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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業書下面已經硬得不行,褲子上鼓起一個巨大的包,尺寸驚人。他嘴角帶著笑意:“就在你面前啊。”
任未感覺自己正坐在電車上,周圍空蕩蕩的,車上只有他和另外一名看不清面孔的乘客。那名乘客的臉被系統模糊處理,體型高達健碩,奇怪的是明明周圍有那么多空位,他偏偏站在任未面前,似乎故意將襠部往他臉上湊。
畫面太過逼真,任未仿佛聞到了一股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味,他40年來從沒有離男人的胯下那么近過,側過頭不愿去看。他的公文包還放在右手邊,順手拿來抱在胸前,以為這樣就能保護自己。
他心底隱約覺得不安,后悔剛剛沒問清楚是個什么類型的游戲。
對一切的未知讓他感到恐懼,電車仿佛永遠到達不了盡頭。聲音里帶了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業書……這是個什么游戲啊……”
突然列車一陣搖晃,那名乘客的胯部直接頂在任未臉上,這回他看清,那人的褲子拉鏈幾乎要被包裹在下面的巨物生生頂壞。
薛業書最喜歡聽舅舅喊他的名字。兩人之間的年齡差了十五歲,任未一直拿他當小孩子看。可任未越是忽視薛業書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身份,就越是給了他可乘之機。
“這是要干什么……”任未見男人要解開褲子,他下意識拉住男人粗壯的手腕懇求:“別這樣……我也是男的。”
任未意識里男人是不可能同男人發生關系的。他高中時也跟著同齡人一起玩過路邊攤上賣的劣質黃游,當同樣的癡漢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又不敢相信了。
薛業書看不見VR眼鏡下藏了那雙因為害怕而泛紅的眼睛,單是那一張一合的嘴就足夠讓他興奮不已。巨大的肉棒彈出,響亮地拍在任未的臉頰上。薛業書卡住任未的下顎,逼迫他張開嘴。一想到舅舅為了來見他還特地刮干凈了胡子,薛業書就高興地在他光潔的下巴上摸了又摸。
“哈、嗯啊,業……唔嗯……”
任未嘴里含糊不清地念著薛業書的名字,腥臭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沖撞著,嘴巴由于不能合上而留下涎水。
“想不到舅舅這么想吃雞巴,居然一邊念著我的名字一邊吃。這幾年為了帶孩子都偷吃不到,饞了好久吧。”
他按著任未的頭,狠狠一頂。胯下的男人溫順地收起牙齒,用嘴唇和柔軟的舌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