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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9日
第二十章·殘忍絕望的狂舞(中)
等到洛雨身上那些蟲子終于壽終正寢,奇癢難耐的感覺終于消退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數小時之后。
清醒之后的洛雨,感覺到了渾身酸痛,整個人都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個昏暗的房間。
她實在是很想問黑袍人,為什么要這么戲耍自己,給自己一個與他合作然后重獲自由的希望,又在完成之后下場作弊,將自己的希望狠狠踩碎,簡直就是單純為了看到自己被折磨一樣。
可是這種怨恨在眼下根本沒有意義,當身體機能逐步恢復之后,身上已經不癢了的洛雨卻又被對水的渴望占據了。
想來也是,就在此前的經歷中,洛雨為了發泄身體上的疼痛和麻癢早已喊啞了喉嚨,可哪怕是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洛雨的大腦也在拼命壓榨身體的最后一絲潛能,希望通過嘶吼的方式發泄出一點感受到的痛苦,直接導致的后果就是,再度恢復對身體掌控的洛雨,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水來滋潤自己仿佛要干裂的喉嚨。
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身邊的不遠處,就有一個裝滿了液體的碗。
至于說是怎樣的液體……不管是那可疑的淡粉色,還是從碗里散發出的簡直有些刺鼻的可疑氣味,都在傳遞出一個訊號,自己眼前的這一碗,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哪怕如此,可現在洛雨又有什么選擇呢,她不知道甘博爾或者其他人什么時候才會回到這里,在那之前,缺水的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更何況,就算有其他人來了又能怎樣呢,沒有反抗力量的自己,也不可能有辦法和對方討價還價,要求把眼前可疑的液體換做正常的清水。
想通之后的洛雨不再糾結,直接用還戴著鐐銬的雙手捧起手里的碗,將干裂的嘴唇對準邊緣,咕咚咕咚將碗中的那些液體一飲而盡。
當然了,洛雨敢于喝下這碗中的液體也不意味著她已經自暴自棄,決定任人擺布了。性欲已經隨著淫紋一同被剝離身體的她,哪怕把媚藥當水喝都不會有問題,畢竟你不管給一個瞎子配多少度數的眼鏡,也不可能讓他重見光明對不對。這樣乖乖喝下手里的藥水,反倒是能夠以此降低關押自己的甘博爾的戒心,方便自己逃出去。
至于洛雨是怎么辨別出藥水功效的?擁有黑暗之心中數不盡的魔法知識的她,在藥劑方面的造詣要比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別忘了這個世界本身是沒有魔法存在的,而僅僅只有中世紀科學水平的世界也不支持原住民開發出什么藥效驚人的產品。
洛雨用嘴唇接觸到藥劑的瞬間,就可以確認它來自于菲里頓,除了基礎的草藥之外,還有一股濃濃的魔力味道蘊含其中,能夠讓飲下藥水的雌性饑渴難耐,面對男人的要求言聽計從。
這一碗略有一些粘稠度的可疑液體除了催情以外,似乎還有一部分營養劑的功效,證據就是喝完之后洛雨一下子感覺到一股暖流涌如四肢百骸,在之前的折磨中耗盡的體力也得到了極大的補充,當然這絕非是藥劑配置者的本意,他們只是想要受害者在喝了藥之后,能夠在主動求歡的時候玩得更盡興罷了。
不過此等貼心的設計,現在倒是便宜了洛雨,將碗中藥水一飲而盡的她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特殊體質的原因又讓她也絲毫感受不到體內折磨人的性欲。
要不是自己手腳都被鐐銬限制,沒有房門鑰匙的自己也沒辦法離開,現在的洛雨早就開溜了。
知道自己只能等待機會的洛雨,在腳鐐的限制下,雙手交叉縮在胸前,同時用力夾緊大腿,裝出一副開始感覺到藥效并嘗試忍耐的模樣。
等到甘博爾回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只看到倒在地上的洛雨渾身顫抖,緊緊夾著大腿,滿臉通紅卻還在用力咬緊嘴唇的狼狽模樣。
故意發出很打開門聲的甘博爾很快得到了洛雨的注意,當看見男人進來的時候,洛雨立馬睜開了眼,藍寶石般的瞳孔中寫滿了哀求。
“嗚……嗚,”沒等甘博爾說話,洛雨就手腳并用地爬到了甘博爾腳邊,用像是被遺棄的小狗的眼神看向對方。
結果甘博爾直接毫不猶豫地將洛雨一腳踢開,“滾開婊子,不要像一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撲上來。”接著他把視線轉向了地上那只已經空空如也的碗,故意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該不會,你把里面的東西全喝了吧?”
“唔嗯~~”看著被踢開的洛雨嘴里發出甜美的呻吟,絲毫沒有因為剛才自己粗暴的行為而感到痛苦,甘博爾頓時變得索然無味,“果然只要是女人就都一樣,喝點藥就變成了滿腦子想著被操的可悲生物,給老子在原地趴好,聽話的就就把肉棒獎勵給你!”
隨著男人的一聲大喝,洛雨立刻像觸電了一樣,奮力停下發情身體的扭動,努力遵照對方的動作屁股撅起趴在原地。
聽著甘博爾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洛雨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在對方湊近觀察自己癡態的功夫,直接用整個身體的力量撞上去,對方肯定想象不到自己在喝下媚藥之后還有力氣發動攻擊,到時候把對方手里的鑰匙搶了自己再打開房門跑出去。
就在甘博爾確實如洛雨所想,走到洛雨身邊,緩緩蹲下的時候,剛剛開始發力的洛雨,突然被揪住了后腦勺的長發,腦袋被緩緩拉起,然后,對準地面用力砸下。
嘭地一聲,洛雨眼看著自己和地面來了一次零距離接觸,最先和地面接觸的天靈蓋像是被人用鐵錘重重地砸了一下,瞬間就讓洛雨的大腦一片空白。
“還想騙我!賤人,你他媽的還想要騙我是不是?”甘博爾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大叫,“就在把你抓過來的當天,老子就讓人用各種媚藥灌你,結果呢?你下面那張嘴比你這張賤嘴還要嘴硬,足以讓母馬發情的春藥愣是沒有讓你的騷逼流一滴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賤人根本就是個性冷淡。”
“之前在老子家里那副害羞的樣子是不是也是裝的,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像個小丑一樣,被你那可笑的演技耍的團團轉,啊?”說完,怒不可遏的甘博爾再次揪起洛雨的頭發,然后揮起另外一只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洛雨臉上。
在給洛雨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之后,甘博爾并沒有收手,而是反手用手背重重地擊打在了洛雨另一側的臉頰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形狀略有不同,但是同樣鮮紅的掌印。
“呃……啊啊啊”連續遭到三下重擊的洛雨顧不得忍耐,直接瘋一樣的怒吼著準備還擊。
但是,只剩下普通女性力量的洛雨,雖然靠著藥水恢復了體力,可被束縛了手腳的她哪怕因為怒火變得更具攻擊性,可是別忘了,對面的男人可是在此之前被她殺死了一次,要論憤怒,此刻的甘博爾還在她之上。
嘭!咚,怒吼著爬起來的洛雨又被甘博爾一腳踢倒,下一刻對方厚底的皮靴就對著洛雨的俏臉重重踩下。
洛雨只覺得自己的鼻梁骨就好像是斷了,進而發出痛苦的悲鳴,可是在少女臉上留下腳印的甘博爾卻毫不遲疑,又是用力一腳,直接將洛雨踹到了放置刑具的鐵架底下。
感受著架子上刑具跌落砸在身上的痛苦,洛雨還不放棄,已經眼冒金星視線模糊的她只能像個瞎子一樣靠手摸索,想要撿起什么能夠幫助她的武器。隱約間,好像真的被她摸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看輪廓,好像是之前用來貫穿她身體,把她固定在空中的鐵鉤。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太多,拿到了武器自己就有了反擊的希望,一定要讓甘博爾付出代價。
只不過,視線模糊的她,明顯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里早就不是只有她和甘博爾兩個人了。
甘博爾的兩名保鏢,在聽到里面傳來怒吼聲的一瞬間,就按照自己雇主的要求沖進門去,當看到雇主毆打那名女性的畫面時,立刻如同之前被要求的那樣,站在一旁等待,結果,就在洛雨撿到了武器,以為能夠重獲一絲希望的時候,另一雙腳直接踩住了洛雨剛準備撿起武器的手,“賤人,你他媽的準備干什么!”。
“呃……嗚呀呀呀啊啊啊!”手掌被厚重皮靴碾壓的痛苦,讓洛雨又一次發出嘶吼,可是光憑這樣的聲音顯然不能讓踩住洛雨手掌的男人滿意,他馬上抬起另一只腳,重重踏在洛雨的背后,利用成年男性的體重,將洛雨起身的妄想擊碎。
“你這樣的賤種給我注意點自己的身份,老老實實跪在甘博爾大人面前,”接著男人把原先踩住后背的腳變換姿勢,改成了直接用膝蓋跪壓的姿勢,壓迫住了洛雨的頸部。腳下這個女人差點就害的他們丟了飯碗,甚至差點因為對方家族的報復而丟掉性命,因此論起對洛雨的恨意,這兩人一點都不比自己的雇主小。
“嗚……”事實證明,到底是專精于戰斗的保鏢,他的這個動作非常有效,洛雨身為女性那傲人的胸圍此時卻成為了壓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當男人把自己幾乎半個身體的體重壓到了自己身上的時候,趴在地上的洛雨感覺自己的渾圓的乳房都要被擠成肉餅了,原本充滿彈性的乳肉此時也已經想要堅挺地保持形狀,帶來的后果就是讓洛雨胸前的空間被擠壓到了極限,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了。
而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喘不上氣的后果自然就是只能任人豐割了。
眼看被自己跪壓住頸部的洛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只有兩條戴著鐐銬的美腿在那里一蹬一蹬地,試圖證明身體主人不甘屈服的決心,甘博爾只需要懷著一種戲謔地心態,來看著對方徒勞掙扎,接下來,他要準備開始自己的復仇了。
“讓我看看,割開老子喉嚨的是哪一只手呢。”閑庭信步般走到洛雨身邊的甘博爾,看著被完全壓制住,只能用眼神無能狂怒的洛雨,開始悠閑地挑選起了下手的目標。
輕而易舉抓住了洛雨兩只在掙扎中在空中亂抓的手,甘博爾也沒有多說廢話,一只手握住洛雨右手的食指,然后獰笑著用力一折。
喀嚓一聲,洛雨的手指朝外側彎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咕啊啊”呼吸不暢的洛雨,哪怕慘叫也只能是壓抑在喉嚨里的低沉聲音,可十指連心,那畢竟是手指被硬生生掰斷的疼痛,慘叫聲少了可是痛苦卻一點都不會減少。
原本精致的五官在極致的疼痛之下擰作一團,剛才還因為呼吸苦難俏臉憋得通紅的洛雨,一時間竟有些臉色發白。
不得不說,掰斷仇人手指的聲音實在是讓人心情愉快,尤其是這樣的快樂至少還能體驗九次,甘博爾的嘴角上揚的幅度就更大了。
喀嚓,這次是右手的中指,這次洛雨掙扎地更加激烈了,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身體都有在壓
制下抬起的趨勢。
只是,如此反抗依舊只是暫時的,當無名指被掰斷的疼痛襲來,洛雨敏感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像是被抽取了所有力氣一樣又一次被壓了下去。
無力地趴在地上并不能停下甘博爾施虐的動作,很快,最纖細的無名指也在刺耳的聲響下變成了朝外側耷拉著的慘狀。
“嗚……痛,要,要痛呃,要痛死了,欸?”慘叫著的洛雨,突然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
“就是那個邪教徒首領派我來殺你的你的下屬也被邪教徒滲透了不然我是怎么被帶到你居住的地方。”發現能夠說話之后,洛雨立刻將之前早就想好的話語用最快的速度說了出來。
“那群邪教徒已經滲透到你身邊了,他們這是在欺騙利用你,萬一他們哪天不想和你合作了,你會是什么下場。”眼見甘博爾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洛雨眼前一亮,以為自己的話語奏效了,雖然也不指望甘博爾能夠轉頭與自己聯手,只要他和那些邪教徒有了嫌隙,自己就有機會挑撥,到時候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讓甘博爾改變合作對象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要說起來,自己應該和他更沒有利益沖突。
就在洛雨繼續說著話試圖打動甘博爾的時候,甘博爾把另一只手也拿過來,同時抓住洛雨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朝著手掌左右兩個方向同時用力。
喀嚓!喀嚓!,先是纖細的小拇指,接著是看似最堅固的大拇指,在男人的蠻力下依舊是被強行掰斷了。
“如果說魔法的話我也……哦熬啊!呵啊啊啊啊,”正想靠著話術打動對方的洛雨,被突出起來的劇痛沖散了組織好的語言,只剩下了意義不明的慘叫。
“終于肯閉嘴了?”甘博爾放下洛雨五根手指盡毀的右手,這次拿起了她的左手。
“你知道嗎,我被復活之后,醒過來看到教主的時候,他說的第一句話和你差不多,他也告訴我,你是他派過去殺我的。”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被復活之后的我已經明白了,我,我的家族,和‘魔血之手’所擁有的力量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就連身為教主的他,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逆轉生死這種事,那他們信仰的神明,又會擁有怎么樣的偉力,面對掌握了這種力量的他們,還有什么真正的合作呢。”
“現在在輝瀾港,他們才是真正的統治者,是我們這些人要求著‘魔血之手’,別說是派你來殺我,哪怕是教主要我死,我又有什么反抗的方法呢。”
“你說我都不敢反抗他們了,你說的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我只需要知道,是你這個婊子殺了我,所以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就是這么簡單。”說完他又一用力,一口氣掰斷了洛雨左手中間三根手指,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聽到洛雨如約發出的慘叫聲。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你是不是一直想著要把這么一個秘密告訴我,期望著讓我們自相殘殺起來,多么可笑的妄想,蠢貨,所以說垃圾堆里出來的女人,哪怕皮囊好看一點,內在依舊是令人可笑的愚蠢。”
“不不不,怎么……怎么會,這,不是,不應該是……”洛雨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可以把不敢找對方麻煩,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就差挑明他不敢去找黑袍人理論,就只能折磨自己來泄憤了。
“求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再掰我的手指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我不應該,不應該答應刺殺您的。”就是沙漠里的旅者在走投無路時發現了前方的綠洲,精疲力竭趕到之后發現一切不過是海市蜃樓,此時的洛雨腦海里已經吞納不下什么反抗的念頭了。
就像精疲力竭地旅者最后能做的事情,就是躺在漫漫黃沙之中祈求上蒼;現在的洛雨能做的就是向面前掌控自己命運的甘博爾祈求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