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熱的,連嘴唇也是熱的,軟綿綿熱乎乎……親起來舒服極了。
他再醒來,外面的雨似乎已經停了,懷里是一個熱乎乎軟綿綿的身子,緊緊貼著他,摟著他的脖子,小小的臉貼在他的臉上。
是她,她抱著他躺在床榻上,紅色的帳幔被風吹的輕輕抖動,她似乎睡著了。
他望著那么近那么近的她,沒敢動,怕吵醒她,只是瞧著她,像無數次睡醒來那樣瞧著她,她的眉她的眼……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舍不得,心里泄氣極了,他沒辦法生她的氣,哪怕她把他的真心喂狗,他也會給她,什么都想給她。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想親親她,卻在親到她嘴巴上時,感覺她的嘴唇一勾。
她忽然睜開眼,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笑瞇瞇的瞧著他說:“偷偷親我,還裝什么生我的氣?”
她……她在裝睡?
作者有話要說: 甜蜜不甜蜜?
傅總:霸霸的套路你才見識冰山一角。
第30章 蛇君的結局(二合一)
“我怎么可能睡著?”傅情看著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笑,嘴上也忍不住笑,她不裝睡怎么套路他,“你神志不清的昏過去了,好痛苦的求我救救你,我心那么軟,肯定不能見死不救。”她細細的手指輕輕撫摸在他蒼白的臉頰上,又輕佻又曖昧的瞧著他說:“我一直在替你療傷,你沒感覺到?你可是跟我親熱了一整晚。”
他的耳朵不可抑制的紅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有一種再次被她套路的羞怒感,偏她還笑的洋洋得意用另一個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問他,“你沒感覺傷口都不疼了嗎?這么多傷,得親熱多少會才能好成這樣呀……”
“你這個女人……”他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盯著她氣道:“這么隨便嗎?隨便到可以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主動親熱?”
“那可不是。”傅情笑瞇瞇的望著他說:“說我放蕩可以,但不能說我隨便,我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愿意跟他親熱的,你讓我跟佘婆婆親熱我寧愿立刻去死,得是你這樣的,差一點兒也不行,可這世界上哪有跟你能比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這么好的人才能配得上讓我主動放蕩。”
彈幕里——
路過:哈哈哈我的媽傅總開始說騷話了,這誰頂得住生氣!
前夫控:野爹爭口氣快把你的憤怒值刷滿啊!別再被刷下去了!是個男人就立刻憤怒百分百!
水軍:哈哈哈哈傅總你悠著點,別在這個世界把憤怒值給刷下去你就繼續不能見野爹了!
顏控:好像不會哎,穿越世界里都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蘇野弟弟,不能刷憤怒值吧,我看傅總的系統里憤怒值都是灰色的。
總裁控:是不能在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蘇野的時候刷憤怒值,但是傅總你這樣說騷話會被他認出來你不是蜜娘了吧?這樣沒關系?
有什么關系?傅情心想蘇野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懷疑穿越的這個系統了,她和蘇野現在雙向懷疑對方是這劇本里的哪個人,她覺得沒必要裝蜜娘了,猜出來就猜出來,反正系統只規定她不能透露不能說,別人猜出來也不是她的錯。
系統:“……”
她立刻糊弄系統的眨了眨眼對蛇君說:“昨晚你保護我的那一刻我突然想開了,既然我逃避不了做你新娘的命運,那我就接受,至少在這個宅子里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這個理由還算合理吧?
她又說:“而且你不變成蛇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可怕,雖然對我兇了一點,但是我好好待你,做你的新娘,你肯定舍不得總是兇我對不對?”
對不對?她這是……再向他服軟撒嬌?
他看著她驚呆了,怎么睡一覺起來這個女人跟換了個人似得突然想通了?她這個女人……說起這些不知羞恥的話都不會臉紅!
他在一時之間竟是氣也氣不起來,卻又覺得不能不氣,紅著耳朵丟開她的手,翻身坐了起來下床就走。
“你去哪兒啊?”傅情也跟著坐了起來,伸手拉住了他的袍子,可憐兮兮的跟他說:“我一個人留下會害怕,你氣歸氣,不要把我放在這里。”
他站在那里被她的話逗的心里想笑,什么叫把她放在這里?她把自己當一件東西嗎?是不是得他別在褲腰上?
他忍不住扭過頭去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去說:“你也知道怕?”
傅情也抬眼望著他,抓著他袍子的手慢慢去勾他袖子下的手,跟他說:“怕,因為知道世上有鬼,所以格外怕鬼,怕的要命,老公要好好保護我。”
他的眼神飄了一下,耳朵根一直紅到了臉頰上,她叫老公叫的倒是順口!
彈幕里——
路過:哈哈哈野爹就問你頂不頂得住?
前夫控:傅總你現在是古代人,該叫夫君!
顏控:穿越前穿越后都是兩口子,叫老公沒毛病。
他看著她將手指從她掌心里抽出來,卻到底是沒有甩開她拽著他袖子的手,直起身說:“那你就跟著吧。”
說完走的很冷酷。
傅情拽著他的袖子跟著他往外走,到門口被剛下過雨的冷風吹的哆嗦了一下,抱住了他的手臂,緊緊挨著他,他也沒有推開她。
傅情小心翼翼看外面,“他們……不會又在院子里活動吧?”
倒是沒有。
雨停了,但天陰蒙蒙的一直沒有亮起來,明明陰云后是一輪太陽,可那太陽仿佛月亮似得沒有溫度,沒有光。
她抱著他的手臂一路往回廊里走,竟然一路上真沒再見到那些骷髏人,看來蛇君那一吼還是很有效的。
他最后拐進了書房里,傅情好奇的扭頭去看這書房,倒是個正正經經的書房,也沒有什么煉丹爐什么春宮圖,不是都說蛇|性|淫嗎?堂堂一個蛇君居然如此正經。
手指間的袖子忽然被抽走了,傅情抓了個空,忙問:“你去哪兒?”見他轉過身朝書房里面走去,又忙跟了上去。
他聽著她緊緊跟著的腳步聲,到底是沒忍住偷偷勾了嘴角,她也有這么依賴他,半秒也離不開他的一天。
他停在書桌旁的衣架上,拿了一件自己的披風丟給了她。
黑色細絨的披風,接在手里沉甸甸暖乎乎的,傅情裹在自己身上抿嘴沖他笑,“夫君怕我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