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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小姑娘認出她,不敢聲張的在偷偷拍照,傅情知道,她只是將煙碾滅了,抽煙不好,她也答應過蘇野少抽。
屏幕里蘇野站在舞臺上望著臺下星星閃閃的燈牌,藍色的眼睛也閃閃爍爍,“像是做了一場夢。”他笑著呢喃了一句,“我從一個爛泥到今天站在這里,都像是在做夢。”
他把演出服外套脫了,里面居然穿著他第一次來節目組報到時,出現在鏡頭里穿的那間黑色t恤。
仿佛夢回第一天。
他對著臺下說:“第一次參加節目的時候沒有很好的和大家認識,今天正式做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來自童夢福利院的蘇野,是個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我來到這個節目是的初衷為了賺錢給傅情買鉆戒,想變成配得上她的人去泡她。后來我有了第一個支持我的人,我開始努力學習讓ta不會因為喜歡我被罵……”
舞臺下的粉絲激動的喊他的名字。
他頓了一下撥了撥亂糟糟是綠毛笑著說:“謝謝大家從零開始支持我到現在,希望我每一次舞臺都對得起你們的支持,我從這里畢業了跟你們說再見。”他朝臺下鞠躬,然后直起身笑著對臺下叫著他名字的人揮揮手,轉身下了舞臺。
沒有說希望她們以后繼續支持他,也沒有解釋他和傅情的事情,仿佛他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然后交了卷子認認真真的跟大家道別說再見。
夜風將傅情的手指吹的涼涼木木,她望著屏幕里浪潮一樣呼喊蘇野名字的粉絲,看著少年跳下舞臺的背影,忽然瞇眼笑了,她的小孩兒真好呀。
又真誠又勇敢,干干脆脆毫不遮掩自己的愛和恨。
她兜里的手機響了,掏出來屏幕上閃爍著“火焰”的圖標,她接起來里面嘈雜的聲音中傳來蘇野的聲音。
“你回國了嗎?現在在哪兒?”蘇野問她。
傅情低頭笑了笑說:“在去見你的路上,鉆石夠不夠大?我剛剛在電視上沒看清。”
蘇野得意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比傻逼送你的大一倍。”
傅情的心都飛了起來,他是花了全部積蓄買的嗎?他剛剛出道就這么有錢了?劉政那狗比之前求婚送她的那個鉆戒好像得七八百萬吧?大一倍那得上千萬了,他哪兒掙了這么多錢?
后來上了車她才想到,她們公司珠寶代言請蘇野的酬勞是兩年六百萬。
彈幕里——
路過: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哈哈哈哈野爹可真舍得!掛不得賺錢了連件衣服也沒舍得給自己買,原來是在這里攢著呢。
水軍:當明星好賺錢哦……酸了。
這條路堵得死死,節目組總決賽的現場體育館外已經堵滿了媒體記者和粉絲,人山人海。
傅情按照蘇野說的,沒過去而是直接拐彎回了別墅。
到別墅時助理已經在等著她了,忙迎過來拉開門說:“傅總,您吩咐的東西已經快遞送過去了,大概還有十分鐘她就會收到。”他特意用了閃送!
傅情心情不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劉,你跟著我多少年了?”
助理小劉心里咯噔一下,這話……怎么有點像是要跟他算賬!
“突然覺得該給你加加薪了。”傅情關上車門愉快的說:“明天我通知公司財務給你加薪。”
小劉眼睛瞬間亮了,傅情笑著又說:“別告訴任何人我回國了,問起來就說我還在國外,姐姐有重要的私事辦。”
“明白傅總!”小劉干勁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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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情進了別墅,估摸著蘇野從體育館出來要堵半天,怎么著也得一到兩個小時才能趕回來,就先去浴室洗澡洗頭發,今晚她要香噴噴的迎接蘇野。
直播間遇到**內容會自行關閉畫面,如果主播允許是可以黑屏出聲音直播的。
傅情特意選了黑屏聲音直播,邊洗邊和直播間里的觀眾朋友們聊天,大家都在猜測野爹這次回來是不是要用大鉆戒求婚了。
然后有單純的彈幕問——那傅總干嘛要洗澡?求婚之前洗個澡?
其他彈幕在笑話她——傻孩子,成年人求婚之后不得干點什么嗎?提前洗澡免得興致來了再去洗浪費時間啊。
彈幕里立刻變的非常成人。
傅情正聊的起勁,剛吐完沐浴乳,突然彈幕里——
總裁控:傅總我聽到你家密碼鎖開門的聲音。
傅情一愣,果然聽見有人關了門走進來。
誰?知道她別墅密碼鎖的人,除了傅意……
她忙捂著胸口走到了浴室門邊,那人也站在了浴室門外,高高瘦瘦的身影,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還在微微喘氣,像是……剛跑了一段路一樣。
“你在洗澡?”是蘇野的聲音,他沒有伸手去扭她的門,只是站在門口問了一句,“那我……在客廳等你。”
傅情伸手將門拉了開,剛剛要轉身的蘇野僵在了那里,目光很難避免的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臉瞬間就紅了,慌忙撇開頭去,嘟嘟囔囔的說:“你干嘛……”
“生日快樂。”傅情單手抱著胸笑瞇瞇的望他,“祝你二十歲快樂,以后天天快樂。”
蘇野紅紅的臉止不住揚起了嘴角,“只是口頭祝福嗎?沒有禮物?還是你壓根就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快要二十歲了?”他就知道她肯定記不住……一只濕濕滑滑的手指忽然從他的腰插進了他褲腰里,涼的他雞皮疙瘩全起來了,那只手指勾著他的褲腰往浴室勾了勾。
“啪”的一聲,傅情將浴室里的燈關了。
“當然有禮物。”傅情在昏暗的浴室里勾著蘇野的褲腰輕輕說:“送你成年人的快樂你要不要?”
蘇野喉結動啊動的扭頭看住她,她站在昏暗里光潔的像塊軟玉,身上是滑溜溜的泡沫,抱著胸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一雙眼笑啊笑的望著他,壞極了……
“我送給你要不要?”她問他。
他那個“要”字全變成了動詞,腦子里著了火一樣沖進去一把抱住她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嘴,她好滑好軟,手臂抱著他的脖子上,整個人融化在他懷里。
要,想要的不得了。
他將衣服胡亂拽掉,渾身上下脫的叮叮當當,手里卻攥著一個戒指,在親吻之中問也不問的套在她的手指上,將她壓進開著花灑的淋浴室里,啞著聲音問她,“我想娶你傅情,我馬上就二十二了,你再等我兩年好不好?”