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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終于趕上了(雖然有點晚)
第36章
溪水清(6)
溪水清(6)
兩人在集市上吃完中飯,拎著大包小包回家,江無言買了許多平時用不上的東西,比如撥浪鼓,手鈴一類小玩意,清東西時專門拿在余秋白面前晃,晃得他煩不勝煩。
以致于忍無可忍時,他問,“江大夫,你不用出診嗎?”
“鎮(zhèn)上最近不太平,老板找人帶了我的班。”江無言拿撥浪鼓在手上搓了搓,發(fā)現(xiàn)還挺有意思的,“不過要去也可以,畢竟我有好多天都沒出診了。”
江神醫(yī)是個不怎么花錢的主,問診都是義診,生活在山水之前,自給自足,如果要他治病救人,最多就收個基礎(chǔ)的藥錢,薛老板覺得他過得貧苦,他出診一天,醫(yī)館就會按給普通大夫的診金給他薪酬。
神醫(yī)本人在以前是很抗拒這筆錢的,可江無言不一樣,他不至于漫天要價,只是要保證日常生活,特別是現(xiàn)在還帶了一個,總不能讓傷患也陪著自己啃野菜。
接生時男主人給了他一大筆診金,江無言只取了一部分,剩下悄悄塞進了夫人的房間。這一部分錢在回來的路上已用的差不多,正好余秋白提醒,也是要出門賺錢去了。
到地方時薛老板正在喂鳥,看他來很奇怪,眼睛瞄向院內(nèi)提醒道,“里頭的人還沒走,你怎么又來了?”
“想來就來了。”江無言點點頭,不甚在意,跟他聊了些養(yǎng)鷹的注意事項,轉(zhuǎn)頭提醒余秋白,“這是你薛叔叔,叫叔叔。”
余秋白,“...”
薛老板,“別喊,我可受不起。”
江大夫恨不得天天占點口頭便宜,薛老板卻有點怕余秋白把自己叫老了。
余將軍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靜了聲當(dāng)啞巴。
江無言再逗他兩句也歇氣,既然都來了,他有自己的事要干,院里頭賴著不走的人,有時間還得去看一看。
于是他叮囑余秋白,“這次不要亂跑,可以幫老板曬曬藥。”
余秋白比余五歲懂事能干,江無言要他曬藥,他就老老實實陪老板曬藥。
醫(yī)館里的藥材每逢日頭足的午日總要拿出來透透氣,薛老板從藥房收拾出幾筐,跟余秋白一人兩筐挑到院里去。
余將軍踏實肯干,現(xiàn)在江無言不在,他用不著特地裝傻,就模棱兩可跟薛老板搭話,問一些與藥有關(guān)的內(nèi)容。
薛老板很樂意回答他,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用藥上,余秋白狀似無意問,“老板,您有沒有聽過一種名為“呋喃”的毒物?”
薛老板沉吟半晌反問,“可是七毒之一,呋喃?這個...你問的真是時候,我最近就聽過。”
余秋白驚喜不已,“真的?可有治法?”
“這恐怕要你失望,這毒可烈著,莫說我,整個醫(yī)館的老大夫一起來都奈何不了,沒法子。”薛老板搖搖頭,又有些奇怪的問,“你從哪兒知道的呋喃,這東西可金貴著,一般人想中都沒法中。”
“我無意間聽說的...”余秋白隨意找了個借口,有些不甘心的問,“真的沒有絲毫辦法嗎?這毒真的沒法解?”
薛老板看他這么執(zhí)著,些神秘的賣了個關(guān)子,“真要治,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什么辦法?”余秋白當(dāng)然不肯輕易放棄。
薛老板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江無言進去的那間屋子,“這兩天,里頭那人就是為了求這毒的解法,他若是沒有一定把握,想必也不會天天守在這里等。”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