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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11日

第十二章·我的過去（上）

學(xué)聯(lián)（US），學(xué)院聯(lián)合國（Union

School）。

是于AW（After

War）元年，在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后，被世界各國正式認(rèn)可，所建立起的新‘國家’。

其地位被是稱為‘學(xué)術(shù)界的梵蒂岡’。是位于在美利堅合眾國夏威夷州西南部，世界上最大的人工島。同時也是整個現(xiàn)代世界研究、學(xué)術(shù)和教育最前沿的地方。

但，教育的高度化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后，作為研究的人才嚴(yán)重不足，學(xué)聯(lián)決心由自己培養(yǎng)才正式確立起來的。其前身原為美利堅合眾國（Uate

of

Ameri）的太平洋第一人工島（First

Pacific

Artificial

Isnd），是由XX集團這個‘資本的黑暗時代（Dark

Times）’，大型壟斷集團所資助，打造起來的最大人工島嶼。在其之上做著各項不利于向世人透露的秘密實驗研究。

盡管現(xiàn)在的學(xué)聯(lián)擁有廣泛的學(xué)術(shù)自由以及學(xué)生基層自治等等，令人難以想象的政治透明度和福利制度讓每一個致力于鉆研學(xué)術(shù)的人都心生向往。但，其中也有很多令人難以想象的黑暗……夾在第七國際（Seventh

Iional）和新世界同盟（UNNW,Union

Nations

of

New

World）兩大勢力范圍內(nèi)所展開的‘第三次超冷戰(zhàn)’；穿行于學(xué)聯(lián)各行各業(yè)領(lǐng)域，想要竊取學(xué)聯(lián)超新技術(shù)的隱藏勢力；漠視倫理道德，只為找到‘形而之下’的‘絕對真理’的極端勢力……使得學(xué)聯(lián)這座本就松散、被各方勢力滲透的小小城國，更加錯綜復(fù)雜。

而其中，學(xué)聯(lián)過去的‘地下’就是被雪藏起來的，最典型的例子。

AW前一年

美屬太平洋第一人工島

‘地下’

浩浩蕩蕩的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已經(jīng)步入了尾聲，反XX集團同盟已經(jīng)登入了美洲這一塊、自美利堅合眾國成立以來從未有國家進攻進美國本土的土地。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

我還是生活在那片地下，生活在學(xué)聯(lián)那不為人知的地下，作為一只地下老鼠繼續(xù)掙扎著。

“Why

did

you

leave

the

ground!

?

Why

bring

us

here!

?

（為什么要離開地上！？為什么要帶我們來到這里！？）"

“Shut

up!Do

you

think

I

want

to

go

here!?Isn&039;t

it

all

for

you!?（閉嘴！你以為我想來這里嗎！還不是為了你們！？）If

it

weren&039;t

for

you,

I

would

have

escaped

this

isnd

prison!（如果不是為了你們，我早就離開這座島中監(jiān)獄了！)“

“What

did

you

say!?（你在說什么！？）”

…………

……

對于那時的我來說，’世界‘就只有學(xué)聯(lián)地下而已；

是個沒有色彩的’天空‘，是一望無際的’大地’的’世界‘；

只有‘兩男兩女’，‘兩大兩小’組成的小小’社會‘罷了。

“……哥哥……”

比我晚出生那么幾分鐘的妹妹——白雅，拉扯著我破舊的臭衣服，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凝望著我——

“閉嘴。滾一邊去……哪涼快哪呆著去……”

而我則是相當(dāng)不耐煩地趕走了她，對于這絲毫沒點’用處‘的家伙我很是心生厭惡。

“…………”

對于我來說，在地下的每一天都是’世界大戰(zhàn)‘。而這所謂的’世界大戰(zhàn)‘自開始以來，就從未停息。

名為’父‘與’母‘的吵罵打砸，我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但我身旁這小丫頭還是會一驚一乍地，抱住頭瑟瑟發(fā)抖，以尋求我的保護，讓我很是厭煩……

吃是吃我在垃圾山里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睡也是硬要和我睡好不容易找到的安寧之處……吃全部是靠我的，喝也全部是靠我的。因為這所謂’兄與妹‘的關(guān)系，我也不得不分出一點食物給她……讓我相當(dāng)?shù)碾y受。而每當(dāng)我想’殺‘了她、多省點食物的時候，名為’父‘的存在又會把我拉出去暴打一頓……而做一頓暴揍，比酗酒和泄怒時還要狠毒，然后再幾天不給我食物吃。

沒辦法的我也只能在這’暴力‘的權(quán)威下乖乖臣服，默不作聲地遵從著他所指示的一切——

前學(xué)聯(lián)，也就是太平洋第一人工島。在XX集團的資助下，是個徹徹底底泯滅人性的地方。為了追求所謂的、永恒、不滅、絕對的’真理‘，不擇手段地進行著各項秘密人體實驗。

作為實驗體的‘人們’也不是沒有想過逃離，但作為’只進不出’的人工島來說，這里就是徹徹底底的一座海上牢籠，是無法逃脫的島之監(jiān)獄。于是想逃的人最終也只能跑到學(xué)聯(lián)的地下用來處理地上生活的空間內(nèi)藏身。漸而漸的這也變成了人工島不愿特意管理、逃跑者的無法地帶，作為‘社會學(xué)’的實驗對象來研究、觀察著。

我的‘父母’好像是作為研究人員來到這座人工島的。

最后相戀的他們抗議人工島種種不人道的制度無果后，便不得以跑到了這地下，并在此生下了我和白雅……

只不過這地下是完全不被管理的地帶。處理著地上的垃圾讓這里臭氣熏天——雖偶爾還能在廚余垃圾里找到點剩菜殘羹維持基本的生存，但更多的是屎尿橫飛的蚊蠅臭蟲，讓人只想嘔吐。

生存資料的不富足讓底層人里爆發(fā)的各種爭端也是屢屢常見。就算是再強大的‘父親’也永遠只敢在我們?nèi)硕夹阎臅r候休息，生怕有一點疏漏……

總之，就是這么一回事，曾以為天真的理想和純端的愛情能戰(zhàn)勝一切的、我的‘父母’，也在這橫流眾生的雜境中，逐漸腐化成現(xiàn)在這樣——

而作為被腐化產(chǎn)物的我也是如此。我已經(jīng)壞掉了，徹徹底底的壞掉了。

“Shan,

I’m

sorry,

I’m

sorry……（善，我對不起，我對不起……）”

與父親爭吵后的母親來到這里，死死地抱住了空洞的我——

“……”

我沒有反應(yīng)，任憑’母親‘大力地?fù)肀陆o擺弄。

“I‘m

sorry,

I’m

sorry……”

嘴里訴說著抱歉的話語，但我卻對她沒有絲毫一點原諒的意思。我不明白這種’虛偽‘的、只為平復(fù)自身罪惡感的語句有什么意義，到頭來對于受害者……也就是我，要被做的只有一件事，從結(jié)果上來看，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I’m

sorry

,

I’m

sorry……”

我被親生母親推倒了。

學(xué)術(shù)一點這就是希臘神話傳說里，最常見的近親相奸吧？

不過那時的我身體還未發(fā)育，連精液都沒見過，僅僅只是把自己軟而無力的陰莖塞入母親那溫暖的、出生養(yǎng)我的陰穴內(nèi)，被母親用騎乘式的姿勢強行安慰著她悲傷的情緒——

“I‘m

sorry

……I’m

sorry~”

母親的聲音逐漸變得嬌柔了起來，好像是有了感覺。

雖嘴上還是不斷重復(fù)抱歉的話語，但腰上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來。

兩顆碩大肥乳上蹦下跳，扭曲變現(xiàn)的形姿，讓我質(zhì)疑過去的我是否真能下得去口、去喝這么骯臟的母乳。

粗一圈的腰部好像是因為生下我和白雅后，身材才變得走形。像是水桶般，多了多少贅肉。和那啪嘰啪嘰、用肉浪打在我大腿上的肥臀一樣，對我來說這一點’意義‘也沒有……

并不覺得有多色，也不覺得多有魅力，反倒只有股難以描述的惡心。但也總比實際性交這種行為要好得多，但我倒希望她輕一點以便我不再被壓得這么難受……

“Sorry……Sorry……”

母親不知是不是被良心沖昏了頭腦，話語中開始多少帶了點哭腔。

但，既然知道這么做會難受，就別去做啊。

這樣這邊訴說的歉意又一直做下去的行為不還是徹徹底底的’偽善‘嗎？

“…………”

不，’偽善‘的或許是我吧。

母親略顯松軟的陰道包裹著我尚未發(fā)育起來的陰莖，

雖因摩擦過多、發(fā)炎讓我覺得有些刺痛，但這股遠比我崩壞的內(nèi)心和帶來痛感要小得多。

“’媽……媽媽……‘“

或許這里應(yīng)該叫出母親的名字，但我已經(jīng)忘記母親的名字叫什么。

只是做做樣子般將手抓在母親的腰部，上下拱著自己的腰想要將自己還未產(chǎn)生的遺傳物質(zhì)送入母親的體內(nèi)。”……Alex！Alex！(白超！白超！）“

母親也叫喚起了父親的名字——每次做到一半的時候母親總會這樣，哪怕不想記住父親的名字我也倒能背下來了。”…………“

我感覺到哪里來得一股視線，那是令人厭惡的’小貓‘，在偷偷窺視著我與母親的交歡；是的，每當(dāng)這時候，我的妹妹——白雅，總會在這時露出她那小腦袋、躲在自以為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角落，’觀賞‘著我與母親的交歡……

或許也只有沉迷于自己幻想世界的母親，和不知不覺被戴上綠帽的父親發(fā)現(xiàn)不了吧……白雅果然流著他們這群混蛋的血，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盡管來說，我也一樣。”……咕啾，咕啾“

不想再被白雅注意的我彎起身子，用牙齒輕咬住母親那發(fā)黑得像枯柴的乳頭，吮吸起過去哺育我、但現(xiàn)在只想嘔吐的、乳白色的液汁。”I’m

g

!

I’m

g!Alex!（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白超！）“”’射了！射了！“”Eh~~~！”

最終睪丸還未發(fā)育成熟的我并沒有射出自己白濁的精液進母親的體內(nèi)，反倒是母親兩顆碩果流出了有些發(fā)稀的母乳；而我的下身則像干癟、干燥的海綿被強行擰了擰水，最后只擠出了團團空氣——

“…I…I

don&039;t

know

how

to

say

that,

but

I&039;m

really

sorry…（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真的很抱歉……）“緩過來的母親又向以往那樣述說著沒用的話語，一副柔弱的樣子，不知道她在裝什么可憐——”……You’re

fine,

you

are

fine.（沒事，你很好）”

我也一如既往的、虛情假意地將母親抱在懷里……

畢竟比起無端地去浪費口水指責(zé)她，還是一個擁抱更加省時省力一些。

“I，I……（我，我……）”

“You’re

ok,

you’re

ok……（你沒事，你沒事……）”

于是母親在我的懷抱里，又嚎嚎大哭了起來——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我也不記得了。

據(jù)以前某個心理學(xué)家，好像是個叫‘弗洛伊德’的家伙、我也不記得他的名字。

總之就是那時父親還算‘正常’的時候，給我和白雅講得個睡前故事。

在很久很久的以前，有一個叫俄狄浦斯的人，無意間殺了他的父親并迎娶了他母親的故事。

然后弗洛伊德通過研究發(fā)現(xiàn)‘男孩普遍擁有戀母情結(jié)，厭惡父親，而希望迎娶母親。女方則則是想誘惑父親，從母親那里奪走父親的戀父情結(jié)。’他將其稱為’俄狄浦斯情結(jié)‘和’厄勒克特拉情結(jié)‘。

依我短淺的人生經(jīng)驗來看，這人純屬扯淡。

我不僅厭惡著父親，也同樣深深厭惡著母親。

在當(dāng)?shù)谝淮慰匆娔赣H哭泣時，我‘本能’地上去安慰后，我就一直討厭母親了——

回閃過后的回憶。只有母親那哭花的臉、赤裸的身子，以及她不停叫喚父親名字的聲音……以及我那光著身體倒在臟兮兮的地下，無神地望著學(xué)聯(lián)地下那管道交錯的天花板的景象。

……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父親長得很像。但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也相當(dāng)厭惡我自己，厭惡著這個流著他的血的自己。

……

或許，那名為弗洛伊德的家伙是對的吧。

我確實厭惡母親的‘偽善’。那種只為磨平自身罪惡感，毫無誠意的道歉。但我更厭惡她用我的身體來回憶父親的模樣——

做的時候見到得是父親的面容，做的時候叫得也是父親的名字……

仿佛我就只是父親的替代品……

我無法描述那種感覺——

那種既希望母親多看看我，又希望她趕緊離開；既希望成為父親，也希望自己沒有流著他的血的感情。

“……餓了……”

我躺在地上，仍舊盯著那片沒有任何色彩的’天空‘。

說了那么多的有得沒的，人終究還是要去吃飯。不吃飯什么事情都思考不了，什么問題也都解決不了。

于是我也重新站起身來，打算先去準(zhǔn)備找點’食物‘墊墊肚子先。

———

父親也不是只會每天打罵酗酒的’廢物‘，他多少還是有點用處。

每天都會帶一餐的食物扔給我、母親和白雅三人。雖大多是些過期和快要變質(zhì)的罐頭，但也總比我一人找到得別人吃剩的半根魚骨頭要強——但一餐總歸是一餐、也我們也總歸是三人，這也只不過是一天的伙食。怎么吃，都是吃不飽的。但我也不可能用暴力去獨占，因為有個比我更強大的’暴力‘去守衛(wèi)他的’便器‘。于是我也只能等著她們母女二人吃完后，刮上剩下那點邊角肉去防止饑餓，然后睡過空腹的’夜晚‘，再獨自覓食。

’……說到底，夜晚是什么？‘

日復(fù)一日的日常已經(jīng)使我麻痹，腦子里不時常胡思亂想些什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翻找著被污水和塑料蓋過的垃圾堆，希望能找點能吃的。

’夜晚應(yīng)該就是睡覺的時間……是美好的時間……‘

在地下沒有晝夜之分，也沒有時間概念，靠著人類最原始的生物鐘和最高暴力者的權(quán)威來渡過沒有劃分的日常。

’夜晚‘是睡覺的時候，而睡覺又是美好的時間。因為只有這段時間里我不需要遭受那么多，哪怕餓了也很快會昏睡過去……睡覺真的是件美好的事情，若是能在睡覺間不知不覺死去了就好了。”啦~啦啦~~~“

這時，我聽見一段旋律。這段旋律很奇怪，不像是地下是發(fā)出的聲音，畢竟也沒有哪個瘋子會瘋到在食物還不富足的地下歡快地唱歌。”…………“”啦~啦啦~~~“

不，或許對方在是有充足的食物才會有所余力的……意思也就是……我稍微’借‘點也沒事吧？

嗯。沒問題的，地下的其它人也在’借‘。總有一天，TA也會’借‘到別人的。我不需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直接上就好了。

于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后的我，手里握著塊石頭，靜悄悄地向聲源處走去——”啦~啦啦~“”……“

不過那時的我被深深震撼住了，

那時的我永遠想象不出為何在這如此骯臟透頂?shù)摹澜纭铮瑫腥绱嗣利惖拇嬖凇崩玻怖病?

一位女孩，一位純潔無暇的女孩正坐在垃圾山頂端的高處，晃著腳，高哼著歌。”啦，啦啦……“

女孩在地下一閃閃的白束燈沐浴下，顯得如此的神圣。白皙的皮膚并沒有被這污穢的世界給沾染的痕跡。臉上的笑容也是如此地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高聲唱起悅耳的旋律就好似勾起我的心中的那根弦，讓我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不得不承認(rèn)，我看呆了，是真真正正看

呆了。

她是完全超出我認(rèn)知與理解的存在，

她好似一朵白花，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花‘；

而不潔的我就是她身旁的淤泥，

美到我都不敢靠近她，美到我自己都生怕玷污了她……”……“”Eh……Who’s

there?（誰在哪里？）“

’糟糕！‘

凝望太過入神的我，手不知覺地松了力。將手里打算搶劫用的石頭掉在了地上。引起的聲音驚動了垃圾山上的她——”……Eh?I

never

saw

you,

are

you

new？（嗯？生面孔啊，你是新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