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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爸爸是、是陳柯。”
白悠容錯愕地望著莫云河,蒼白的面容滿是不可置信。
劉梓兮也有點驚訝。陳柯這個人她略有印象,貌似是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據(jù)說是白悠容的追求者。沒想到莫云河會找他來做這個接盤俠。記得在末世后他也覺醒了異能,成為了她和莫云河的異能小隊里的一員,一直跟在白悠容身邊當(dāng)護花使者,也算是個癡情的,卻不知道自己護著的是一株食人花。想必她死后,陳柯也逃不過兔死狗烹的下場。
三人各懷心思,就只有沈婉珺不明就里,追問道:“陳柯是誰?”
莫云河頓了頓,才接著說:“陳柯就是我們公司的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也算是年少有為,人長得還行,也有能力,算是個青年才俊。一直在追求悠容。我本來想著悠容也是成年人了,談個戀愛不算什么,就沒跟家里人說,想等著他們感情穩(wěn)定了談婚論嫁時再提……”他原本語速還有點慢,后來就越說越流利,就好像自己真的親眼目睹了陳柯與白悠容的“愛情故事”。
他說到最后,還笑了笑:“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說,他們就連孩子都造出來了,看來是等不及了啊,哈哈。”
“云河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你說好那就一定好。那就趕快聯(lián)系陳柯吧,趕緊把婚事辦了。不過云河你做哥哥的都還沒結(jié)婚呢,妹妹倒先結(jié)了好像有點不妥,要不你跟梓兮提前把婚結(jié)了算了?”
白悠容的臉色,隨著兩人交談的話語是越來越灰敗。即使沈婉珺詢問她的意見,她也閉緊了毫無血色的雙唇,一言不發(fā)。這下弄得沈婉珺有些訝異,正要追問,劉梓兮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出了病房:“伯母,我們出去走走,讓表妹安靜一下吧,我看她現(xiàn)在好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順手也把莫云河派去買飲料。
行走在住院部的綠化區(qū)里,沈婉珺不解地說:“我看悠容那丫頭的臉色好像并不高興啊,莫非孩子的事兒另有隱情?”
劉梓兮勸慰道:“悠容一看就是個好女孩,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可能是剛剛吐得不舒服還沒緩過來呢。”
她一邊溫言軟語地勸說著憂心忡忡的沈婉珺,一邊分出精神力時刻注意著白悠容和莫云河的動靜。待到莫云河拎著幾瓶礦泉水走進白悠容的病房,就邊交談邊引著沈婉珺又進了住院大樓。
莫家有錢,給白悠容安排的是VIP病房,里面就她一個人。
莫云河進來,在白悠容床邊坐下。白悠容也不說話,只抬起頭來,用一雙泫然欲泣的大眼睛看他。
莫云河被看得心中一痛,又悲又愧,伸出手,白悠容纖瘦的身軀就投入他懷中。
兩人在病房里相擁。良久,白悠容才顫聲問道:“哥,剛才你為什么那么說?你明明知道這孩子并不是陳柯的,它明明是——”
“悠容!”莫云河一聲低喝。
門外,劉梓兮眼疾手快地拉住沈婉珺,不讓她伸手推門。自己卻悄悄地用精神力掩飾行動,悄悄地把門拉開少許縫隙,原本還有點模糊的交談現(xiàn)在聽得更清楚了。
“為什么!難道你真的要娶劉梓兮,要讓我嫁給陳柯,讓我們的孩子管別人叫爸爸嗎?!!!”已經(jīng)在白悠容心里積壓了許久的情緒,如同火山爆發(fā),讓她不管不顧地大喊出聲,狀若瘋狂。
“悠容你小聲點,別讓別人知道了!”莫云河低聲制止著白悠容的舉動,全沒留意到門外的動靜。
“你總是這樣,總是對我說,別讓別人知道了,別讓爸媽知道了,別讓梓兮知道了,到現(xiàn)在,也還是這一句。”白悠容捂住臉,潸然淚下,聲音無限凄楚:“我到底有多差啊,怎么就不能見光呢?”
“悠容,你并不差,你很美、很好,不然我怎么會愛你呢?我愛你啊,你知道的。”
“你愛我,可你卻根本不敢承認(rèn)!”白悠容移開雙手,淚如雨下,“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啊!”
“悠容——”
“你們夠了!”沈婉珺一腳踢開門,注視著自己的兒子和侄女,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知道你們都做了什么嗎?你們是兄妹!怎么可以干出這種事來?!”
“媽——”莫云河連忙走過來,才剛開口,就被沈婉珺狠狠甩了一巴掌。
“畜生!你也知道我是你媽!你做出這種事來你也敢叫我媽?!你也配?!”她氣得連指著兒子鼻頭的手都在顫抖,“我和你爸生你養(yǎng)你,給你的都是最好的,做什么都為你著想,辛辛苦苦地養(yǎng)育、栽培,結(jié)果就培養(yǎng)出了這么一個貨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