”
木卿歌委屈的盯著顧南城的眼睛,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咆哮:顧南城你別說你不行!如果你不行,你是怎么讓左淺懷上你兒子的!你分明就是不想碰我,你故意的!
咬著下唇萬般委屈的轉過身,木卿歌哽咽了。他不想跟她發生關系,那么她就問別的事情!
“我的戒指呢?”重新轉過頭望著顧南城,木卿歌咬著下唇質問,“戴瑞的婚戒,你前天晚上答應送我的。”
顧南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盯著木卿歌的眼,他瞳孔微縮——
戴瑞的戒指,既然他曾經給過了左淺,如今不論如何他也絕不會再給第二個女人。
哪怕他只是左淺心中那個男人的替身,他也沒關系。因為他了解自己,既然五年前的自己心甘情愿送戒指,就說明那一年的時間他是真的快樂過,否則,他絕不可能送她戴瑞的戒指。
也許,她曾經真的是他一世的真愛。
斂去多余的想法,顧南城對木卿歌莞爾一笑:“陽陽都這么大了,何必跟人家小情侶一樣追求這些虛假的浪漫呢?卿歌,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應該追求的是實際性的東西。”
盯著他笑意不改的臉,木卿歌咬牙切齒的低吼:“顧南城,你騙我!”
“除了戴瑞,我什么都能滿足你。”顧南城瞇了瞇眼,伸手揉揉木卿歌的長發,“換一個要求。”
“不,我就要戴瑞!”
木卿歌撥開顧南城的手,氣得臉色煞白,“你不肯將戴瑞給我,說明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愛我!”
“你指望一個連記憶都殘缺不全的男人給你真心的愛情,呵,你不覺得要求太高了么?”顧南城瞳孔微縮,剛才的溫柔瞬間消失。深邃的眸子盯著木卿歌煞白的臉,顧南城一字一頓:“說到真愛,卿歌,你真是全心全意的愛著我么,嗯?”
木卿歌盯著顧南城威懾力十足的臉,心底咯噔一聲——
“你、你在說什么!”
“隨口問問——”
顧南城莞爾一笑,有條不紊的扣身上襯衫的扣子,噙著一抹笑轉身往床頭柜走去。他彎下腰故意去拿他的手機,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床頭柜上的照片。
木卿歌憤怒的盯著他的背影,可是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床頭柜上那張照片時,她忽然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安慕……”
喃喃念著,木卿歌驚慌的退后兩步,抬手放在心口心有余悸的望著照片上俊朗帥氣的大男孩兒!
他是安慕!
顧南城怎么會有安慕的照片!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難道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不……不可能,如果他恢復了記憶就一定會想起來他從來沒有碰過她,他就會知道陽陽根本不她和他的兒子……
他沒有恢復記憶,他沒有……
恐慌的抓緊胸前的衣裳,木卿歌死死地咬著下唇!
“怎么了?”
顧南城雖然彎著腰,但他的余光早就將木卿歌的反應盡數看在眼中。他眸底劃過一抹陰翳,緩緩直起身子,一邊扣袖子上的扣子,他一邊溫和的對木卿歌笑,“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不……不用了。”
木卿歌的目光閃躲著,盡量不去看床頭柜上那張照片!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床頭柜,閉著眼睛問顧南城:“那張照片……你從哪兒來的?”
顧南城低頭看了眼照片,微笑著將它拿起來,勾唇笑道:“他有一個妹妹在瘋狂的追求季昊焱,所以我從季昊焱那兒拿了他的照片,準備找人調查一下他——”
“不要!”
木卿歌驚慌的望著顧南城,手指一根根握緊,鋒利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顧南城看著木卿歌玩味的笑著,木卿歌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不安的說:“這個人的照片我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他死于非命,而且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兇手……咱們別惹事兒,萬一招惹上鬼神就麻煩了。”
顧南城將木卿歌的反應看在眼中,勾唇淡淡一笑,“沒看出來你也這么信鬼神——”不等木卿歌說話,他便拿著照片走到木卿歌面前,微笑著在她耳邊低聲說:“不過,不做虧心事,又怕什么鬼敲門?老婆,你說是不是?”
他的眼神幽暗得嚇人,木卿歌咬牙望著他,失魂落魄的點點頭,然后匆忙走進了浴室——
“我去洗個澡。”
低頭看著指間的照片,顧南城勾唇輕笑,重新望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難道,這個男人的死跟木卿歌有關系?
呵,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
傍晚時分,左淺在安夏半拖半拽的糾纏下踏入了A市第一娛樂場所“魅色”的大門。打扮得跟花瓶似的迎賓小姐臉上帶著夸張的笑,歡迎著每一個進入這里的客人。左淺蹙了蹙眉,她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安夏非要她陪,她打死都不會來。
“左淺姐姐,一會兒進去了你要幫我說話,不能讓季昊焱欺負我哦!”安夏停下腳步,再一次可憐巴巴的望著左淺。
左淺點頭微笑,“好。”
猶豫了一下,她問道:“只有季昊焱在是嗎?”
但愿顧南城不要在場——
安夏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確定的說:“好像還有幾個他的鐵哥們兒,不過沒關系的啦,姐姐你別緊張,季昊焱那些朋友都是好人,就他一個是壞人!”
鐵哥們兒——
顧南城便是他季昊焱最鐵的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