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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楚問真的只是把她送到她所在的公寓門口而已。劉悅兮跟門口的保安打了個招呼，進門時回頭看了一眼，楚問雙手插在兜里，倚著車門站著，見她回頭，還沖她笑了笑。劉悅兮低下頭，匆匆走了進去。

她洗漱完后，拿出手機給舒雨婷發了條短信，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舒雨婷來上班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掩飾不住的喜色。

劉悅兮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因此并沒有多問，只是舒雨婷壓根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亟欲找個人分享：“悅兮，我追上男神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舒雨婷每天都早早收拾好東西準時下班，時間一到就找不到人影。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

戀愛中的女人，就像夏日的氣候，忽晴忽雨。不過，劉悅兮還是第一次見到舒雨婷的臉上出現這種麻木的表情。

“要我去告訴他嗎？”雖然很不想再見到楚問，但是為了朋友的話，還是可以忍耐的。

舒雨婷搖了搖頭，把自己蜷成一團，悶悶地說：“不用。告訴他又能怎么樣，自取其辱嗎？”

劉悅兮愁了。未婚先孕這種事情在這個十九歲純真少女的腦子里完全沒有概念，現在活生生地發生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那你要怎么辦呢？”

舒雨婷不說話了。抱著自己的膝蓋，沉默了很久。然后輕輕地說：“悅兮，陪我去打胎吧。”

劉悅兮：“……”

被舒雨婷隱含哀求的目光注視著，劉悅兮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不然能怎么樣？舒雨婷家在外地，孤身一人待在這個城市里，她不陪，讓舒雨婷獨自一人去墮胎嗎？她狠不下這個心。

別說什么肚子里的也是一個小生命不能剝奪生存權利什么的……舒雨婷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劉悅兮不用細思都知道不可行。不光是對舒雨婷，對孩子也一樣。社會新聞上種種慘事每天都在發生，劉悅兮一點也不希望某天舒雨婷也變成報道上的一個名字。

如果不能給孩子好的照顧和教養，生下來也只會害了他一生。

再說，就算舒雨婷是她的朋友，她也不能替她決定她的人生。

但是劉悅兮作為一個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的呆萌軟妹，對于墮胎這件事更加沒有概念。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摸摸地百度墮胎注意事項，然后在舒雨婷找到地方之后，請了假換了身衣服陪她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墮胎這種爭議性的情節，不知道會不會被噴。

不過我每當看到新聞上那些被虐待、被傷害、被拋棄的孩子時，作為一個媽媽，我的心都會很痛。

生而不養，不如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