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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15日
第六章·麥田少年與神秘短訊
站在村子的大門口,遠遠望著喜馬拉雅山脈的雪峰,都能想象到那里的涼爽。灼熱的熱浪舔著村人的皮膚,汗水不要錢似的打濕衣服,炎熱的天氣卻沒一個人敢光著膀子,煩人的蚊蟲可不會講究食物的皮膚黏不粘稠。
前些日子雖然悶熱但夜晚還算是涼爽,進入八月以來,這里的山風都帶著熱浪。此時屋子外下著瓢潑大雨,總算是驅離了些許熱浪,給山里的人們帶來了些許的涼意。
媽媽躺在通鋪上,手指相交的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臉色平靜的望著窗外的大雨和陰沉的天空,屋檐不斷落下水柱,砸在地面發出嘩啦啦的響動,嘈雜卻讓人心安。徐老太手里端著一個瓦罐,瓦罐里裝著奇怪味道的綠色藥膏。徐老太用手舀出一些,便往兒媳那生長了厘米左右陰毛的恥丘上涂抹著。
藥膏觸碰皮膚,涼爽粘稠的觸感便在下體上傳來。徐老太枯瘦的手指輕柔的搓揉著,把藥膏均勻的抹在兒媳的下體上,眼神里有一絲慈愛。如果不是肚子還沒動靜,徐老太對媽媽就極其滿意,溫柔孝順、大家閨秀都且不提,在婆媳會上給她爭臉才是真的。
所謂婆媳會是這個村子傳統的習俗,這個地方重男輕女觀念昌盛,在女性之間卻還有著巨大的等級劃分,便是婆與媳。婆媳會便是婆婆帶著媳婦,彰顯權威和家教的地方。自龍虎村收買漢女的風頭漸起,兒媳的主要構成便是那些無依無靠的那女人了,婆媳會也就慢慢變了味。
村人們迷信生兒育女是女人的本分、織衣炊飯更是天職、對公婆要順從、對丈夫要侍奉、還要與兄弟們相親相愛。昨日參加的婆媳會,考驗的正是女人織衣的功夫,婆媳們總共分了十余組,乖巧的兒媳們躺在修過的短床上,婆婆們則坐在兒媳的跨間做好了準備。在婆婆的調教下,兒媳們要在指定時間內比拼誰能將線頭穿入更多的針頭中。
當然自家婆婆教育自家兒媳的事情當然是不允許的,這樣也難以選出最優秀的婆媳。婆婆們為了自家兒媳的勝出,會狠狠地折磨身前這個也許和自己身世相同的可憐女人,相同的痛楚不會帶來憐憫,因為沒有人在婆婆們還是兒媳的時候憐憫過她們,她們選擇將惡意宣泄在更年輕的女人們身上。
更慘的是當自家的兒媳在別人的手中,而別人的兒媳在自己的手中,當然這慘的是兒媳,而不是婆婆。媽媽為婆媳大會準備了小半個月,除了夜里的受精和陪徐虎泄欲之外,就是準備著這次比賽。徐梅是上次大賽的冠軍,而徐韻則是全村身價最高的兒媳,兩媳之間的比拼本就是此次大賽的熱點。
“龍哥,你說小騷貨能贏不?”“很難,小韻身子嬌小還敏感。”徐龍徐虎兩兄弟和一堆老爺們坐在臺下討論著。徐韻躺在徐梅的婆婆徐吳氏的身前,而徐梅也躺在自家婆婆徐老太的身前,兩個老太婆互相瞪著眼,而徐梅則很熟練的將雙手已經放在了能夠到針線的最近處做著準備。
第一次參加的媽媽有些緊張,雖然經過了婆婆半月的訓練,陰蒂已經不是那么的敏感了,但是終究是擔心的。
隨著開始哨音的發出,兒媳們齊齊的發出了悶哼聲,只有我那不爭氣的媽媽“啊~”的叫了出來,顯得突兀無比。在別的女人開始忍著折磨穿針時,媽媽還在適應著疼痛。
徐老太看到徐吳氏如此狠辣,便用枯瘦的手指挑開徐梅陰蒂上的包皮,對著那個小小的東西狠狠的掐著,看徐梅居然還在穿針引線,且險些穿進去了,徐老太一心急,便直接上了嘴,黃斑斑的老牙狠狠的咬著女人嬌嫩的蒂頭,徐梅才“啊啊”的叫了起來。
“大娘子!你犯規了,不能用嘴!”主持會場的男人趕緊跑了過來,制止了徐老太的犯規行為。徐吳氏看到大娘子如此心狠,也眼神狠厲的望向我媽媽那,在她指甲之間微微顫抖著的粉紅色陰蒂。
如果是幾月前的教師童韻,可能徐吳氏剛剛上手,媽媽便要哭著投降了,這次的婆媳大會卻取得了第三的好成績,徐梅則連前三都沒進。作為村長的女人,村子里的大娘子,徐老太要自家兒媳奪下好成績的意思很明顯了,也沒人會真的和她斗強比狠。
徐老太輕柔的翻開媽媽陰蒂上的包皮,看到那小東西上的血口子,便將綠膏給涂了上去,隨后有用手指沾著藥,往媽媽的陰道里涂抹了一些。
“小韻,這藥即可以消熱止痛,還可以促孕促卵,你和小龍小虎再努力努力,給我徐家生個大胖小子,以后這龍虎村的大娘子自然是你的。昨兒你也看到了,那個賤人根本就不敢和我爭,這便是大娘子了。”
見到徐老太吹噓似的炫耀,媽媽根本不想和她爭這個大娘子到底重不重要,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童韻要是還不知道好好相處那就真的愧對她讀了這么多書了,便回道:“知道了媽,老公和虎弟都很努力了,我也會努力的。”
每日白天的時光里,媽媽都是比較悠閑的,除了正常的打掃和炊飯,也就沒什么事情了,也只有晚上徐家兄弟回來,龍和虎約好了自己的身子每天歸誰,夜里要么就是在徐龍的身下受著精,要么就是在徐虎的胯下虐著菊,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鋪上和屋內都比較熱,龍虎也就不想在屋子里弄了。
第一次徐龍帶著媽媽在院子里開著大門操弄時,媽媽還是很害羞的,夜晚略顯涼爽的風吹拂著媽媽那剛冒頭的小毛毛,弄得癢癢的,就像無數人正在褻玩著她一樣。
后面的某夜,媽媽隨著徐虎去了河邊,河水里有不少人,有些只是乘涼,而有些則和徐虎一樣,做著差不多的事情。河水就像一卷大被,擋住了炎熱,也遮蓋了淫靡和嬌羞。當徐虎的雞巴撐開媽媽的嬌菊時,河水也灌入媽媽的身子,驅散著夏日的炎熱。
河里不時一條小魚游過,繞過短小黝黑的水草,劃過深邃的山谷,魚嘴開合間吞吐著夾雜著愛液的河水。女人的陰唇在水中開合著,仿佛河中蠕動的貝類軟肉,小魚開口咬住,卻又被抖動嚇得游開。
人是隨眾的,媽媽也是如此。之后也就變得大方了許多,因為總會遇到做著相同事人們,有人和徐龍提出過換著玩,但徐龍以媽媽還沒有懷孕拒絕了。在村里的土路上,那個被男人操弄著的女人和媽媽互相抱著,兩個女人互相依靠著支撐著對方的身體,女人靈活的舌頭吸舔著媽媽的乳頭,不時還把手指伸進嘴中玩弄著媽媽的小舌,羞澀的媽媽被女人玩弄著,還要承受身后老公的猛烈沖擊。
徐龍和徐虎便開始每夜都帶著媽媽出了門,有時候在村口、有時候在屋門、有時候在水井旁、有時候在農田里,村中很多地方都撒下了媽媽淫賤的痕跡。隨著痕跡的不斷增多,媽媽也漸漸走遍了整個村莊,村莊最多的建筑是倉庫,最大的建筑是一座燈火通明的工廠,當然媽媽從來沒進去過,無論是工廠還是倉庫,徐龍和徐虎都會帶著媽媽避開那里,同樣在夜晚交合的人們,也不會靠近那些地方。
徐鼠的行蹤總是不確定的,瘋瘋傻傻的樣子不多了,但是不說話也不來騷擾我媽媽,徐龍和徐虎兩兄弟分配媽媽的時候也完全沒管過這個最小的弟弟,徐家人說徐鼠一到熱天就這樣,可能傻子也怕熱。有一段時間徐鼠出去了好幾天,媽媽雖然很討厭徐家,但在老公懷里時依然開口問了話,徐龍說村子里哪家都會收留徐鼠的,他可能隨便在哪家里睡了,不用管他。
靜靜的躺在鋪上,雖然窗外依然下著雨,但下體的藥膏已經變干了,媽媽便起身將藥都洗去了,雖然行走間陰蒂依然傳來刺痛,但已經不影響行走了,媽媽看了看天色還早,便揣了些吃的出了門。
在麥田旁的破爛棚子里,媽媽找到了盧澤和他的母親,板子上的女人正在給躲雨的老頭吸著下體,盧澤就抱著身子蹲在地上聽著雨,也等待著母親。
少年看到童韻走過來,眼睛中閃過亮色,站起來高興的揮揮手:“徐姐姐!我在這。”
媽媽也看到了盧澤,打著傘走進棚子,將懷里的饅頭拿出來塞在盧澤的懷里。被盧母口交著的徐老五看到童韻來了,便打著招呼:“徐韻啊,下午好。”
媽媽看著老男人邊被盧母口交邊和自己打招呼,有些尷尬的回應著:“五叔好。”
自我媽媽白日里變得悠閑以來,她作為女人的母愛便開始發酵了,那日看到盧澤的可憐模樣就一直無法從心頭抹去。媽媽開始在村里找盧澤,盧澤每日都會拖著他母親出現,所以很好找到。
最開始盧澤根本不和媽媽說話,但媽媽就默默的陪伴著,時不時的拿出一些吃的。在盧母被人弄傷后,媽媽還會幫著照顧盧母,慢慢的盧澤愿意和媽媽說話了,兩人也就漸漸打開了話匣。
媽媽不知道是教師的職業病還是別有打算,慢慢給盧澤說著一些知識,當有人在身邊時,媽媽就會告訴盧澤一些地理知識和生活常識,當只剩下盧澤和盧母時,媽媽還會和盧澤討論一些如何聯系邊境和求救的辦法。
雖然自己的年齡已經完全可以當盧澤的媽媽了,但是盧澤還是喜歡叫她姐姐。盧澤是溫柔的,和徐龍的假惺惺不同,盧澤雖然身在不可想象的地獄,但心依然是溫暖的,盧澤的母親是偉大的,盧母沒有將自己的痛苦教育給孩子,而溫暖的孩子此刻也溫暖了我媽媽的心。
媽媽喜歡盧澤,也許最開始只是像心疼兒子一樣心疼這個可憐的孩子,但是現在這感情已經變了質,盧澤就像這片地獄里唯一帶著陽光的天使,照耀著媽媽那顆傷痕密布的心。
“徐姐姐,你還痛不痛,這是徐七叔給我媽媽的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養傷的。”盧澤當然知道徐韻昨日奪得了比賽第三的事情,但是比賽前媽媽就和盧澤聊過了,盧澤知道這個比賽根本不是一個值得祝賀的事情。
媽媽伸手摸了摸盧澤的頭,溫柔的笑著說道:“還有一些,不過沒事,你把藥留好。”
徐老五忙完了事情,和徐韻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媽媽和盧澤便站起身來給盧母擦拭著,在板車上盧母和媽媽交流著,看四下沒人,便握住了媽媽的手,小聲的說道:“小韻,今晚我和小澤會給你創造機會的,徐七叔的衛星電話我們已經找到了,我不奢求你把我們都救走,但一定要毀掉這個地獄!”
媽媽被握著手,含著眼淚點點頭,尋找衛星電話這個事情媽媽早就提出來了,徐虎的辦公室里就有,但是媽媽真的拿不到,每次踏入那棟樓,媽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被支配,身子隨時都在男人的手中褻玩著。
盧澤和盧母是她唯一可以托付信任的人。盧澤也望著媽媽:“徐姐姐,我會想辦法把電話偷出來的,我一定要救你!”
童韻看到盧澤下定決心般的誓言,眼睛濕濕的,也認真的開口道:“我也要救你和你媽
媽。”
而這時盧母卻又握住了媽媽的手,誠懇的開口道:“小韻,你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不一樣,你是干凈的。這次如果有不測,可能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我不想盧澤他一輩子都沒碰過女人,所以我想拜托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盧澤聽到著有些臉紅,哀怨道:“媽,你說什么呢?徐姐姐和那些女人不一樣。”說罷,盧澤也偷偷看著我媽媽的表情。
換在幾個月前的教師童韻,是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不會答應這個請求的,但是人心是會變的,更何況這些日子里,性愛和活下去是環繞媽媽最多的兩個詞匯,媽媽看了看盧澤,便咬著唇點了點頭。
盧澤有些欣喜,他也很喜歡徐姐姐,徐姐姐長得很好看,笑起來也很可愛。每日都看著那些男人操弄著自己的母親,已經十八歲的盧澤早已經學會了男女間的那些事,他渴望童韻的身體,這個讓他覺得心里歡喜的女性的身體。
媽媽牽著盧澤的手走進了八月的麥田,一片綠油油的蕩漾著浪花,龍虎村的氣候種植麥子其實口感并不好,但是生長周期很快,而且龍虎村的人也比較喜歡面食,童韻曾經懷疑過龍虎村的先祖是不是來自北方。
八月的麥子有一米高,天空下著小雨,路上基本沒什么人。媽媽和盧澤進了麥田便不見了蹤影,盧母欣慰的看著消失在麥田深處的兩人,緊了緊了身上的被子,在板車上躺著休息。
盧澤坐在田地里,臉紅紅的舉著雨傘,給身前的大姐姐擋著雨。媽媽知道此事的兇險,而且她也沒什么可以保留的了,她想讓盧澤體會到女人的全部。
媽媽的頭發本就齊腰,當教師時總喜歡卷起來盤在頭上,來到龍虎村這些歲月,也隨著徐家的喜好將一頭秀發給披散了下來,如今長長的秀發如散開的珠簾在雪白的背上散落著,發絲之間藏著嫩白的軟肉,若隱若現的好不誘人。
盧澤的雞雞不大,小小短短的,卻很堅挺。媽媽將垂下的發絲捋到了耳后用手扶著,一只手捂著胸口,溫熱濕潤的唇瓣便包裹住了盧澤的小雞雞,盧澤感到自己的下體被徐姐姐溫潤的舌頭舔著邊緣,舒服極了。
龍虎村的村民不是不講究愛情的,他們堅信相愛的男女之間是由親吻來體現的,而下體的交合不過是繁衍生息的手段,所以“口忠誠”,是他們對于忠貞的偏信。也就是徐韻的嘴巴和口腔是專屬于徐龍的,這是徐韻作為妻子對老公的忠誠,而媽媽現在這樣用嘴巴吸舔其他男人的陰莖,無異于國內的妻子用陰道包裹情夫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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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當然知道,背叛徐龍滿足了她內心的怨恨,就像徐龍一次次給她真正的老公陳嫌戴上綠帽子一樣,她也要給徐龍戴上綠帽子。
“徐姐姐,你舔的我真的好舒服,我可能可能要射了,我能不能射在你嘴里。”盧澤舉著傘,一只手輕輕的撫著我媽媽的秀發。
媽媽殷切的榨取著小雞雞深處的精液,靈巧的小舌不斷劃過陰莖表面的神經,受到徐龍如此多的訓練和教育,媽媽早已經掌握了這一項技巧,美熟婦的吸吮威力十足,第一次和女人親密的盧澤當即就繳械了。
帶著青春年華,極其濃稠的奶白色精液咕嚕咕嚕的涌入媽媽的喉嚨,從唇齒間逸散出的是青年人那令少婦身子發熱的濃烈雄性氣味,媽媽的繼續吸吮著,要將輸精管內的每一滴都給榨出來,直到一顫一顫的小雞雞不再噴吐,媽媽才喉頭一動,盡數吞了下去。
盧澤舒服的喘著氣,他有些羞愧的看著心愛的漂亮姐姐,這時媽媽也抬起頭看著他,“啊~”,媽媽大張著嘴巴,給盧澤展示著自己艷紅濕潤的口腔和香舌,以展示將的精液全部吞下了。
雨漸漸停了,盧澤脫了衣服在麥田里鋪著,紳士般的阻隔了泥土侵擾媽媽那白皙的背。
“姐姐你好香啊,這里也好香啊。”剛剛吸吮過我媽媽乳頭的盧澤,此時正跪在媽媽的腿間,鼻子嗅聞著媽媽那帶有細軟陰毛的粉嫩陰戶。
“那個臟地方香什么,你慢慢來,不要往上舔,那很痛。”媽媽仰躺在麥田里,壓倒了一片綠油油的麥子,白膩的身軀和俏挺的乳房深深的誘惑著熱血的年輕人,媽媽學著徐龍在月光下欣賞她的樣子,將雙手交織墊在腦后,心甘情愿的將腿以M形大大打開著,讓自己作為女人的象征很好的展現在了盧澤的面前,誘人的香味從蜜穴中噴出,撲打在盧澤的鼻子上。
盧澤小心翼翼的撥開我媽媽陰蒂的包皮,看到陰蒂上的血口子心疼急了,盧澤的嘴巴靠近陰蒂,極盡溫柔的輕吻了一下,隨后便像是要幫媽媽止痛一般,“呼,吹吹,不痛”。感受到溫柔的風吹拂著自己的陰蒂,媽媽覺得幸福極了。
“啊哼~啊~,就那~嗯~啊哼~~~~再舔進去點~~嗯嗯~~好舒服~~你舔的姐姐好舒服~~~”
媽媽的手虛掩著不斷嬌哼的嘴,如小狗舔水一般的聲音從肉穴和盧澤的舌頭間發了出來,盧澤的舌頭盡情的品嘗著女人那誘人的味道,而媽媽卻因為被徐龍徐虎內射了多次骯臟的陰道,弄臟了盧澤的舌頭而愧疚著。
“啊啊!啊~~我去了~啊~讓開~~啊啊啊啊~”
舔了好一會,白皙有力的雙腿夾住了盧澤的頭,一股清泉從股間噴出,女人興奮的潮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盧澤看到出水口便一口含住了,大口吞咽著、吸吮著。媽媽腹部的肌肉因為興奮而痙攣著,胯部一晃一晃的,盧澤卻一直穩穩的吸住媽媽的小洞,一滴都沒有漏掉。
媽媽反應過來,忙叫盧澤吐掉,盧澤卻越過媽媽的跨前,雙手撐地來到媽媽的面前,那發育成熟的喉結一動,“咕嚕”一口便全吞了下去,隨后盧澤便模仿媽媽先前的動作張開了嘴,年輕人這動作給媽媽弄得羞極了。
“有點騷騷的,不過我覺得很好喝,”盧澤砸吧著嘴品鑒著味道。
“哎呀,羞死了。”媽媽嬌羞的看著盧澤,盧澤也和媽媽對視著便俯下了身。少年的舌頭還沒伸出,美少婦就已經打開了貝齒伸出了粉舌,唇舌相接便交換著唾液。
一股子自己的尿騷味便通過盧澤的舌頭傳入了媽媽的口中,媽媽仿佛感謝盧澤愿意和她分享她自己的味道一般,雙臂抱住盧澤的頭,熱烈的親吻著、交換著,盧澤沾上了泥土的手指,也戳揉著媽媽的白嫩乳房。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黝黑的泥土,一只蚯蚓從殘留的土中鉆出,纏上了挺立的粉色乳頭。
“啊啊啊~~啊~~好舒服~~~小澤~~好舒服啊~~姐姐好喜歡你~”
盧澤努力挺動小腰,將那根細小卻堅挺的雞雞塞入媽媽的陰道,雖然遠遠不如徐龍給媽媽帶去的快感,不過媽媽依然憐愛的配合著可愛的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