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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4日
第四章(上)不意外的偶遇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冒險者公會公共旅館
清晨,太陽升起,我也隨之睜開了眼簾。
看向眼前那逐漸熟悉起來的天花板,不由得想到苦難果然是能越來越磨練人心智的。
以往瞌睡賴床的習慣逐漸被改掉。現在的我已經是能與和藹的太陽公公一同蘇醒了。
“ZZZZZ”“ZZZZZ”
不過睡在我兩側的姐妹花則依舊沉浸在夢鄉。枕著我肩膀,依偎著我。
冒險者公會公共旅館的兩張單人床被我們拼湊成一張大床,我們三人就這么睡在這略顯擁擠的‘雙人床’上。
而我就睡在中間最不舒服、凹陷下去的夾縫之中。她們這兩小頑皮蛋倒是舒服地把我當成抱枕向內夾著我。
雖然有股充實,被填滿的幸福感,但更多的還是睡不舒暢的惆悵。
“……”
以不叫醒她們二人的力道揉了揉她倆的屁股,因此宣泄我這一周來睡不好的怨恨。
是的,我們已經在巴黎西呆了七天了。
在這一星期里,雖然可以說是基本和巴黎西的居民們混熟,他們也不再對我們來說那么戒備,甚至偶爾還會向我們傾述些家長里短的小事。但總得來說對于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還是一籌莫展。特別是針對我那項新的即時任務來說。
巴黎西背后的隱藏勢力是什么,我到現在還不清楚。唯一有情報的一點就是在貧民窟等難以管轄的地帶,流行的一種名為‘藥’的特殊毒品,也就是一星期前我被那黑斗篷商販所推銷的那袋‘藥’——
不過即使我委托藥草師調查‘藥’的成分、自己也試著順藤摸瓜尋找他們的眼線,但都還是沒有半點成果。總的來說算是徹底碰壁了。
‘藥’雖然還有半袋在我的手上,但我也不打算使用它。畢竟這來路不明的’藥‘還是太過危險,總不能為了一時的快樂去使用這藥。
‘應該考慮放棄這個即時任務吧……’
理由和簡那次一樣,現在我的CP點為1。盡管很想趕快解鎖‘生命之種’這個副技能,但只有1CP點的報酬確實不值得我付出這么多——雖然也很好奇‘高盧王國王族線’是什么,可考慮到現在的我已經有了魔王線和精靈線這兩條線路,那這條線路估計也不必操心什么。
加之我們免費住在這個旅館也只有一周的時間,再之后就要付錢了。我可不想額外花一些冤枉錢。所以現在出發離開巴黎西也是個劃算且省錢的選擇。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應該還是考慮到現在高盧王國和圣-拉馬帝國越發緊張的情況下,盡早前往圣-拉馬帝國的實際首都-亞琛與約翰-羅斯柴爾德等同學匯合才是明智的選擇。
我們要盡可能的避免在高盧王國卷入這兩國的沖突。因為這兩國可不像第三魔王國-薩麥爾和比利牛斯獸人國的那樣小打小鬧,而是兩個大國之間的戰爭。僅憑我們是不可能應對得了的。
‘還是盡快出發去往亞琛吧……’
整理好思緒,我也不打算繼續深究即時任務的事情,打算就此放棄。快點前往亞琛,找到其它穿越而來的同學們、保障瑪麗和愛麗絲的安全比較要緊。
“嗯——?善?你醒來了?”
估計是在思考時沒控制好力度,還沉睡在夢鄉的瑪麗被我左手揉著屁股揉醒。搓著眼睛就撐起光膀子的上半身,散下沒綁雙馬尾的金長發就朝我看來。
“天才剛亮,你可以再睡會……”摸了摸睡迷糊瑪麗的頭,我建議道。
“……嗯……昨天你做得太猛了……我現在腰還有點痛……”
和我一同裸睡的瑪麗、愛麗絲,赤裸全身與我貼在一起,身上只穿著被我黏糊精液粘黏在身上的內褲。
瑪麗有些抱怨地抓起蓋在肚子上的被子,展示出她那裸露、被我啃上好幾口,青一塊紅一塊的小草莓;還留有我諸多印跡的前胸和小肚,以及那被我玷污沾染的可愛內褲。
“那么我就用一點特殊手段來治療它吧~”
晨勃的我性欲也隨之高漲,伸出舌頭一勾,就吸住了瑪麗滿是我口水印的胸部。
“嗯~不行……昨晚你才……”
“你說不行就不行啊。我說得才算~”
于是在早上剛起來的我和瑪麗在床上又來了一發。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街道
“不敢相信!你們這群做個沒完沒了!發情的猴子!”
“哈哈哈……”
生悶氣的愛麗絲大步流星地走在我們前面,而背著動彈不得瑪麗的我也不得不加快步伐跟在她的后面傻笑。
“真是的……哪有人一大早就起來一直做到中午的!”
“愛麗絲你不才是一直睡到中午嗎……”
“善你給我閉嘴!”
結果我和瑪麗一發不收拾,一直做到了中午才停了下來。
“……明明人家也想做的說……”愛麗絲可愛地嘟起小嘴抱怨道。
“哼——誰叫你上次偷跑做愛!這就是報應!”
或許是因為昨晚做得太過激烈,體力較差的愛麗絲即使旁邊搞了個翻云覆雨,依舊沒啥反應。睡到中午,瑪麗的叫床聲都變得嘶啞了,才自然醒起來……結果到她也想要加入進來的時候,冒險者公會的人催促我們退房,才搞得愛麗絲沒做成、現在這般生氣了起來。
“瑪麗,你就別這么記仇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當然,瑪麗也被我搞得直不起腰,走不動路。只好我現在這么背著她。
“善你給我閉嘴!你就這么背著‘吃得有點多!變得有點重!肥嘟嘟!’的我吧!哼!”瑪麗在我的背上鬧騰著。看來一星期前在廁所里調戲她的那段話她還記得。
“我不都說我開玩笑的嘛~瑪麗輕~瑪麗最輕了~”
“你!哼!”
…………
……
街道上熙來攘往的人群就看著我們這樣無厘頭的嬉鬧著。有人漠不關心,也有人只是淺顯地默默一笑……但對于我來說這平淡的日常,是一段相當幸福的時光。
盡管這份幸福相當的短暫,也相當的‘虛偽’。這個世界的問題依舊存在,我們需要處理的事件仍堆積在那里,但,稍微喘口氣的‘幸福’對我來說還是足夠珍貴——
這么想著,也這么笑著,我們便繼續尋找起在冒險者公會外,還能租用的馬車。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正巧,前方有四名,一‘男’三女。身著與這中世紀歐洲氛圍完全不同、像是遠道而來東方日式服裝的旅者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們和我們一樣嬉笑吵鬧著,也和我們一樣享受著長長旅途,冒險的快樂。
“唉……又要坐馬車啊……睡地上真的好難受啊……要是各國之間能用轉移魔法陣就好了……”瑪麗把臉埋進我的背后抱怨到。
“行了,行了。之前在魔王國連馬車都沒有,獸人國也是崎嶇的山路,我們在高盧王國已經算好的了……”
我也沒繼續關注那四名‘異國’風情的旅者——畢竟彼此都只不過是擦肩而過的過客,多多在意眼前身邊的周圍的人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于是我便轉過頭,繼續和瑪麗閑談。
“嘿嘿,總算到巴黎西了~”
“バカ(笨蛋)!還不是因為你總是叫著我們休息,原本3個月的路程硬是走了半年!”
“行了行了,土御門閣下。正如日和閣下說得那樣,我們也要多多關注觀光周圍的風景不是嗎?”
“源雫你說得也是了……”
“嘿嘿~被罵了~”
“才不是呢!”
“……”
離前方的那小隊越來越近,連她們的交談我都可以聽得見。但在和瑪麗、愛麗絲閑聊的我也沒有過多在意她們談論的話題,
就繼續背著瑪麗、跟著愛麗絲這么走著,
也僅僅只是這么走著,僅僅像是過客般打算與她們擦肩而過——
“…………”
“…………”
就在我們準備略過彼此,雙方都走過對方一身,打算就此不相往來之時——
“等等!”
一個中性的聲音從后方叫住了我們。是四人里最為喧噪的那位。
“——?”
我和背后的瑪麗都回過了頭去,看向叫住我們的那人。
而那人正是我和瑪麗、愛麗絲都認識的那位——
“你是瑪麗吧!你應該就是瑪麗-不列顛吧!”
與我們一同穿越到異世界的同學,與我和傲天并稱為笨蛋三傻的、全班唯一一位來自日本的男同學——土御門春明(土御門はるあき/Tsuchimikado-Haruaki)帶著他三位同樣來自日本的女性同伴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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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中)土御門春明
“土御門……春明?”
睜大雙眼,我不敢相信我們就這么在街上偶遇到了我們的同班同學。
‘該不會!’
腦里回想起即時任務里的時限-‘與某位重要角色在街道上相遇’。那么或許那位重要角色說得就是土御門春明……
‘不……不是嗎?’
不過檢查了一下即時任務表,并沒有說我失敗的信息框。也就是說明我需要遇到的那位重要角色,并不是指土御門春明。
“瑪麗?你是瑪麗吧——”
重遇瑪麗的土御門春明情緒有些激動,反復確認了在我背上瑪麗的面吞和名字,一步一步便朝這里走來。
雖然土御門春明叫著瑪麗的名字。可我身旁、還走在我前面的愛麗絲卻害怕了起來,躲在我的身后,縮著小腦袋——她和土御門春明并不熟悉,加之土御門春明這份激進的模樣讓她有些‘怕生’。
“瑪麗——?”
土御門春明把手伸了過來,想要觸碰在我身上的瑪麗。
“喂,等等,春明(Haruaki)別隨便觸碰別人女孩子的肢體——”我下意識地抓住土御門春明伸來的手,感到了一點不愉悅。
“
哈?混賬!不要叫我的名字啊!”
像是被觸碰到了什么逆鱗,土御門春明甩手就朝我的頭部打來。
“靠!”
眼‘疾’的我下意識就用了預知眼預判了這次攻擊,蹲下身子就躲過去。
“欸~‘魔眼’不錯嘛。”土御門春明瞧見我眼睛變成碧色后,立即就意識到了我眼睛的特殊之處“不過我也有!”像是炫耀一般,混沌的黑眼睛有道光開始在打轉,變成了半黑半白的陰陽狀后,便再朝我踢來。
“陰陽眼嗎!?”
背著瑪麗的我不好行動,躲過土御門春明的又一記踢技后,暫且就這么在地下移動的那瞬間將瑪麗放在地上。一記上勾拳就朝對我抱有敵意的土御門春明打去——
“別用你們大陸的叫法!我這可是有‘靈視’這種正經叫法的!”不過土御門春明很輕易地就看穿了我的動作,一個后仰就躲了過去“你的動作幅度太大了!周圍的‘靈’和‘氣’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該死!”
莫名其妙打起來的我們,也逐漸動起了真格。
他從兜里掏出什么人形咒符,而我也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單手劍——
“到此為止了!土御門閣下!白善閣下!你們都冷靜點!”
““……””
就在我們雙方劍撥‘符’張的那一刻。黑發長單馬尾、習慣在我們名字后面加上’閣下‘尊稱的武士——源雫(源しずく/Minamoto-Shizuku)和同樣扎著干凈利落的高馬尾、但卻又一直沉默不語的忍者——風魔櫻(風魔桜/Fuma-Sakura)阻止了我們。
“……”“……”
不過源雫用得是未出鞘的武士刀攔住土御門春明,而風魔櫻則是開刃的苦無抵在我的脖子上,讓人不由得感到差別待遇。
“打架可是不好的哦~”
“……嘖。我知道了,算我饒你一命。”
“彼此,彼此。”
最后在一旁看戲、披散著黑長發、懶散的巫女——神樂日和(神楽ひより/Kagura-Hiyori)最后一聲勸阻下,土御門春明這才打算收了手。
“……善?沒問題了吧?”“善……”
瑪麗和愛麗絲也做好了戰斗準備。在過去一年的異世界生活里我們已經對這種突發狀況能夠迅速反應。哪怕對面是昔日的同學,也不能掉以輕心。
“啊,嗯……我想是沒事了……”
說到這,我才把劍收回來。身為火魔法師的瑪麗也將手里散發的火焰就此熄滅,而治療師的愛麗絲也重新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土御門閣下很討厭別人叫他的名字……所以請白善閣下多多在意一點……”源雫拿著她的武士刀,湊近我的身體,身上散發出股花香小聲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看向那邊神樂日和與風魔櫻正在安撫暴躁起來的土御門春明的情緒(盡管只是神樂日和慵懶的挑弄著土御門春明,而風魔櫻在一旁不出聲罷了。)暗自回答到。
貌似在日語母語者里,只有親近的人才會叫名,而大部分時候都叫姓。這與在大多數以英語溝通的學聯來說截然相反。看來我又是犯了在第三魔王國那樣(像莉莉絲‘求婚’)文化差異的錯誤。
“抱歉了,土御門——”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向土御門道歉。雖然沒什么,也不想和這混賬拉近好感,但為人處世還是必要的,于是我便先低了頭。
“……不,沒什么,我情緒也有點過于激動了——”土御門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他的脖子,與我握手言和。看來他本性并不壞……“——話說,那個,你叫什么啊?”
前言撤回,這玩意只是個該死的混賬罷了。
“白善……你叫我善就好了……”我強顏歡笑自我介紹到。
“哦,我記住了!善是吧!我叫土御門春明,你叫我土御門就行——”土御門沒心沒肺地也給自我介紹。
“……這點我已經知道了。”
我不禁有點汗顏這家伙是個白癡,不愧對‘笨蛋三傻’的稱號(雖然我也是)。
“那么土御門閣下和白善閣下都自我介紹了,在下也摻和一腳吧。”源雫武士走到土御門的旁邊,說道:“在下源雫,家姓源,鄙名雫。隨便各位閣下叫在下什么好了……”
“我也來~我也來~”神樂日和慵懶地踩著不方便行走的巫女服,興奮地揮著手,自我介紹說:“我叫神樂日和~叫我日和就行了~我可不像某位一碰就炸的火藥桶~叫得親切一點就好了~”
“你在說誰火藥桶呢!日和!”
“風魔……櫻……”
就在土御門準備和日和吵架,源雫去制止的時候,風魔櫻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
“真是一群……頗有特色……歡快的人啊?”
“是啊……”“嗯嗯嗯……”
瑪麗斟酌了一下措辭,而我和愛麗絲也低頭同意。
圣教歷1370年3月凱爾特大陸高盧王國巴黎西冒險者公會酒館
“所以善閣下、瑪麗閣下、愛麗絲閣下,現在準備前往亞琛呀……”
“所以源雫你們是剛從亞琛來到巴黎西……“
站在街道上太過吸引人
眼球,于是我們便商討來到酒館,隨帶吃個午飯。
只不過,來這里的是我和瑪麗、愛麗絲都比較社死的地方。
“客人七位是吧?這是你們的水!請慢慢點餐!”
上個星期趕我們出來的服務員小姐微笑地端著水上來——我們已經一星期沒有來這個酒館,但愿她已經忘記了一周前我們做的那些傻事……
“還有,這是這位-重點-客人-最濃郁-最新鮮的-水-請多光照——”服務員小姐特地對我說了一句,瞇著眼皮笑肉不笑地,以水不會灑在桌子上的力度用力砸在我的面前,讓我不禁流了一身冷汗。
“謝……謝謝”
我也只好尷尬地笑著回應她。希望她真的忘記了。
“欸~~~人家想吃米飯了~~·”
“バカ(笨蛋)!你因為我不想啊!不過在這個世界里主要還是以小麥為主食的面包,要想吃米飯的話,要趕緊回到原來的世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