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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24日
第十二章我的過去(下1)
時間又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日日月月,
現實世界里的并不存在像是童話故事那般,’從此王子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生活‘之類能夠跳越時間的語句。
日子總是一天一天的過去,即使是卑微如老鼠般的生活也總得咬著牙一天天地渡過。
我身處在的環境也并沒多大的變化……不,還是有點變化的,但其中發生改變的更多還是我自己。
從一開始還會哭惱、到現在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在被凌辱時抹殺自己的內心,也已經相當’習慣‘了。學會了侍奉男人的技巧,也習慣了吞咽卡在脖子里那濃稠精液……稍還有點頭疼的就只有屁股總是疼到坐不住、以及后面那里的括約肌松了點罷了——
而那群侵犯我的畜生,也像是玩膩了我這樣帶把的。從以前的一發一’份‘,到現在的一次一份……雖很苦惱,但無法反抗他們的我也絲毫沒有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恥辱地‘欣然’接受他們所作出的一切要求……不過偶爾他們還是會覺得我煩,不做直接扔給我他們吃剩到一半的罐頭,讓我滾蛋,也足以讓我’感激涕零‘就是了。
…………”哥哥!你看!這里這里!“白雅晃著手,和我一同在垃圾山里翻找著生活所需的物資。和那群畜生做也僅僅只是保底手段,能不做,我自然也不會選擇去做……”疼!“”……小心點“看見頭發被垃圾纏住的白雅,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就幫她去解開“你頭發還挺漂亮的……多注意點……”然后隨口說了一句——
“………………”
“……?”
不過白雅卻一臉驚訝的表情,瞪大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愣在那里。
“干嘛?”有些不自在的我反問道。
“哥哥還是第一次夸我呢……”白雅有些害羞地說道。
“……是嗎……?”
印象里好像確實沒有夸過白雅的記憶……或許是白雅長得太像母親,使得我潛意識里在規避著她吧——
我瞥了一眼白雅,手里松綁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說白雅漂亮吧,的確也漂亮。不過我見過的女性一共也就白雅、母親和小悪三位。主觀評價,小悪是第一、母親是墊底,那白雅自然就是第二了。
直黑的長發雖在地下未曾被認真打理和清洗過,稍有分叉以及一些光滑的油膩。但當時的我對所謂漂亮并沒有什么真正的概念,僅僅只覺得在身旁,像是小悪的白雅就已經足夠的美麗。
無論是因營養不良而發白的肌膚、貧瘠的平胸、纖細的手臂……對于我來說都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白雅她那潤紅的臉頰上還能掛上一絲笑容,就足夠支撐我堅持下去了。
我就是要為了守護這份笑容而繼續奉獻出我已經付出過的一切。
“是喲!”白雅嘟起了嘴,像是在抱怨我的不體貼與遲鈍。
“那就這樣吧。”解開白雅纏住的頭發后,我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便棒讀道:“‘你好漂亮,你好美,世界第一無敵美麗~’”
“唔——”見我這副敷衍的態度白雅又不高興了起來“老哥個呆子!”
然后氣沖沖地跑了。
“喂!別跑那么快,浪費體力!”
這就是我們兩能稍微調節一下我們在地下苦悶生活的輕松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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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還是沒找到多少食物……”
嬉笑打鬧的歡樂也僅僅只夠作為生活的辛香料。但那也只不過是調味品,并不能填飽肚子;
想要在這個世界、在這個地下生活還是需要實打實的食物的。
于是沒得辦法,我還是只能去尋求那群賤物的幫助……在那群‘魔鬼’暴力威嚴的‘統治’下,老鼠永遠只能選擇低頭臣服。
‘……冷靜點……冷靜點……’
我用手捂住胸口,想以此減緩不停跳動著的心臟,壓抑住內心的怒火,以及那無疑是以卵擊石的殺意……
‘……只不過是在這副被蹂躪過數百遍的身體上再添加一道微乎其微的屈辱罷了……’
想到這,我手抓住胸口,好似要把心臟掏出來揪著自己。
但很快也就冷靜了下來。
雖然無法篤定自己確實被侵犯了上百次,畢竟十幾次后我就無心再數了,但到后面慢慢也就變得不是那么在意了起來……習慣在那時將自己化為被意識所附身于的人偶,這樣我才不至于在那時承受如此那么多般的痛苦。
‘人真是奇妙啊……’
回想起過去父親好像講過這么一個故事,名為‘谷堆悖論’的故事。
一粒谷子是成不了谷堆的,兩粒也不行(雖然在英語里兩個及以上就是復數了),三粒、四粒、五粒也不行……那么如此一粒粒加下去,哪怕加到了一萬粒那也不是谷堆。這就是所謂的‘谷堆悖論’,。
如果按照這種‘邏輯’去思考的話,他們所給我的欺壓也只不過是一次次累在已經堆積起來的‘谷堆’,永遠不會達到能讓我徹底爆發或者崩潰的底線——
是的,只要忍過這一次,再忍過下一次……那么我就可以無限承壓下
去——
為了保護住‘她’,為了守護住映射在她身上的她,我可以永遠無言地承受著一切。
“Nice~sogood~hurryup!Hurryup!(好~好棒~快點!再快一點!)”
“Whatafugbitch!(這他媽是什么極品淫娃!)“”MORE!MORE!(我還要更多!更多!)”
正當我做好心理準備,再一次邁向地獄的絞刑場時,原先的那里傳來了三男一女的聲音。
‘……不會吧……’
頓時我就流下了冷汗,原因不為別的,只因這聲音全是讓我難以忘懷的聲音。
“Surelygirrebetter.Wefuckhertogether~~~(果然還是女孩爽。我們可以一起草她啊啊啊啊~~~)”
“Good~Good~”
總喜歡叫我含他雞巴的黑人發出連嬌喘,仿佛不是他草女人,而是女人草他一般,被那位女孩壓在身下——”Areyoucherryboy~loserrrr(你是處男嗎,廢物——)“而另一邊總喜歡干我后面的另一名黑人則是被那個女孩用超高的口技和手技,biubiu地就射了出來。”More~More~”
可女孩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不停地索求著男人們的身體與精液。
“Alright!I’tstanditanymore!I’mING!!!(好!我忍不住了!我也來!!!)”一旁看戲,雞兒翹得老高的老大白人看到這番淫亂的景象也終于忍不住提起他那好似彎刀般的大屌加入了進去。
“…………”
只有我。只有我跪倒在那里,遠遠望向他們那四人的亂交派對——
‘為什么,為什么’
好像有什么崩壞般,淚水止不住地沖灌進我的眼眶——”為什么小悪在那里啊。“
無力的我拍擊著地面。久違哭出來的淚水滴答在臟兮兮的污水坑上,掀起一陣陣漣漪,浮現出我狼狽的模樣。
或許小悪只是被強迫、或許小悪并不是任誰都能草的婊子……我抱著這一絲絲僥幸不斷告誡著自己——
“Good~Good~”但她那早已淪陷進去的呻吟聲痛擊著我的耳膜,不斷叫我認清這現實。
啊,‘悪’啊,你究竟來自天空,還是深淵?
你那神奇而又熱烈得叫人不能自持的身影,把恩惠與罪孽交融同一起灑向給我,猶如玉液瓊漿般,讓我沉醉;
你那被夕陽與曙光包容起奪人眼目的身姿,像風狂雨猛的黃昏般散發出的香味,宛如猛烈的春藥,讓我癡迷。
——我哭訴著,死死地抓在了地面——
小悪啊,你究竟來自星空,還是險惡的旋渦?
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像是條狗似的尾隨著你的襯裙。
可你卻不屑一顧,隨心所欲般地向后撒下歡樂與災厄,左右著我人生中的一切。卻又不負絲毫責任,任憑那些給予痛楚的男人在你驕傲的肚皮上溫情脈脈地翩翩起舞——
深抱住你的男人,扭動著他那肥碩的屁股,好似只只眼花繚亂的蜉蝣,撲向你這團永不停息的火焰。而我卻擅自取代了他,自取滅亡了起來;
他們撲在我心愛的你身上,喘不過氣來,仿佛情婦在撫摸著情人的墳墓。而我卻只能頂著一把烏黑的雨傘,靜靜地在那傾雨之下凝視著一切。
‘悪’啊,您是個淳樸、令人惶恐而又無處不在的怪物!
您的眼波、您的微笑、您的雙腳…為我打開憧憬而讓我能生存下去的無限門戶。
眼神里溫存的天仙、和諧、芬芳、光焰…主宰著我的一切!
您讓我的世界不再這么丑陋、您讓我的光陰不再這么沉重——
可又為何要打碎我生存下來對您留下的唯一念想!
您就是受命于撒旦的塞壬!用您那動人的歌喉勾引來名名水手,然后再將其一口吞沒——而我只不過是拜倒您石榴裙之下的其中一名、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名。在月光沐浴之下的您之下,注視著你撕開地大嘴——”……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是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一切,凝注著倒影中的我,不想再被動地傾聽小悪傳來的聲聲嬌喘——”————————“”…………呵“”!!!”
她笑了。
她瞟見我笑了。
她又露出她那笑到眼角、好似月牙般詭異的笑容。那使萬物更加瑰麗、如同明鏡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充斥著對我的不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崩潰了。
我徹底的崩潰了。
我嘶吼著嗓門,像是逃離般將他們遠遠地甩向至了自己后邊;哭喊著不知向何處跑去。
“我錯了嗎!?我做錯了什么嗎!!!”
‘美’的概念在我心中徹底崩潰。作為我精神依托的最后一根底線,也因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崩盤。
堅持到至今,還能堅持下去的信仰被徹底玷污……不如說她本身就是污的產物!她完美地將邪惡給吞噬,完美地將惡行給結合!
本以為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花,但她的本質卻是在背地里不斷吸取著淤泥的丑惡而盛開朵的花——蘊含著丑惡!包涵罪惡的‘悪’之花!
而我就是個小丑!將她視為一觸即碎的珍寶!小心翼翼得像是怕雪花融化般將其捧在手心!結果它融化成的不是能洗禮我的純凈圣水,而是能將我一同拉入昏暗深淵的骯臟淤泥!
“啊啊啊啊啊啊——”
美是什么?她又是什么?我又是什么!至此支起我的一切是‘悪’,而我又在承擔的數不盡的‘悪’!我到底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