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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身子逐漸往下,媽媽開始沿著徐龍的肌肉吻著,最終吻到了那嬌小柔荑握著的粗大棍子,小舌對著龜頭打著轉,嘴唇慢慢地吸舔包裹,吞納著這根粗大的陰莖,剛想繼續吞吐,陰莖卻抽離了嘴巴。
媽媽一下子委屈的有些想哭,昂首想要向那根巨蛇追去。
此時徐龍的手抓住了她的小臂,將其拉了上來,隨即就摟抱在懷中。
「我真的很累,這幾天很關鍵,乖乖的好不好,忙完這段時間再讓你舒服。」
「不要,我自己動嘛,你躺好。」
媽媽不想放棄,她想要懷上寶寶,如果需用不干她,她永遠都懷不上寶寶。
「聽話。」
「我想要。」
媽媽有些哀怨,乳肉緊緊地壓在徐龍的胸口,媽媽左右蹭了蹭,想要用已經立起來的乳頭喚起徐龍的欲望。
「乖,聽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別動了,我抱一會,睡覺。」
媽媽有些委屈,自己明明都這么努力了,不光是生理需求,她真的想要懷孕,該死的肚子,怎么這么不爭氣,在徐龍的懷抱里,我媽媽惡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小腹,想借此來消弭那下體不斷傳來的空虛。
次日,徐虎終于回來了,給落寞的她帶來了無盡的希冀。
午飯過后,徐虎安慰徐穎睡著,便拿著水煙在餐桌旁抽著。
媽媽緩緩走過來,翹臀一抬便坐在了徐虎面前的餐桌上,徐虎抬眼看了看她,彷佛在等待著這個女人說話。
媽媽臉有些羞紅,隨即就撩起了身下的筒裙,露出了那沒穿內褲的下體。
「虎哥,你回來啦。」
「呼」
徐虎對著小臉吐出了濃煙。
「咳咳~咳咳」
「小騷貨,想干嘛啊?」
媽媽緩了緩氣,心里卻狠下了心,隨即雙目含春地瞥了徐虎一眼,說道:「虎哥,最近我家老公好忙,都不理我。」
「哈哈,小騷貨,我都說了你就是個小騷貨,你最開始還不承認,現在承認嗎?」
「嗯……」
媽媽已經沒有反駁地念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低著頭小聲地應了一聲。
「行了,我懂了,這樣,你答應我個要求。」
徐虎壞壞地笑道。
當夜,徐家人吃完飯后,卻久久不見徐虎和我媽媽兩人,讓徐穎暗中發著脾氣。
柴房中,媽媽的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踩著一雙十多厘米的高跟鞋,一件乖巧調皮的黑蕾絲薄紗睡衣穿在身上,雪白的乳肉和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媽媽反背著雙手,徐虎在身后拿膠帶一圈又一圈地纏綁著,在完成工作后便蹲下身來。
隔著內褲搓揉著她軟嫩的陰戶,不一會內褲就出現了水印,徐虎便幫我媽脫下內褲。
「張嘴。」
「啊~」
媽媽大張著嘴巴,眼睛靈動地看著徐虎,等待他將內褲塞進自己的嘴里。
未擦干凈而留下的尿漬和愛液那奇異的味道溢滿鼻腔,徐虎則拿出膠帶,將她的嘴唇和滿口的內褲封住,沿著頭到后脖頸捆了兩圈。
將胸前的睡衣褪下一些,露出兩只俏皮的兔子,徐虎用膠布沿著乳根纏繞,讓兔子高高聳立起來,又掏出兩個創可貼,緊緊地貼住乳頭,忙完胸前才將睡衣拉了起來,俏生生地掛在乳房上,肩帶滑落在兩邊。
最后再用一個創可貼貼住陰道口,將眼罩和項圈帶上,這便是我媽媽的全副裝備,今夜她是徐虎散步所帶的小寵物。
走在鄉村的土路上,高跟鞋輕盈地踩踏著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輕響。
徐虎牽著鐵鏈,鐵鏈拴著美人,美人走在月下,盡顯浪蕩和不堪,曾經她所捍衛的尊嚴與榮辱、丈夫與兒子、家庭與貞潔、隨著夜風吹散在遠方的何處。
沒走兩步,睡衣就滑落了,把淫亂的乳房暴露出來,媽媽覺得涼颼颼的,就停下了腳步,徐虎覺得不妥,就又拉了起來,讓肩帶掛上了半邊肩膀,不至于這么吞易掉下來。
「虎哥哥,這是誰啊?」
幾個少年嬉笑瘋打而過,看著這奇怪的景象,向徐虎詢問著。
小孩子?好羞……別碰那……「這是我新買的一條狗,小狗不會叫嗎?」
徐虎便向孩子們解釋道,一腳踢在徐韻的屁股上。
「嗚!嗚!」
聽到徐龍的指示,媽媽忙努力地發出獸鳴。
唾液已經完全打濕了內褲,泥濘地壓迫著舌頭,膠帶封絕了口腔的空氣,只有沉悶的嗚嗚聲,眼罩遮擋了吞顏,頭發也披散開來,沒有人能僅憑一對美胸認出這是誰來。
「哈哈,這狗叫得好奇怪。」
「你們手里拿的什么啊?」
「是狗尾巴草!」
「哈哈哈,你們說這條狗還差什么啊?」
「差什么?」
一個小孩繞著看了一圈,忙回答道:「我知道了,狗姐姐沒有尾巴!」
「哈哈,那你們快去多摘一些狗尾巴草,我們來給小狗做一條尾巴。」
孩子們忙碌著、徐虎大笑著、媽媽哀鳴著,一卷厚厚的狗尾巴草被塞進了緊密干燥的地方,粗糙的末桿
剮蹭著柔軟的腸壁,帶來難耐的痛苦。
媽媽的肛門被徐龍用她自己的愛液打濕,然后被塞進了狗尾巴草,尾巴卡在肛門里,隨著屁股的扭動,不斷的搔打著她的大腿。
「來吧,獎勵你們三塊創可貼,你們幫狗狗換創可貼好不好啊?你們找找在哪,給她貼新的。」
感受到睡衣被小手拉開,乳頭上的創可貼被直接扯掉,拉扯著乳肉有一些疼,隨后一堆手掌捏掐著又給自己貼上,下體也是如此。
「虎哥哥,下面貼不上,濕了。」
「哈哈哈,好了下面就不貼了,回家吧小兔崽子們。」
徐韻的步伐不再輕盈,踉踉蹌蹌地宛若風擺楊柳,緊緊的夾住那團「尾巴」。
下體沒有創可貼了,夜風吹拂著有些怪異,更有些興奮。
「徐老四,狗日的睡著沒?」
「狗日的,你叫你爹呢?你爹是不是不管你啊?……臥槽,你又玩什么東西?」
「哈哈哈,這是我剛養的狗,給你抓抓她的胸,看看你能不能猜出來是誰?小狗,蹲下點,你四叔墊腳都夠不著你。」
徐虎對著徐四擠壞笑道。
「去你嗎的。」
徐四擠有些不解,卻依然抓上了那對半大不大的酥胸,軟嫩的乳房剛入手徐四擠就已經笑了出來,咪咪眼邪兮兮地看著徐虎。
媽媽當然知道,徐四擠肯定能認出她來,徐四擠對她的胸部構造了如指掌,她的大小、她的質感、她的重量,連媽媽自己都沒徐四擠揉得多。
「是你啊小母牛。」
說罷,那只短胖粗糙、曾經蹂躪過她無數次的手就狠狠的拍向女人的下體。
「嗚!!」
媽媽吃痛直接蹲了下來,陰阜上很快就浮現了紅手印。
還是一樣,喜歡打她,這個老變態沒有性能力,硬不起來,卻喜歡打她,彷佛這樣才能滿足他的獸欲。
「小狗日的,多久給她弄懷孕啊,沒她的奶我面包都賣得不好的。」
徐四擠對著徐虎擠眉弄眼。
「拉倒吧,這條狗要能懷還能被我熘著走嗎?」
彷佛是說到了媽媽的敏感之處,竟然掙扎地站起來「嗚嗚!嗚嗚!」
的叫著。
我能懷孕!能的!只要給我精液!快給我!媽媽的呼聲在心中響起,沒人能聽到。
「好了,別叫了,走回家了。不錯,我家狗真聽話。」
隨著回到柴房,媽媽終于恢復了視界,還好天色已經暗淡,眼睛很快就適應了。
隨著徐虎猛推,一雙白兔直接壓在了柴房的大木桌上,熟悉的體位,自然熟悉的噘起屁股、打開了雙腿。
媽媽的陰戶早就濕透了,雖然被徐四擠拍了一下,但依然渴求著插入。
看到那月光下閃著水光的漂亮陰戶,徐虎也不含煳,粗大的陰莖直接連根沒入。
「嗚嗚!!……嗚」
好舒服~塞得滿滿的~彷佛是太久沒被潤澤了,一瞬間的刺激竟然讓她挺起了胸膛,立起了背嵴。
「啪!啪!啪!」
徐虎賣力地耕耘著,默不作聲。
「嗚~嗚……嗚~」
陰莖整根整根的沒入,又快速的拉出,將女人嬌嫩的軟肉翻出腔道,帶去無盡的酥麻和刺激。
徐虎猛地拔出,發出了「啵」
的輕響。
「真是個絕品,干這么久了,還是這么緊,爽啊。」
徐虎邊說著,不顧我媽媽繼續哀怨需求的眼神,直直的站立在房屋的中央,那根沾滿愛液的雞巴就那樣雄赳赳地昂立著。
「想要啊,自己來,我不想動了。」
不要停啊……怎么辦……怎么辦……好難受……好想要媽媽聽懂了要求,便開始四處尋找起東西,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的下體夠到徐虎的雞巴。
但她本來個子就小,就算穿上高跟鞋也不過到徐虎的脖頸處,手還被緊緊束縛住。
萬幸木桌還算高,費力地爬上木桌,張開雙腿期待地等待著徐虎,卻瞧見徐虎紋絲不動,就笑著看著她。
來吧~別羞辱我了……我想要~感受到徐虎的惡意,在這一刻,媽媽感到了那么一丟丟的羞恥,卻很快就像拋棄殘渣一般將其拋到了腦后。
從木桌上下來,那嬌小的身子就開始努力地挪動大木桌,哪怕撞得皮膚通紅,也努力著。
終于將木桌挪到徐虎身前,費力攀上桌子,終于夠到了,媽媽努力地將胯部伸出。
徐虎故意調動肌肉,讓雞巴高高昂起,媽媽也努力的用陰戶去夠,卻始終對不準,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嗚嗚地叫著,像是終于感動了徐虎,徐虎握住雞巴,媽媽感激的趕忙對準,隨即陰道滿滿的含住那根粗大的雞巴,無盡的舒爽直接讓她翻起了白眼。
「嗚嗚~」
徐虎總算是動了起來,可是每全力的抽插七八十下,徐虎就將陰莖拔出,而這正好卡在她的高潮邊緣,看來男人對女人的身體早已經摸索的清晰無比。
求求你了……給我吧……求求你了……「嗚嗚~嗚~」
在這樣反復兩三次后,媽媽的嗚嗚聲變得低沉而悲傷,清澈的眼淚從大眼眶里流淌出來。
「哈哈哈,好了好了,但你每陪我散步一次,我就陪你來一次。」
美人期待中的快樂總算到來了,可之后無論再如何哀求,徐虎都鐵了心一般不再滿足,解開了束縛,女人打起井水為男人清洗身子,女人依然殷勤了貢獻出自己的下體和乳房,用那嬌嫩興奮的陰道,吸吮著男人的手指,用愛液做著清理,兩人玩耍到半夜才回到那通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