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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看就是了!”
一只模樣丑陋的怪物向那位‘女子’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撲倒了她。
“!”
“等等!”
“等你媽等!那可是一條人命啊!”救人心切的我下意識地就開啟了預知眼瞪向了土御門。
“是啊,但前提她是‘人’才對啊——”
“?”
“啊~啊~唔嗯~”
“什——”
沒等我開口罵土御門,耳邊便傳來甜美的聲音。
那位‘窈窕淑女’的‘女子’便開始和那只樣貌惡心、拖著老長戰沾滿不明液體的長舌、四肢爬行的怪物開始交配。
而且看上去還異常地享受那只怪物從胯下伸出來的污濁、散發異臭的陰莖。
“所以我都說它不是人了……它只不過是樣貌像人的女子怪物了——”土御門向我解釋到。可我還沒從這令人反胃的人獸交合里緩過來。“在這個世界是存在人形的怪物和魔物的……它們雖然有人形的樣貌卻沒有‘智慧’或者說是語言和文化——”
“我在魔王國聽過(作者注:請看第一卷出魔界記第十四章),不過我可沒遇到這種怪物啊……”
我流下了冷汗。
開始有點搞明白為什么亞人會受到人類的抵制了……因為亞人在人類社會里是被用來區別認知人與怪物認知的緩沖。
因為存在這種人形怪物,想要區分人和怪物的差別就變得很困難。
先不從語言文化角度的來考慮(因為太過模糊),最簡單地區分方法就是看與‘正常人’有和不同。
比如像是洛基和萊恩那樣毛皮獸人,或者簡那樣的長耳精靈就很能分別出他們是亞人。
但若問我眼前那只人形女子怪物是怪物、還是亞人,一下子我還真分不出來。要想辨別這種情況的話,必須還看它是否有一定的認知能力才行。
所以基于這種情況,人與亞人怪物的界限變得分明,但亞人和怪物的界限卻開始變得模糊。因此高盧王國內部才會有如此嚴重的鄙視亞人的情況吧……
“順帶一提,雄性怪物和女性人類和可以交配產‘子’的……我在冒險過程中就聽過不少人類女性被哥布林抓取當肉床的事情……不過生下的都是怪物就是了……”
“生殖隔離去哪了???”
聽到這異常黃油的設定,我不禁吐槽到。
不過想想也合理。既然都有人形怪物了,那么說明至少在遺傳物質層面上,還是與人相似的。但現在這個世界還處于中世紀階段,對科學的發展還相當的蒙昧。
要是在未來,出現達爾文或者孟德爾這樣的研究者,我還是相當好奇他們會說出什么樣的假說。頓時就感覺有點‘穿’不逢時了。
“聽說在那什么學院里有研究怪物學的,這點我就不太清楚了?”
“博洛尼亞綜合魔法學院?”
“對對對!就是那菠蘿尼亞!”
很明顯土御門說錯了名字,但我也懶得吐槽他,獨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這個世界和我們的世界高度相似,但還是有諸多不同……果然還是不能單從我們世界的角度來思考這個世界的問題。這就類比在觀眾臺上先入為主的給球場的選手加了固有想法一樣。
“不過因人形怪物的身體結構和人類高度重合,據說在菠蘿尼亞那里還有利用人形怪物來做試驗的——”
“哈?這不算人體實驗嗎?”
聽到土御門這樣違背人理的描述,我產生了一絲不愉悅。
“只是怪物而已了,學聯不也有拿動物做實驗嗎……”
土御門聳了聳肩,滿不在乎。
實際上我們在生物課上也有解剖兩棲和魚類生物的經歷。如果站在‘怪物對異世界人有害處,遠比兩棲和魚類大’的想法來說,我們確實也沒什么資格去評擊這個世界解剖人形怪物的做法——
“可人形怪物好歹有人形,不覺得過分嗎……”
但情感上不能接受的我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不要用原來世界的價值觀來看待這個世界的事情啊”土御門講出了中肯的話,但情緒上頭的我沒能聽進去。
“……”
確實如此。
在原來的世界還有一種名為‘普世價值’的觀念,即存在一個人類社會普遍認同的共同價值。
但先不提是否存在‘普世價值’一個先天性的理念。‘普世價值’的概念就已經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肆意曲解,成為維護自己統治和干涉他人行為的一種借口。
而如果現在作為異世界來客的我去介入現在這女子人形怪物和怪物自然交配或者干涉這個世界價值傾向的話……在不了解這個世界基本情況的前提下,我確實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沒什么差別。用一種自以為是的價值觀強加到他人的身上。更甚至是一種只為滿足自己最低俗的‘善意’而實施最惡俗的‘善舉’。亦稱最幼稚的一種‘偽善’——
但我還是無法接受這一點。至少在我所看、所聽和所知的世界里,我決不吞許發生在我的身前。
“抱歉,我還是無法接受——”
說完,沒等土御門上前阻止我,我就一腳踢飛了那只撲倒在女子怪物身上猥褻的四腳怪物——要是平常的話,我肯定一劍下去讓它一命嗚呼。
而四腳怪物翻個底朝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下意識顧慮生存的本能就跑開了。
“……你沒事吧——”
確認到那只猥瑣的怪物跑開后,我轉而關心起了那只女子怪物。
“唔!哼!嗯!咻——!!!”
“噗——”
可還沒等我露出‘爽朗’的笑吞,女子怪物就生氣的一拳直擊中我的襠部,氣沖沖地追上了那只看不見蹤影的四腳怪物。
“活該,叫你多管閑事……”
隨后,土御門也一臉無奈地從后邊走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我,攤了攤手,搖了搖頭。
或許在他眼里,我這種行為就和調皮的孩子在街邊打斷兩只流浪狗交歡一樣無聊吧。
但對于我來說,這卻是一種做也不可、不做也不可,為滿足自我的‘偽善’一如既往地至盡。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迷宮最底層
“所以叫你別多管閑事啊!”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還沒等我從蛋痛的悲傷中緩過來,那只總城級魔物巨大的尾巴這次從上方的天花板像倒鉤一樣襲了過來。
在遠處隱約能看到那只猥瑣的四腳怪物正用那變態長的舌頭抱著那只發情的女子怪物,玩褻地觀賞著我們。
‘老子一定要豐了它!’
我和土御門心中燃起了同一個念頭。
‘不過這也說明怪物和動物一樣具有一定的社會結構性,而魔物和怪物除威脅性外并無太大差別嗎?……’
四處逃串的我冷靜下來后也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
在魔王國那時,到處都是怪物。但基本是零散單獨的個體,并不存在群聚性。在薩麥爾戰爭中,有薩麥爾控制3只總鎮級的魔物來犯的例子……這些種種跡象似乎都在表明,怪物魔物不具有社會性。
但是根據羅曼尼曾一己之力擊退數十頭怪物的經歷、和這次地下迷宮成群的怪物和四腳怪物會選擇找這只總城級魔物幫忙來看,它們又像是有社會結構性的……看來與動物類似,不同的物種存在著不同的差異。
“你在走神什么呢!快跑啊!”土御門大聲喊了我一句,我這才從分析的大腦中走回來。
“我在想解決辦法呢!”話雖如此,可在這地下迷宮里不敢使用超大威力魔法的我,也沒什么別的方法可以降伏
這只魔物“媽的……要是在地上就好了……”
“要是在地上會怎么樣嗎!”
“在地上的就可以不受約束的使用魔法了啊!”
碰到土御門這白癡問題,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用最精簡的回復就說了過去。
“你的魔法是有什么地上的限制嗎!”
“這到——”
“那就給我用啊!”土御門大聲地喊出來
“可——”被他這么一喊,我反而有些支支吾吾了起來
“沒什么可不可的!你要是不用,我們現在都得死在這里!要是有什么顧慮的話,等用了再說吧!”土御門像是被我這副軟弱的模樣給氣到,語氣愈發暴躁“你這樣算個毛線的男人啊!你還有JB嗎!”
“……”
“……”
“你TM的……”沉默了一會后,我不禁笑出了聲“這和有沒有JB有個毛線的關系啊!”隨后,便轉身準備應付那條從天而降的大尾巴“幫我拖個10秒鐘!”
“這才我認識的‘男人’嘛!”土御門笑著叼住了一張符紙,雙手也從兜里掏出數張“別說10秒了,一分鐘我都拖給你看!”
“那我倒還是希望你說出‘拖住他倒是可以,但解決他也無妨’這樣帥氣的臺詞啊!”
雖說土御門可能對男人有什么誤解,但我們兩人在這時可以說算是把將后背交給對方的戰友了。
“式神-赤狐!”
隨著土御門手中的兩張符紙自燃燒掉成灰,兩個巨大的狐貍頭咬住了那條尾巴。
“故嗚嗚嗚————”
“咚咚!”
被限制住的大尾巴開始奮死掙扎,但被狐貍頭死死咬住卻動彈不得。
“你有這么強的招式就快點使用解決它不就好了!”
“少廢話!我不是交給你了嗎!這玩意很耗‘靈力’和符紙的!”沒等土御門吐槽完,手里的符紙又燒掉了兩張“這NM還需要我自己做的啊!這個世界可沒紙張這么便利的玩意啊!”
我好像聽到什么心碎的聲音。
“那耍帥的機會就交給我了吧!”
雙手的魔法已經準備就緒,右手散發出熊熊巨火,而左手也掀起怒吼狂風——用SEX技能從薩麥爾學來的暴火、暴風魔法還是第一次一并使用。
‘將魔力壓縮——’
右手將魔力強行壓縮,將之減少損耗,最大可能的利用所有魔力。
‘手要炸開了一樣!!!’
但就像強行將不能再壓縮的皮氣球再強壓一樣,受到了不小的反制力。
‘而且還有左手——’
左手的風暴也開始不受我的控制開始亂作,讓我不得不分出點精力去抑制它。
“快點啊!慢慢吞吞的!你是女人嗎!”
“閉嘴!你說能拖一分鐘的啊!”
時間明顯已經過了10秒,遠超我的構想。而土御門嘴中咬著的符紙也已經快要燒掉,雙手伸出并起食指和中指結印強行維持住——看樣子已經到了極限。
“來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右手壓縮的火焰終于只有一根手指的長度,顏色也從紅橙逐漸轉變成了藍紫——
可我的手也像是被什么東西拖住了一樣,沉重地抬不起來,魔法四散的火花也飄落在我的手臂上,在我的右手留下了幾點黑色的燒傷。
“去吧!!!”
拖不下去的我,不再抑制自己左手的風浪,動起自己的整個身子將左右手一同甩去,讓那條燃起的紫色焰蛇乘上涌起的狂風朝那條巨尾打去。
蹦!!!
“艸!你丫真強啊!”
效果比想象的要好,一旁的四腳怪物和女子怪物驚訝得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土御門也被我這一招給嚇到。
“你要不幫我拖住,我也做不到啊……”
我笑了笑表示回應,身體也因魔力耗盡,虛脫地倒跪在了地上。
咚!!!
像是為了掩蓋住我倒地的狼狽聲,被燒掉一大截的尾巴掉在了地上,壓在了一旁看戲的四腳怪物身上,瞬間揚起了數里飛石。
“小心!”
土御門為照顧動彈不得的我用身體護住了我,再用另一人形咒符保護住了他自己。
“謝了……”現在的我連動口都難。
“我只是在保護我自己罷了……”土御門動了動身體防止我被飛沙、飛石的舉動讓我暖心。
最后揚起的飛塵過了數秒還未消散,整個空氣都變得渾濁了起來。
‘……要是還有魔力的話……我現在就用暴風再把這些飛塵吹走吧……’
不過使用剛才那招已經耗盡了我全部的魔力……而且不做到那種程度的話,我可沒把握能解決那條尾巴。
尚不清楚我們能在那人形咒符的保護罩下呼吸多久,但現在的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再反抗了……如果那頭總城級的魔物——
“吼!!!”
“嘖……不行嗎!”
原本想著打掉條尾巴總城級的魔物也會僥幸地逃走,但沒想到它果然還是選擇了誓死一搏。
整個地下最底層的迷宮都因為上幾層總
城級魔物的亂動而地動山搖起來,石礫從空中掉下、四散的塵土變得更大了——
“媽的……”土御門也有點心神不安地看向那震動的天花板,抓著兜里全部的符紙,看來還打算再掙扎一下。
“土御門……快逃……”
無法動彈的我是已經沒救了,但還存有魔力和體力的土御門還有絲逃生的希望。
“逃?你覺得我的字典里有這三個字嗎?”
土御門站在倒地的我身前,手里和嘴里咬著成疊的符紙,他也看來也不打算有所保留了。
雖然很想吐槽逃(逃れる)只有一個字,但倒在地上的我看得很清楚土御門的腿在抖……他也相當害怕吧。
“我覺得我們能成為相當好的朋友吧……”我最后笑了笑,坦白地對土御門說。
“バカ(笨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吧!”
“哼,說得也是——”
就在‘臨終’前最后的遺言還未說完的那刻,那張能將整個底層迷宮吞噬的血盆大口就朝我們撲來。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巴黎西地下城
但盡管如此,我們還是活了下來。
像是因為那條尾巴太過笨重,導致整個基層都發生了崩塌。
而那總城級魔物的大嘴就是最后一擊,由于那嘴過長,在還未咬到我們的那刻,嘴就先碰到了地面,導致整個地面又一次塌陷,使得我們僥幸地掉下了更下一層,幸運地存活了下來。
‘……我要是真那么幸運,超市里的冰棒給我再來一根啊……’
倒在松軟的濕地上,透過層層樹陰看向高掛在天空中的‘太陽’,我已經無力再思考這些復雜的事情了。
空氣很清新,清新到混雜著泥土和清水的芳香,讓人聞著舒心。
比起那只總城級魔物滿是異臭的大嘴、地下稀薄滿是塵土的塵埃……這空氣不由得讓人舒服了很多。
不過這也隨之產生了疑問:
為什么在最底層迷宮下還有一層?而且還有如此良好的植被和高掛在‘天空’的‘太陽’(發光體)?
如果我的時間感沒出問題的話(雖然昏迷了不小一段時間),現在應該是晚上……而且哪怕在白天‘太陽’也不該在地底啊……
‘比起這些……想去找土御門吧……’
按理來說土御門和我一同摔下來,所以土御門應該就在我附近的不遠處吧……如果他沒來找我,要么他遇到了麻煩、不然就是還未清醒過來——
‘話說,這場面好像在哪見過啊……’
從泥潭中醒來,用手四處摸索起遺漏的單手劍,用眼見仔細看向遠處的周圍、豎起耳朵傾聽著周邊風吹草動的聲響,吞不得半點大意……
現在回想起來被莫恩斯那無臉混蛋轉移到第三魔王國那時,好像就是這樣的場景。(第一卷第三章)
不過第三魔王國那片阿馬魯爾的土地上,四處彌散著迷霧,視野極低,雖說這周圍四處都長著樹木和樹叢遮擋住視野也沒好到哪里去,但在對比起陰森感來說,還是好上太多。
“一年前了嗎……”
回想起一年前剛穿越時的手足無措到現在還算不上的游刃有余,頓時感覺到一點懷念。
‘話說當時還不小心摸了瑪麗的胸呢……’
雖在之后也是想摸就摸,摸了個爽,但還是莫名懷念起那第一次的手感。或許男人就是這么貪得無厭的動物吧……
“……好想瑪麗和愛麗絲啊……不知道她們好不好……”
絕對不是在懷念她們的胸。
“嗯?”
不過就在我四處摸索的時候,摸到一個軟弱的東西。
‘……這玩意……有點熟悉?’
捏了捏,有點溫熱和柔軟,不像是這冰冷的泥土……稍有點突起,但還算是平坦。用力一捏才能勉強抓起的地步,可卻沒辦法把它摘掉,死死地黏在什么之上——
‘這個大小與其說是肉包,不如說是小籠包吧……’
又捏了捏,松開來讓它在手里彈了又彈,我發表以下感慨:
‘還是瑪麗的舒(hao)服(wang)點……’
“……”
“等等???”
又捏了幾秒,我這才反應過來手里的玩意到底是什么,轉頭看向倒在一旁的土御門。
“你丫怎么變成娘們了……”
看著昏迷不醒、衣裳散亂的土御門春明。他……不,她,袒胸露乳地纏住胸部的繃帶也松開來(雖然她非常的平,沒必要綁起來),一頭粉嫩可愛的小乳頭立起來,而另一邊的小胸還正被沒反應回來的我給繼續握著。
原本在男性里顯得令人有些驚嘆白皙的皮膚,在現在這反差對比起來簡直宛若仙女下凡般。因濕冷泥土而引起的人體保溫機制,讓土御門這白瑩的肌膚下染上了幾份潤紅,顯得更加誘人。
“唔……嗯……”
快要醒來的她發出幾聲嬌喘,讓一直聽著她粗——大大咧咧聲音的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樣難受。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是一直看的虛擬主播結果卻是粗枝大葉的大叔一樣讓人適應不過來……盡管這是反過來,而且也說明櫻、源雫她們并
未遭受到男根的褻瀆……
但終歸來說就是讓人無法接受。和吃著火鍋,吃著吃著辣味變成甜味一樣,讓人混亂。
“這可咋整……”
因濕潤泥土而濕起來的衣裳被風那么輕輕得那么吹過,我原本背后發涼的身體又冷了起來。感覺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