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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琰琰這幾個月也有些了解了他的工作,他從傅情手里接的項目是一個單獨創立的小經紀人公司,是傅意創辦的,找了他去幫傅意的忙,這幾個月他確實將這個經紀公司經營的越來越好,他也越賺越多,甚至在這個經紀公司占了股份。
所以劉琰琰再不愿意他和傅情攪合在一起,也無計可施。
她很想問傅情也去嗎?卻只能拐著彎的恭喜他,笑問他,“這么厲害啊?是什么電影?我最近忙著帶孩子,又去上瑜伽課恢復形體沒什么時間上網看電影。”
劉政倒是看著她笑了一下說:“你還記得董金嗎?”
劉琰琰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提起董金。
劉政卻笑著說:“別緊張,我知道當年你和董金私下往來只是談工作,董金都和我說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提起他是因為當年我離開公司后,他手里的項目電影就出了點問題,我大哥覺得這個項目利潤不高就不想再做了,剛好傅意對做經紀公司這一塊感興趣,就從我哥手里接過了這個項目,連同董金一塊挖走了,成立了現在的“星野娛樂”,也就是我幫著他在做的這個。”
劉琰琰那口氣怎么也松不下來,聽著他說:“被提名的電影就是當初你跟董金談的那個電影,本來叫《啞巴少年》,后來改成了《啞巴少女》,女主角不是還是你推薦的嗎?蘇念。”
劉琰琰站在那里心中一時之間五味雜陳,她突然發現她被孩子綁住了這快一年來,外面發生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她像是和這個社會脫節了,她甚至忘記了當年她為了對付蘇野和傅情,擺的那枚棋子蘇念……
她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家庭主婦,劉政養著的金絲雀,她的世界從生了孩子開始,一下子就縮小到了孩子身上。
電影什么時候拍完的她不知道,有沒有上映她不知道,蘇念現在發展成了什么樣子,她還是不知道。
“電影……已經得獎了嗎?”劉琰琰問他。
“只是提名,我跟傅意帶藝人和導演組去參加頒獎典禮。”劉政倒是沒想隱瞞她,逗著她懷里的康康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對了,你和蘇念是好朋友嗎?她現在是我們公司最有潛力的藝人,這個電影上映之后她一炮而紅,她今天才十九,如果再拿個影后,那就是最年輕的影后了。”
劉琰琰僵站在那里,恍如隔世一般,說了一句:“算是吧,她一定會拿影后的。”
劉政卻搖了搖頭說:“不一定,你知道被一起提名的還有誰嗎?”
“誰?”劉琰琰問。
“蘇野。”劉政心里有些不怎么高興,“他拍了宋明的電影《法醫的一百零一夜新娘》,還沒上映已經被金像獎提名了,他這一年消聲遺跡我以為傅情早就……”甩了他,他過氣了呢,“沒想到是拍了這部電影,又被宋明推薦去拍了這部電影的聯名電視劇《蛇君》,電影和電視劇都會在最近上映了。”
“什么?”劉琰琰心里有些發慌,“他拍的電影也被提名了?”忽然又想到:“他也會去臺灣的頒獎典禮嗎?”
劉政不確定的說:“不知道,聽說他不愛參加活動,拍完電影就立刻進組拍戲了,一天假也沒請,現在好不容易都拍完了,可能會休假,只有宋明去吧。”
“那……”劉琰琰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話,“傅情會去嗎?”
劉政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不用老是針對她,我是和傅意一起工作,不是她的公司。”
劉琰琰沒有再問。
她在那天夜里,時隔這么久第一次又給蘇念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她的手機號還是那個,沒有換。
響了很久傳來她的聲音,“喂?你是?”
劉琰琰看著夜色輕輕笑了一聲說:“是我蘇念,劉琰琰,你忘記我了?”她是她的引路人,只是一年的時間她就忘了?
蘇念那邊頓了一下,又忙說:“怎么會,我怎么會忘記劉太太……只是我換了手機,丟失了你的號碼。”
劉琰琰先恭喜她被提名,然后又問:“我聽政哥說,明天你們會去臺灣參加金像獎,想問一下,傅情回去嗎?”
蘇念輕聲回答她,“我不是太清楚傅情的行程,只是聽我老板傅意似乎跟她通話來著,問她明天是不是一起去,我想應該是會去吧?她似乎是和宋明導演一塊去的。”
和宋明?那她……是又和蘇野在一起了?他們已經和好了嗎?不會啊,她的系統里沒有顯示她跟蘇野的進一步親密值。
作者有話要說: 蘇野:傅情今天來哄爹了嗎?
傅情:明天哄!
作者:野爹不在大家都不愛評論了嗎!明天野爹就上線談戀愛了!
第34章 野爹上線(二合一)
當天晚上劉政又是應酬到很晚一身酒氣的回來,劉琰琰特地將康康哄睡了交給阿姨,換上了吊帶睡裙等劉政回來。
她站在全身鏡里看自己,她恢復很好,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已經恢復到了和當初差不多,只不過肚子上的皮膚騙不了人,生過孩子的和沒生過孩子的不可能是一樣的。
劉政從外面進來,她笑吟吟的迎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西服,“康康等不上你先睡了。”
劉政喝的有些頭暈,掃了她一眼說了一句:“怎么穿成這樣?”她穿著非常性感的白色蕾絲睡裙,從前她倒是也會穿成這樣,但那時她還年輕,清純又天真的性感,現在……她都已經是孩子的媽了,這樣穿未免有些別扭。
他這句話的語氣讓劉琰琰心里沉了一下,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尷尬,而劉政的目光沒有多在他身上停留一秒,直接進去倒在了上床。
他疲憊的拉開了領帶,揉了揉緊繃著的眉心,劉琰琰走過來輕輕的坐在了他的身邊,身子一歪靠近了他懷里,柔軟的手臂勾著他的腰,輕輕的在他腰上打轉。
“政哥。”她聲音裹著委屈,輕的像呢喃,“我們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你還記得以前咱們兩個人窩在酒店里嗎?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好難得。”
劉政不太喜歡聽她提起以前的事,畢竟那時和她是背著傅情做的那些事,他……心里是有愧的。
他拍了拍劉琰琰的背,“改天,改天等我有假期了,我帶你和康康出去度假。”他說完就將手臂抽了回去坐了起來,脫下領帶丟在床上說:“我去洗個澡。”
劉琰琰又纏上來抱住他,“我幫你洗好不好?”
“算了。”劉政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他們確實好久沒有過夫妻生活了,只是……他松開了她的手臂,扭頭摸了摸她的臉說:“我今天累了,明天還要起早趕飛機,早點睡吧。”
他起身進了浴室。
劉琰琰坐在床上看著他關上的浴室門,一時之間說不清是恐慌還是羞恥,好像自己賣力在誘惑別人,可那個人壓根不感興趣帶來的羞恥,而恐慌的是……她發現劉政對她的身體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怎么會這樣……
劉政洗完澡出來躺下很快就睡了。
劉琰琰卻失眠了,她越想越恐慌,一想到明天劉政就要和傅情一起去臺灣四五天,這四五天什么也會發生……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在第二天劉政離開后,立刻給唐曼打了個電話,在她那里又演了一出苦情戲,說她發現了劉政衣服上的唇印,他又要和傅情去一趟臺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