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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去吧。”
她匆忙從屋里出來,坐上自己的車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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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是知道趙樂君對付陳家的計劃,當有人去大牢提審陳國丈的時候,他一肚子火氣,可不敢妄動怕打亂她的計劃。就那么窩著火出了宮,一路琢磨著他怎么給陳家再找些麻煩,起碼先叫宮里的陳后擔驚受怕著,先替她出口惡氣收點利息。
然而等他回到府,就對著空空蕩蕩的屋子發(fā)起了愣。
昨夜鬧得凌亂的屋子已經(jīng)規(guī)整得井井有條,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若有若無,卻越發(fā)提醒他昨夜的真實。
他怔愣著,腦海里只回有一個念頭。
——昨夜與他癡纏的小婦人居然跑了!
楚弈站在那里,瞪大眼望著那整潔的床榻,想到自己昨夜真是恨不得命都給她了,結(jié)果她居然說走就走!
他們間……這究竟是算什么?!
他又站了片刻,一顆心起起落落,沉沉浮浮,眼前也有些發(fā)暈,被她給生生氣的。下刻,他拔腿就朝外走,黑著臉直接闖了公主府。
第53章
公主府種的石榴樹都開了花,團團簇簇,風兒吹過,宛如是灼烈的火焰在搖曳。
楚弈從花樹下走過,肩膀蹭在低垂的枝椏,引得花瓣簌簌飄落。
他遠遠就看見那個正坐在廊下煎茶的女子,身著素色襦裙,裙擺似花一般逶地綻放著。滿院的艷色,抵不過她清貴的氣質(zhì)。
“——嘉寧!”
眼前美得出塵的女子,讓他更是暗暗咬了牙。
趙樂君為昨夜的事情靜不下心,就找些事情做,希望能安寧片刻,好想想接下應(yīng)對陳后的事。
結(jié)果一個熟悉的低吼就又攪亂了她心湖,讓她略慌亂抬眼,那個大步流星走來的男子,風一般就沖到了跟前。
她拎著銅壺的手微微一顫,幾滴熱水從壺嘴低落,把木色的地潤出深色。
楚弈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瞇起了雙眼,俯身伸手先把她手里的銅壺給丟到一邊。
好不容易燒開的水就潑在院子里,伴隨著乒乓作響。
使女們聞言都探頭,可只看到廊下的主子被那高大的男人已經(jīng)拉起來,直接扛在肩膀上進了屋子,公主的低呼之后什么都看不見了。
銀錦慌亂著跟進去,下刻就又被楚弈一聲出去給叫停腳步。
趙樂君被他給扛進屋,放在床榻上,抬著下巴莫名看他,在打量他臉上的怒意中也輕輕開口:“無事,你們在外頭候著吧。”
她出聲,銀錦只能忐忑地退到廊下。
楚弈低頭看著她,眼神跟兇獸一樣。趙樂君抿抿唇,這片明明寬闊的空間,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逼庂,呼吸間,她耳根又在發(fā)燙了。
“——你跑什么?!”
他聲音低沉,壓制著心里頭為她離開的慌亂和怒意。
一句話問得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難道要說她是臊得不想見他?
趙樂君覺得自己說不出口。
楚弈見她不言語,有朝她逼進,彎下腰,兩只胳膊撐在床榻上,一條腿更是嵌入在她腿中。
“是我昨夜不夠努力,還是你準備不認賬?”
她昨晚攀著他喊楚郎,喊郎君,在耳邊說的那些話都不算數(shù)了么?!
趙樂君臉被他又勾起那些旖旎的記憶,霎時嫣紅一片,火辣辣地發(fā)燙。
因為他半壓下來的身軀,不得不用手肘支撐著自己,不至于狼狽要仰在榻上。
她眸光閃動著,被逼問得更加開不了口。
楚弈凝視著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難為,那閃避他的眼神似乎都有幾分楚楚可憐。
他心頭微微一跳,目光掃過她的芙蓉面,又落在她染著霞色的耳垂中,黝黑的瞳孔猛然收縮。
趙樂君被他到底是看得不自在,撇過臉。
下刻他沉沉的呼吸就掃過耳畔,她一驚,耳垂已經(jīng)被他溫熱的唇含住,他模糊不清的聲音鉆入腦海:“你不是故意躲我對不對……”
她是害羞了?
不然她為何紅了臉。
她輕輕一顫,在他的親吻中手腳發(fā)軟。
耳邊就響起他的一聲低笑,灼熱的唇離開,他與她抵著額,貼近地看她眼中情緒,嘴邊的笑意越發(fā)地深了。
“你都差點把我榨干了,還跑什么……”
趙樂君在他孟浪的言語中,猛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