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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27日

第十一章·與簡的一席談（上）

阿爾比恩島、凱爾特大陸北部的一大部分，位于歐羅巴地區(qū)的西北側(cè)。是一座充滿奇幻與幻想的島嶼，亦是屬于每一位亞人的理想鄉(xiāng)。

’向著太陽的方向一直前往，穿過高盧，在那海中有座島嶼，那是被神明啟示過的島嶼。它被永不停息的風之壁所庇護，任何想要登陸此島的入侵者，不付出巨大的代價皆不可入。‘

高大的巨人族們居住在小阿爾比恩島的北側(cè)—由芬-麥庫爾建造的巨人岬，

俏皮的妖精族們居住在傳說之島-阿瓦隆的中央，見證著阿爾比恩千百年的歷史，

高雅的精靈族們居住在大阿爾比恩島散落的森林，雖因地域的不同，導(dǎo)致了文化的不同，光精靈和暗精靈也互相對立，但他們都是為守護自己心愛的家園、樹木而戰(zhàn)。

而其余的亞人也在此處安息。無論是居住在山間、地底的矮人，還是山地、高原的獸人，亦是海岸、海底的人魚，乃至被人們稱作’魔族‘的亞人，惡魔、魅魔、地精、血族、歐克等等，甚至在威爾斯地區(qū)也都居住著紅龍族……每一個亞人都可以在這里找到一片安詳之地。

不過這和諧的氣氛也因圣教歷43年、大拉馬帝國征服南部的阿爾比恩島、將阿爾比恩島上的原住民、也就是亞人全部趕至北方而結(jié)束。圣教歷122年，大拉馬帝國為防止北部的亞人卷土重來，在其邊疆的最北部修建哈德良長城，由此北亞人、南人類的格局就此奠基。

但這并不意味著阿爾比恩就此太平，圣教歷395年，大拉馬帝國東西分裂。拉馬的軍隊也在圣教歷407年撤出阿爾比恩，看似亞人能再一次奪回故土，可使得西拉馬帝國滅亡原因之一，民族大遷徙的、來自日耳曼大陸三大民族的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登陸了阿爾比恩，人類再一次征服了亞人的故土。至此亞人對人類的態(tài)度也開始有了分歧，一方面亞人認為應(yīng)該收復(fù)失地、一方面亞人認為應(yīng)該和睦相處；而登陸的盎格魯-撒克遜民族也并非團結(jié)一致，因此在阿爾比恩島上形成了多方割據(jù)的狀態(tài)。而自圣教歷9世紀，阿爾比恩開始受到了一些來自東部諾斯諸國中的丹（Dan）王國-海灣海盜的騷擾，形成一種相當復(fù)雜的狀況，而這種狀況也一直持續(xù)到了圣教歷1370年（作者注：魔改了），這段時間也被稱為‘十一國時代’。

而簡的故事還要從這400年前，也就是大約圣教歷10世紀末、11世紀初，西方世界還處于第三個二百年的海灣海盜大掠奪時期（圣教歷9世紀到11世紀）開始——

“阿爾比恩島上的精靈之鄉(xiāng)是一個十分守舊且落后的地方……”蜷縮在我身上的簡慢慢說起了她故鄉(xiāng)“……那里害怕著新事物，害怕著改變，容不得一點進步和不同。”

“當大拉馬帝國的軍隊從阿爾比恩島上撤軍，其它大陸的人類再一次征服阿爾比恩，西北方-朝塞斯（Trossachs）森林的暗精靈不愿屈服、西南方-威爾斯的紅龍族誓死反抗、就連東南方-多佛白崖的人魚族也作為最前線負隅頑抗……但唯有東北方的凱恩戈姆（gorms）森林的光精靈們還愿抱殘守舊，秉持著陳腐的觀念、困在那一小小的地盤，不抵抗、不溝通、不作為……”

簡慢慢說著，抱著我的身體更緊了一些。

“其原因在于精靈的長壽，使得那些精靈十分的守舊……每當年輕人想要提出新的想法時，那些坐鎮(zhèn)高臺幾百年的老精靈就會否決，一口‘我們活了幾百年的經(jīng)驗，用不著你來教’而否定年輕人的進步與改變……而這點也在于精靈那固執(zhí)的信仰，信奉著自然、不愿改變自然的觀念……每當有人提出要耕種、要畜牧……規(guī)范地建立起農(nóng)業(yè)體系，讓每個精靈都能自主維持生存，一大票的精靈就會指責你’是破壞的生態(tài)，不愿接受自然母神的施舍，是褻瀆‘，而抗議著你……每當人類入侵時，他們雖然也會反抗，但更多的是退讓，就這么一步一步退讓到連自己出生的故土都被人給踩踏的地步……”

簡緩緩說出這些話，話語聲中帶有絲憤怒，看來她的確受了不少苦。

“我很討厭那里，但我畢竟還是在那里出生的……出生在那看似被閃耀太陽所照耀、自然母神所庇護、光明無比，但實則被腐舊的鐵鏈所束縛、傳統(tǒng)觀念所控制、黑暗無比的精靈之鄉(xiāng)……”簡原本還緊咬著唇部，但說到‘出生’兩字也稍微放松了點，轉(zhuǎn)而為一絲哀傷，思鄉(xiāng)之情仍舊纏繞在她的心頭……——

很久很久以前，但那也不是歷史無法記載的時候，

一位紅發(fā)金瞳的女精靈出生在了光精靈的精靈之鄉(xiāng)。

對于全部都為金發(fā)碧眼的光精靈來說，這毫無疑問是一種‘異變’。

很快女孩就被視為‘詛咒之女’，被周圍的大人們冷漠地所鄙視，被周邊的小孩們戲虐地所欺凌……但即便如此女孩的父母依舊愛她，給予她無微不致的照顧，給予她自己所能給與的一切；女孩自小也十分孝順地回報著她的父母，努力地突破別人對她的偏見。

慢慢地，她也交到一位名為‘埃爾芙’、現(xiàn)任精靈族族長女兒的朋友。一切都在慢慢變好，女孩周圍的氛圍也在慢慢改善。相信只要再過不久，女孩就能靠自己的力量突破精靈族千百年來的枷鎖，一點一滴地改變著過去以

往的觀念吧——

但這一切也都因一場突變所摧毀。女孩的所作所為皆沒有意義。

來自諾斯諸國的海灣人入侵到了精靈之森。因為阿爾比恩上的精靈族只和阿爾比恩島上的人類有所交流，簽訂了協(xié)約，維持互不侵犯的協(xié)定；可在尤彌爾大陸上的海灣人可不管這些，入侵到了精靈之鄉(xiāng)就來勢洶洶地要求各種條件……”所以說，老子要你們那些破樹，破地干嘛~老子去尼瑪?shù)匾疸y財寶，要女人！“

其中一位海灣海盜就坐在原本是精靈族長的椅子上，用精靈族施展著翻譯魔法要這要那的。”……可我們……“當時的精靈族長謙卑地站在那里，低著頭說。”你們他媽連女人都沒有嗎?。俊啊薄啊边@樣吧，老子也不是什么惡人，你們每個月給我上供位女精靈就好了。在咱們那精靈奴隸也是很有市場的！哈哈哈！“海盜就坐在那里放聲大笑”……這要求我們實在不能接受……我們精靈族雖然壽命長，但是生育率很低，要是每個月給您一位的話，很快我們精靈族就沒勞動力了……“族長并沒有拒絕這條件，只是談判著。”那你們要多久？“海盜靠在椅子上，他本來就不指望一個月就讓他們進貢一次，他僅僅只是先提出一個不可能的條件，試著讓精靈族慢慢接受?！敝辽偈辍啊笔辏。磕汩_尼瑪玩笑呢！老子可不像你們這群老不死有那么長的壽命！好歹也給老子說一年！一年一次吧！“”……這，至少五……“”老子說一年就一年！“海盜放在桌上的腳敲了一下，族長剛想說出的話又憋了回去……”……要不如這樣，我們這有一個極為罕見的精靈……先用她來抵上5年的量……“作為副手的副族長搓著手如此建議。”你她娘罕見有毛用，啥絕世美女能頂?shù)蒙衔迦说牧浚　啊焙俸俸?，包你滿意…“

…………

……”哈哈哈！不錯！不錯！我喜歡！“”唔！唔！唔！——“

海盜很是滿意這個被五花大綁的紅發(fā)精靈族女孩，看著她那一臉怨恨的表情，他很是興奮?！蹦蔷瓦@樣嘍~先拿她頂上五年的量嘍~“副族長搓著手，一臉笑嘻嘻地說。他‘巧妙’地、‘和平’地解決了海灣人這次的入侵，毫無疑問下次的族長競選他能獲得更多的支持吧……”哈哈哈！當然！那是當然！哦，還有，你們的那些資源也隨便‘便宜’賣給我們一下！我就先拿這些充當了！“海盜壓根就不打算遵守‘頂五年’的誓言，與精靈之鄉(xiāng)做出一系列不平等的協(xié)定后，當他們再一次‘路過’精靈之森的話，毫無疑問就會再一次像這次要這要那吧。”女兒！我的女兒！“”唔！唔?。ò职郑寢專。?

紅發(fā)女孩就這么哭喊哭叫著，渴求著父母的救助——

“嘿！少嚷嚷！”海盜不爽地踢了紅發(fā)女孩肚子一腳，對于這種’生死離別‘的爛俗橋段，他很是厭煩。

“沒事了~她的犧牲能換來我們村的和平……”副族長仍搓著手，向女孩的父母解釋道。

“可是！那是我們的女兒！”女孩的父親死死抓著副族長的衣領(lǐng)，恨不得快要打上去般、怒狠狠地瞪向?qū)Ψ健?

“那我們村里的其它女孩就不是別人家的女兒了嗎？別那么自私自利！想想吧！用一個‘詛咒之女’的性命換來村里5年的和平！不是很值得嗎??？”副族長詭辯道。

“她才不是什么詛咒之女！她是我的女兒！”

“好好看看周圍吧！又有多少人真心覺得你的女兒是我們的同伴！你早該認清你女兒只不過是被自然之母所厭惡的存在！”副族長雙手一揮展現(xiàn)周圍的群眾，將責任推向給他們。

“…………”

“…………”

而群眾們無一不將頭撇向了一邊，哪怕他們平時沒有對這戶人家做過什么，但也都在規(guī)避、無視著這一家的悲劇。此時，現(xiàn)在他們的無所動為本質(zhì)上和作為加害者的精靈族副族長并沒有什么別的差別——

“她才不是什么詛咒之女呢！她是我的女兒！”女孩的父親惱怒地打了副族長一拳，然后掄起斧頭就打算與海盜拼命……

“冷靜！冷靜點！”

“放開我?。。　?

但隨即就被周圍的精靈族給控制住。

“你要是沖動的話，那我們都得完蛋啊！”

“可我的女兒在那里?。　?

“……嘖”海盜吐了口痰在地上，原本想激怒其中那位父親，讓他對自己做出點損害，以便索求更多的賠償，但看到被鎮(zhèn)壓住了，海盜也只能略帶失望地扛起紅發(fā)女孩，向著自己的船隊走去……

“唔唔唔?。ò职?！媽媽！誰都好！誰來救救我啊！——”

逐漸遠離自己故土的女孩做著最后的掙扎——

“…………”

“…………”

可換來的不是沉默地扭頭，就是冷漠的注視；就連自己所認為的’朋友們；都不是拉著親人的衣角低著頭當作沒看見，就是不在現(xiàn)場不想與其扯上任何聯(lián)系……自己所認為的‘摯友’-埃爾芙也不在現(xiàn)場，讓她十分地痛心——

“————”

女孩絕望了，她第一次如此的無力，自己過去以來為改變偏見而做出的努力毫無意義，直到最后看見得仍是精靈族未曾改變的觀念，包含那包滿歧視的目光……

于是乎，女孩也不再反抗，兩眼無神地在父親無助地

嘶吼、母親無力地哭喊下于圣教歷11世紀末被海灣人帶離開了自己的故鄉(xiāng)、阿爾比恩，在自然母神’庇護‘下、’光輝無比‘的精靈之鄉(xiāng)——

北海上的浪花一朵朵地拍打在海灣海盜破舊的海盜船上。在這還算正常的海面上肆意橫行著各式各樣的的海灣海盜，反而讓這正常的歐羅巴北方海域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紅發(fā)精靈族女孩就這么被海盜扔在了女性特殊奴隸屋里，與其它一同被拐賣的女孩呆在一起。

“（喂，你們幾個，不許動她??！剛才老子檢查過了，她還是處女。大陸那側(cè)的那群老爺們?yōu)闋帄Z那破膜，不惜在其之上的花費老是那么翻上幾倍，要是敢斷老子財路，我可饒不了你們?。焙１I船長就這么對周圍負責監(jiān)管的小弟們指指點點著?？磥碓谏c財?shù)奶炱缴?，他似乎更看重財“（要是忍不住了，就隨便動幾個非處的玩意就行，要是讓老子發(fā)現(xiàn)你丫哪個狗崽子敢動那群處的，老子就讓你們的后面跟狗脫處?。?

“（是?。毙〉軅儌€個恭恭敬敬地站好向船長敬禮，如此心狠手辣的船長說到做到也是他們追從這個船長很大一個原因。

“……”

被摔在地上有些疼痛的紅發(fā)女孩，一臉死灰地側(cè)倒在那里。盡管那群粗糙的海盜不懂契約魔法所改良過的奴隸魔法算是給了紅發(fā)女孩一絲生機，但一上來就被檢查這、檢查那，被強行張開大腿，強行展示自己最重要的部位還是讓女孩稚嫩的內(nèi)心深受不小的打擊……

“……”聽不懂海盜們?nèi)氯碌嘏⒁膊淮蛩阕鍪裁吹挚梗€沒從被村里人獻祭的苦悶中走出來，一臉失去什么重要之物般倒躺在那里。

“（喂，這小妞崽子長得不錯啊~據(jù)說精靈族普遍都壽命很長，那豈不是能從早操到晚，從我們現(xiàn)在操到老死都可以~）”

船長一走，監(jiān)管的船員就打起了女孩的主意，肆無忌憚地討論了起來。

“（笨蛋！命不要了啊?。庇行Z的船員彎下身子，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聽見后，才敢接下面那句話“（你要是敢動那女孩，看老大不宰了你！）”

“（哎~老大在意的是那處女膜，又不是別的什么。我們讓她口口交交、素素股股誰又知道呢~）”膽子大的船員沒怎么在乎，用手肘頂了頂另一名船員，就叫他別當圣人君子“（而且你想想，按精靈的壽命來換算人類的話，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還算是‘風華正茂’的‘少女’吧？你不想試試嗎？）”

“（你口味還真是重啊……）”船員把位子挪了挪不愿再與其有過多的交流

“（哎呀！你就聽我說嗎！）”

…………

……

女孩并沒有去聽外面那兩人的對話，雖說她也聽不懂諾斯語，但她更多的是不想去在意，不想去承認她已經(jīng)離開家鄉(xiāng)的事實——”（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啊？）“

就在那女孩還倒在地上思考人生的時候，另一位身著破爛衣裳的女孩靠向前來朝她搭話?！薄?

聽不懂人類語言的女孩自然不知道是在叫她，仍然躺在那里寂靜地等待著’死亡‘?！保ㄎ?！你叫什么名字?。。捌茽€衣裳的女孩猛地搖了搖紅發(fā)女孩，紅發(fā)女孩這才慢慢把頭轉(zhuǎn)看向破爛衣裳女孩，只見她氣鼓鼓地嘟著嘴”（不理人可是很沒禮貌的?。啊薄阍诟墒裁础凹t發(fā)女孩沒好氣地看向她，她打斷了自己的安寧，讓紅發(fā)女孩很是不悅?！保ò?！是精靈語啊~~~我不會精靈語啊~~~）“破爛衣裳女孩這才意識到了語言的不同，懊悔地抓起了腦袋上亂亂糟糟、好像還有幾只跳蚤般的頭發(fā)”（有誰會精靈語嗎?。空垎栍姓l會精靈語嗎?。叭缓笙蚺耘`屋里躲在角落里的人們問道——”…………“”…………“

可奴隸屋里死氣沉沉的，并沒有人搭理她?！保òρ絶看來沒人會啊~）“”（喂！里面的人給我安靜點?。巴饷嫫饣鸨拇瑔T用力踹了一腳房門，害得里面的奴隸都抱緊了腦袋打顫?！保òρ絶被罵了~）“問題起源的破爛衣裳女孩則是不在意地吐了吐舌頭”（那么就一點點學吧~首先，我叫夏洛蒂，夏~洛~蒂~哦~）“”……“紅發(fā)女孩沒有去理會破爛衣裳、名為夏洛蒂的女孩，聽不懂人類語言的她對夏洛蒂不抱一絲興趣，而且在精靈族的教育里人類也是相當壞的象征——這點女孩已經(jīng)親身體驗過了。”（阿拉拉~沒聽見嗎？夏洛蒂~夏洛蒂哦~）“見女孩沒反應(yīng)，夏洛蒂繼續(xù)說道”……“”（夏~洛~蒂~）“”夏…洛蒂……？“見夏洛蒂一直在女孩耳邊嗡嗡，女孩終于受不了，出口重復(fù)了下夏洛蒂的名字。”（對！沒錯哦！就是夏洛蒂哦?。跋穆宓俑吲d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再重復(fù)了幾遍，見自己的努力終于得到了回報?！薄芭⒉涣私庀穆宓贋楹稳绱伺d高采烈，只是又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那你叫什么名字?。浚毕穆宓俪脽岽蜩F，又追問起了紅發(fā)女孩的名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